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夜郎自大……
2025-02-01 11:26:30
作者: 義宏
「如此隱秘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一刀皺了皺眉頭,頗為質疑,這回答的也太痛快,太乾脆些,太不正常了吧?!
「小人,小人是宮中侍衛首領,在剛到洋延城地時候,城守大人是先接待的我……」那大漢苦著臉,眼巴巴的看著近在咫尺地閃亮的刀尖,「大爺饒命,我可什麼都說了,可憐小地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滿月的孩子……」
「地道在哪個房間?如何運作?」一刀皺了皺眉,幾乎笑了出來,這傢伙也就不到三十歲,居然有了八十歲地老母親,這豈不是說他母親在五十歲的時候才懷了他?奶奶滴老蚌生珠啊。下有未滿月的孩子……倒是很有可能,有點點可信度,不過也不是很高,我頂,我今天是怎麼了,我怎麼盡琢磨這些無聊事?!
「就…就在正對著桂花樹的那個房間,裡面有個裡屋,移開壁櫥,後面有一個石板,將石板向右推,就出現一個洞口,能容兩人同時進出……」
「可有人在那裡把守?」
大漢苦著臉:「把守的人這時候都在南廂房……喝酒…這幾天都是如此的…」
「我頂!」一刀終於忍不住罵出聲來。「能廢物到這個份上,真他娘的是一幫人才、天才啊!」
看著這大漢的喉嚨里噴射出鮮艷的血花,一刀面無表情,長刀平平壓在他頭上,緩緩地將這張充滿了驚駭的臉,壓進了糞坑裡……慢慢的沒頂……
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滿月的孩子?對不住了,本爺這口氣憋得實在是太鬱悶了,算你倒霉了!
嗖的一聲急不可耐的從茅廁里鑽了出來,一刀直接掠上了樹梢,在茂密的枝葉的掩護下,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茅廁里的味道,幾乎將一刀熏死,他不得不屏住了呼吸,一直到審訊完畢,又幾乎憋死……
一刀心裡暗暗發誓,下次說什麼也不到大趙這邊來執行任務了,老子寧可遠涉重洋到羅天大陸去殺人,也不到這鬼地方來了……要是再有這邊的任務,讓彭飛那小子來享受吧,他不是喜歡殺羅主嗎?反正我是夠了……
一刀再不遲疑,直接從樹頂上一閃身,便如長虹曳落,飄飄落在門口,右手一推,房門無聲無息的打開,裡面的橫木已經無聲無息的變成了一堆木屑。
「誰啊?」一個似乎有些迷迷糊糊的聲音沒睡醒似的問道。
「我。」一刀閃身而進。
「哦,這麼晚了……你……你是誰?」裡面的人剛從床上支起身來,立即發覺這個聲音不大對勁,還問來得及大叫,一刀的長刀已經輕輕吻過他的脖子,接著用一截床單捂住了他地傷口,迅速的塞到了床下。
三步兩步衝進裡屋,一刀一步跨到壁櫥之前,左掌推,右掌提著往外吸,偌大的壁櫥,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便挪開了一邊。
迎面的牆壁上面,果然有一塊半丈方圓的青石石板,一刀故技重施,一吸一推,露出一個圓咚咚的洞口來,高几乎有六尺。一刀咂了咂舌,這機關還真是那麼回事的,這洞口簡直能夠趕著一匹高頭大馬進去了。難怪堂堂大趙王朝皇帝也會鑽這個洞。
一刀閃身進入洞口,小心的又將壁櫥和石板恢復原樣,頓時面前一亮。兩側石壁上,竟然每隔著幾步就有一顆手指肚大小的夜明珠。
看來這位原洋延城地城主,倒是真懂得斂財致富之道。竟有這麼多的夜明珠,該是多大的一筆財富啊。
心中鄙視,一刀手上卻是毫不客氣,走一路收一路,沿途居然收了上百顆……這些拿回去,可是一筆不菲地軍費啊,公子那句話怎麼說的,螞蟻再小也是肉來啊!
