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禮物

2025-01-31 11:39:01 作者: 四月櫻桃

  司徒逸臉上那神情,似乎他看著的真是美味大餐。

  真是的,剛剛包間的滿漢全席,才是真正的美味大餐呢!夏曉靈抿抿唇,小心翼翼地別開臉,看著窗外的霓虹燈。

  他再這樣看下去,她的心會亂了節拍。

  可他的視線還尾隨著她。她都要忍不住轉身,把他的臉搬回他前方了……

  「還痛不?」他低低地問,溫熱的氣流緩緩拂過她受傷的臉頰,癢得很。

  「痛。」她說,這是真話。夏美薇那一巴掌,用了她全身力氣,估計夏美薇手都打酸了。

  夏美薇說她沒挨過打,她夏曉靈也是老媽的寶貝女兒,沒挨過打。這巴掌,挨得既屈辱又無辜。

  自然,更意外。夏曉靈萬萬沒想到,夏美薇衝動到如此地步。

  

  「不需要為夏美薇不開心。!」司徒逸說,輕輕握住她的手心。

  「沒有為她不開心。」夏曉靈愣愣地看著車玻璃,他平穩如初的面容,甚至忘記了掙脫他的手。

  司徒逸是個儒雅矜貴的男人,向來不愛多話,想一開始住進他別墅時,有時候他一晚上都可以做到不和她說一句話。現在他的話多多了,而且總有著若有若無的關懷。也許這能說明,他現在關心她。

  其實,他一直是個溫柔的好男人……

  她終於轉過身來,直視著司徒逸:「她是受了顧子晨的冷落,才會這樣……」

  「你怎麼知道?」司徒逸挑眉。

  「我知道,因為我知道他養晴人了。」夏曉靈咬咬唇,因為從鍾晴那兒,她知道,顧子晨現在的女人是鍾晴。夏美薇的直覺沒有錯,顧子晨有異心,只是夏美薇沒找對人。

  晴人?

  司徒逸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笑了笑,抬起胳膊,指尖輕輕拈起她散落的髮絲:「既然這樣,他們的事和我們更加毫無干係。」

  本來就沒有干係好不好?她只是去司徒拓洪定的包間,也會挨打,本來就是意外之事。

  「相信經過今天,夏美薇不會再不自量力。」司徒逸把她如絲水滑的髮絲輕輕抿到耳後,摸摸她完好的那半邊臉,親親她額頭,「不管怎麼樣,看來,我以後要把你貼著司徒家少奶奶的標籤,這樣就無人敢欺。」

  夏曉靈噗哧笑了。眸子熱熱的,好象有晶瑩的液體要滾落。

  「要不這樣,你以後不許離開我身邊三步?」他似笑非笑地凝著她,滿意她衝口而來的微笑,好溫暖好喜歡。

  「呸!」她笑著,卻很不合作地拋給他一個白眼,「走啦,再不回家,田嬸還以為我們都失蹤了。」

  「田嬸今天放假。」司徒逸笑了笑,緩緩抽回胳膊,落上方向盤,目凝前方,頷首,「不過早回去有早回去的事。夜晚其實蠻多事做。」

  「……」夏曉靈心中一緊。為毛她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覺得這「蠻多事」包括了某些親密無間的事。

  不是她敏感,而是他最近天天熱衷於那檔子事……

  司徒逸唇畔的笑容稍縱即逝,在這樣繁華的商業街上,在全是高級寫字樓和五星級大酒樓的地段,霓虹燈閃亮如白晝,卻映出他的臉俊美而邪魅,更有一種江山在握的氣慨。然而,這一切似乎又在一片迷離之中,讓她看不真透,司徒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凌天國際的ceo,豈是一個簡單的笑面虎就能領導的。

  明明知道她在研究他,但司徒逸只是淡淡一笑,踩上油門。

  布加迪威龍在霓虹燈中開上市政大道。

  夏曉靈有些感動,又有些緊張,心事多多。她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風景,喃喃著:「我想去看看喬小娜。」

  司徒逸淡淡一笑:「喬二小姐也需要談戀愛,我們去打擾人家不好。」

  「我是說我去。」夏曉靈不由自主分辨。司徒逸的代入感真是特麼強。

  「你去更不好。」司徒逸挑眉,「一樣打擾人家談戀愛。」

  夏曉靈撫額,可惡的司徒先生,就是想纏著她回家做夫妻做的事嘛,偏偏還說得這麼高大上,真心聽著替他臉紅好不好。真不知道沒娶她的時候,他那方面都怎麼解決的。他這麼要風度的男人,估計不會去哪個足浴或酒樓里請小姐解決……

  想了想,她悶哼:「小娜都有娃了,才不會去談戀愛。」

  「呃?」司徒逸倒愕然。所有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喬小娜和喬小曼兩個女人,就算不會終生不嫁,最少30歲前是不會結婚。

