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寧黛瀅的心思
2025-02-01 12:34:40
作者: 眼鏡張
「父親,我不會同意的。」天煞盟中寧黛瀅對著寧守忠一陣的大叫。
「不同意就不同意。我也就是這麼一說,其實韓長老的兒子還是不錯的,人長的一表人才不說,修為於你也相當,找這麼個雙修的伴侶還是不錯的。」寧守忠不予餘力的勸道。
寧黛瀅雙眉緊鎖,一臉怒氣道:「我都說了我不會同意的,父親你就不要再說了,沒有雙修伴侶我也一樣能修成元嬰。」說著寧黛瀅將寧守忠推出了屋外,憤憤的關上了房門。
屋外一位老者見寧守忠被攆了出來,臉上暗暗露出了一絲笑意,迎著寧守宗走去道:「宗主小姐還是不同意嗎?」
寧守忠望了老者一眼後長嘆一口氣搖頭道:「真是個倔強的女兒,不知道像誰。真不知道她心中是怎麼想的?」
老者道:「小姐心中怎麼想的宗主難道還不知道嗎?不過要說韓家小子也確實配的上我家小姐。」
寧守忠一楞沉著臉問道:「那姓白的傢伙有沒有消息?」
老者略帶失望道:「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到在派人四處打聽,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想來已經不在人世了。」
寧守忠朝寧黛瀅的屋子望去,再此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慈愛,轉身離開。老者等寧守忠離開後,才輕輕的敲了敲寧黛瀅的房門。不一會房門打開一條縫,將老者讓了進去。
一見老者,寧黛瀅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問道:「符伯,你打聽到什麼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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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道:「還是沒什麼消息,都怎麼多年了,小姐你就怎麼放不下嗎?」
寧黛瀅失望道:「還是沒消息!怎麼還是沒消息呢?怎麼多年了,就是不在了難道連個屍體也不能留下嗎?」
老者道:「修真之人有幾個能留下屍體的,能留下一件物件給後人留個念想就不錯了。不過小姐也是,這都多少年你也該放下了,其實韓家那小子也不錯。」
「符伯你不用說了,你怎麼和我爹一樣呢?我爹我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嗎?」寧黛瀅不耐煩道。
老者道:「小姐就是不想聽,我也要說其實不止老奴知道,就是宗主心中也明白的很。只是宗主心中也有他的打算。一則是為你好,二則也是為了天煞盟考慮,如今天煞盟中視乎有些不穩。宗主心中著急啊!要是宗主能和韓長老聯手只怕這天煞盟就沒人敢有二心了。」
寧黛瀅沉思後說道:「你不要說了,讓我靜靜吧!」
老者道:「是,老奴先出去了,不過小姐可要早拿主意,聽說這韓長老又來找宗主提親了,這次宗主怕是頂不住多久了。說著老者從寧黛瀅的屋子中走出,一邊搖著頭一邊口中嘟囔著。
老者走後,寧黛瀅撫摸著手中的飛鳳劍又陷入了沉思中,這些年來,每當她想起白青山時就將飛鳳劍拿在手中一遍一遍的撫摸和擦拭。她的手指每次從飛鳳劍的劍身划過之時,腦海中就會浮現出於白青山在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這又加重了她對白青山的思念。這幾百年來每當她陷入對白青山的思念中每每都是以淚洗面,在哭泣中不知不覺的睡去。
當年從雲霧森林中回來後,寧黛瀅就感到了自己即將進階,於是她在寧守忠的安排下寧黛瀅一心在天煞盟中準備進階的事,原本依她的想法,結丹後就去找白青山。
沒想在結丹的過程是漫長的。等她結丹出關之後傳來的卻是白青山不知所蹤的消失。一個大活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雖然這種情況在修真界是常有之事,但是寧黛瀅卻接受不了。
她毅然孤身上了青雲宗,找青雲宗要人。
青雲宗也在尋找白青山的下落,那能交出人來,兩人幾句話不和頓時大打出手,寧黛瀅憑著自己手中的飛鳳劍,擊敗青雲宗幾名金丹修士,後來還是柳如煙出手才將她制住。
好在寧守忠及時趕到,於孔興一番交涉,將她帶回了天煞盟。從此以後寧守忠也就不再讓她離開天煞盟一步,沒想到這一過就是幾百年。
期間寧黛瀅讓符伯去四處打聽白青山的下落,符伯是從小看著她長大之人,可以說是她最親之人,甚至與可以說比他父親對她都要親。
符伯見寧黛瀅日漸消瘦,心中也是萬分難過,於是他也盡力去打聽白青山的下落。無奈那些年白青山一直在海外,他們那裡能找的到,因此每回帶給寧黛瀅的都是沒有消息的消息。
