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你必須扎
2024-05-09 01:15:10
作者: 宅男一個
「說來聽聽。」
程咬金大大咧咧的往凳子上一坐,兩眼直勾勾的瞪著宋祖鶴。
心,撲騰撲騰亂跳。
有點擔心。
丫的,不會是看生意好了,閒三成太少吧!
知足吧!
老子以前都是搶,啥時候跟人算過份子啊!
可他真提出來,本帥該咋辦呢?
拒絕他?
還是直接操練他啊!
哎呀不行。
他若是不跟我幹了,跑對面咋整啊!
爺的家當,可全在這了。
「是這樣!」
宋祖鶴怯生生的看了程咬金一眼。
見他面色凝重,似有所思,雙目閃爍,時怒時喜。
目光中,分明有股煞氣。
氣勢不由的又弱了三分。
怎麼說,也是人家的娃啊!
這麼痛快的交給了自己,這是多大的信任啊!
可自己呢!
卻在這裡想著怎麼推脫責任。
慚愧啊!
哎吆。
良心疼。
但是不提不行呀!
你娃。真不是那塊料啊!
萬一考不好.....
「程伯父,小侄的意思是,既然伯父把處默兄交給了我,那我就有責任也有義務把他教好。可是,不逼恐怕......」
噢!
這事啊!
程咬金放心了。
小屁孩,也不早說。
不就是打娃嘛,多大點事,還以為你要搶羊肉串呢。
看把爺嚇的。
右手一抬一落,『啪』的一聲拍在了膝蓋上。
「沒問題,反正也不是讀書的料,你啊,死馬權當活馬醫,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突然,他好似想到了什麼,
虎軀一扭。
「程處默,你過來。」
程處默正在外面收拾東西。
心裡,美滋滋。
笑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
可不用上學了。
那玩意太遭罪了。
一節課小半個時辰不讓動不說,還得晃著腦袋背書,時不時的還得挨頓揍.......
在家看攤子多好。
隨便轉,還不累。
關鍵是,有肉吃啊!
聽到爹喊自己,慌忙放下手中的東西,一溜小跑進了屋。
「爹,啥事啊?」
程咬金也不廢話,大手一揮,如同老母狗叼小狗一般,掐住程處默的後脖子往前一拽。
「小子,我跟你講,這幾天,你跟著宋賢侄讀書,一定要用心!不然的話。」
眼睛四下一掃,卻沒找到趁手的傢伙。
順手抓起了把鐵簽子。
往宋祖鶴手裡一遞。
「你就拿這玩意扎他!」
臥槽!
這麼狠?
宋祖鶴茫然的看著手中的鐵簽子。
凌墨製造,如假包換。
簽子頭磨的,那叫一個尖銳。
拇指一蹭,扎的手疼。
再看下面。
那羊油.......真特麼髒啊!
看向程處默的眼神。
有些憐憫。
我宋祖鶴,可是極有愛心的人啊!
拿這玩意扎兄弟......
可是。
不打行嗎?
想想程處默背詩時那副模樣。
嗯!
顯然不大行。
抽出一根,衝著程處默比劃了比劃。
又幻想了一下,羊肉簽子扎進他屁股後,程處默扯著脖子哀嚎的慘樣。
哎吆!
不行了!
良心又疼了!
我怎麼這麼善良啊!
程處默顯然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他還沉浸在不用去讀書的快樂中。
態度極其的不端正。
宋祖鶴嘛!
老鐵!
關係好這呢。
還能難為我啊!
無非就是忽悠爹。
撓著腦袋憨憨的笑著。
那笑容,很燦爛。
「成,爹說咋整就咋整!」
他竟然答應了。
還答應的那麼隨意。
宋祖鶴一臉震驚的看了看程處默,又低頭看了眼簽子。
難道這樣,還不夠殘忍嗎?
腦袋不自覺的朝程咬金看去。
「真扎啊?」
「扎啊!」
程咬金老臉一板。
一股霸氣躍然臉上。
「不聽就扎,交給你了。」
左手握住右手腕,炫耀般的抖了抖。
而後惡狠狠的瞪了程處默一眼。
「要是還不管用,告訴我,我修理他。」
程處默衝著宋祖鶴拋了個眼神。
臉上滿滿都是你懂的。
「成!」
宋祖鶴想搖頭,想給程處默提個醒。
可是。
慢啊!
沒趕上。
沒辦法了,只能.......
委屈老鐵了。
再一想。
這小子那麼壯。
個頭也比我高。
要是......
不行,不能就這麼走了。
來個下馬威再說。
「那就隨便背一首給我聽聽吧!」
背一首。
程處默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我特麼從坐在那就睡覺,你沒看見啊?
這會,你讓我背!
扭頭看了眼老爹。
瞪著眼張著嘴,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
手指頭,捏的『叭叭』亂響。
好似,很期待啊!
汗,瞬間出了一身。
嘴唇抖動了許久,卻一個字也背不出來。
程咬金等了許久,不見兒子有動靜,終於醒悟了過來。
這是不會啊!
而後,怒了。
太丟人了。
袖子一捋:
「小兔崽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拎起程處默,『撲』的一聲按在了桌子上,把衣擺一掀,揚起手臂,對著屁股就要打。
自己的老爹多大的手勁,程處默心裡是有數的很。
就那巴掌,劈磚打瓦,應手而碎。
屁股,是真齁不住啊!
巴掌還沒落下,已然慘嚎了起來。
程咬金手落了一半,好似想到了什麼,猛的一頓,停在了半空。
摁著程處默的肩膀,轉到對面。
「宋家小子,給他點顏色看看,不然明天,還不聽話。」
真扎啊?
看著那露著寒芒極其尖銳的羊肉串簽字,和那柔軟的白花花。
宋祖鶴的心,很糾結。
扎!
良心過不去!
不扎!
就程咬金那脾氣。
過幾天丟了臉,一準會連自己一起打。
更重要的是。
考神的名聲,不能就這麼毀了呀。
咬了咬牙。
把那簽字在衣服上蹭了蹭。
仿佛覺得還不夠乾淨。
放在蠟燭的火芯上,烤了烤。
這才膽戰心驚的湊了過去。
怯生生的看了眼程咬金。
「我扎了哈?」
程咬金是武將。
整日裡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日子過的那是相當的彪悍。
啥玩意,疤瘌!
渾身都是。
三四寸以下的,都不好意思給人看。
太短了。
丟不起那人。
哪會在意一根鐵簽子。
把眼一瞪。
「該扎就扎啊!」
扎屁股多疼,程咬金不知道,宋祖鶴是太有數了。
上輩子沒少被扎了針。
那麼細,都疼的嗷嗷亂叫。
豎起簽子看了看。
這麼粗,那得多疼啊!
一絲不忍划過心頭。
真下不去手啊!
「要不算了!還是你打吧!」
程處默急了。
扎一下能有多疼啊!
牙一咬就過去了。
你特麼不扎,讓我爹打。
那不是要我的命嗎?
你小子也忒不仗義了吧。
急的拿手直拍屁股。
「不行,你必須扎,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兄弟沒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