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皇帝在哪?
2025-02-01 11:26:28
作者: 義宏
正要轉身去尋這群混蛋的晦氣,卻已不見了他們地影子,顯然甩脫一刀之後,這夥人唯恐這位太監大人又有什麼事,別真箇要自己去尋孌童取樂,為了避免麻煩,早已經迅速的走岔路溜了……
一刀重重一哼,千年不變的死板棺材臉竟然被氣得通紅,忍不住長刀在身邊牆上猛劈了一刀。
嘈雜地腳步聲起,又是一隊人馬過來,見一刀昂然站在路中間,頓時一愣,接著便如同見到了魔鬼一般,二十多人齊刷刷的行了個禮,分作兩邊貼著牆角迅速無比的馬上溜走……
一刀氣極反笑。
這大趙的洋延城,也太……扯淡了吧!
這委實不能怪巡邏地士兵們不恪盡職守,實在是大趙王朝自己整出來的麻煩。
在公孫靖磊起事之前,曾經派了一隊陣容強大的劍道高手,前去刺殺大趙君主;在大趙皇宮裡引起了極大的騷亂,也正是因為這隊人馬,公孫靖磊才在皇宮內部亂作一團的時候,悍然動兵變,一舉將大趙皇帝所屬的整支皇族都逐出了都城。
而這隊刺客令大趙皇室造成地死傷卻是不可估量的,後宮佳麗絕大多數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自然被這些武林高手一陣砍瓜切菜一般地砍殺,全無反抗能力,大趙皇帝最寵愛的一位妃子,就是在那一日香殉玉銷。而作為一朝之君地皇帝,在施展高深武功連連格斃數人之後,也終於在敵人以命換命的打法之下受了不輕地傷勢。
這次刺客事件,終於給大趙皇帝敲響了極大地警鐘!大趙皇帝真正的意識到,哪怕是在皇宮內院,對於這種能夠高來高去的武林高手來說,也是十分不保險的。
自從因為這事被逐出都城,更是成了大趙皇帝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作為一朝之君,居然被叛賊逼得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是可忍孰不可忍?
究其原因,大趙皇帝自然明白全是那天的刺客引起的混亂才導致了公孫靖磊的叛變成功,大趙皇帝頓時對刺客這兩個字又是恨之入骨,又是無比的忌憚。
自從來到洋延城住下,大趙皇帝便立即開展了反刺客活動,嗯,就是讓內廷的高手們經常的黑衣蒙面裝模作樣的在外邊晃蕩,然後徹底的引起守衛的警惕,大家更加盡職盡責,不讓任何一個刺客混了進來。
這也算是演習吧!總之是有備無患啊!
自然,宮廷高手們對那天刺客無聲無息地混進宮去,無可避免地被皇上狠狠責罰了一頓;他們也就自然而然的對外邊的禁軍產生了怨恨,在他們想來,自然是禁衛們無用,才讓刺客混了進去。對于禁衛們的失職卻讓自己等人受了懲罰,一個個都是憤憤不已。
現在接到皇上的命令,光明正大的奉聖旨防刺客,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公報私仇的機會,這些日子以來,藉口鍛鍊演練,實實在在的將禁衛軍上上下下虐待了不止一遍,更有些內廷宮人身體殘缺,心理變態,逮著相貌英俊的軍士戲耍一番,而一干軍士卻是有冤無處訴,久而久之……
這直接導致了一個後果:現在的禁衛軍們、尤其年紀較輕的軍士只要看到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就像見到了瘟神一般,忙不迭的趕緊躲避。尤其一刀一副找茬的樣子,大模大樣的就站在大街中央,拿著長刀光明正大的比劃著名……誰見過有如此囂張的刺客?
事出反常必為妖!這定然又是宮中高手們來找茬了,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看見你就溜,總沒事了吧?所有的禁衛們一個個憋著一肚子火,心裡罵著娘,臉上含著笑,恭恭敬敬的行個禮立即逃之夭夭,一看這人就是心理變態,就算假扮刺客,你也應該敬業一點吧,那有刺客如此招搖的,擺明了就是等我們去查問,然後找個由頭……不想了,想想都膽寒!
於是,就在這個洋延城的深夜,出現了如此一副怪異到了極點的現象。一位真正的刺客,囂張之極的拿著刀東遊西逛,光明正大、堂而皇之,而原本是負責緝拿防備刺客的禁衛軍們一隊一隊的狼狽奔逃,不要說是查問、捉拿刺客,根本就是避之唯恐不及……
當然,這其中的真正原因,我們的北斗星主大人那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不過他知道的部分原因,已經令他火冒三千丈,這位爺四處摸人,打算開個殺戒敗敗火,可是所有的軍士那有傻子,沒一個去送死的!
三個方向的路口,都有一隊禁衛軍縮在那裡,不時的偷偷伸出腦袋看看,那位大爺還在那裡站著呢,接著便嗖的一聲又縮了回去,我們都這麼躲您了,您就行行好吧……
一刀幾近無語的站在最寬敞的一個三岔路口,雙手拄著刀,仰面向天。我……我這還是刺客嗎?古往今來,有哪一個刺客如此威風?如此的明火執仗,明目張胆,明心見性……我說什麼呢我?!
如此毫無顧忌?想到哪裡就到哪裡?看看遠遠的伸頭露腦的小心翼翼的觀察自己的禁衛軍們,一刀滿頭的糊塗帳,滿心地鬱悶,幾乎便要憋屈的仰天長嘯!
