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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幕後黑手

2025-01-29 21:18:00 作者: 二茶茶

  歐陽凌月眼底閃過一抹斃戾,四目相接,二人誰都不願意退。 花影魅覺得,即便她心悅他,也不代表她會為了他放棄自己的生活與朋友,而歐陽凌月卻覺得,在她心裡,別人比他要重要的多。

  花影魅嘆了口氣,抬手撫上他的臉,道:「能夠進入我心裡的人不多,而能進入我心裡的人都是重要的人,雖然他們每一個都沒有你重要,但歐陽凌月,這不表示你便可以動他們。」

  「若今日的的事情重來一遍,我還是會做一樣的選擇。」

  「你」歐陽凌月眼底的受傷一閃而逝,他不能失去她,但對於她而言,自己卻是可有可無。

  他眼底的悲涼讓花影魅心中一顫:「歐陽凌月,我從不知道愛一個人是怎樣的心情,但我知道我是心悅你的,我可以答應你以後儘量不會再讓自己受傷,不會再讓你擔心,但其他的,我無法保證。」

  花影魅只能做到這樣。

  歐陽凌月望著她,抿著嘴沒有開口。

  他沒有愛過人,更沒有像現在這般,霸道的只想讓她屬於自己一個人,不想讓任何人去分散她的感情。

  歐陽凌月沒有說話,只是一躍跳出水潭,背對著花影魅,聲音清冷:「趕緊出來吧,泡了這麼久,小心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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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影魅微微皺眉,卻是從水潭中一躍而出,快速的穿上衣袍,隨後走到歐陽凌月身後。

  歐陽凌月抓住她的手,她知道對方這是生氣了:「抓緊了,我們上去。」

  「等一等。」花影魅拉住歐陽凌月的手。

  歐陽凌月轉過頭,不解的望著她,花影魅道:「你跟我來。」

  她帶著歐陽凌月進了屋,指著筆直的左立在床上的屍體,道:「我想安葬他。」

  對於這早就死去的人,花影魅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只是不想看到他死後無人送葬,花影魅想,也許是自己拿了他的東西,所以有些過意不去罷了。

  歐陽凌月望著床上的屍體微怔,他掃了一眼四周,微微皺眉。不過他倒是沒說些什麼,搬起屍體,用內勁在地面上震出一個大坑,將人埋了進去。

  花影魅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只得在插在土堆上的墓碑上刻下:無名氏之墓的字樣。

  安葬好屍體,花影魅對著墳墓彎腰鞠躬,隨後揚手牽住歐陽凌月的手。

  歐陽凌月抓緊花影魅的手,運轉著體內的氣,幾個縱身躍上石壁,腳蹬著石壁,接力躍上幾乎垂直的懸崖,輕巧的如履平地。

  小月揮動著翅膀追著二人離去,隨著他們的離開,山谷再次幽靜了下來。

  花府,花柔瀾所居住的院子裡,黑暗籠罩著一切,就連白日裡爭相鬥艷的花都失去了應有的色彩。

  人影攢動,快速的出現消失,輾轉逼近院中的主臥室。

  刀在月色下閃爍著寒光,數名黑衣人輕若無聲,弓著腰,握緊手中的利刃,伸手推向主臥室的門。

  「鏘鏘」幾聲,暗器劃破空氣,從眾名黑衣人身後射來,恰好阻斷黑衣人推門的動作。

  眾人回首望去,月光下,與他們穿著相同的黑衣人手中鉗著暗器,殺氣全開。

  想要殺死花柔瀾的這一方,為首的黑衣人對眾人使了個眼神,抄起武器便向著後來出現的黑衣人沖了上去。

  他身後的黑衣人兵分兩路,一路人隨著他沖了過去,一路人闖入了花柔瀾的臥室。

  血煞得到千傲麟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花柔瀾,自然不會讓對方傷害花柔瀾分毫,幾乎是黑衣人動作的一瞬間,他們也做出了相應的舉動。

  眾人在院中廝殺,驚醒了花府中沉睡的人,更驚動了護衛。

  花柔瀾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黑暗中只看到呼嘯的利刃在空中滑過的寒光,「啊!」她驚恐大叫。

