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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你兒子怎麼不去?

2024-05-09 01:19:46 作者: 宅男一個

  「陛下,燒黑石取暖,與自殺無異。老夫累年所積,一朝化為灰燼,白晝失火,尚且如此,若在夜間,後果可想而知。臣請陛下下旨,禁止銷售黑石.......宋祖鶴結黨營私,居心叵測,圖謀不軌,危害社稷,請陛下嚴懲之。」

  太極宮,朝堂上。

  長孫無忌灰頭土臉,吐沫星子亂飛的訴說著自己的不幸,和宋祖鶴等人的罪惡。

  昨天,他幾乎沒費多少腦子,就做出了決斷。

  

  一定要跟宋祖鶴等人,拉開距離。

  一來,自己的妹子是皇后,自己的外甥是太子,別說自己不會站在李恪一邊,就是站過去,也絕不會有好果子吃。

  二來,李二正值壯年,李恪便如此鋒芒畢露,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更不是一個當太子的態度,而是在作死。

  故而連夜寫好了奏疏,連同兒子的鍥約,一起遞了上去。

  李二聽的臉直抽抽。

  長孫無忌家裡為何走水,他是一點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楊妃屋裡,也有這種爐子。

  只是,用了那麼久,好似沒啥事啊!

  還有那鍥約,明明就是合夥發財,怎麼跟圖謀不軌扯上關係了?

  這挖礦,可是朕定的啊!

  再說了,人家都就封了,你不讓他們掙錢,想讓他們幹啥?

  練兵?保家衛國?

  那不更危險嘛!

  對挖礦,杜如晦更是恨之入骨。

  真被罵急眼了。

  清流、御史、戶部,整天追著屁股罵。

  個個都是一副只要不把自己凌遲處死,就不肯罷休的模樣。

  如今,這東西,終於出事了?

  燒的,還是趙國公的府邸。

  天可憐見啊!

  老夫,沉冤得雪了。

  「陛下,河東道與突厥交界,歷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晉王此去,理應撫慰百姓,鼓勵將士,堅強城防,抵禦突厥。這才是一個皇子、親王應做之事。

  可是晉王到了太原,應做之事一樣未做不說,還派人四處尋找礦脈,與民爭利。此舉勞民傷財、損害民力,實為不智之舉,還請陛下且責之。」

  岑文本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丟人啊!

  被一個八歲的孩子,來回的吊打著玩。

  對一個文化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可是,他的火,只針對宋祖鶴。

  對李恪,依舊是充滿了希望。

  故而,長孫無忌罵宋祖鶴,他沒吭聲。

  既不支持也不反對。

  甚至,還覺得很過癮。

  可杜如晦一開口,岑文本的臉,立時拉了下來。

  姓杜的,你啥意思啊?

  晉王,果敢英武,不世之主啊!

  有些胡鬧,也是被宋祖鶴,帶歪了而已。

  這都是宋祖鶴的罪過,你就是把他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但是,你罵晉王就不行!

  把拳一抱,上前奏道:「陛下,晉王年幼,少不更事,有些過失,在所難免。況且此次開礦,都是宋祖鶴蠱惑所致,晉王只是受人蒙蔽,還望陛下明察。」

  李二聽的臉直抽抽,心裡更是罵聲不絕。

  你丫的長孫無忌,你丫的杜如晦。

  你們要不要臉啊!

  朕的兒子,剛七歲!

  正是撒嬌、讀書的時候。

  因為打了個勝仗,被你們商量來商量去,硬是給封到了邊關。

  就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指望著封地,能吃飽嗎?

  好不容易,找到點掙錢的東西。

  你們又說不務正業!

  七歲的娃娃,怎麼務正業啊?

  讓你兒子務一個朕看看。

  趁著岑文本抬槓的功夫,端起鍥約看了兩眼。

  分配的,也沒什麼不公道啊!

  更沒看出啥不軌的企圖。

  結黨營私?

  都特兩的沒有在朝為官,不營私營什麼啊?

  營公?

  他們營的著嘛?

  你們,還講不講道理啊?

  可是,沒法反駁啊!

  那爐子,確實把長孫家給點了!

  雖然是個案,可再個他也案啊。

  至少能說明,這玩意不是絕對安全。

  人命大於天!

  你賣黑石,讓百姓取暖沒錯,可保證百姓的生命財物,也沒錯啊。

  至於杜如晦,就更不消說了。

  雖然是高調,可是,絕對正確。

  撫慰百姓,鼓勵將士,加強城防,抵禦突厥,就是一個皇子、親王應該做的事。

  眼睛,衝著程咬金就瞟了過去。

  老妖精,那礦你兒子也有份啊!

  朕不好開口,你就別憋著了,抬槓啊!

  程咬金早就憋不住了。

  丫丫個呸的。

  本帥的兒子,剛六歲,因為打了個勝仗,被你們給議功議到邊關去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點生計,你們又蹦出來嗶嗶。

  你們還是人嗎?

  要不是在上朝,分分鐘,打死你們。

  拳頭,都捏青了。

  眼睛瞪得,比牛眼還打。

  心裡一個勁的念叨。

  小子,下了朝別走......

  這會得了李二的暗號,知道是讓自己抬槓,心裡興奮的,仿佛打了雞血一般,鬥志的那叫一個昂揚。

  頭一昂胸一挺,手『啪』的一聲拍在了自己的大肚子上。

  「說什麼呢,說什麼呢?」

  咬著牙,斗大的腦袋朝長孫無忌一歪:「合夥挖點礦而已,怎麼就圖謀不軌了?挖了你家祖墳了?」

  長孫無忌一臉嫌棄的甩了甩袖子。

  懶得理你。

  程咬金脖子一扭,兩隻眼睛,衝著杜如晦瞄了過去。

  「我說老杜啊!本帥是粗人,不懂什麼大道理,可說話做事,總要憑良心吧!

  處亮今年六歲,晉王七歲,宋祖鶴八歲,那群孩子,最大的都沒十歲。

  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爹讓你出去經風雨見世面了?只怕是正在娘懷裡撒嬌吧!

  撫慰百姓,鼓勵將士,堅強城防,抵禦突厥?

  我呸,說的好聽,你怎麼不讓你兒子去啊?」

  伸手朝西北方一指:「西會州地方大了,要不,讓陛下把你兒子派去撫慰撫慰百姓,抵禦一下突厥啊。你兒子可比我兒子大多了吧!」

  一聽兒子,杜如晦的眼中立時掠過一絲恐懼。

  這丫的,算威脅嗎?

  上次打的傷,還沒好呢......

  幽怨的看了長孫無忌一眼。

  長孫大人,你家裡那口子,能搞定嘛?

  岑文本朝杜如晦瞪了一眼。

  目光中,飽含了鄙夷。

  這麼點膽子,出來『嗶嗶』啥啊!

  迎著程咬金走了一步:

  「盧國公此言,文本不敢苟同。古人有云,馬上得天下,不能馬上治天下,我大唐得國,已有十年之久,目下應以治天下為己任。此時孩童,應苦讀詩書,學習經世治國之道........

  宋祖鶴不顧大勢,誘惑晉王等人,丟卻聖人之言,去習兵書戰陣,已是舍本求末,誤人子弟,更何況,此次,還是拉著晉王等人,一起經商,這簡直就是」

  咬著牙,把腳一跺:「毀人前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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