開始幾次寧黛瀅聽了一後都是以淚洗面,日子久了寧黛瀅聽了也就是難過一陣,有時還勉強的露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可是符伯知道不是寧黛瀅放下了白青山,而是此刻的她已經是欲哭無淚,她的淚水早已經流幹了。
這次韓長老來向寧守忠提親之事,符伯也是知道的,他還特意的去對那位韓公子好好的觀察了一番,可是說確實是個好人,因此符伯也希望讓韓公子能打動寧黛瀅,讓她能將白青山徹底的忘了。其實寧守忠何嘗不是這麼一種想法,畢竟作為寧黛瀅最親的兩個人他們都不希望看著寧黛瀅如此痛苦下去。
說氣韓公子來,還真是一位修真界的人才,年紀輕輕就築基成功,之後結丹成功,一路走來極其的順利。雖說其中也有他的父親是天煞盟的長老的緣故,但是他本身的資質和努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寧守忠更是從小就看著他一步步的成長起來。而且最可貴的是在他的身上沒有作為貴家公子的那種嬌氣,這也是寧守忠和符伯對他最滿意的地方。
無奈寧黛瀅的心中卻只有白青山一人,哪怕韓公子於她從小相識,甚至於從小就對他一片痴心,曾說下非她不娶的豪言壯語,但是寧黛瀅對他始終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青山你在那裡?你怎麼還不回來?你答應過要陪我一輩子的,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撫摸著飛鳳劍,寧黛瀅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白青山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是那麼的清晰,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清楚再印在她的腦海中。」
突然之間寧黛瀅就覺得手上傳來一陣疼痛,將她從回憶中喚醒。寧黛瀅睜開眼朝手上望去,只見右手無名指上被飛鳳劍給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順著手指流了下來。
飛鳳劍她這些年來,她不知道擦拭和撫摸了多少回聊,對於每一寸的劍身就如同自己的身體一樣熟悉,從來就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寧黛瀅的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處理好傷口,寧黛瀅離開屋子匆匆的朝大廳中走去。
來到大廳外面,就聽見大廳中有人在談話,從聲音中寧黛瀅可以聽出正是寧守忠和韓長老二人。寧黛瀅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想要轉身離開,考慮再三她還是停下了腳步躲在一邊。
「寧宗主這事你怎麼看。要是嫌棄聘禮不夠,你儘管說,只要我韓某人能拿的出來的我眉頭都不眨一下。」
「韓長老客氣了,倒不是什麼聘禮之事,韓長老給的聘禮已經很豐厚了。可是老夫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不免嬌慣了些,這件事她不同意,任我怎麼說她都不同意,我這做父親的總不能逼著她吧?」
「寧宗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是犬子配不上令愛,還是寧宗主看不上我韓家。」韓長老視乎有些不高興了。
寧守忠見韓長老步步緊逼,心中也有些不高興,不過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笑意,「哈哈」一笑道:「那裡,那裡,韓長老多心了,韓公子我是從小看著長大的,人品和修為那是沒的說。要我說我也實在願意結這門親事,可是小女她就是不願意,兒女之事就由他們去吧!」
韓長老冷笑道:「寧宗主這話就不對了,自古以來,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那由的了他們這些小輩插嘴的。只要寧宗主定下了,這事就這麼定了。」
寧守忠這下心中也有些怒了,猛的站起身來道:「韓長老,我也十分欣賞貴公子,不過我也說了小女不願意我絕不強迫於她,要是韓長老沒其他事那就不送了。」
韓長老憤然的站起身來道:「寧宗主好大的氣魄,我倒要看看沒了我韓家的支持你寧宗主還能當這個宗主嗎?」
「不送」寧守忠朝著韓長老做了個送客的手勢。韓長老憤憤的離去,離去之時眼睛朝著寧黛瀅藏身之處狠狠的瞪了一眼。
目送韓長老離去後,寧守忠一屁股坐在椅子之上,朝著寧黛瀅藏身之處叫道:「出來吧!」
寧黛瀅緩緩的從藏身處走出,緩步來到寧守忠的身邊,一頭撲在寧守忠懷中低聲道:「謝謝爹。」
寧守忠慈愛的梳理著寧黛瀅的秀髮說道:「這有什麼好謝。」
寧黛瀅擔心的問道:「爹爹怎麼做不會有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