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白羽落網
2024-05-09 01:17:31
作者: 宅男一個
李恪用力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堅定。
不就是挨頓揍嘛!
為了黎民百姓,值!
唉!
本王剛才還覺得老鐵坑。
瞧瞧人家那覺悟.......那話說的,多好啊。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比我爹說的都好。
「老鐵,你放心,就沖你那句話,我拼了性命,也要保你無事!」
宋祖鶴愣了愣。
什麼情況。
哪句話有那麼大的魔力,能忽悠的這個小屁孩拼命啊。
不行,這事得問問。
「哪句話啊?」
李恪一臉肅然。
語氣,相當的鄭重。
「民為水,君為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此警世良言,便是我父皇,也未必能說的出啊!」
這句啊!
宋祖鶴很苦惱的揉了揉鼻子。
這句可不就是你爹說的嘛,不過,現在是師兄,我的了。
誰讓他晚說了五六年呢。
不過,剽竊哎!
還是當著人家的兒子幹這事。
麵皮有點燙。
「慚愧慚愧,只是有感而發,說的不好,說的不好。」
李恪搖頭道:
「不,說的太好了。」
一抬腿,越過宋祖鶴,朝考神殿走去。
「我要把你說的話,記下來,裱起來,掛在我的臥房裡......」
一進門,正趕上柴哲威抄好了在那炫,劈手奪在手中,撒腿就往回跑。
「借我用下。」
柴哲威如遭雷劈。
剛抄好啊!
還沒背呢,就這麼,沒了。
「你給我站住。」
追到門口,被宋祖鶴攔了下來。
急的,直跺腳。
「老鐵,你讓讓,那個沒節操的,搶我作業。」
宋祖鶴死死拽著柴哲威。
「讓他去吧!他肩負一個偉大的使命,實在沒功夫抄啊.....」
好說歹說,才把柴哲威拉回了考神殿。
心裡,卻不由得為李恪擔心了起來。
唉!
苦命娃。
背不好書,都要被爹用板子猛抽。
扛了這事,得被打成神馬樣啊。
哎吆!
不行了。
良心又疼了。
我怎麼,這麼善良啊!
李綱這會,已從震撼中走了出來。
不過,對宋祖鶴的景仰,卻永遠的留下了心中。
一雙老眼,飽含愧疚,衝著宋祖鶴深深一揖。
而後長嘆一聲,搬了板凳,朝門口走去。
面容滄桑了不少。
心中卻暗自慶幸。
還好沒逞一時之氣,不然,這個職位......都保不住了。
..........
宋祖鶴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大唐的破案效率,確實很快。
第一天,風平浪靜。
第二天,浪靜風平。
第三天,李恪便著急上火的,跑了回來。
喊叫的聲音,幾近哀嚎。
「老鐵,可了不得了,白羽被涇陽縣令,抓住了。」
抓起來也是你挨揍,關我屁事。
宋祖鶴一邊腹誹,一邊掙扎著從榻上爬了起來。
昨天,剛剛下山,去跟程老妖精碰了碰帳。
發現,該回來的銀子,少了不少。
仔細一瞅,才發現,李二拿走的老乾媽,都沒給錢。
說是軍情似火,這點小事,來年再說。
這話忽悠別人,或許也就信了。
皇帝呀!
一言九鼎的主。
能騙咱個小百姓?
可宋祖鶴,卻是一千個一萬個不相信。
倒不是信不過李二的人品,而是,形勢比人強啊!
如果沒有記錯,過不了幾天,李二就得乖乖的把府庫里所有的金銀財帛,都給人家頡利可汗送過去。
還來年?
來年,他自己不吃土就是好事了。
心裡很鬱悶,偏偏又不敢說啥。
今天見了李恪。
欠債人的兒子,自然不會有啥好臉。
李恪哪知道這兩天出了那麼多事。
見了宋祖鶴,如同見了親人一般,一頭扎進他的懷裡。
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老鐵啊!這可怎麼辦啊!父皇會打死我的。」
你爹欠債不還,你背背鍋,還不應該啊!
宋祖鶴一邊腹誹,一邊撫摸著李恪的小腦袋,語重心長的『教導』道:
「老鐵,不要哭,要堅強!要記住,你是為了百姓,才出此下策,以防萬一。這樣一來,至少可以說明,你的出發點,是好的........
還有就是,那個白羽,供出咱們了嗎?」
李恪抬起腦袋,輕輕搖了搖。
「只是被抓住了,人還在涇陽。父皇震怒,讓把人押到長安,說是要親自審理。」
「嗯!」
宋祖鶴點了點頭。
「淡定,淡定!這不是還沒事嘛!記住了,要是白羽咬緊牙關,不供出我們,我們要永遠的記住他。做人,要懂得感恩。」
李恪聽了,臉上猛的划過一絲驚喜,而後,又垮了下去。
「那要是供出我們呢?」
宋祖鶴眼冒凶光,用力捋了捋袖子,拳頭捏的『噼啪』亂響。
「那就讓他一輩子記住我們。」
李恪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可是,依舊害怕。
不耽誤自己挨揍啊......
「老鐵,那我怎麼辦?」
「要堅強!要挺住。」
宋祖鶴一邊意味深長的忽悠著李恪,一邊在心裡,瘋狂的罵著。
尼瑪呀!
我哪知道該咋辦。
那個該死的涇陽縣令,你晚匯報幾天,會死啊!突厥都不急,你急啥?
還有那個白老頭,藏都不會藏,你丫的缺心眼啊,三天就被摁住了。簡直就是廢物嘛!
可是。
埋怨是沒有用的。
目下,能救自己的,只有忽悠。
深情的,瞟了眼李恪一眼。
「老鐵,你不會出賣我吧?」
李恪掛著淚珠,緊緊咬著後槽牙,用力搖了搖頭。
「不會。我扛了,最多挨揍!要是把你攀扯出來,父皇非砍了你不可。所以,老鐵放心,我絕不會出賣你的,可是.....」
喉頭一堵,聲音立時哽咽了許多。
「我真的好害怕啊!」
你明白就好。
聽完了李恪的話,宋祖鶴的心,終於放進了肚子裡。
他輕輕拍打著李恪的後背。
那情形,好似一個慈祥的老奶奶,在安慰自己的小孫孫。
「老鐵啊!不是我怕死,實在是,唉!太多的事情,等著我去完成。若是就這麼死了,實在不甘心!我這一肚子學問.....不能失傳了!得對得起考神老師吧!
要不這樣,等這關過去了,奶糖的份子,我算你一成,怎麼樣,當哥的,仗義吧。」
李恪止住了哭聲,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委委屈屈道。
「真的?」
宋祖鶴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真的。」
突然,看見門口處,有一顆小腦袋一閃而過,趕緊補充道。
「不過,你妹妹吃的糖,以後就得算在你帳上了。」
心中暗自納悶。
南湘這個死丫頭,一天起碼二兩奶糖,不給就搶,搶不到就偷,偷不到就哭,反正,總要弄到手才會死心。她這麼個吃法,怎麼還不牙疼呢,這不科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