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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玉佩

2025-01-29 21:18:02 作者: 二茶茶

  他眼底的嘲弄刺痛著趙長月的眼。她面目猙獰,素齒咬得嘎嘎作響。

  邵承恩卻是冷笑:「拿來吧。」他伸手,像趙長月索要著它曾答應過的東西。

  趙長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她是答應過對方要竟東西給他,可那東西,並不在她的手裡。

  「怎麼,想反悔?」邵承恩眯了眯眼,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若不是趙長月答應將那東西給他,他又怎麼會在此時對付花影魅,並將一切都嫁禍在花柔瀾的身上。

  只不過他早就知道千傲麟一定會派人保護花柔瀾,所以才與趙長月說,他只會對花影魅動手。

  可笑的是這趙長月不肯死心,她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明白,花柔瀾進宮是勢在必行的事,什麼才能明白,那皇后之位,非對方莫屬。

  趙長月的心砰砰直跳,聲音哆嗦的回答道:「那,那東西不在我手裡。」

  「很好。」邵承恩怒極反笑,對方竟然敢耍他,看來這段時間,他是對她太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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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長月猛地打了個寒戰,連忙道:「那東西雖然不在我手裡,但我知道在哪裡。」

  邵承恩的手距離她的頸子只有毫釐,卻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停了下來:「在哪?」

  「我若說了,你可會放過我?」趙長月是真的怕了,對方剛剛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邵承恩呲笑,朗聲道:「好,若你說的一切屬實,我便饒了你的性命。」

  「在花府。」趙長月連忙答道。

  那東西應該在花影魅母親的手裡,但孤獨雁兒早就死去,東西很有可能落在花俊陽的手中,但卻不排除在花影魅手裡的可能,但她卻不能說出實情,若是那東西真的在花影魅手裡,而花影魅又因為自己死了,面前這個男人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邵承恩低頭望著趙長月,就在趙長月快要受不了的時候,邵承恩這才收回視線:「好,本座便再相信你一次。」

  聽到這話,趙長月猛地舒了一口氣,渾身癱軟的倒在了椅子上。

  「來人。」男子出聲,隱藏在暗中的人影浮現。

  邵承恩掃了趙長月一眼,對著進來的幾人道:「她便賞賜給你們了。」

  趙長月猛然睜大眼睛,賞賜,她當然明白對方這話的意思,不由得驚恐了起來:「不,不,本宮是皇妃,你們敢。」

  邵承恩呲笑:「皇妃?」語氣說不出的嘲弄。

  「你說會饒過我的。」趙長月目光充血的質問道。

  邵承恩挑眉:「本座只說饒了你的命,並沒有說不給你一切教訓,若再有下次,本座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語落,邵承恩揮袖離去。

  「不,你們」趙長月被人點了啞穴,不管她在怎麼努力都無法喊出一句。

  素齒咬破了紅唇,趙長月目光空洞的望著床上的帳幕,任由淚水划過臉頰,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任由這些人在她的身上馳騁。

  邵承恩離去之後,紅拂才敢接近趙長月的臥室,她用手戳開窗紙,裡面的一幕讓她猛然睜大眼睛。

  她怕被人發現,連忙離去,她知道這個邵承恩是皇帝如今身前的紅人,卻從不知道,對方身上的氣勢竟這樣讓人恐懼,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在面對著自己的主子。

  這世上,竟有人的氣勢能與她主子匹敵,真是可怕。紅拂不相信,對方真的只是欽天監小小的官員。

  慈寧宮,黑衣人首領跪在太后面前。

  「血煞,呵呵。」太后眯著陰鷙的眸,語氣說不出的憤怒與諷刺。我的好兒子,你竟然動用血煞保護花柔瀾那個孽障。

  血煞,是上一任皇帝,也就是她的夫君秘密建立的組織,只是卻在十幾年前那場爭鬥中分裂。

  太后緊緊地握著手中的佛珠,這麼多年誦經禮佛所平靜下來的內心,再次翻湧她低頭望著跪在面前的人,聲音冷冽:「古藺,是時候該討伐那些曾背叛血煞的人了。」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心中一顫。

  「血煞由你組建,如今也該由你做個了結了。」太后目光清冷的凝望著古藺,語氣森然,慈祥的眉眼染上一抹煞氣。

  「古藺,遵旨!」黑衣首領右手抵住心臟,一字一頓。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花影魅坐著千宇陽的馬車進入皇宮,歐陽凌月帶她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慈寧宮。