誰能告訴我,這TMD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刀心中在狂喊。
刺客刺客,殺手……顧名思義,這乃是一種最最見不得光的職業,唯有在所有人都嚴密的防備之中,在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守護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刀殺人,揚長而去,視眾多高手如無物,那才叫瀟灑!那才叫一種雖萬千人吾往矣的成就感!
那才是刺客的價值的真正體現!
如公子上次於數息之間擊殺公孫家主公孫靖殄才是刺客地最高成就!
可是我現在……我這叫怎麼一回事啊!
月上中天了,已經到了一刀決定地行動時刻。但現在一刀卻發現自己再也提不起任何精氣神,完全沒有初時地那份興奮,好像自己這次前去刺殺地對象,本來就是一具屍體一般……殺地毫無興致毫無成就感。
就當是本刺客不惜勞苦地跑了一千多里路來宰了一頭豬吧!一刀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懶洋洋地飛上了牆頭,慢吞吞地消失了。
終於走了!
瘟神走了!
變態走了!
三岔路口的三個方向,同時傳出了數十人同時大喘氣的聲音,接著便是罵聲一片。
「他娘的,那傻逼可憋死我了。」
「就是就是,你說你裝刺客你裝的像一點呀,哪有這樣地?真以為我們跟他一樣傻呢?」
「那小子就是一個變態,想引我們去查問他,我呸他奶奶的!當小爺們都是傻的嗎?!」
「真看不懂這些宮中的爺爺們,不就是褲襠里少了一塊肉嗎?至於這麼變態嗎!我頂!」
「哈哈哈……」
「行了,趕緊巡邏去吧,可別真出了事,那就壞了。」
………………眾人一鬨而散,個個瞪大著眼睛,一本正經的巡邏起來。不時地有人撲哧的一笑,那是想起了剛才那位大傻帽的可笑動作而壓抑不住地發出來的笑聲……
而他們口中地那位大傻帽,呃,也就是我們的第一大殺手北斗星主一刀同志此時已經懶洋洋地摸進了洋延城的城主府。
一路順風順水,無驚無險,就是無驚無險外加無聊!
其實宮廷高手和禁衛們心中都是嗤之以鼻: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刺客?真以為一個真正厲害的刺客是地上隨處可見的大白菜呢?叛賊公孫靖磊早已經被趕出了大趙,手底下頂多也就只有幾千殘兵敗將,都自顧不暇了,還有心情派刺客?有啥用啊?就算是刺殺成功了,憑他的那點人,回的來嗎?更何況,整個洋延城的公孫世家的人都已經被清空了,何必如此杯弓蛇影呢?
小題大做?沒事找事?
此刻的一刀是徹底的服了!
就在一刀藏身的樹下,兩位『高手』一邊一個,倚著花樹,鼾聲如雷,聲音之大,十丈之外足可清晰聽到……
南院的廂房裡,尚有燈火隱隱透出,裡面不停的傳出笑語喧譁的聲音,還有一聲聲壓低著聲音但依舊有些聲嘶力竭的味道的吆喝出來的……
「五魁首啊……」
「六六六啊……」
「八匹馬啊……」
「………………」
東面,廂房門吱呀一聲亮了起來,一個傢伙提溜著褲子,光著膀子醉醺醺的摸了出來,螃蟹似的橫著走了幾步,走到東南的茅廁跟前,居然不進去,雙手一松,寬大的褲子刷的一聲落到了地,露出了一個白光光的大屁股,接著雙手背在背後,搖頭晃腦的嘆了口氣,腰一挺,「嗤嗤」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的水箭,洶湧的噴出……
一刀眼珠子幾乎瞪了出來!
這……這就是大趙的皇帝居住的臨時行宮?一刀憤憤然的張著嘴,忍不住心中爆了一句粗口:我頂!
一想到這裡,一刀頓時感到了不對勁,這哪裡會是一個皇帝居住的行宮?左右看了看,身子青煙一般迅捷無倫的飄出,一掠八丈,在所有人都沒發現的時刻,從後面一把捂住了那位光著屁股撒尿地仁兄的嘴巴,接著便拎著他閃身進了茅廁,一股臭味撲鼻而來……
那大漢正尿的過癮,突遭襲擊,頓時驚駭欲絕,圓柱形的水流頓時變作了大雨過後的屋檐,垂直的滴滴答答,全尿在了腳下的褲子裡……
一刀捂著鼻子,低低罵了一句,厭惡的看了看這位仁兄光溜溜的身子,噁心的一把抓起他來,溫柔地將他摁進了茅坑裡……
一刀很有分寸,用力恰到好處,不多不少,正好將這位仁兄的身體無聲無息的漫到了脖子。不能使勁,使勁地話就會濺一身……
那大漢正要尖叫,眼前亮光一閃,一把長刀的刀尖已經伸進了他的口中,冰涼涼地觸感到了舌頭上,頓時有一種極度恐懼的感覺,忍不住下身前後同時失禁,不過幸虧一刀已經提前將他摁在了茅坑裡,他這下倒真算是適得其所……
大漢魂飛魄散,一雙眼睛裡頓時射出乞憐的光芒,但口中含著刀,卻是一動也不敢動,兩道晶亮的涎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大趙皇帝在哪裡?說!」
「唔……唔……」
一刀輕輕抽出刀尖,依然指著他的嘴唇,冷冷道:「快說。」
「皇上在……皇上在後面院子裡,城守大人在這個院子的主臥房之中挖了一條地道,通到半里外地一個院子,那裡是個避暑山莊……」魂飛魄散之下,大漢渾身哆嗦著,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來,那叫一個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