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玄悲大師
2025-02-02 22:45:47
作者: 眼鏡張
玄玉話音剛落,就傳來了一陣底沉的佛吟之聲,「二位請後院禪房相見。」
玄玉對白青山微微一笑,引著白青山來到了後院。一路之上也沒人阻欄。
「你對這裡很熟悉?」白青山問道。
玄玉道:「天下廟宇的結構都是一樣的。我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二人說話間,一位老僧人就從禪房中走了出來,見到玄玉他的臉上一沉。
玄玉雖然極力的掩蓋自己的修為,但是在同等修為的有心之人還是能看出來的。特別是她的臉,有心人一看就知道是經過易容的。加上玄玉身上那種特有的氣質,無論她如何掩蓋都掩蓋不了。
僧人稍稍的看了玄玉一眼後就將目光轉向了白青山,「二位真是貴客,老衲在此等你們很久了。玄悲有禮了。」
白青山在僧人的目光下竟然覺得有股無行的壓力朝自己壓來,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怒火。
「又是個老怪物。」白青山的心中暗暗說道。沒想到這印安大陸還真是藏龍臥虎。
「在下白青山,這位是……。」白青山在介紹玄玉之時愣住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向玄悲介紹。
好在玄玉急忙接過話頭說道:「我叫徐玉隱,是他的師姐。」
玄悲神秘的一笑將二人引進了自己的禪房之中,坐罷,玄悲親手給二人上了一杯好茶。
「想來這個世上能喝到玄悲大師親手沏的茶的人只怕不多了吧!」玄玉一臉笑意的說道。
玄悲道:「那裡,那裡。倒是老衲年紀大了,這裡已經好久沒來客人了。不知道的二位今天來了有何事?」
玄玉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好久沒來這裡,這裡和以前變化好大,我可不可以四處走走看看。」
玄悲急忙叫來了一位小僧人,帶玄玉出去。
白青山也知玄玉有意迴避,她說過不干涉白青山和達明寺之間的事情。
「晚輩這此來是來找一個人的,還請大師行個方便!」
「找人?」玄悲眯著雙眼,望著白青山問道:「不知白道友要找誰?」
「胡燈」
玄悲想了想道:「我已經很久沒有管這寺中的事了。確實不知寺中是否有這麼個人。」
「真的嗎?」白青山從玄悲略帶閃爍的眼神中看出他是知道這個胡燈的。
胡燈只是一位金丹期的修士,就算是加入了達明寺的地位也不會高,而且他又是妖修出身。以玄悲的身份怎麼會知道胡燈呢?看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白青山也不著急,問道:「那就麻煩大師為我查一下。大師放心我於那胡燈並於仇恨,此次來就要問他要回寄存在他手中的東西。」
胡燈沉默了一會,手中一道傳音符發出,一會一位中年僧人就走了進來。
玄悲吩咐了幾句,中年僧人就離開了,離去之時他的目光狠狠的瞪了白青山一眼。
白青山能感受到中年僧人眼神中得到那種怒火。原本以為很容易的一件事,只怕會變的很複雜。
當下白青山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的不快,而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玄悲聊著。
「玄悲大師和玄玉大師很熟嗎?」白青山端起了桌上的茶杯,隨意的問道。
玄悲明顯的一征,眼中閃出了點點的金光,道:「那還是很多年的事了,那時的我還是個燒火的小和尚,見過她一面。不過就是那時的我地位低微,而她卻是天字輩高僧的高徒,我倆的地位相差太多,相信她不會記得我。
後來我也去過幾次金剛山,雖然見過她幾面,卻並無深交。不知白道友怎麼會想起問這個。」
白青山微微一笑道:「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人,他叫緣真。」白青山並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拿眼睛望著玄悲。
玄悲微閉雙眼道:「他還好嗎?」
「他死了。」
玄悲的身子微微一動,眼中竟然閃出了一絲淚花。
「誰殺了他?」
白青山搖了搖頭道:「我答應過別人不能說。還請大師見諒。」
「是玄玉大師不讓你說的?」
白青山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只是坐在那裡默默的喝茶。
「誅魔刀在你手中?」玄悲大師沉聲問道,身上不時的發出了一股殺氣。
白青山將誅魔刀取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道:「誅魔刀就在這裡,大師要只管拿去。緣真大師臨終之時交代過,要我將此物交換給達明寺。東西我帶到了,大師要還是不要?」
玄悲臉上的皺紋瞬間就擠到了一塊,沉默了很久也沒有說話,他的手幾次向要伸向誅魔刀但都縮了回來。
瞬間禪房中的空氣都凍結了,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白青山能清楚的感受到玄悲此刻內心的糾結。
不過這一切都不在他的考慮之中,他從玄玉的口中得知玄悲是個有野心的人,也是個成大事的人,他相信玄悲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白青山現在要做的只是靜靜的喝茶等著玄悲的最後決定。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禪房中的空氣終於漸漸的變的暖和起來。玄悲身上聚集的那股殺氣也漸漸的散去。
「你拿走吧!現在還不是讓它回到達明寺的時候。」玄悲很痛苦的做出了決定。
白青山的臉上卻是裝出了一付為難的模樣道:「我知道這東西現在是件禍事。你達明寺不接,難道讓我接嗎?」
玄悲道:「他對我們來說也許是件禍事,但是對你來說它並不是件禍事,甚至於能給你帶來一定的機緣。」
白青山道:「東西我可以暫時替你們保管,只要那天你們想要了,只管來找我拿。不過這個胡燈你們一定要讓我見見。要不我連夜將這東西藏在你們,讓整個印安大陸中的人都知道,誅魔刀在你們手中。」
「你……。」玄悲氣的指著白青山道:「你為何就非要找那個胡燈呢?」
白青山反問道:」那你們為什麼要庇護那個胡燈呢?