  就在她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身邊突然竄出一名男子,擋住了對方的攻勢。

  花柔瀾嚇傻的呆坐在床上,臉色煞白,渾身顫抖,嘴唇更是鐵青。

  火把照亮漆黑的夜色,花府中的侍衛連忙趕往花柔瀾所在的院子,花俊陽被驚醒,面色鐵青。

  他坐起身,連忙披上衣衫趕了過去。

  他這個女兒可是皇上看上的人,花影魅的事情已經得罪了太后,若此時在見皇上得罪了,那麼他們花府就真的完了。

  花柔瀾驚恐的叫聲迴蕩在花府上空,花尋一下子從房間裡沖了出去。

  腳步聲漸行漸近,血煞奈爾不了對方,對方也不能在血煞的手裡殺死花柔瀾。若在糾纏下去,誰都討不到好處。

  但太后下了死命令,即便是他們全數戰死,也要結果花柔瀾的命。

  黑衣人首領發狠的攻向血煞首領,一劍劃破對方的衣袖。

  黑衣人揮劍,乘勝追擊,視線卻在注意到血煞首領破開衣服里,肌膚上刺著的標誌時,微微一愣。

  就在他愣神之際,對方反手一擊。

  黑衣人首領連忙抽劍抵擋,卻還是被刺中了肩膀。

  「撤!」黑衣人首領當機立斷選擇了撤退。

  眾黑衣人微微一愣,似是沒有想到會聽到撤退的指令,互相對視了一眼,卻還是跟著首領撤退。

  血煞哪裡肯讓眾人離去,連忙率人追擊。

  「血煞!」千宇陽望著追擊黑衣人而去的血煞,唇齒微寒,怪不得對方不在聽從他的命令,父皇,你竟然想要保住花柔瀾的命!

  「走,去懸崖。」千宇陽轉身離去,卻對他的父皇越發的失望。

  懸崖邊。

  「主子,不可!」隨千宇陽前來的人阻止著千宇陽這類似自殺的行為。

  千宇陽卻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緊了緊手中的繩索,指望順天府那些廢物何時才能找到魅兒,若魅兒並沒有死,而是受了傷,那麼她此時一定在某一處艱難痛苦的等待著救援,他怎麼能讓魅兒在等待中絕望。

  「不必說了。」千宇陽揮手,止住對方沒有說完的話。

  他已經等了一天了,他再也無法等下去了。

  

  千宇陽命人將繩子綁在樹上,另一邊綁在自己的身上,繩子足足有數百米,應該足夠通往懸崖谷底的了。

  千宇陽站在懸崖邊,向下望去,黑暗的深淵中,一抹白色的身影宛若明燈,越發的清晰。

  千宇陽屏住呼吸,卻在下一刻因為震驚而喜悅睜大了雙眼。

  歐陽凌月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千宇陽,如刀刻般的厲眉微皺,顯然不想看到這個害魅兒墜落懸崖的人。

  「給我解開繩子,你們走吧,我想自己靜靜。」千宇陽轉過身,面他身後的人說道。

  得知千宇陽改變了主意,眾人大喜過望,哪裡還敢說些什麼,連忙解下他身上的繩子,聽從他的命令退了下去。

  「呲,還以為他真會下去,真是個懦夫。」隱藏在暗處的花容呲笑,眼底閃過一抹不屑,若他真的為了花小姐下去,那麼也是花小姐沒有救錯人,可如今看來,這個千宇陽哪裡值得花小姐這麼做。

  花青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第一次同意花容的話。

  千宇陽向後退了兩步,風吹拂著他的衣袂瑟瑟作響,青絲滑過眼眸,那雙眸子直直的望著懸崖下,垂在衣袖中的手,緊張的攥著拳頭。

  他不知道歐陽凌月帶上來的是活生生的魅兒,還是魅兒的

  他有些不敢想,竟有些逃離想要逃離現場的衝動,他承認,他是害怕了,膽怯了。

  在千宇陽的目光中,歐陽凌月一躍跳了上來。

  重新見到花影魅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緒匯聚在千宇陽心頭,慶幸、感激、激動、喜悅。

  「魅兒。」他眼角微紅,聲音有些哽咽。

  花影魅沒想到一上來就看到了千宇陽,抬手與他打著招呼:「千宇陽。」那模樣,就像是她剛剛只是去散了個步,而不是墜落懸崖。

  歐陽凌月緊了緊握著花影魅的手,面部表情的望著千宇陽,千宇陽看到二人緊握的手,心中一疼。

  花影魅掃了一眼歐陽凌月,卻沒有鬆開他的手。

  「你無事,就好了。」千宇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腫脹,臉上揚起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歐陽凌月聲音微冷:「語氣在這說沒用的話,不如多漲些本事。」

  雖然這次對方是衝著魅兒來的,但他真的無法將魅兒為了就他墮入懸崖的事情拋在腦後。

  千宇陽張了張嘴,卻頹然的不曾反斥。

  花影魅抽了抽嘴角,卻沒有替千宇陽辯駁什麼,歐陽凌月見到千宇陽沒有動手而只是嘲諷了幾句,已經很給她面子了。

  暗處,花容輕輕的捅了捅花青的腰:「花青,主子真是威武霸氣是不是,教訓情敵跟教訓孫子一樣。」

  花青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再次無奈的同意了他的話。

  皇宮,姣華殿。

  邵承恩坐在椅子上飲著茶,趙長月坐在另一側,衣袖下的手緊緊的握著椅子扶手,強打著精神面對面前的這個男人。

  「主子,如您所料。」從外面進來一人,跪在邵承恩腳下。

  「知道了!」邵承恩揮了揮手,屏退了屬下。

  他放下手中的茶盞,似笑非笑的望向趙長月:「看到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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