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吹吹牛……
2025-02-01 11:25:38
作者: 義宏
但是TMD司馬家卻實實在在是應該由李義來對付的!司馬家的勢力越弱,李義就相對的越輕鬆,賭局之中勝面也就越大!但現在的局面卻是,東方宇不得不先解決齊天門的這個大麻煩。開玩笑,人家都打到自己家門口了,不解決行嗎?自己倒想不應付,齊天門願意嗎?!
再說了,這事兒可是真跟人家李義沒半點關係,齊天門可是自己找上門來的,起因便是東方家三公子惹的麻煩。所以東方宇更加的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再想想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小兒子,東方宇便火冒三丈!這叫什麼事兒?
所以東方宇這幾天又是窩火又是憋氣,真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別人的麻煩居然自個找到了自己地頭上來?當我東方家是泥捏得不成?真把自己當成「三大隱門」了,老子惹不起天下門是一回事,可是卻沒把你狗屁齊天門看在眼裡!
在東方宇正在斟酌如何應對而陷入矛盾的時候,鋪如狂潮一般席捲而來,這讓東方宇終於下定了決心!別人或者不知,但抽離在圈外的東方宇卻清清楚楚的知道,這些謠言到底意味著什麼。
出了那道命令之後,東方宇心情沉重的緩緩踱步,來到窗前,遙望著南方天際越來越高的白雲,心中泛起一陣急迫的感覺。
李義終於回到天羅了!這些事情的背後主謀,必然是李義無疑!
而這個信息意味著……
自己最大的敵人竟然逃過了十死無生的死厄!
當年自己沒有膽量面對的絕強敵人,竟然沒有誅殺掉自己今日的最大對頭!
還君公道,天下牌主,天下第一高手,竟然沒有辦法殺死一個不到二十歲的毛孩子,這本來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可是,這個笑話,居然變成了事實!
所有的消息在東方宇心中過濾了一遍,匯成了一個個箭頭,所有的箭頭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鄭王朝!
李義正在準備對鄭王朝動手!
那個命令正是東方宇的反應!
東方宇嘆息一聲。好手段!不戰而屈人之兵呀!單單是這鋪天蓋地地輿論攻勢,也足以將鄭王朝壓趴下一半!
鄭王朝應該支持不了多久了。萬一李義先一步拿下鄭王朝,自己這邊就被動了。必須要在李義拿下鄭王朝之前,東方家就幹掉西荊才能夠再次掌握主動!
東方宇眼睛裡射出兩道凌厲地寒光。正抓著紫檀木椅子把手地右手不自覺地微微用力,質地極之堅硬地紫檀木頓時「咔嚓」一聲,被他捏碎在掌心裡……
與此同時,李府別院之中,一切都在緊鑼密鼓、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那三個城池依然不時有消息傳來,內容基本大同小異。李蘭在接受這些消息之後,便立即下達了就地隱藏不動、聽候命令地指示;而金玉滿堂方面地消息則從另外一個渠道源源不斷地匯總到李府別院。其中兩條消息引起了李蘭的注意:十九日夜。司馬南大軍悄悄橫移三里範圍,依林紮營,一夜之間全無動靜,也無燈火傳出;是夜,天黑如墨,懷有所動作,但卻未曾發現任何異常,實在詭異。望慎之。
二十日晨,司馬家大軍埋鍋造飯,炊煙四起,並有萬許士兵對陣演練,聲勢異常浩大;演練後歸營,探馬目測,人數似並未少。但隨著演練,司馬家大軍再次橫移了那兩隻參與演練的大軍駐紮營盤的位置,有極右轉到極左,空出極右約有一里,與路旁林木基本分開。
這兩條看起來似是無關緊要的消息,在被李蘭篩選出來之後,自然被拿到了蒙易與李義面前。
「果然不出軍師所料,看來司馬家已然動了,倒也算是知機。」李義微微一笑,臉上露出讚許之色,看著蒙易。
「不錯,林間紮營,本為行兵大忌,一怕火攻,二怕窺探。是以司馬南也只是駐紮了一個晚上,便又迅速脫離。」蒙易呵呵一笑,「但一個晚上地時間,足以讓一萬人甚至更多,化整為零,從不同的渠道脫離大軍,然後借樹林的掩護,轉移到另外的方向去,集結起來準備做出雷霆一擊!」
蒙易清雅的一笑:「若不是熟知司馬南的為人和作戰習慣,已經這兩份情報來的及時,只怕就真的被他瞞了過去。這批人馬必屬精銳,而且也不會很多,秘密潛入天羅之後,必然有一個集結的隱秘所在,而現在我們所要做的,便是找出他們這個集結之地,予以迎頭痛擊,若能一鼓作氣予以殲滅,卻是最妙!」
李蘭與李義同時點頭,既然知道這批人來到了天羅,那麼,想要找出他們,便不是一件很困難地事情了。
「這些人手應該在一千以上,五千以下;但是,若想光憑這些人想要造成天羅大亂,卻還是不夠的,必然還有另外的因素為輔。所以在他們展開行動的同時,司馬南的大軍必然會做出一個佯攻,來配合他們的行動。甚至司馬家三路大軍都會有所動作。這也就是司馬南只是拔除了我們這邊最礙事地情報網,卻又不把相鄰的三個城池一併拔除的真正原因之所在。另外也因為,他還需要這些人在他佯動的時候傳回錯誤的情報,來迷惑我們的視線,將我們地注意力全部轉移,這樣便這批潛進來的人手發揮出他們地最大作用!」
蒙易皺著眉頭:「解決這件事情卻是十分緊迫的,畢竟司馬家隨時會展開行動,這個卻不由我們掌握,所以我們必須在司馬家軍隊佯動之前,便先找出這批人地下落,從而化被動為主動!此事雖說有一定的難度,但也有著跡象可尋。司馬南率先拔除了我們的一個據點,那定,司馬家的人必然會從那個方向進入天羅!沿著這條線,要找出他們應該不難,天羅畢竟是我們的地頭。」
李義長身而起,哈哈笑道:「豈止是不難,簡直是易如反掌!此事先生可謂已經計劃周詳,萬無一失,後續的事盡有我們去處理了!」
蒙易拱拱手,眼中帶著笑意:「百無一用是書生,易也只能動動嘴,公子已然成竹在胸,易就預祝公子馬到成功了。」
李義嘿嘿一笑,笑得燦爛無比,但濃郁的殺機卻已經在他臉上聚集了起來,越來越是濃厚,逐漸濃的化不開來……
既然有膽量到我們的大本營來尋釁,那就要做好付出生命的準備!