  夏曉靈沒再做聲。連司徒逸都好奇,喬小娜這事還真的離奇。撇撇小嘴兒,她咕噥一聲:「別想歪了,她才不會奉子成婚,她是未婚先孕。沒男人。」

  「咳——」司徒逸輕咳一聲,表示理解。但更驚奇,和喬家這對思想走在時代尖端的姐妹是好友,他老婆怎麼看起來來自火星月球般,真心不容易。想了想,他輕哼,「理解,沒男人,她也能懷上。」

  夏曉靈忍不住又想笑了。司徒逸這明明是調侃喬小娜。

  不過其實她也很好奇,喬小娜到底是怎麼偷種的……

  她別開眸子:「我覺得,不想結婚的話,偷顆京子也是不錯的主意。」

  「那肯定不行。」老公大人立即否決掉。

  司徒逸神色不變,車依然開得平穩,可心底下暗暗決定,他會儘量讓她沒時間去找喬家那兩姐妹。

  那兩姐妹的尖端思想,千萬別帶壞他媳婦兒。更別說,喬少還是她的鐵桿愛慕者。

  遠離喬家,夫妻安好。

  ———————————————

  夏家。

  一室安靜,可誰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秦玉露和夏美薇都狠狠瞪著顧子晨。

  能當著別人的面打自己老婆,只有顧子晨這個混蛋才做得出來。他們夏家的女兒可以被女婿打嗎?

  夏拓面無表情地坐在那,一動也不動,顯然在等顧子晨自己開口。

  但顯然,顧子晨亦是商界人精,處事不驚。面對這樣的事,他比夏拓還鎮定。似乎也不想多做解釋。

  最後,還是夏美薇沉不住氣:「爸,你看看他,一點悔過之意也沒有。爸,你得幫我主持公道。」

  「是啊,怎麼可以這樣!」秦玉露嘆息著,「再怎麼說,我們才是一家人。」

  「媽,我看出來了,他和我們不是一家人,他和夏曉靈才是一家人,他壓根就是不忘前情,想和夏曉靈和好。」夏美薇哭了,再也忍不住,悉數發泄出來,指著顧子晨,「爸,你沒看到嗎?他看著我,就一臉嫌棄,看到夏曉靈,就兩眼發光。現在好了,為了夏曉靈打我。爸,我還忍,我就不活了。他今天不給我跪著道歉,我才不饒他。爸,他不道歉,就別想把我帶回去,我才不和一個打老婆的男人住在一起。」

  顧子晨頷首:「如果美薇心情不好,就在爸這裡住段時間也好。」

  「別說氣話。」秦玉露心痛地摟住女兒。看到夏拓擰眉,便知趣地閉嘴。

  夏拓燃起煙,好一會兒,才在煙霧中抬起頭來:「子晨,給個說法吧!」

  「爸,那種情況下,我只能這樣做。」顧子晨神色不變,「是美薇不對在先。」

  「那也不就應該打美薇。」夏拓頷首,「你可以換種方式補償司徒逸。」

  顧子晨垂首:「當時我只想到這個辦法。爸,你也明白,司徒逸看上去無害,但他極其會陰人。我不敢賭。」

  「不要說得這麼好聽。」夏美薇怒吼,「你就是捨不得夏曉靈。」

  夏拓擰眉一瞪夏美薇。

  夏美薇咬牙,放低聲音:「爸,本來就是這樣的。」

  夏拓頷首:「那你告訴我,你以後能杜絕和夏曉靈所有的聯繫嗎?」

  「不能。」顧子晨搖頭,「她現在是司徒逸的妻子,生意場上,隨處都能遇上。爸,我想保證,但我不能。」

  秦玉露惱了:「顧子晨,你別老找這些藉口好不好?」

  「媽……」夏美薇哭著窩進秦玉露懷中。

  夏拓凝著他:「如果你想,你會有辦法以後都不會見到夏曉靈。」

  顧子晨面色微涼:「爸,如果你也這麼認為。那麼,我確實做不了夏家的女婿。」

  「你這是什麼意思?」夏拓終於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子晨,我是看著你青年才俊,才敢把女兒給你。可你自己聽聽,你這是什麼話?你別以為,我真要依靠你顧氏聯姻,才能壯大我的夏氏。」

  顧子晨平心靜氣:「我沒有這樣想過。事實上,我依靠岳父的支持,希望顧夏聯姻。但如果岳父也認為,我今天全錯了,非得和美薇道歉,那麼,我做不到。」

  「你……」沒想到顧子晨還反駁,還說得頭頭是道。夏拓這下真怒了,指著顧子晨說不上話來。

  顧子晨後退,聲音放低,目光微涼:「爸,我也是個商人。我娶妻,多少希望妻子能旺夫。如果我的妻子的所作所為,讓我在外面難做人,讓我顏面掃地,我又何必結婚,自毀出路。」

