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太驚人了!
2025-02-01 11:25:40
作者: 義宏
甘雨轟然大笑,道:「公子可是有所不知,不是俺老甘誇口,就算俺老甘學著彭飛小哥兒說話,保管那位杏兒姑娘也絕對聽不出來。」
「哦?真有此事?」李義煞有興趣的看著甘雨。
甘雨嘿嘿一笑,「還記得彭飛小哥兒那天晚上跟杏兒姑娘說了兩句話,老甘聽得清清楚楚。」說著清了清嗓子,又要表演。
彭飛急的一張臉變成了豬血般紅,黑暗中雖看不到,但眾人卻都感覺到了彭飛身上羞臊的似乎熱了起來,不住的求饒:「甘大哥……甘叔,我頂,甘大爺……」
一刀笑得見眉不見眼的的道:「老甘,甭理他,繼續說你的。」
甘雨咳嗽兩聲,捏住鼻子嬌滴滴的道:「……小杏呀,過來讓飛哥哥親親……哇哈哈哈……」李義、一刀同時撲哧一聲,憋住的一口氣噴了出來,李義更笑得直接從馬背上滑了下去,斷線風箏一般一飄才又翻了上來。
彭飛臉紅脖子粗地叫了起來:「放屁,我不是這麼說的,我明明說的是……」突然住了嘴。
「你明明說的是什麼?」一邊,另一位鐵血衛擠眉弄眼的湊了上來,笑容里,滿是八卦。
「啥也沒說,滾一邊去!」發覺自己差點上當地彭飛自然不會再說下去。狠狠地瞪了這個湊上來地大毛臉一眼,氣鼓鼓地轉過頭去。
「哈哈……沒想到平日裡酷酷地小飛居然還是個情聖啊;不聲不響地就把人家小姑娘騙到了手。真是太厲害了。不愧是『小草』啊?!」李義哈哈大笑起來。
一刀皮笑肉不動地斜著眼看了看彭飛:「怪不得這小子這段時間老是傻笑,原來是春天來了。『小草』地『春天』來了?!恭喜,恭喜啊!」
「不……不是的……什么小草,春天,公子和刀哥怎麼也跟老甘這個老不休一般地取笑人家。人家不是那個什麼地……」彭飛一張小臉漲地通紅,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拼命地否認。
「哈哈哈……不是什麼啊……」眾人一陣大笑,似乎一路急速奔波地疲累感覺就在這場笑鬧之中不翼而飛了。
幾百鐵騎呼嘯而過,踏碎了午夜地靜謐,前面黑乎乎地一團,夾雜著樹木地清香味撲面而來,不無可置。前面乃是一座樹林。
突然,李義一聲清斥,座下健馬發出了一聲長嘶,再衝出三丈開外地距離,才止住沖勢。同時,李義的右手高高舉起,做了一個手勢。
眾人從疾馳之中停了下來,霎時間變得無聲無息。
一刀動作最快,翻身下馬,來到李義馬前:「公子,前方密林之中似乎有些古怪。」
李義目光閃閃,打量著前方隱匿在一片黑暗中的密林,緩緩的道:「你也覺察到了嗎?裡面,應該至少有數十人藏身在其中。剛剛我似乎看到火光一閃,現在又消失了。」
此處可是天羅的勢力範圍,若是密林之中有人,且如此鬼鬼噓噓的,那麼,則必然不是天羅地人。如果是天羅所屬的勢力,則大可不必如此小心,在如此夜還露宿在荒郊野外。但若不是天羅地人,行蹤又是如此詭秘,幾乎可以肯定乃是敵人,至少也是不懷好意的陌生人!
兩人對望一眼,凌劍眼睛一亮,小聲道:「公子,您看會不會是司馬家或者齊天門的人?」
李義皺起眉頭,想了一想,搖了搖頭,道:「不會這麼巧的,我算計,司馬家地人不應該來得這麼快吧?而且人數也不應該這麼少啊。只是,若這些陌生人不是司馬家的人,卻還有哪一方的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樹林裡悄無聲息,方才李義等人縱馬狂奔而來,暗夜之中縱是些微聲音亦能傳出極遠,何況是如此嘈雜的聲音,對方肯定有所察覺,採取了隱匿的策略,現在定然已經全部隱蔽了起來。
李義謹慎的看著前方,揮了揮手,低沉的道:「所有人下馬,原地隱蔽,此刻敵暗我明,不得妄動,一刀,你和我進去看看,小心為上。」
無聲無息的,幾百人同時翻身下馬,一刀身子一動,「咻」的一聲消失在夜幕里。
凌彭飛亦謹慎地選擇了一個比較靠近前方的位置,靠著一塊大石頭,蹲了下去,便隨時接應一刀。他正要搜索李義的蹤跡的時候,公子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影子……
李義已然施展出獨門身法,進入了漆黑的樹林,藉助著黑暗的掩護,身子就像是化作了路邊的岩石、小樹、長長地茅草,又似是直接化作了空氣,神不知鬼不覺的橫掠了四五十丈的空間,徹底隱入了暗暗地密林之中。比諸奉命而出的一刀還要快了好多!
一邊的暗影中,一刀目瞪口呆的看著李義在自己身邊飄過,再想想自己的潛入方法,不由得慚愧得無地自容。
這就是差距啊!
