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撥動心弦
2025-02-01 11:23:45
作者: 義宏
此時,突然聽得李義口中喃喃的道:「可惜呀可惜……」聲音之中充滿了遺憾,充滿了白璧微瑕的惆悵,語氣之愁苦,更是難描難繪。
司馬暢夢幻般的接了上去,輕輕柔柔的問道:「可惜什麼?」
沉浸在幻想之中的李義卻未發現,不自覺的回答道:「可惜呀,那麼白的一個大屁股,上面居然有一顆黃豆大小的黑色胎記……」
「黑色胎記?」司馬暢滿頭霧水的一想,不自覺的撫向了自己的臀部,突然醒悟過來,頓時面紅過耳,啊的一聲尖叫,聲音尖銳之極,宛如一柄利刃,劃破了寂靜的山林,接著便是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的暴怒:「李義,啊~~~……你這臭色狼死色鬼臭流氓登徒子……」司馬大小姐頓時由一位文雅淡然的絕色淑女變作了一頭狂怒爆發的母暴龍,張牙舞爪的向著李義猛撲上來,兩隻嫩白玉手風車般在李義身上一陣亂打,這次可是全然沒有顧及到他身上的傷勢……
李義正在美好的遐想之中,嘴角還掛著無限神往的笑容,兩隻手也在向前虛虛伸著,似乎在虛空之中還在抓著什麼……滿眼的享受之色,突然在猝不及防之中被打破了美夢,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身上已經重重的挨了好幾下,不由得連聲慘叫,一頭霧水的瞪起了眼睛吼道:「司馬暢!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幹什麼??」司馬暢俏臉如酡,羞憤交加,眼中更是凶光閃閃:「你剛才說的,什麼……什麼胎記?」
「啊?」李義目瞪口呆,這才知道東窗事發、大事不妙,眼見這丫頭有張牙舞爪地,奮不顧身地撲了上來,理虧之下雙手抱頭蜷成一團:「饒命…啊……」
「你不是一動也不能動嗎?你不是身受重傷嗎?這一天你連喝水吃飯也要我餵……原來你……原來你……你這混蛋!混蛋!混蛋……你一再地欺騙玩弄我你……你……你這樣對我讓我以後可怎麼做人?你還有良心嗎??…嚶嚶……嚶嚶……」司馬暢一邊拍打,越想越是委屈,突然停下了手雙手捂住臉,傷心欲絕地哭泣起來。
李義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結結巴巴地道:「這個……那個……嗯…呃…」嗯啊了半天居然沒說出話來,最怕女人哭地李義,這一刻更是有些怕得厲害,居然連話都說不出了……
司馬暢見他這等表現不由得哭得更是大聲起來:「你……你這登徒子……嗚嗚嗚……」
李義眼珠一轉突然大聲呵斥道:「哭啥?有什麼好哭地?不就是看了看嗎?又不會少一塊肉!這幾天我身上你哪沒看過?哪沒摸過,我哭了嗎?!真是的!」
司馬暢突然聽到他這典型地流氓地口氣不由得氣得渾身都顫抖起來眼神都空洞了起來咬著牙瞪著眼狠狠地道:「李義!你!你說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當我願意看你摸你啊,你要不是……我……我真是看錯了你!」