  「誰!」窗戶被風颳開,古藺一下子站起身擋在太后身前。

  歐陽凌月掃了對方一眼,錯開身露出身後花影魅,門外有些騷動,太后掩下心中的激動,對著秦嬤嬤沉聲道:「看好外面的人。」

  秦嬤嬤點頭,提著的心在見到花影魅的一刻終於落了下來。

  「魅兒。」太后起身,推開擋在身前的古藺,手緊緊的握著花影魅的手:「哀家不是做夢吧,哀家的魅兒,哀家的魅兒。」

  太后抬起手,顫抖的撫摸著花影魅的臉頰。

  花影魅抬手抓著太后的手,笑道:「皇祖母當然不是在做夢,魅兒讓皇祖母擔心了。」

  花影魅的鼻子有些酸。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太后一個勁兒的重複著。

  她望著花影魅,終於下定了決心,抬眼望向歐陽凌月:「歐陽凌月」

  「夜深了,臣告退。」歐陽凌月微微欠身,道了一聲告退,施施然的離開慈寧宮。

  

  古藺眼眸一縮,不是說丞相歐陽凌月只是一介文臣嗎?怎麼會有如此高強的武功,若非他留意,竟無法看清對方的身形,這歐陽凌月,當真是深不可測。

  太后眼眸一縮,微微皺眉:「魅兒,哀家看得出來,你與那歐陽凌月關係匪淺,哀家也看得出來,對方並非像表面那麼簡單,哀家不會幹預你,只希望你不要被感情的魔障蒙蔽,要眼清明,心清明。」

  「我會的,皇祖母。」若歐陽凌月並非良人,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與其割捨不斷。

  太后點了點頭,隨後目光轉向古藺:「古藺,從今日之後,血煞歸魅兒所有。」

  古藺心中一顫,有些不敢相信太后的決定:「太后!」

  太后止住他的話音,道:「你該知道,血煞本就應該是他的。」

  這裡的他,不是指花影魅,而是他們倆人心中都清楚的那個人,血煞本就該是他的,古藺又何嘗不知。只是花影魅

  「皇祖母?」花影魅微微皺眉,她有些不能理解太后話中的含義,什麼本該就是她的?

  太后搖了搖頭,不願多說,不是想隱瞞她,只是不想在她羽翼未滿時加注在她身上過多的東西。

  這已經不是太后第一次拒絕回答她的疑問,花影魅只是微微皺眉,便沒有在追問。

  「古藺,哀家以宗室王族,千鴻氏之名命令你效忠花影魅,你可,接旨。」太后態度強硬,竟為了讓古藺效忠,不惜動用宗室王族之名。

  先皇名千天蕘,太后鴻貞元便是千鴻氏。

  古藺跪在地上,他效忠皇室,自從主子將自己交給太后,他便成為太后的人,血煞便成為太后的血煞,如今太后將自己交給花影魅長安公主,那麼血煞從今往後,便是長安公主的血煞!

  「屬下,接旨!」

  對待皇旨,古藺態度恭敬,不管有任何怠慢。

  「屬下古藺與血煞一堂七十二人,從今以後生是長安公主的人,死是長安公主的魂。」

  古藺右手抱拳抵在胸口,跪在花影魅腳下行禮。

  花影魅望向太后,太后對著她輕輕點頭,花影魅抽出腰間的長軟劍,一劍破開一旁的木桌:「若有背叛,血煞一干人等,如同此桌!」

  「如有背叛,血煞眾人甘願墮入地獄,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古藺舉起手,目光堅定的望著花影魅,對天起誓。

  古藺下去自行處理傷口,太后拉著花影魅的手說著話。

  提及暗殺花影魅的幕後主使,太后就不由得覺得心寒:「皇祖母,您的意思是主使的是皇上,為何?」

  花影魅詢問,對方難道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她,可她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嫡女而已,花影魅其實一直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麼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而花影魅的疑惑不止於此,她其實也不太明白,花俊陽為何要在她身邊安插探子,若只是為了得到那破碎的玉牌,他大可不必如此,親情是多麼大的依仗,他若是慈父,花影魅手中若有玉牌,又怎麼會不給他。

  太后說起李玉玲的供詞,在馬車上,千宇陽也向她提及了一二,一切都指向花柔瀾,太后怎麼卻說,幕後主使很可能是皇帝。

  「幾十年前,為了剷除奸黨,保全皇室,先帝命令古藺創立了血煞,只是十幾年前的一場變故,血煞一分為二,一半在皇帝手中,一半在哀家手裡,皇帝並不知道哀家掌握著另一半血煞,他還以為古藺等人早就死了。」

  十幾年前的那場辛秘被太后一帶而過:「哀家聽聞一切都是花柔瀾所為,便命令古藺等人殺了她,只是沒想到,皇帝竟然動用了血煞竟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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