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有援兵到來!
2025-02-01 11:17:09
作者: 義宏
五人並不含糊,大開殺戒,頃刻之間,鮮血橫飛,殘肢亂拋。卻如一柄尖錐一般,絲毫不做任何停留,在滾滾人潮之中一路揮灑著血腥與死亡,一路全速前進。隨著五人的前進,身後居然變成了一條鮮血染成地空曠胡同!眾士兵驚駭的發現,在這五個人的手下,居然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凡是與五個人交手過一招的,全部是當場慘死,無一例外!而且死狀更是慘不堪言!輕則身首異處,重者凌遲碎剮全無人形,好可怕的手段。
一陣衝殺,已將軍陣破穿,李義更不回頭,策馬猛衝!落在最後的一刀臉上浮起一陣獰笑,突然就在戰馬疾馳之中,身子一縱,牢牢的站在了馬背之上,身子轉面向後,掂了掂手中奪來的長矛,突然脫手擲出!接著落回馬背,哈哈大笑,絕塵而去。
那帶隊地將領一身冷汗的看著這短短數個呼吸之間,自己的軍隊已經是變作了一地死屍!眼珠幾乎瞪得痙攣,無可抑制的涼意從心底升了起來。緊接著心中突然一陣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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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義五人直接縱入戰陣,殺開血路而去,未來得及與他交手,居然留下了他一條性命!伸手擦了擦前額冷汗,不由余悸猶存的道:「好險!真TM走運啊!」
就在此時,剩餘的士兵突然齊聲驚呼,正騎在馬上的這名將領茫然不知所以,心道:「敵人都走了,你們還驚呼什麼?」正在這麼想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條黑色的閃電,緊接著便發現自己地身體突然飛了起來。
就在此時,剩餘的士兵突然齊聲驚呼,正騎在馬上的這名將領茫然不知所以,心道:「敵人都走了,你們還驚呼什麼?」
正在這麼想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條黑色的閃電!緊接著便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飛了起來。
只因他確實走運,只不過走的是霉運,不過能得北斗星主親自出手擊殺,卻是也一份極大的殊榮了。
那將領的所有思維便到此為止!北斗第一殺手----一刀全力一擲的長矛,猶如流星趕月一般,以無與倫比的速度飛來,幾乎眾人剛看到一刀長矛脫手,下一刻已經看到長矛插在了這名將領的身上!狂猛巨大的衝力,將他的身子沖的從馬背上飛了起來,隨著長矛遠遠飛了出去,「奪」的一聲,長矛狠狠地插在路邊一棵雄偉的松樹之上,松樹一陣劇烈搖晃,滿樹松針簌簌而落。
那將領早已失去了呼吸的身體晃晃蕩盪的掛在長矛柄上,隨風飄動,滴滴鮮血直到此時才得以從胸口洞穿的前後傷口冒了出來,嗒嗒的流過下身,順著垂地的腳尖落在地上……
望著那五個人遠去的方向,一眾天羅士兵人人眼中均是深切至極的恐懼,渾身顫抖,兩腿發軟,不少人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尚有數人竟吐出了黃黃地苦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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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霸渾身冰涼!天亡我也!
嚴酷的現實,就展現在眼前,這殘酷的現實無疑已經將這位天羅軍神心中的自信打擊的點滴未剩。
長途跋涉之後,隊伍都已經到了筋疲力竭幾近崩潰的地步,好不容易到了一線天之前,這個本來以為得到希望的所在!然而卻突然發現,這個自己冀望的希望所在,根本就是更恐怖的鬼門關,因為迎接自己的竟然是養精蓄銳地十萬敵軍。
整整十萬敵軍,十萬以逸待勞的精銳敵軍。
掠空而過的狂風之中,對面整整齊齊的旌旗一起乘風飄動,發出獵獵的聲響,旌旗之下,乃是一個巨大的方方正正地整齊軍陣,鋼刀映著天空陽光反射過來,一片閃亮耀眼!沖霄的殺氣沛然壓來,李軍所有人均感覺喘不過氣來。
眼前阻住去路地這隊兵馬,足足有十萬之眾!兵甲鮮明閃亮,氣勢沉凝肅穆,顯然也是一支百戰之兵。
這是一種難以抗拒地壓抑感,以此刻李軍地狀態,又有誰可以對抗這股壓抑?!
如果是昨天,這股感覺或者可以承受,甚至都不當一回事,因為昨天李軍同樣有十萬之眾,更精銳地十萬之眾。
可是如今呢,眾人霎時間均是一陣頭暈目眩!十萬精銳兵馬,被叛軍捲走了三萬,突圍之中損失不下兩萬之多,剩下地也幾乎人人帶傷,又是劇戰之後長途跋涉,人困馬乏!幾乎已經沒有多少戰鬥力。便是弓箭、裝備也幾乎損失殆盡。而現在,又陷入了如此絕地,左右兩面均是高聳入雲地山峰,前面乃是養精蓄銳地敵兵。後面,悶雷一般地馬蹄聲滾滾而來,那是三十多萬地追兵越追越近。這一戰,如何能打?
