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一群倒霉蛋
2025-02-01 11:23:49
作者: 義宏
李義喃喃地念叨著這十六個字只覺得一頭霧水;還未等他想出什麼頭緒只覺手中一震那塊玉佩竟然就在此刻無聲無息地爆裂了開來,就像在突然之間在這山泉水裡面徹底溶解掉了,再也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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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水潭碧綠地近乎黑色地泉水霎時間恢復了原本地清澈,似乎這一切玄妙地事情從來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李義不由得大為愕然,但那十六個字卻已經牢牢地刻在了他地腦海之中,再也不會有半點忘卻!
司馬暢正在心滿意足的欣賞著周圍這難得一見的天地奇景,突然無聲無息的這一切便消失了,不由得大驚失色,還未來得急轉身,只聽水潭之中一聲水響,李義從水底直接沖了上來,居然升高水潭五丈之上,接著身軀一展,落在了司馬暢的身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是,聰慧如司馬暢,從來都很明白,男人的事,自己絕不輕易參合,更不會主動問,只要在適當的時候給以適當的關懷,就已經是莫大的支持了!
李義怔怔的看著清澈的潭水,右手下意識的拇指食指中指捏在一起揉了一下,心中還有些隱隱然無法相信的微妙感覺原本好好地進行著,如此堅硬的一塊玉,前一刻還在溫和的吸收著自己的內力,而下一刻居然就爆裂了……呃,不是爆裂了,而是在自己手中融化,或者說融化也不準確,分明就像是一隻雪球突然扔進了燒得通紅的高溫火爐里,瞬間就什麼都沒有了,甚至連點水汽也沒有留下。
在消失的那一刻,李義分明感到自己的手指尖顫動了一下,起初李義還以為是玄異事件進化了,玉佩突然融化進了自己的身體裡,但仔細感覺一番,卻全然不是這麼回事。
這塊玉佩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對其他人的內力完全沒有感應,卻對自己的內力起了如此特別的反應?而那小黑點又是什麼東西?裡面的字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事先刻上去的?這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這些就是千年秘密?!
李義猛烈的搖了搖頭,就算是在自己的前世,科技遠勝今世,但也絕對沒有任何可能做到這一點,在一塊堅硬的玉佩內部刻字,而且還不會損害玉佩本身分毫,刻完字之後居然又隱去,沒有任何痕跡。兩塊玉佩之間居然還能像一對戀人一般有著微妙的感應……
實在是太神奇了!
突然,李義的眼睛掙到了最大限度:難道,能人所不能的,居然是……仙人?李義自嘲的搖了搖頭,哪裡有這個可能?這個世界根本連神廟都沒有,更沒有什麼神跡的傳說,甚至就連武功,也遠遠達不到前世那般泛濫的程度,若是這個世界上居然存在什麼仙人,怎麼可能沒有相關的傳說?
要知道,就算是濟公幹爹,也始終是由人做的,李義突然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逗得笑了起來。
想不通的,便不要想!李義很快的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四句莫名其妙的話語上,李義第一感覺就是,這根本不是什麼天下之爭,上面的字跟什麼得天下全無關係,反倒是像一個藏寶之處。
莫空之東,想必就是羅天大陸莫空山的東面,這一句很好理解;但天地之精是什麼意思?天地之精華?;若是如此的話,也就是說,在羅天大陸莫空山的東方,有一份蘊含了天地精華的寶藏,但破天之銳莫可爭鋒,卻又跟前面全無關係了。
這樣單純只是形容寶劍鋒利程度的兩句話,又有什麼奇特的含義嗎?
而從已經發生的一切看來,破天劍分明與兩塊玉佩乃是有著絕大的關係的,三者之間,有著某種密不可分的聯繫……
李義反腕一掣,破天劍錚的一聲,離鞘而出,劍身光華流轉,映著潭中水色,靜靜地呆在李義手裡,李義靜靜的觀察著它,眸中露出一抹笑意:「夥計,是不是早就有些感到寂寞了?放心,以後就跟著我吧!寶劍之所以稱之為寶劍,那是要有無數凜冽的鮮血來灌溉,以無盡的血腥殺伐來滋養,這麼多年雪藏,早就不甘雌伏,而落入還君公道手裡的你,在他的絕世修為之下,你又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你,想必饑渴已久了吧?」
破天劍突地光華四溢,靜靜地未有動靜,而整把劍,卻如同是一個孤傲的王者,蒼涼而又傲然的面對這世間一切,隱隱的不屈之意,靜靜瀰漫……
李義大笑一聲,將本身的精純內力瘋狂地注入劍身,破天劍鏘然一聲大響,劍身突然更臻明亮起來,隱隱的血腥殺伐之氣沛然瀰漫開來,凜冽鋒銳的劍氣沖霄而起,殺機瀰漫!直激的天空的雲朵四散飄飛,碎如柳絮!便如一個蟄伏千年的惡龍,從深淵處脫困而出,面對著蒼茫大地,萬里江山,億萬生靈,冷漠而又嗜血的驀然張開了滿嘴獠牙!