玄悲道:「你知道那胡燈多少?他本就是我達明寺中的一員。」
這下輪到白青山吃了一驚了,他原本以為胡燈只是借達明寺藏身一躲避追殺而已,沒想到他竟然本身就是達明寺的一員。
「這這麼可能?據我所知,這胡燈是只修煉成人型的白毛鼠精。怎麼會是你達明寺的一員呢?」
玄悲道:「胡燈是白毛鼠精不錯,不過它可不是一隻普通的白毛鼠精,幾千年之前,我達明寺第一代祖師建寺之後,有一天發現一隻白毛老鼠正在偷吃寺中供奉菩薩的蠟燭。
祖師慈悲為懷並沒有傷它,而是用佛法感化了它,從此之後這隻白毛鼠就在佛前聽經念佛。也不知多少年過去後,一天這隻白毛鼠精竟然不見了。
直到前些日子他才回來,要說起來我們還都是它的後輩。要是它有什麼1地方得罪你的,我願意替它承擔。」
原來是和尚養的寵物,白青山也不知該如何和玄悲說。
這白毛鼠精有沒有將佛像的事告訴玄悲還不一定。
「我也說了,我不會為難它的,我只是向他追問一件事情而已。」白青山說道。
「那好吧!我就讓安排你們見見吧!」說著玄悲手朝空中一抓,一個傳音符出現在他的手中。
「不好,那白毛鼠精跑了。」玄悲一臉無奈的驚叫道。
白青山可不相信事情會如此的巧,這邊他們剛來找白毛鼠精,那邊他就跑了。一定是有人有意讓他走的。
好像就憑自己似乎沒有這個能力讓達明寺,讓玄悲如此做,難道?
一定是的,玄悲一定是認出了玄玉,他一定是以為是玄玉要找白毛鼠精,這才讓它早早的避開。
想通了此處,白青山也只能苦笑一聲,告辭離開。
玄玉似乎對達明寺的景色很是留戀,離開之是,竟然還有些不舍。
「這麼快你的事就辦完了。」一路之上不住的問道。
白青山也沒瞞她將白毛鼠精的事於她一說。
玄玉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她對山林中的那座小廟竟然也有所耳聞。
「你放心他跑不了。」說著玄玉將神識放開,頓時將這方圓幾百里之地給覆蓋了。
白青山的神識雖然與她的不能比,但是要覆蓋個百里還是能的。只是在達明寺的地盤之上,如此做就顯得對達明寺有些不敬了。而玄玉可不管這些,她的身份在佛宗之中是超然的存在,誰也不敢說她什麼。
片刻之後,玄玉收回了神識,「這小子怕的還挺快的,竟然跑出了百里之外。不過你放心我們還有時間追他。」
同又有一道神識從白青山的身上掃過。於玄玉的神識稍一接觸,那道神識就退了回去。
「沒想到玄悲也快要修成正果飛升了。」玄玉暗之嘆了口氣。拉著白青山飛奔而去。
白青山的手被玄玉握住,只覺的一股暖流沖入他的心中,心中不免有些躁動。
好在玄玉一心趕路。並沒有意識到白青山內心的那絲變化。
兩人終於在幾個時辰之後找到了一身僧人打扮的胡燈。
咋一見到白青山,胡燈也是吃了一驚。
「你怎麼找到我的?」
白青山道:「找你有何難的。我們好好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