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老祖出山
2025-02-01 12:30:33
作者: 眼鏡張
望著木英憤怒的眼神,白青山道:「這是你們木家之事,我一個外人不會插手。」
木英長吸口氣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道:「青山其實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們早就把你當做木家的一份子了。昨夜我和家族中人商量了,我們決定聘請你為我木家的客卿長老。」
客卿長老一般在家族中有這崇高的地位,而且不受家族的約束,卻享有家族中長老的待遇。因此木英此時提出聘請白青山為客卿長老拉攏他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同時也意味著木家經過這次事件後真的是元氣大傷。
白青山對於什麼客卿長老倒是沒有什麼興趣,加上木家之事完了已後他就要隨柳如煙回青雲宗,此去結果如何還不一定,因此白青山很禮貌的拒絕了木英提議。
「這,青山你就不能再考慮一下嗎?我知道以你的身份可能看不上我們這樣的小修真家族。可是我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家主死了,大長老死了。如今的木家就沒有一個人能站出來撐起木家之人。原本我想讓欣欣來接著木家家主之位,只是她推辭了,我也知道她不合適。
昨夜我們商量了一夜決定我暫代這家主之位,等木家下一代有人築基後將家主之位交由他。可我知道我也沒這個能力。真的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在這苗疆修真界中,想要吐並木家的大有人在。」說著木英的聲音越來越沉,最後竟哭了出來。
白青山本是心軟之人,加上他對木家還有一份說不出的感情,只是自己的生死未卜,他不想連累木家,可望著哭泣中的木英,狠心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見白青山不說話,木英接著說道:「青山你不看在大長老的面上你也應看在欣欣的面上就答應了吧,我可以保證我木家絕不會連累你的。」
「這樣,我就勉強答應了。可是醜話我可說在前面,對於木家我可不會有什麼承若。」
「只要你答應就好,我這就去找人下帖子,五日後舉行聘任大典。」白青山一答應,木英立馬破涕為笑,也沒顧上擦去臉上的淚水忙著轉身找人安排去了。
望著木英匆匆離去的背影,白青山卻有種被人騙上了賊船的感覺,只是他的心中沒有一絲的悔意,反而有一絲說不出的幸福感。
門外木欣欣輕聲一笑,進了大廳,來到白青山身邊問道:「青山怎麼在這發愣?」
白青山拉著她的手道:「你是不是在門外偷聽,是不是你給木英出的注意?」
木欣欣抬頭柔聲道:「我也是看英姑可憐,才提了一句,沒想到她還真的當真了。青山要是你不願意我去和英姑說就是了。」
「不用了。」白青山阻止了木欣欣道:「你的心思我知道。我相信你不會害我。」
「青山對不起。」木欣欣低頭說道。「你我還用說這些嗎?「
紅雲山位於苗疆的中部,整座山被一種紅色的泥土所覆蓋,而且山上沒有其他的樹木,只有一種紅色的楓樹。在此山的山腹中有一處紅雲宮,紅牆黃瓦,金碧輝煌很是氣派。紅雲宮中一處密室中,紅袍老祖心中突然動了一下,一股不祥的感覺襲上心頭。他猛的睜開眼睛,一道微弱的光芒在他的眼中閃過。
「難道出什麼事了。」紅袍老祖疑惑的朝四周望去,忽然他的眼神停留在牆壁上的一座古色的七彩燈上,七彩燈上端的一盞燈已經熄滅。紅袍老祖的心中一痛,一道沖怒火從心中噴出,大叫道:「誰怎麼大膽敢殺我的人。」
這時密室的一處小門悄悄的打開了一絲小縫,一個中年修士飛快的溜了進來,沒有發出一絲響動。中年修士來到紅袍老祖的身旁輕聲的叫了聲:「老祖。」
「什麼事?」紅袍老祖沒好氣的問道。
「山下消息傳來了。」中年修士小心的答道。
「恩,」紅袍老祖看了他一眼道:「說吧。」
「木家堡的事失敗了,柏師兄也……。」中年修士還沒說完就被紅袍老祖憤怒的咆哮聲給打斷了。
「這些我都知道了,我只想知道誰殺了柏成。」紅袍老祖一雙眼睛睜的滾圓瞪著中年修士。中年修士的心中一陣打鼓,他知道老祖的脾氣,一股涼起從後背傳來,連著打了幾個寒戰後才顫抖的說道:「聽說是個叫白青山的修士。木家五日後舉行聘任大典,聘白青山為客卿長老。」
「那個白青山什麼修為?」紅袍問道。
