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夜襲
2025-01-29 13:36:28
作者: 麗鳥鸝
「小岳啊,你可知道本將軍留你下來究竟所謂何事?」張世源一嘴欠抽問道。
岳休很是不屑撇了他一眼,卻很是配合笑道:「將軍你英明神武,氣宇非凡,讓小的留下來肯定是讓我揍你一頓。」說著突然又是朝張世源撲了上去。
「你這王八蛋還沒完沒了的,當老子我怕你是吧。」
兩個大男人立時又是抱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看上去毫不優雅,但兩人都未使用一絲內力,就如街上流氓打架一般,純然用拳打腳踢。
「軍師軍師我回來了。」
與此同時,遠赴萬花軍談和的沈信快步疾馳沖了進來,卻見自己的將軍與軍師兩人緊緊相抱在地上滾爬,臉上頓時就是一陣尷尬:「那什麼將軍,軍師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兩人見有人進來,立時就停了下來,坐在地上,卻發現張世源左眼變成熊貓眼,岳休的右臉一個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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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子滾回來。」岳休大喝一聲。
正一步一步小心翼翼離開的沈信頓時停下腳步,滿臉笑容回步而來:「呵呵,一日不見軍師,軍師又是帥氣幾分,小的對軍師的仰慕真是有如天河之水,連綿不絕啊。」
「我絕你媽個頭啊,給老子說說,葉琳霜那騷婆娘什麼反應?」岳休怒斥問道。
張世源起身回到座位上,悠悠喝著茶水,仿佛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前提是他左邊的熊貓眼已經證明剛剛確實發生了一件事!饒有興趣盯著沈信問道:「這位兄弟是?」他不認識沈信。
岳休當下隨便解釋了一番沈信的情況。
「稟將軍,軍師。葉琳霜已經答應與我天楚聯合,一起反攻西涼!」沈信當下喜道。
「好,你小子幹得不錯,這一大功我一定給你記著。」岳休聽後也是大喜。
張世源正喝著茶水,聞聲,突然將嘴中的茶水全部噴了出來,問道:你剛說什麼?葉琳霜那騷婆娘同意與我天楚聯盟?是真是假?」
沈信滿臉得意之色:「將軍您沒聽錯,她同意了,不過昨夜軍師偷襲西涼軍營未有成功,花如問沒向萬花求援,所以我讓葉琳霜按兵不動,在關鍵時刻給西涼致命一擊。」
「好,好。」張世源一臉說了兩個好,豎起大拇指夸道:「小岳啊,看來你這看人的眼光得到幾分我的真傳。另沈信聽命」
「小的在。」沈信單膝跪道。
「本將軍現在命你為千夫長衝鋒官兼聯盟外交官,與萬花國聯盟一事由你代本將軍與葉琳霜好好談判,於青鷹、布拉兩國接著勸解,爭取能拉倒聯盟之中,這一切都由你秘密進行,可否明白?」張世源說道。
「多謝將軍,小的一定辦妥此事。」沈信大喜言謝,雖然張世源還要讓他前去說服青鷹與布拉兩國,這事還有點玄乎,但沈信有那個自信能辦妥此事。
當夜,大風捲起沙石,打在帳篷上,時密時疏。
福機將手中一粒白色的棋子,輕輕落在棋盤的一角,看了一眼外面,說道:「這八九月的風向就像少女的心情,變化無常啊!也不知道陛下如何了……」
獨孤平看也不看棋盤,隨手扔出一顆黑子,笑道:「福機老弟,我看你是擔心陛下是假,擔心風向影響巫殘液實施是真吧?」
福機看他這看似隨意的一子無巧不巧地落在自己必爭的一個險角處,將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笑道:「看來什麼都瞞不了國師你啊。恕福機愚昧,國師上次襲擊清涼城卻被張世源所阻,這一次,為什麼那麼有把握闖進城去放毒?」
獨孤平微微一笑:「天機不可泄漏!」
「連我也要瞞?」福機先是詫異,隨即露出不悅之色,「國師,你是看不起在下,還是覺得在下不可信任?」
「不,不,都不是!福老弟你千萬別誤會!」
「那你這是?」
獨孤平看了看四周,將嘴湊到福機耳邊,壓低了聲音:「不是不告訴你,是因為連我都還沒有想到啊!」
「不會吧!?」福機大驚失色。「可巫殘液計劃當初明明是你提議的啊?」
「我當時只是隨便說說,誰知陛下當了真……」
福機只覺得一道冷汗順著脖子直流到了背心。
獨孤平拿出一個透明的玉瓶,裡面隱有藍色氣體流動:「這瓶就是曾經兩度肆瘧天風大陸,引起滅族之禍的巫殘液了,這東西古怪得很,放入空氣中五個時辰不到就能死得乾乾淨淨,但如被人吸入體內,則能令人一月內死亡,而通過呼吸飲食,毒性卻能如野火燎原般傳播。可惜上次碧清行動失敗,搞得現在清涼城的人都有了防備,這玩意這次怕是不靈了。」
他又拿出一根褐色的枯藤,道:「不過加上這根鬼枯藤的話,巫殘液的毒性變得更加猛烈,聞到的人立時就能斃命。福機老弟,這關係到國家榮辱民族興衰的寶物,我這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善加運用。」
「國師,你的意思是在下不是很明白。」福機當然不能太明白。
「福老弟,我將這大軍中僅存的一瓶寶物都給了你,你怎麼可以讓我如此失望?」獨孤平覺得自己很受傷,「要知道別人求都求不來這個機會的!」
「走火了!」福機還想說什麼,忽然有人高喊了一聲,仿佛是寂夜裡的驚雷,在狂風呼嘯聲中,竟然清晰無比。
「開什麼玩笑,這個時候失火?」福機吃了一驚,掀開帳篷掠了出去。
帳外果然火光熊熊,而且不是一個帳篷,全軍上千個帳篷至少有一半起火,而且火勢尚有連綿之勢。
「是敵軍縱火!」這個念頭才閃過蕭天機的心頭,東南方向忽然喊殺聲不絕於耳襲來。
「劫營!有沒有搞錯?楚軍不是退守清涼?難道陛下他們……」福機不敢再想下去,這次出擊,所有的軍隊都已傾巢而出,這下怎麼能抵擋得住?
對了,不是還有國師嗎?他慌忙掉頭,掀開布簾。
「靠!我就知道……」
營中燭火對棋,桌上藍赤相映,卻哪裡還有獨孤平半點影子?
火借風勢,越發的驚天動地,剎那間已成燎原之勢。黑夜裡,只聽見風聲,馬嘶聲,帶著塞外口音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大風裡鬼影幢幢,不知有多少敵人來襲,少說有千軍萬馬。留守的五百蕭軍心膽俱寒,
福機雖然武功不錯,但自然不會以為自己已達到那種一挑一萬的境界,自沿著獨孤平的偉大足跡逃命去也。
留守的殘兵本就六神無主,二人這一去,更如喪家之犬,四處奔逃,不是被火燒死,就是被來人宰殺。
不久,大風竟然已經停了,但火勢連綿,這數里聯營卻已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只是劫營的好漢們,卻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驚訝得半天沒反應過來。
「哈哈哈,將軍果然厲害,我們這麼簡單就將西涼軍營給燒了!」許平手中攢住一個火把,臉上說不出得興奮之色,仿佛這火燒敵軍軍營是他一個人幹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