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大唐三傑
2024-05-09 01:15:28
作者: 宅男一個
宋祖鶴頭上,一群烏鴉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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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
給你行禮。
你誰啊?
俺是腿麻了好伐!
但是,跪都跪了,再扯這玩意有用嗎?
孔子的後代哎!
貌似,也小不了自己哈!
嗯!
就當時尊老了。
「孔師不一樣!」
孔老頭楞了。
不一樣?
扭頭看了看岑文本。
模樣倒是真有點差距,只是......區別不大啊!
都是兩隻眼睛一張嘴。
莫非,是故意挑撥我和岑大人不成。
嗯!
很有可能。
人不大,心眼不少啊!
看老夫怎麼治你。
臉上卻不露聲色。
「有何不同?」
宋祖鶴翻了翻眼皮。
孔穎達什麼情況。
找找......
孔穎達:「......」
怎麼又不說話了。
就不能快點?
李二見孔穎達老臉通紅吹鬍子瞪眼,知道這是不知道脾氣,急的不輕。
輕咳一聲。
「孔大人莫急」
伸手一點腦殼。
「此子反應有些.....」
「噢!」
孔穎達恍然大悟。
呆子啊!
還以為故意折騰老夫了。
臉色好了不少。
本來嘛!
堂堂聖人後代,跟個呆子置氣......
傳了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虞世南這會也對上了號。
「可是做陋室銘的宋祖鶴?」
李二捋須,有些得意。
畢竟,是自己挖掘出來的人才啊!
「然也!」
孔穎達見李二得意,心裡那叫一個不自在。
還燃也呢。
你兒子都被忽悠去烤串了。
再燃燃,就成大廚了。
剛想給李二提個醒。
一直沒動靜的宋祖鶴卻突然開了口。
「考神曾言,天下賢者,唯三人爾,為天地立心者,殿下也;為生民立命者,魏徵也;為先聖繼絕學者,孔穎達也;小子安敢不拜!」
孔穎達正捋著鬍子準備告狀,一聽這話,手猛的一抖,楞把鬍子給揪下來一撮。
怎麼個意思。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先聖繼絕學?
這逼格,有點高啊!
感覺,想飄。
越想,越覺得對。
三十一代孫哪。
嫡的。
我不繼,誰繼啊?
還有就是。
這意境,很高啊!
再看宋祖鶴時,突然覺得順眼了好多。
挺帥的啊!
也憨厚。
不象烤羊肉串的啊!
就是。
和殿下相提並論,有點僭越哈。
但是,也不是不可以。
那個魏徵?
啥情況啊!
怎麼也和老夫並列了?
相同的疑問,也在李二腦子裡打轉。
孔穎達。
聖人之後。
放一塊就放一塊吧!
那個魏徵?
不約而同的,一起開了口。
「魏徵?」
互相看了一眼。
而後,李二很識趣的退了出來。
孔穎達脖子一伸。
「為生民立命者,為何是他?」
為何是他,宋祖鶴心裡跟明鏡一樣。
千古名臣啊!
不是他,難道是你呀。
只是現在說這個,明顯有點早啊!
魏老頭還沒開始發威呢。
較起真來,還真不好解釋。
乾脆吧!
「考神說的!為啥我也不知道!就知道天上的神仙把他比作竹子,把孔大人比作石灰!」
吆喝!
孔穎達眼直了。
還有乾貨啊!
只是。
石灰什麼鬼?
追問道。
「何為石灰?」
宋祖鶴抓了抓頭。
「就是白堊!」
「白堊?」
孔穎達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堆堆白色粉狀物。
沒啥特別的啊?
跟為先聖繼絕學不怎麼搭邊呀!
莫非,是消遣老夫。
斜著眼一瞅。
一臉赤誠。
不像在開玩笑啊。
「為何是白堊?」
這個早就準備好了。
宋祖鶴心裡嘀咕了一句。
而後,答道。
「因孔師品質高潔,故有此比。」
眼瞅著盟友要被宋祖鶴忽悠暈,岑文本大急。
現在的小孩真了不得。
嘴巴慢成這個樣。
還能把孔老頭忽悠暈。
只是。
目前情形下。
硬說不是。
很得罪人的。
殿下和孔老頭眼都直了。
貌似,有點當真啊!
不行,不能激動。
要淡定!
要用事實駁斥他。
「宋家小子,你說這些,可有絲毫憑據?」
宋祖鶴翻了白眼。
連頭都沒回。
一副我不願意搭理你的模樣。
衝著孔穎達畢恭畢敬的說道。
「有詩為證!」
這個。
很尷尬啊!
孔穎達有點為難。
按說,名號都上了天了,這詩,是該聽一下哈!
怎麼說,也不是壞事。
起碼,不會給祖宗丟人啊!
可是。
明明是岑文本問話。
你給人家一個後腦勺。
卻把話遞到我這來。
是不是有點。
哈!
我若應承。
景仁那臉.....
不就成腚了嘛....
求助的眼神,不自覺的朝李二瞄了過去。
殿下啊!
天上的事,你也有份。
要不,您問問。
李二這會也被勾起了性子。
八卦的不要不要的。
見孔穎達瞅自己。
立時明白了是咋回事。
忙插口道:
「說來聽聽!」
岑文本的面子,宋祖鶴可以不給。
可李二的面子,那是必須要給滴。
真要命啊!
殺小孩。
慌忙誦道。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粉身碎骨渾不怕,留得清白在人間。」
心中默念。
于少保,冤有頭債有主,可不是我剽的你的詩啊!
有什麼怒氣,拿大炮轟天吧!
真不干我的事呀!
孔老頭聽了,如遭錘擊。
一連晃了三晃才站穩。
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這麼多年,潔身自愛,沒白費啊!
上達天聽了呀!
再品品那詩。
雖然有點臉紅。
可還是覺得。
很貼切。
臉,是抽搐的。
眼,是充滿了淚花的。
心,是砰砰亂跳的。
身體,抖得......都哆嗦了。
嘴巴里,除了好字,已然再也說不出別的。
宋祖鶴的形象,也空前的高大了起來。
掙扎著走到跟前,伸手攙起宋祖鶴。
「賢侄,請起!」
拉著宋祖鶴就要往自己坐席上走。
他想問問。
天上對自己,還有沒有什麼評價......
岑文本那叫一個氣啊!
賢,賢侄?
一首詩就賢侄了?
這親戚也太不值錢了吧!
你是我拉來幫忙的好伐。
上前一步,攔住去路。
「孔大人,聖人云:子不言怪力亂神,鬼神之事,虛無縹緲,不可輕信啊!」
宋祖鶴白眼一翻。
「陛下受命於天!你信不信?你說沒說?」
「你!」
岑文本被噎的當時就翻了個白眼。
臉紅脖子粗的憋了好一會。
猛的把腳一跺。
「即使世上真有鬼神,也從未聽說,有過神馬考神,你信口開河,胡言亂語,混餚視聽,居心不良,我我我...」
宋祖鶴撇了撇嘴巴。
伸手在腰間摘下一塊木牌,對著岑文本一晃。
「你什麼呀你,你沒聽過就是沒有啊?真是好大的道理。看清楚,本公子,青羊宮高功也.....管的就是這事!沒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