李義嘿嘿一笑,道:「反正早晚都是要看的,早看一些晚看一會有什麼區別嗎?你都看過我的身體了,我看看你的有什麼問題,難道……你不想讓我看?想讓……別人看?」李義促狹的眨了眨眼,有些找揍的問道。
「去死!」司馬暢心中又羞又喜又氣又怒,飛起一腳將他踢進了泉水中,臉上頓時紅霞一般的燃燒起來。
有李義這一句話在,司馬暢便知道心上人認可了自己,頓時心中泛起一股甜蜜;嘴上卻還是不服輸的嗔道:「那你也不應該騙我……說你不能動……你知道我都擔心,又……」
著臉上又是一紅若不是知道李義不能動彈,以司馬暢的保守性格,又怎麼可能肆無忌憚的脫光了衣服,就在附近的泉水中沐浴?想著想著,司馬暢便突然想起來了自己擦拭身時候的各種姿態,想必都落進了這小子眼中?這樣一想,司馬暢羞得渾身都發起湯來,忽然嚶嚀一聲蹲在地上,將臉緊緊的捂住,感覺自己再也沒臉見人了……
李義濕漉漉的站在水裡,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嘻嘻笑道:「某人早晚都是我老婆,看看也值得這樣子?嘖嘖嘖,不過,就是挺白的……」
司馬暢羞怒交加,撿起地上石頭泥塊,劈頭蓋臉的扔了過來,李義啊的一聲,一個翻身潛入了水底,動作靈巧之極,在野沒有絲毫受傷後行動不便的樣子。
司馬暢越發生氣,手邊的石頭扔完了,轉身從四處搜尋,誓要將這傢伙砸的滿頭包才會罷手。
嘩啦一聲水響,李義從泉水中跳了上來,也不顧全身濕透,就一把抱住了司馬暢,司馬暢氣極,用力掙扎不停……
李義湊在他耳朵邊,小聲道:「傻丫頭,我李義豈是這等登徒子?若是要對你圖謀不軌,這段時間裡,我該有多少機會?嗯?我李義雖然不才,但若不是自己認定的女人,那卻是一眼都不會看的既然看了你,那你自然就是我老婆,哈哈……」
司馬暢又羞又怒的道:「誰是你老婆?真不要臉!」
李義眨著眼,納悶的問道:「你真不想讓我看?」
司馬暢狠狠哼了一聲,道:「鬼才願意讓你看!」
李義撓撓頭,一臉納悶:「那……你不想讓我看,想讓誰看?」
「我想讓……」司馬暢突然醒了過來,險些又掉進了這傢伙的陷阱,不由得嗔怒的又拍他一下:「你真是壞死了!豬頭!」
「那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想讓誰看?」李義不依不饒的涎著臉,湊在她耳邊,口中的熱氣侵襲著司馬暢柔嫩的肌膚,司馬暢頓時感覺全身一熱,渾身都沒了力氣;軟弱的道:「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我怎麼捨得!」李義無賴的笑著,突然伸嘴含住了她柔嫩的耳垂,用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垂,小聲的笑道:「難道你就捨得?」
司馬暢渾身發軟,酥軟在他懷裡,只覺得自己呼吸也沒了力氣,星眸惺忪,呢喃的道:「我……我怎麼不捨得?嚶…」突然一聲輕呼,卻是李義用牙齒輕輕咬了下她晶瑩如玉的小耳垂,含在嘴裡,用舌尖不住逗弄,一雙調皮的大手已經兵分兩路,分從裙裾和領口遊走了進去,分別占領了高山平原,肆意揉捏!
