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徒勞無功
2025-02-01 11:23:44
作者: 義宏
公道笑了笑,交代道:「我早以內力查看過了,毫無反應;恐怕,應該也只有你的內力能夠與他產生共鳴,你慢慢的看吧,我先走了。」
「你到哪裡去?」李義吃了一驚:「難道你不想殺我了?不要忘記,我們還有半年的約定之期未過,我剛才雖然說我輸了,但我可還沒真正認輸呢!」
公道洒然一笑:「這兩塊玉佩,與一柄破天劍,傳說可定天下!現在在我眼中,已經不過只是一塊石頭一塊爛鐵而已;至於天下,至於蒼生,哈哈……與我何干?該是你的緣法,就是你的緣法;好自為之吧!至於殺你?為何要殺你?」
李義不由得納悶起來,看公道的這樣子,怎麼居然有一種看破紅塵大徹大悟的味道?沉聲問道:「難道天下牌的委託,你也不管了?」
公道哈哈大笑:「天下牌?什麼天下牌?」
李義無語……
公道哈哈大笑,道:「李義,縱然沒有天下牌,我也是隨時會去找你打架的,」突然湊到李義眼前,惡狠狠地盯著他的眼睛:「若是五年之後,你還不能陪著我一起站到烏龜背上,我就真的殺了你!一個不足以與我並肩的人,活著也沒有什麼用!」
李義翻了翻白眼,呻吟道:「原來死刑還存在,只不過緩期執行變死緩了……」
「告訴任天行,從此之後,天下門的事跟我毫無關係;讓他們也散了吧,實在是毫無意義!」
公道哈哈一笑,長身而起,突然從帳篷里消失了,門帘一陣波動,竟然沒看清他是怎麼走的,公道的聲音遠遠的傳來:「我去找烏龜去了,你也要快點爬……破天歸你,我很放心……」
「破天歸你,我很放心!」李義喃喃的重複了一遍,細細的體味著公道這句話之中的深意,突然笑了起來「『得破天劍者得天下』?」李義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真想不通這些人的腦袋咋想的,就算再鋒利,一劍能斷千軍,又能如何?不過就是一柄劍而已!若是誰相信了這個謠言,堂而皇之的扛這劍出去,鐵定的不超過一時三刻就會被碎屍萬段!真真是笑話!」
司馬暢一掀門帘,滿頭霧水的鑽了進來,大惑不解的道:「他去找什麼烏龜呀?什麼你也快點爬?」
李義瞪著眼睛,突然呻吟一聲,一頭埋進棉毯里,鬱悶的道:「這傢伙居然就將我一個重傷員扔在了深山老林里……真是沒良心!」
司馬暢笑顏如花,心懷大放的道:「他不殺你已經不錯了,難道你還想讓他給你做保鏢嗎?」
李義嘿嘿一笑道:「只要他在聽我忽悠幾天,就算是做保鏢也不是沒有可能地,可惜可惜啊!」突然咦地一聲道:「好香,好香,什麼味道?」說著用力在棉毯上一吸,嗤嗤有聲,滿臉曖昧之色。
司馬暢臉上一紅嬌羞不勝這棉毯這幾天一直是她裹在身上香味自然是少女身上幽幽地體香見李義一臉享受地樣子不由白了一眼嗔道:「死相!」
李義呵呵笑了起來,擠眉弄眼地作怪!
司馬暢抿著嘴笑了起來,明媚無比!
公道就這麼走了,等於一直籠罩在李義頭上地死亡陰影終於散去,司馬暢也終於放下心來,一時間只覺得山清水秀陽光明媚,心情無比地好。
一天之後傷勢又有極大好轉地李義,斜斜靠在山泉邊地一塊岩石上,手中舉著那塊玉佩對著陽光仔仔細細地觀察著。
漆黑油亮地頭髮披散著,居然還扎了一個花式髮型,這當然是司馬暢大小姐地傑作了。
司馬大小姐在為李義洗頭的時候,無意中發現李義的頭髮居然是又黑又細還十分柔韌,當下一時性起,便為他改裝起來。
當時司馬暢為他整理完畢之後,還相當驚艷了一會,直夸李義一旦換上女裝,真真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可謂是我見尤憐,這個誇張的評價讓李義苦笑不得,別看李義平日裡武功高強,此刻處於恢復期的他,可說連個小孩也未必打得過,自然就算是落在司馬大小姐手裡了,搓圓捏扁,任卿擺布。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用來形容女人嘛,那自然是令人浮想聯翩,但若是用在男人身上……李義一準的以為得先到韓國整容然後到泰國去工作了……
半個巴掌大小的玉佩還是那老樣子,這根本是廢話,玉佩還能有多少樣子?李義對著太陽照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事實上,自從東方涵瀾與慕容琴分別將玉佩交到了他的手裡,李義便順手揣在了懷裡,一直也沒怎麼看過此刻仔細把玩才發現,東方涵瀾的這塊玉佩乃是一個半葉型,李義依稀記得,慕容琴那一塊,與這一塊形狀是相同的,只不過方向是反的。
李義隨手抓了一塊石片,按照記憶中的樣子做了一個半葉型,湊在一起觀看,登時看了出來;東方涵瀾這一塊與慕容琴那一塊和在一起,應該就是一顆心的形狀。
「原來如此!果然是一顆心啊!」李義嘟囓著,呵呵笑了起來:「只不過現在這顆心只剩下一半了。」想到這裡,頓時想起來當時阻擊東方宇的時候碎掉的那塊玉佩,似乎從中間迸碎出來了一個小黑點,被自己收進了懷裡,伸手入懷一摸,不由的臉色一變!
那個隱隱是個六角形狀的小黑點居然已經不知去向了,難道之前,真氣暴體,連衣服都……
想來必然是遺失了!