  說完,顧子晨對著夏拓一個大大的鞠躬,然後轉身離去。

  大廳的門,怦的一聲關緊,把顧子晨挺拔的身影,關在門外。

  「爸,你瞧他不道歉就走了。」夏美薇跳著腳。一張臉因為那個巴掌有些變形,看上去有些猙獰。而散亂的頭髮,更是落魄幾分。

  「閉嘴!」夏拓厲聲喝住女兒,看著女兒落魄的樣子,嘆息著搖頭,「美薇,你自己看看,你這個模樣,怎麼讓顧子晨喜歡得起來。明明你才是我夏家的千金,夏曉靈才是街頭的窮苦女兒,怎麼看上去壓根就反過來了呢……」

  「拓,你怎麼還怪女兒?還打擊女兒?」秦玉露替女兒辯解,「美薇都委屈成這樣了。」

  夏拓看著面前一對女兒,搖頭:「玉露,這一對孩子,都被你帶毀了。唉……」

  夏拓朝書房走去:「美薇,你想回去,就自己回去。不想回去,就在這裡住個十天半個月。好好想想,以後還遇上這種事,你要怎麼做。顧子晨打你是過分了,但他是個有頭有臉的男人,確實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只有惹禍的本事……」

  夏拓關了書房門,也隔絕了他聲聲嘆息——果然人就是不能做虧心事,這一雙女兒,幾乎是報應他啊!

  夏美薇委屈地看著緊閉的書房門,最後一跺腳,哭了:「媽,我一定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別哭了,你爸心情也不好。」秦玉露輕輕拍著女兒的肩頭。

  「媽,我要住這兒。」夏美薇抽噎著,「我也心情不好。我要住到心情好的時候再回去。」

  顧子晨也心情不好。

  

  開著奧迪,在城中兜了一大圈,最後朝自己的公寓裡開去。

  用鑰匙開了門,顧子晨靜默地看著正穿著睡衣的鐘晴。

  「顧總來了?」鍾晴看到他,先是一喜,再是一驚,不由自主後退兩步。好不容易扯出個笑容,「顧總,今天好晚了。」

  顧子晨從來不會這麼晚來她這兒。他都是早早地來,早早離去。而她懂,因為這樣,夏美薇就不會懷疑他的行蹤。

  可今天是怎麼了?

  「是晚了。」顧子晨喃喃著,久久地凝著她,忽然大步向她走去,一把將鍾晴摟入懷中。

  「顧總?」鍾晴吃驚地瞪著顧子晨。那個高冷而疏離的顧總,向來高高在上,可今天是怎麼了?

  顧子晨緊緊摟著她,不說話。

  鍾晴默默承受著這個有點熱情的擁抱,想說什麼,最後終是無言。她愛他,既然不能給他別的,就送他一個懷抱好了。

  好一會兒,顧子晨拉開鍾晴:「你告訴我,女人到底要什麼?」

  鍾晴一愣,接著垂首:「顧總,女人要愛情,想和自己深愛的人生生世世在一起。」

  顧子晨眸間浮過迷茫:「你們女人要的不是榮華富貴嗎?」

  「顧總,女人只有沒有愛情和麵包的時候,才會看重榮華富貴。」鍾晴緩緩低下頭,「有情飲水飽。」

  顧子晨久久站著,眸子深得讓人看不出他那裡面是什麼。

  鍾晴不做聲,只看著自己的腳趾頭。

  好一會兒,顧子晨忽然附身,給鍾晴來了個公主抱,然後大步向臥室走去。

  「顧總,我有了,懷得不穩,醫生說不能過夫妻/生活!」鍾晴驚叫著。

  「就抱抱。」顧子晨低低地說,把鍾晴放到被單上,隨身而臥。他沉思了會,大掌撫上鍾晴還來不及隆起的腹間,「你真地想嫁我?想一起百年?」

  鍾晴傻傻地看著他,最後輕輕點頭:「想。」

  「想的話,明天離開公司。」顧子晨低低地勸說著,「而且,我會用炒掉你的方式,讓你離開。」

  「是為了以後生活在一起嗎?」鍾晴傻傻地問。

  「當然。」顧子晨頷首。

  鍾晴咬著唇,幾乎把嘴唇都咬破了:「那……我去哪裡呀?」

  ——————————————

  凌天國際離別墅並不遠,布加迪威龍一會兒就到家了。

  穩穩停好布加迪威龍,司徒逸先下車,繞過車門,拉開她那扇車門,修長的胳膊,伸到她面前。

  他如此大方溫存,夏曉靈也大方接受,手伸進他掌心,跳下車。

  她率先向前走去。可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側過身子,笑笑地瞅著他:「你為什麼不好奇顧子晨養晴人的事?」

  顧子晨養晴人關他何事!司徒逸揚眉:「不好奇!」

  不好奇?