不過,一刀的所有動作卻都落在了李義眼裡,在李義看來,還是很滿意的,一刀如今的身法,無論是比之在北戴的那一場生死之戰,又或者是前者一刀與黎雯較量之時,已經又有了相當幅度的提升。不管身法的敏捷程度還是靈巧程度,都有了長足的進步,看來,一刀還真的是「欠揍」啊。李義心中嘿嘿一笑,他的身法卻是絲毫不緩,迅速的在一棵樹一課樹之間轉換著,輕緩而優雅,偏偏卻是連一片茅草也沒有碰到,更兼無聲無息。
前方,一塊小小的空地。李義注目望去,在空地中間,依稀還有一堆看來是剛剛熄滅的火堆,發出黑黑的顏色和難聞的氣味,但卻是連一條人影也是不見。看來這幫人卻是極為小心的,在聽到馬蹄聲之後,便立即熄滅了火堆,分散隱藏了起來,而且隱藏的非常之好,即使以李義的眼力,竟也暫時沒有發現什麼!
李義閉上眼睛,六識驀然打開,思感水銀瀉地一般瀰漫出去,感受著林中每一處地方,頓時,無數的強自壓抑著的呼吸的聲音便毫無遺漏的傳進了他的耳朵,身形固然可以隱蔽,呼吸你總避免不了吧。
身後微微一動,一刀已經無聲無息地俯身在了李義右手邊的一棵大樹上。兩人對望一眼,均覺得對方的眼睛在黑暗之中便如天上的寒星一般閃爍了一下,李義輕輕伸出一隻手,豎起一根手指頭,左右擺了一下,示意對方的人手至少在百人以上!
一刀右手虛劈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意思卻是詢問是否全部殺光?李義稍一沉吟,一手虛壓,示意稍安勿躁。
正在兩人打著啞謎的時候,樹下草叢之中一陣簌簌響動,兩個人喘著粗氣站起身來,其中一個人上氣不接下氣的低聲道:「TMD,外邊的是哪裡來的騎兵?怎地到了林邊就突然沒有了動靜?害的老子一口氣幾乎憋了過去。」
另一人急促的道:「噓~噤聲!嚷什麼?現在是處在天羅境內,觸目所及,全是敵人,當然是小心為上。」
先前那人低聲呸了一聲,壓著嗓子道:「來的未必就是李家的人?李家的實力現在分散在四面八方,哪裡有空閒注意到這裡?再說我們行動如此隱秘,難道還怕泄露了什麼不成?」
「公子已經去接應友軍了,臨走時要我們萬萬不可讓任何勢力發現,你不記得了嗎?若是公子知道你這般大意,仔細剝了你的皮!」
那人低聲嘿嘿一笑,似是對那位公子甚為害怕,接著卻又埋怨道:「外邊這批騎兵也怪,深夜飛馳,倒也罷了,咱們已經集體迴避了,你要過就過去吧,咱們也沒有阻撓的意思,偏偏就在林子前邊停下不走了,你說說,這不是折磨人嗎?就算他們衝進來大打一場,也總比現在的滋味好些。」
在兩人說話期間,草叢中不斷簌簌響起,一個一個的黑乎乎的人影陸續走了出來,一時間粗重的呼吸喘成了一團,看來這些人果然非常的小心,在察覺到李義這隊人馬到來之後,竟是集體隱蔽,且屏息寧氣,靜待馬隊通過。
如果換做一般的馬隊,還真未必能察覺這裡竟隱藏著百多人的一支人馬,可惜他們碰到的李義!李義這邊在林子外邊突然停下。而他們經過這一段時間屏息寧氣的,可是憋得不輕,畢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先天高手,可以長時間斷去呼吸。但除了少數幾個人說話之外,其他人仍然是默不作聲。就連說話的幾個人,也是細聲細氣,極為謹慎。
李義靜靜地附身在空地旁邊的一棵大樹上,下邊就有好幾個人鑽出來之後便靠在這棵樹上,卻全然沒有發現,在這樹上面,居然還藏著一位蓋世殺神!
而現在樹上的李義也是震驚莫名,只因為樹下的這些人之中,他居然發現了兩個熟人!震驚之後,李義對與司馬家這次如此有把握的潛進才總算恍然大悟!
下邊的人之中,有兩個便是原天羅王朝的太傅大人家的護院頭領,李義依稀記得,這兩個人一身功夫還是蠻不錯的。曾經有好幾次充當太傅項公子的隨從,護送他出去花天酒地。恰恰有幾次,項公子是與李義在一起的。當然,在李義還是「天羅第一紈絝」的時候,而這位大公子,卻是和李大紈絝並稱「天羅三少」的。
李義至今還記得,這位項大公子一向是單薄的身體穿著翠綠色的衣袍,就像一支青翠欲滴的竹竿的樣子。但在李義的眼中,卻從沒將他放在心上,因為以那位項公子的所作所為,那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二世祖,典型的紈絝子弟。所以現在李義真的吃了一驚,想不到這傢伙居然也有這等隱秘的身份。
難道也是跟自己一樣扮豬吃老虎?李義越想越是不像。
自李家接手天羅之後,對原有的官職安排並無多少變動,所以,他們一家依然是官居原職,而前方的泰城守將連同山口駐兵,李義清楚的記得,這些人都是項太傅的嫡系門人!
此時此刻,這些人出現在這裡,為的又是什麼已經是很清楚明白的事情了!
李義暗暗牙根一咬,原來,天羅的當朝太傅大人居然是司馬家的人!而且在天羅已經官居此高位多年了,司馬家,到底從什麼時候便開始圖謀天羅的?
這個事實未免太驚人了吧!
李義自信可以一靖天下,萬眾歸於一統,可是自己在算計別人的時候,別人未嘗不會算計自己,前有東方家家主東方宇與自己訂下傾世一賭,這邊又有司馬家的超級臥底,居然是朝野之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人,自己幾從不曾將之放在眼內的司馬家,居然能有如此深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