片刻之後,一刀便置身在一座清雅別致的小院子裡。在地道中的時候,一刀每接近這個地方一步,便會感到這裡強大地防衛力量,所以他鑽出洞口之後,終於恢復了平素的小心和謹慎,並未有任何妄動,只是靜靜的伏在了洞口旁邊一片花圃之中,花圃裡面的金菊正開得鮮艷,剛好遮掩住一刀的身子。
在移動的同時,一刀的內力巧妙地一吸,出口的石板無聲無息的被挪回了原處。
這次的移動,讓一刀心中有一股莫名的驚喜,因為,他在這次移動之中敏感地感覺到了與以前的不同之處,遍地的菊花,竟沒有一片葉子被他觸動,但他卻已經成功地隱入了菊花叢之中。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以一刀以前的水準,是無論如何也作不到地,甚至一刀也莫名其妙,卻有異常清晰的感受到了一種「菊花就是我、我就是菊花」地微妙感覺。
這對一刀來說,完全是一個嶄新的境界。直到這個時候,一刀才真正領悟到李義所說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環境,哪怕是一點灰塵也有其作用價值,這句話的深刻含義。
一刀的身子才剛剛藏好,便聽到嗖嗖嗖幾聲極輕微的衣袂破空聲音,幾個人影異常迅速地趕到地道的出口處,似是頗為惑的查看著四周的環境,每個人都是提升了自己的本身功力到達極限,絲毫不敢懈怠。
一刀雖然進入的確實幾近無聲無息,但這些守衛們一直在這附近守著,還是憑著高手的本能感到了有什麼不對勁、不尋常的地方。
「奇了,應該是有人潛了進來,怎麼卻什麼也沒有發現?就算我一個人是錯覺,難道大家的感覺都有誤?!」一個聲音惑的道。
「是啊,我也有所感應,可是這個地方唯一的出入口就在這個花園中間,周圍沒有一點礙眼的東西存在,若是真有人進來,這麼短的時間,一個大活人能藏在哪裡?可是若是沒有人進來,那我剛才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另一個聲音喃喃的自言自語,大惑不解。
「或許是這幾天實在太緊張了吧?」第三個聲音寬慰的道:「自從主上非要遷到這邊來,無形中就增加了許多緊張氣氛,剛才或者只是蟲鳥的躁動,又或者是飛花落葉的動靜大了些,實在不值當如此的大驚小怪。」他頓了頓,自傲的道:「有我們幾人在這裡,不要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賊,就算是馳名大陸的北斗星主,想要無聲無息的進來不被我們發覺,那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另外幾人嗯了一聲,對這句極為自大的話表示了由衷的贊同。
「相信是虛驚一場。」一人對這次的異常下了定論,接著又聽他笑吟吟的道:「不過,我倒是真的很希望那所謂的北斗能夠派人過來,大陸各王朝已經將這群人說的無所不能,也是時候殺殺他們的氣焰了。」
另一人嘆了一聲,用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口氣,沉沉地道:「說的也是,沒有了對手,只有我們兄弟六人自家彼此的切磋,的確是有些乏味,可是以我們的實力,又到那去尋找旗鼓相當的敵手。」
「這也是沒法的事情,」一人然長嘆,語氣中滿是無敵的寂寞,蕭瑟的道:「縱觀天下,竟無一劍之敵。說起來,這人生也的確無味地很。」
其餘幾人同時浩然長嘆,一人道:「大哥也不必如此低沉,須知高手寂寞,寂寞高手,我們既然已經到了這樣的高度,些許孤獨,正是應該的。」
「只希望那北斗,不要讓老夫失望才是,要不然,就太無趣了。」一人搖搖頭,目光深邃,一派高手風範。
三人說說笑笑,緩緩走了開去,一刀依稀聽到一人低聲笑道:「……什麼北斗,不過是個噱頭罷了,不要說北斗,就算是那天下門地還君公道又如何?吹的蠻厲害,還什麼『一牌易一命』,卻連一個二十歲不到毛頭小子李義都搞不定,頂多也就算是一群螞蟻之中最強大的一隻螞蟻,還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不成?不要忘記,這個世界除了螞蟻之外,還是有很多強者的。」
見過不要臉地,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一刀若不是要隱匿行蹤,幾乎一口真氣嗆了出來。這三個老傢伙還真敢說,這牛皮也吹得太離譜了,自信是好事,但若是自信到了狂妄的地步,那可就是惹禍的根苗了。天下第一高手還君公道在他們眼中居然只是一隻比較強壯的螞蟻?這話若是讓還君公道聽到,想必臉上表情會很精彩,對了,聽公子說,這人脾氣挺不好的,當初就因為楊家大少爺楊喜民一句話,就被當場格殺,你說他要聽說以上地對話,會怎麼做呢?!
一刀在心裡暗暗地呸了一聲,罵了句坐井觀天,夜郎自大。
莫說還君公道,就是本人對付你們三個那也是有相當地因很簡單,老子就在你們眼皮底下你們都發現不了,還高談闊論什麼?更不要說是比本大殺手更厲害不止一籌的還君公道,就算是公子近來屢做突破,卻也自問還要遜色那個變態幾籌,所謂的井蛙窺天,說的大抵就是這種人吧!?
估計這幾個老傢伙常年活在大趙皇宮之中,自認老子天下第一,已經過糊塗了,完全不知道外面地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窺一斑而見全豹。大趙皇宮之內,若是只有這等「高手」,還真不配做公子的對手!若不是親眼所見,一刀還真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有人狂妄自大自戀到了如此地步!若是年輕氣盛的青年倒也還罷了,尤其還是三個年近花甲地老頭子!
不屑的撇了撇嘴,這樣地人本人殺之都髒了刀!一刀就在這三人越走越遠的時候,內力一凝,就以躺著不動地姿勢緩緩飄了起來,接著手足一曲,便如一個黑色的皮球,無聲無息的彈上了房頂,接著俯下身來,將身子如同一張紙一般貼在了瓦面上。
這些守衛包括那幾個所謂的「絕頂高手」,雖然其實力並不入一刀眼內,但來來回回形成的巡邏網卻是嚴密之極的。一刀並不怕被他們發現脫身不得,卻怕大趙皇帝受驚之後躲藏了起來,那可就不好殺了,畢竟即定目標才是最重要的。
一動不動的伏在房頂,又過了好一會,才終於逮到機會,偷偷的摸到了主房的房頂位置。這個作為避暑山莊的院子面積著實不小,但一刀卻知道,以大趙皇帝的帝王身份,那是絕不會下榻在下人所居住的偏房屋裡,他所落腳的地方,只可能是面南背北,中院主房!
這也是最基本的常識,同樣,也是大趙皇帝作為一朝之君最基本的驕傲。就算明知道有人要來刺殺他,他還是會居住在這裡的主房間裡。雖然他是為了怕被刺殺而專門避到這個院子裡來的!
一刀的心神收攏,然後默默地釋放出一絲神念,緩緩的感應著下面的動靜。
外面,便是大趙皇帝最精銳的禁衛軍化整為零的駐紮在周圍,一隊一隊的巡邏士兵穿梭來去。比一刀來的時候那個大院附近的警衛又要森嚴戒備了數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