  夏曉靈的身子全部轉過來了,想起甦醒的話,輕輕試探:「難道你也覺得,男人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司徒逸莞爾:「胡思亂想。」

  「我才沒胡思亂想。」夏曉靈別過臉。看明月繁星,唉,男人要如明月那般清澈無塵,也可以成仙,去月宮住住了。想了想,她喃喃一句,「不過你不是需要孩子嗎?你不想結婚,又想要孩子,找晴人也正常。」

  「傻瓜!」司徒逸挑眉。他的女人真能想。

  不是她能想,是甦醒說得煞有介事好不好?

  田嬸不在,外面只有路燈亮著,屋子裡漆黑一片。全自動化的防盜設備,讓別墅連個保安都不用。今晚的別墅,完全是兩個人的世界。

  看這明月清風,星辰美好,司徒逸拉著她向一邊走:「隨便走走。」

  「嗯。」夏曉靈也不拒絕,走走麼?她沒有意見。她還喜歡在外面走走,起碼不用擔心他化身為狼,把她最後一絲力氣壓榨掉。

  走兩圈,兩人最後停在法拉莉面前。

  全紅的車身,完美的車型,讓夏曉靈不由自主多看了兩眼。

  據司徒逸說,這車是經過司徒拓洪同意,用公款買給她專用的。可惜她的技術相當一般,壓根不敢拿豪車練手,所以至今沒用過。

  她清亮的眸子在星空下熠熠生光,雖然個子不是太高,但確實苗條,而且因為擅舞,身子顯得十分柔韌,讓人不知不覺想入非非。

  「其實我不大會開車。」夏曉靈努力打破僵局。這麼寂靜,她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和他似乎不太均勻的呼吸,而他修長的身材,也是大大的壓力,讓她的思維有些不順暢。

  「不會?」揚揚眉,司徒逸忽然手一揚,神奇裡面掏出串鑰匙,開了車門,坐進去,一邊把她拉進去,「我教你!」

  「司徒先生——」兩人才坐完車,又接著坐車嗎?再說,這別墅前院雖然還算寬,但真不是好學車的地方,萬一撞到哪兒,法拉莉極可能還沒開出門就毀了。

  「來。」二話不說,司徒逸把她擠到駕駛座上,手把住她纖細的手。

  他挨得好近,他所有的氣息都撲面而來……夏曉靈心思有些飄遠。這個樣子,她哪能專心學開車。

  可他正熱切地看著她,讓夏曉靈不得不採取點行動,一踩油門,法拉莉竟箭一般地向前衝去。

  「傻丫頭——」司徒逸大吃一驚,以迅雷不及掩之勢,撞開她的腳,自己踩上剎車。

  可還是晚了,因為慣性,車就是剎了,還是向前移了一米,正好撞到一棵小樹上。

  司徒逸一把撈過她。兩人撞在一起。

  好半晌,夏曉靈輕輕咕噥了句:「我們還活著嗎?」

  明明受到驚嚇,司徒逸卻忍不住笑了,揉揉她的小腦袋:「幸虧我種的樹才長了五年,不夠強大。」

  夏曉靈訕訕地抬起頭,看著他:「那就好。要是你有問題,我賠不起你。」

  司徒逸失笑,揉著她的發:「傻丫頭,人是平等的。你要是有事,我也賠不起你。」

  「我決定了,以後不開車。」她狀似輕鬆地笑了笑,居然俏皮地朝他扮了個鬼臉,「可是你的成本高些。我媽說了,她帶大我,總共花不了20萬。你不行,起碼是我的十倍,我媽賣了小飯館,也賠不起。」

  他低沉的笑聲滾落,眉眼間俱是笑。只覺心潮湧動間,居然騰起久久未有的憐惜。

  不過,今晚還是有功的,居然讓她懂得和他開玩笑了。

  心念一動,他拿出自己的包,從最底層拿出個天藍色的精緻首飾盒。然後從裡面小心翼翼拿出條精緻項鍊來。

  項鍊中間,是一顆藍寶石,在星空下閃閃發光。

  「這是什麼?好漂亮!」夏曉靈發出聲驚嘆,好象還有點熟悉呢,她見過麼?

  這是「藍色生死戀」,他花了他一年的工資買的。據說,誰等到了這顆藍寶石,送給他中意的女人,那麼那個女人將會生生世世愛他。

  瞅著她眉眼間的喜悅,司徒逸揚眉:「只是顆普通的石頭,如果你喜歡,就送你。」

  說完,他把項鍊輕輕放上她白淨的脖子。

  夏曉靈一愣,想起甦醒說的話,不由小心眼地試探著:「如果……你有晴人的話,會不會也送這樣的石頭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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