李義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道:「它既然已經粉身碎骨了,還想著它做甚。」自嘲的笑了笑,心中卻也多少有些失落繼續看著手中的玉佩,對著太陽又看了一會,才猛然想了起來,不由的一拍自己腦袋。
既然慕容琴那塊玉佩中間有一個奇異的小黑點,那麼,東方涵瀾這個也應該有才對,但對著太陽照了半天,整塊玉佩綠的似乎發黑一般,乃是最最純正的玉佩,不要說什么小黑點,根本連半點瑕疵也沒有!再說,在這樣的玉佩之中,怎麼會有黑點的存在?而且那黑點還不算小,若能明顯的看出來,豈不反而成了大弊端?
李義對玉這一物事可說是一竅不通的,但也知道玉中若是有了雜質便算不得上品,難道慕容琴那一塊有,而東方涵瀾這一塊卻沒有?
突然想起還君公道臨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我已經看了一天,卻沒有什麼發現,看來這玉佩只與你自己有緣恐怕也只有你自己的內力能夠與他產生什麼……
當時李義還覺得莫名其妙,自己一個大活人,辛苦修煉而出的內力怎麼可能與一塊玉佩產生什麼感應?到現在還一直抱怨還君公道話沒說明白就走。
李義有心想向玉佩之中輸入內力查看一下,但卻又拿不定主意一般這等極品玉石,大都內中自有乾坤;若是貿然輸入內力,恐怕當場便毀了;甚至當場爆裂,那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前世的時候李義見一些小說之中有高手用玉劍對敵,一時好奇之下,曾經試過,內力貫注玉石;但一般情況下內力進入玉心,整塊玉便會炸開。
反覆試了幾次之後,李義才知道,所謂用玉劍催動內力發出劍芒什麼的,純粹是小說家的無稽之談。
但現在,還君公道卻說得明明白白,自己的內力於這塊玉產生了奇異的感應,這便讓李義為難起來,慕容琴那一塊乃是自己賴來的,毀了倒也沒什麼;但東方涵瀾這一塊可是正兒八經的文定之物,若是當真毀了,以那丫頭的多愁善感來說,還不知道會想到什麼地方去。
李義苦惱的嘆了口氣,將玉佩放在了一邊他現在內力也只是恢復了一半,雖然真氣基本已經恢復運行,但離全面恢復,隨心所欲的程度差的還遠,還是等全部恢復之後控制能力比較自如的時候再說吧,萬一有個閃失,那丫頭天天哭起鼻子來,那可就頭痛透頂。
身上的大部分傷口已經都結疤了,確實不得不佩服還君公道的療傷手法,當真了得!外傷進展可謂非常之順利,而內傷卻稍顯緩慢,李義這一天一夜之中,提聚內力一點一滴的修復著體內的經脈,隨著經脈的修復,內力再一點一點的推進著,速度慢的好比蝸牛,以李義這堅韌不拔的毅力,也是叫苦連天,但每修復一段之後,回過頭來內視之時,心中總會有一種滿足之極的感覺!終於修復兼運轉一個周天之後,李義赫然發現,這次的好處,果然如公道所言,還遠遠的超出自己的意料!
心中意念一動,甚至李義感覺自己的手腳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內力居然已經到達攻擊位置,只需抬抬手便能夠發出去,速度之快,讓早有準備的李義也為之嘡目結舌!
身上,隨著內力的逐漸運行,一層漆黑如墨,臭氣熏天的細密物質,也從李義的身上皮膚之上滲透了出來,從頭到腳,幾乎絕無一個部位漏過這讓負責為他清洗的司馬暢叫苦連天!這一天之中,死豬頭臭豬頭也不知道罵了幾千幾萬遍。
李義安之若素,時不時的趁著司馬暢來為自己洗刷的時候,故意蹭一點在她身上,頓時便能讓司馬暢又驚又怒的叫了起來,接著便再給李義洗完之後,自己偷偷摸摸的去山泉之中清洗;恩,那個時候,在司馬暢眼中依然不能動彈的李義公子便生龍活虎的矯健起來,悄悄地展開絕頂輕功,不顧身上傷痛,跟在司馬暢身後,去欣賞美人出浴;做個傳說中的偷窺者呃,在司馬暢的眼中,李大公子自然還是傷勢嚴重之極,一動也不能動的。
真真無恥的說?!
每次均是流著口水悄悄回來,鬼鬼祟祟的得意半天,神態猥瑣之極司馬暢的身材,那可不是一般的好,豐胸細腰翹臀,每一處都讓李義的眼睛流連忘返,尤其那渾身嫩白的牛奶般的肌膚,更讓這傢伙口水嗒嗒滴,有一種強烈的化身為月夜之狼的衝動!
眯著眼睛,李義靠在石頭上,幻想著自己的大手撫在司馬暢的肌膚上的感覺,一臉的猥瑣,口水流了老長,小李公子自然也就很自然的抬頭了……
司馬暢慢慢走來,尚在邊走邊擦拭著一頭濕漉漉的秀髮,在這翠綠的山林之中,更顯得司馬暢肌膚如玉,美艷動人到了極點悄悄走到李義身後,本想嚇他一跳,但卻突然覺得這傢伙的神態有些不對勁,口中還在喃喃說著什麼,不由得好奇心大起。
悄悄從側面一看,只見他眼睛色迷迷的眯著,口中一截亮晶晶的口水拖著長長地晶亮的絲……卻竟然還恍如未覺……司馬暢幾乎笑了出來,李義現在的這個樣子,活像一個犯了花痴的傻子……
不對!司馬暢驀然驚覺起來,他……他怎地如此摸樣??難道……頓時疑雲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