「築基後期,不過他好像是青雲宗的弟子。」
「築基後期。」紅袍老祖發出了陣陣震天的笑聲,直笑的中年修士毛骨悚然。
「青雲宗的弟子難道我就會怕你嗎?白青山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吳家,吳家家主吳天手持剛剛收到的木家送來的請柬,在屋子中不停的來回走動。
「聘任大典。白青山,青雲宗的弟子。客卿長老,好個木家,原來是抱上了青雲宗這棵大樹了。」吳天雖說不住的安慰自己,不就是客卿長老嗎?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他的心中卻一刻也不能平靜。
吳家和木家的矛盾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特別是這些年來,兩家雖然表面上還維護著禮節上的往來,可是大家心中都明白,這種關係不會再維持多久了。
要是以前吳天倒是不會怕木家,自從木欣欣這位煉丹師出現後,木家雖然在築基期的修士數量上沒有什麼增長,但是在練氣期這一層木家已經全面超過了吳家。照著這個速度下去再過些日子,木家的築基期修士將會超過吳家,到時會怎麼樣?吳天不敢想像。
前些日子木家出事,特別是木修的離世使得吳天和吳家上下高興了好一陣子。終於能解決這個心頭大患了。只是這還沒幾日,木家就個自己送來了請柬,這是赤裸裸的示威。吳天頓時覺的手中的請柬變的滾燙滾燙。
「爹,有什麼事怎麼不開心。」不知何時吳翔來到了吳天的身旁,見吳天一臉的愁雲開口問道。
吳天因為考慮木家之事沒有注意到吳翔的到來,直到他開口吳天才注意到有人來到了他身旁。對於吳翔吳天還是感到自豪的,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練氣期的大圓滿了,離築基也就一步之遙,而且人長的也是一表人才。同時作為吳家下一任家主的不二人選,吳家的一些事,吳天已經都交給他去辦,而吳翔總能辦的很好。
吳天欣慰的望了吳翔一眼,在椅子上坐下道:「沒什麼。」
「誰家來的請柬。」吳翔在吳天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問道。
「木家的。」吳天淡淡的說道,將手中的請柬遞給了吳翔。
「木家?」吳翔心中咯噔一下,上次在木家向木欣欣求親被拒,並被白青山所擒成為吳翔心中一個心結。
「木家能有什麼事,還大張旗鼓的請我們去。」
「你自己看吧!」吳天端起桌上的茶淺淺的喝了口。
吳翔接過請柬短短的幾行字卻看了好久,越看他的臉色越難看,最後他將請柬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怒道:「這是向我吳家示威啊!不是說木家已經完了嗎?怎麼現在又開始蹦躂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翔兒該低頭的時候還是要低頭的,我就不信他木家還能吐了吳家不成。」吳天無奈的說道。
「可是爹,我咽不下這口氣!」吳翔憤憤的叫道。
吳天揮手打斷了吳翔的話。門外傳來了一陣叫喚聲,吳天和吳翔父子相視一望,同時朝門外衝去。
吳家大門外,紅袍老祖舉手間擊退了幾位攔路的吳家弟子後,也沒往裡闖,他一動不動背著手靜靜地在那站著。
吳家父子來到大門外時,吳家的幾位築基修士也都到了,他們將紅袍老祖給牢牢的圍在了中間。只是對於這位不知修為的不素之客誰也沒敢先動手。
「這位道友,不知來我吳家有何事?」吳天奈這性子上前拱手問道。
紅袍老祖斜著眼望了吳天一眼蔑視的說道:「築基中期的修為。」
吳天心中有些生氣,臉上卻不動聲色,朝著紅袍老祖笑道:「在下不才,吳家現任家主吳天。敢問道友仙山何處?」
紅袍沒有理會吳天,而是將全身氣息放出。頓時金丹期修士特有的氣息籠罩了整個吳家,吳家眾人只覺得一股力量將他們推向了無邊的大海,而他們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在海水中上下飄蕩。
吳天運起真氣,勉強將急速跳動的心穩定下來朝著紅袍鞠躬道:「不知前輩到來,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海涵。還請前輩府內說話。」
紅袍「哈哈」一笑,收起氣息,眾人才覺得好受些。只是剛才那種感覺卻使得他們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