當天晚上,李義、一刀、彭飛、甘宇沒有驚動任何人,只率領四五百精銳好手,悄悄地出了李府別院,一路向東而去。
蹄聲如雨,殺神出動,帶著漫天的殺氣。
「前面就是泰城了。」一刀馬鞭向前一揮,嘿嘿笑了兩聲:「司馬家若是有人要通過這裡進入天羅,此地卻是必經之路。泰城雖小,但地勢險要,東門外二十里,便是山口;兩側皆是高山,除非司馬家的人不是從這裡進入,而是從另外三城繞路進來,否則,絕對不可能繞過泰城。」
李義騎在馬上,縱橫間長風如刀,掠過臉頰,但李義的眼睛,卻比真正的鋼刀還要明亮鋒銳得多:「泰城前的山口,難道沒有兵馬駐守?司馬家幾千人想要從這裡進來,卻是憑什麼有把握瞞得過我們?」
一刀嘿嘿一笑,道:「憑司馬家的秘密高手的能力,在無聲無息之間解決幾個關隘的士兵,還是不困難的。甚至就算控制了關隘的全部守兵,我也毫不意外。」
「愚蠢!你怎地不想深一層!」李義一瞪眼睛:「司馬家的目的乃是天羅城,乃是李家甚至是李府別院,他們若是在這裡便殺了人,無論如何也是會有動靜的,不超過一天我方必然會知道,那他們還如何能夠展開行動?司馬南的真正目的也就胎死腹中了。而司馬南如此大費周章的準備,又豈是虎頭蛇尾之人?」
「公子是說,關隘之中,已經有了司馬南家的人作為內應?」一刀腦筋一轉,頓時反應過來。
李義面沉如水目中閃過濃重的殺機:「不僅有這樣的人,而且此人官職還不應該太低才是。這倒也算是意料中的事情,司馬家對天羅垂涎已久,若是沒有他們的內應從中出力才是怪事。不過此事之後,凡是天羅隸屬於司馬家暗中的人物,便只會化作堆堆枯骨了。」
一邊的彭飛縱馬趕上,與兩人並轡而馳,神色間顯得極為快意。前段時間這小子被李蘭派在慕容煥身邊,可是將他憋悶得夠嗆,這次出來,尤其還是跟著李義與一刀這兩個自己最為欽服的兄長一般的存在,自然更是精神煥發。就比如現在,長久的縱馬飛馳,以李義的身體素質也感到大腿根部有些摩擦的生疼,屁股上也是麻嗖嗖的,但這小子居然仍然是活蹦亂跳,快活得不得了,活力十足。
「看看人家小飛,多麼有精神,一刀啊,跟小飛一比,咱倆倒像是老了。「李義笑吟吟的指了指彭飛,扭頭對一刀說道。
一刀幾乎一頭從馬上撞下地來,老了?自己確實比公子大一歲,可也才二十歲而已,這便說自己老了嗎?再說,彭飛雖說比自己小,現在卻也已經十七歲了,此刻聽李義的意思,倒像是比彭飛大了幾十歲一般,不至於吧?前幾天才說自己幼稚,現在又說自己老了,這算怎麼說的呢……
不管如何,公子說的話,當然是要應付的;一刀迎風打了個哈哈,道:「那是自然,現在小飛春風得意的很,天天都有小美人兒陪伴,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啊。」
彭飛頓時面紅耳赤,佯怒道:「刀哥,你在胡說些什麼?我哪裡有什么小美人?」
另一邊,甘雨悄無聲息的趕了上來,先是哈哈一聲大笑,接著便捏住鼻子裂開了一張長滿了虬髯的闊嘴,學著某人的樣子扭扭捏捏怪聲怪調的道:「……小飛……你個千刀萬剮的……快…過來…」接著便又恢復,嘎嘎笑了兩聲,道:「那天我就聽到了這兩句,險些將俺老甘的半邊骨頭都酥了去,公子,您這可得賞我,若不是俺老甘看的緊,彭飛小哥兒怕是早就被那位杏兒姑娘給采了花去啦,呃…擱黎雯姑娘的話說,應該是被采了草去啦……」
眾人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各個手舞足蹈的,有幾個幾乎笑得從馬上掉下來,彭飛氣的小臉通紅,在急急的辯解著什麼,但卻沒有一個人在聽他解釋了;李義苦笑不得的指著甘雨,笑罵道:「老甘,黎雯那丫頭開個玩笑也沒什麼,一向見你老小子正兒八經的,想不到你這足有三百斤重的大男兒學起人家小姑娘說話居然是這麼的惟妙惟肖,真是難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