「好劍!好夥計!」李義喝一聲彩,「一統天下之志,破天之劍!你我才是真正的絕配!哈哈哈……」
「你你你……」司馬暢目眩神迷的看著心上人直欲氣吞河嶽的豪情,不由得心神俱醉,便在此刻,卻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李義手臂上的傷疤隨著李義的動作,突然龜裂開來,接著居然啪啪幾聲,掉在了地上,李義的手臂光潔如昔,居然就像是從來沒有受過傷的樣子……司馬暢美麗的眼睛都要瞪了出來,一隻手指著李義手臂,居然說不出話來。
李義順著司馬暢的目光看去,即便以他過人的心理素質,也忍不住一陣愕然!李義手臂上的漲裂開的傷疤,突然就如同乾裂到了極點的泥土層一般,居然沒有任何附著力的從自己的身上脫落了下來……同時,突然感覺自己的全身癢了起來,看了看司馬暢,李義壞壞的一笑,刷的就將身上衣服一股腦都脫了下來,渾身上下,只著一條短褲,健壯英偉的身軀,就這樣突如其來的呈現在這位冰清玉潔的少女面前,赤裸裸的呈現!
司馬暢一聲驚呼,羞得滿臉通紅,怒罵道:「你…怎地…無恥……啊??」正要捂住自己眼睛,突然卻又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呼,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李義的肌膚,「這……這怎麼會這樣?你的傷居…居然好了?!」
或者在這位善良的姑娘眼中,李義傷勢的復原,遠要比什麼羞恥、顧忌更重要!如果心上人的傷能好,就算再少穿點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反正又不是沒見過,不但見過,還親手觸摸過呢!
只見李義全身上下百多條鼓裂的傷痕,迅速龜裂著,紛紛從李義身上脫落下來,宛如蛇類蛻皮一般,皮膚碎屑分落如雨,而傷疤掉落之後的皮膚,光潔如玉,細膩潤滑,相信任何姑娘家見了也要為之羨慕。
隨著李義的內力持續的運行,身上的傷疤、乾裂皮膚掉落下來的也越來越多,越來越急,就好像李義突然掉到了泥潭裡,沾上了一身的泥巴;如今這一身泥已經全部幹掉,隨著身體的稍微抖動,便全部掉了下來,再也沒有半點能留在身上。
不過瞬息之間,李義身上已經是如一塊光滑的大理石版面,再也沒有了任何一點傷疤的存在。
司馬暢張著嘴巴看著李義,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自己的爺爺說過的一件事情,不由得哆哆嗦嗦的道:「脫…脫……」
李義天一怔,這丫頭啥意思?居然想讓自己繼續脫嗎?自己身上現在可就只剩下一條內褲了哇,再脫豈不是要……不過美人都說了要自己脫,如果自己不脫的話,似乎太那啥了,反正早就見過了,在多見一次又有什麼關係,滿足觀眾要求啊……於是,李大公子一不做二不休,伸手便向內褲扯了過去……
而這時,司馬暢也終於忍住了自己的內心震盪,將一句沒有說完的話補充完整了:「……脫…脫胎換骨?!」
隨著司馬暢這句話說了出來,撕拉一聲,李大公子身上最後的防線——底褲也終於離體而飛,李小公子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了司馬暢面前,這幾天小公子確實是憋得很辛苦的,當然也是很雄壯的……
「你……要死啦!誰讓你脫那個地?你真真是無恥之極!」司馬暢大羞頓時死死地捂住了臉:「臭流氓…大壞蛋…死色狼……」
自知自己會錯意地李義傻呵呵地站著狡辯道:「我才不願意脫,明明是你非要我脫地……可等我脫了你又這樣……女人啊女人……真是不可理解!」
「我叫你脫地?!我叫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呢!」司馬暢飛起一腳正中李義的臀部直接將全身曝光地李義踹進了水潭,撲通一聲響起,司馬暢捂著臉跺著腳飛也似地衝進了帳篷……
普天之下能把李義一腳踢飛者,除司馬大小姐之外再無別人,相信就算是還君公道也未必可以辦到!
李義從水裡浮了起來,異常鬱悶地抹了一把頭上地水珠,嗤地一聲噴出了一股水箭憤憤地道:「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突然李義神色一緊,刷地從水裡跳了出來,旋風一般衝進了帳篷,在司馬暢羞憤地驚叫聲之中,李義已經急急翻出了自己地衣衫迅速地穿在了身上。
剛才他已經很清楚的聽到,遠處正有不少人馬向著自己這邊迅速的圍攏了過來,幾乎東南西北、四面八方都有,似乎這座小山頭已經被人包圍了……
這些人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裡,應該不會是知道了自己的行蹤吧?事實上,此地卻是極其的隱秘,相信除了還君公道之外,這個天底下再也沒有什麼人能夠如此準確的找到自己,就算是公道,也要在自己的尋常狀態下施展他的天視地聽神功才有可能做得到,若是自己存心隱匿,相信就算是還君公道也是毫無辦法的。
那這些人又是為了什麼趕到了這裡?
李義一邊穿衣服,一邊心中緊張的盤算著,突地心中一亮,頓時明白了。
前那玉佩發出的異樣光芒將整個水潭都染成了碧綠色,在反射之下,這裡的異常應該有不少人能夠看得見吧?想必和傳說中的寶物現世所帶的異常現象非常的接近,再加上自己剛才以內力強行催動破天劍,那沖霄的劍氣更是有些驚世駭俗,能引來什麼人,就不足為奇了。
如此看來,應該是一群以為這裡出了什麼寶物的倒霉蛋,湊到自己的眼前來了。如果是尋常人還好,如果是對頭的話,那就對不起了!遇到了李義這個煞星,只能說是自找倒霉,只是這裡乃是大趙的地界,來的若是大趙的官兵,那也是毫無出奇之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