司馬暢剛剛洗浴完畢,身上衣衫甚是寬鬆,更加方便了李義的攻城略地,只感覺李義的兩隻手揉面一般在自己身上遊走作怪,那從來無人看到過的少女禁地,卻在李義的手下顫抖顫慄,不由得臉紅如火,身子軟軟的靠在他身上,星眸如醉,只覺周身如有螞蟻在爬,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涌遍了全身,口中也不禁發出了細如簫管的呻吟聲……
李義低聲道:「看……」
司馬暢勉力低頭看去,只見李義的一雙手不知何時都已遊走進了自己的胸襟之中,隔著雪白的衣袍,在自己的胸口上鼓起來了兩個清晰的手掌型,自己胸前的兩隻小白兔已經全然落入了這傢伙的掌握之中,隔著衣服尚能看到隨著對方的揉捏,不住的變換著形狀……
「不……要!」司馬暢顫抖的抗議,卻是毫無效果,不由得嚶嚀一聲,羞得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一雙玉手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拍上自己胸口,緊緊抓住李義的雙手,不讓他亂動,但仍感覺男人的一雙手掌之中傳出的陣陣熱力融進自己的雙峰之中,頓時感覺渾身輕飄飄的如在雲端,飄啊飄的無法落地,一時不知今夕何夕……
李義的嘴唇從她耳朵上滑下,滑過她的白玉般的臉頰,天鵝般的玉頸,接著又逆流而上,終於捉住了她的一雙菱角般的紅唇,輕柔的將自己嘴唇湊了上去,含在口中司馬暢突然受襲,呀的驚呼一聲,卻被李義捉住機會,靈巧的舌頭頓時躥入了司馬暢的櫻桃小口之中,肆意的逗弄著美人口中那如受驚的小兔一般的香舌,迅速的將她勾到了自己口中……
司馬暢一聲呢喃,突然情熱如火,卻是被他勾起了少女的春情,突然伸出一雙玉臂,緊緊的抱住了李義的脖頸,緊緊閉上眼睛,展開了自己的全身美好,任憑心上人肆意掠取……
唇分,李義看著氣喘吁吁雙眼迷離的司馬暢,突然將她抱在懷裡,湊到她耳邊輕輕問道:「以後,還要不要我看?」
司馬暢劇烈的喘息著,腦袋還處在暈眩之中,聞言尚未反應過來,便已經糊裡糊塗的點了點頭。
李義滿意的一笑,仍在她胸口的右手微微一用力,另一隻手卻已經順著衣襟摸了下去,突然掌握了司馬暢圓潤的翹臀,用力一揉,邪笑道:「要我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司馬暢星眸迷離,業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本是一個未經人事的純潔的少女,被李義如此挑逗,早已經神智全失,只知道迎合著心上人的索取,別的那是半點也無法考慮了。
李義趁熱打鐵,在她小耳朵之中又吹了一口熱氣,司馬暢頓時渾身又是一軟,雙腿緊緊的並了起來,纖細的腰肢在李義懷中不住的蛇一般的扭動,一副任君採摘的動人神態。
只聽得李義在自己的耳邊低聲道:「你想讓我怎麼看?」
司馬暢終於無法忍受李義的挑撥,急促的呻吟起來,語無倫次的道:「你……你想怎麼看都行……」
李義低下頭,突然一口叼住了司馬暢胸前的豐滿處,含糊的道:「我想……脫光了看。」
司馬暢啊的一聲,突然渾身繃直,旋即緊緊的抱住了他,一口咬在李義肩膀上,喘息道:「隨……你……」
兩人翻來滾去,眼看一觸即發,突然撲通一聲,水花四濺,卻是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水潭邊上,抱在一起摔了下去涼涼的山泉水侵體,司馬暢神智頓時清醒過來,頓時回想起剛才一切,不由啊的一聲驚呼,使勁從李義懷裡掙了出來,閃電般從水中跳了出來,捂著臉衝進了帳篷,再也不肯露面了。
欲求不滿的李大少狠狠地一掌拍在水面上,呲牙咧嘴的恨恨罵道:「該死的山泉!該死的水潭!」長長吐出一口氣,無比的鬱悶。
看著自己身上今天一天已經濕透了三次的衣衫,李義鬱悶的苦笑一聲,有些不甘的向著帳篷的方向看了幾眼,嘆了口氣好事被一池泉水破壞了,百無聊賴的李義再次拿出東方涵瀾的玉佩,不由得又想起了東方涵瀾和李蘭,如果要是……該多好啊?起碼可以慰勞一下李小公子,最近貌似可是把他憋壞了!
李義嘴角莫名間浮起一絲笑意,之前並沒有接受司馬暢,所以李義是真地不動心,也就強行抑制自己動歪念。但自己這次受傷之後,明知道司馬暢在自己昏迷地時候為自己做地一切事情,卻讓李義這個不容易動心地人心弦為之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