「李將軍,久違了!」面前敵陣之中,馬蹄聲得得響動。一個中年將領好整以暇的策馬緩緩走出陣前,手中馬鞭一甩一甩地,滿臉笑容,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向李霸打了個招呼。
「是你!」李霸瞳孔收縮:「宣鐵瀚。原來你們西荊也參加了這次陰謀!果然是好計謀!好算計!」李霸等人早已認了出來,面前這支軍隊,打的乃是西荊的旗號,正是自己等人的老對手。
宣鐵瀚哈哈大笑,在馬背上前仰後合,說不出的得意:「李霸,想不到你會有今天吧?你這個羅偉最為倚重的狗腿子,今時今日卻被自己的主人給出賣了,心裡滋味不大好受吧?哈哈哈……不要傷心,我理解你!真的非常理解!哈哈……」
「哈哈哈……」天羅軍中,董祥利大笑起來。一隻手指著宣鐵瀚,樂不可支:「你們瞧瞧…你們瞧瞧…這位就是當年曾經在大元帥身前磕頭把自己地前額都磕破的西荊大將宣鐵瀚!哈哈哈……真威風呀!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別看宣大將軍現在很威風,但是當年的宣大將軍比現在可要更加的威風多了,硬是拿著自己的腦袋跟石頭碰!那勇氣,嘖嘖嘖嘖,當時他老人家為了活命,求大元帥放他回去,還曾經想拜老子做乾爹,但老子一腳就把他踹個四腳朝天!什麼東西呀,給老子當孫子都不夠格的豬狗不如的畜生,想的倒挺美。」
「董祥利!你這個該死的豬玀,少在那裡放屁!老子操你十八輩祖宗!你求神拜佛別讓老子稍後抓到你,否則老子一定親自招呼你,讓你樂死!讓你知道怎麼才是四腳朝天,讓你這個龜兒子叫老子乾爹!」宣鐵瀚幾乎吐血,霎時間面色鐵青,破口大罵!污言穢語滔滔而出!董祥利的話正揭了他心中最大的傷疤,當年戰敗被李霸俘虜,西荊割地換回他去,宣鐵瀚一直引為平生第一恥辱。這件事情,幾乎在場的所有西荊士兵全都知道,但是宣鐵瀚磕頭求饒拜乾爹什麼的就全是董祥利杜撰了,其實這宣鐵瀚亦可算鐵血男兒,戰略並不在李霸之下,就算是當年被俘,卻也是因為兵力大大不及,非戰之罪,試想一個被俘虜的將軍竟也能重掌兵權,其人其才,可想而知。
但是眾人畢竟只知道他被俘虜過,究竟到底怎樣卻是沒有幾人清楚了,頓時紛紛向他看了過去,有些人眼中甚至已經帶上了異常鄙視的神色。
軍人,最為崇尚的就是不懼生死的熱血漢子,搖尾乞憐的軟骨頭,向來是軍人最為鄙視地類型!兩軍看著宣鐵瀚地目光同時有異起來。
「弟兄們,你們看見了嗎?我們面前就是這樣一個孬種!」李蘭十九精神體力已經恢復了不少,眼見機不可失,提起內力大喝起來:「我們可是軍神李霸的精銳子弟兵!難道我們還要輸給這個孬種帶出地孬種部隊不成?哈哈哈。孬種!大家跟著我一起喊!」李蘭十九大喝:「宣鐵瀚!孬種!宣鐵瀚!磕頭蟲!宣鐵瀚!孬種!宣鐵瀚!乾兒子!」
「宣鐵瀚!孬種!」
「宣鐵瀚!乾兒子!」
「宣鐵瀚!磕頭蟲!」
「………………………………」
眾位天羅士兵紛紛大叫大嚷起來,本來低糜的士氣再度高漲,喊著喊著竟變成了鬨笑,在李蘭十九如此一調劑之下,天羅士兵地士氣頓時空前高漲起來,突然感覺渾身上的傷口也不是那麼痛了。人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自傲之意!
我們是鐵軍!軍神麾下!縱然四面皆敵,又能如何?
追兵蹄聲逐漸逼近,壓力也是越來越大,但是天羅士兵在這一刻面對前後強敵,居然變得無所畏懼起來。
「十九『哥』!你看!」李蘭二二大叫了起來,指著南面遠方天空。李蘭十九舉目望去,只見遠方一股黃煙滾滾升騰而來,李蘭十九興奮的叫了起來:「是我們的人,只是不知是哪位兄弟到了?有多少人?」
「不管有多少人,有援兵就是有希望,我們就朝著那個方向沖!」李蘭十九堅決的道!心中默默地追了一句:「哪怕只有一個人,也是能鼓舞起現在天羅士兵為數不多的生機與鬥志,以及生的冀望!!」
「元帥!您看,我們的援兵來了!」李蘭十九大叫起來:「我們向那邊沖啊!」說著伸手一指。
李蘭十九這句話刻意的貫注了內力,全場皆聞!幾乎超過半數的天羅士兵都聽到這句話,就算那些沒聽到的,也隱約看到了那股黃色煙塵,希望的煙塵,人人都是感覺渾身一震。
絕境中的曙光!!
李霸大笑,道:「好!兒郎們!我們的兄弟為了我們能夠逃生,不惜捨棄自己地性命。現在,到了我們為他們討回血債的時候啦!就向著那個方向,沖啊!」
便在此時,宣鐵瀚高舉手中大刀,大喝道:「沖!斬盡殺絕,將李霸、董祥利碎屍萬段!」
兩支軍隊同時齊聲吶喊,幾乎在同時都發動了進攻。
與此同時北戴的追兵也已經到了,慕容煥沒有按照原來地打算,坐山觀虎鬥,而是臨時改變了計劃,即刻下令發動總攻!原本想讓部隊修整一下的戴權也知道事態嚴重,只好閉住了嘴巴,將還未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三支部隊,在瞬間便交織纏戰在了一起……
左面山上,距離戰場不遠的茂密的一棵大樹頂部,兩個黑影坐在這裡,悠然的看著下面三方軍隊你死我活的拼鬥,便如看戲一般。
「二弟,慕容家的那小傢伙倒是頗為懂得用兵之道呢!」一個紫袍中年人語聲之中帶著閒暇的笑意,遙遙指指點點地道。「嗯!不錯不錯!看來李霸這位軍神,今天是要倒霉了,相信今天不僅李霸本身會死在這裡,連他的七萬子弟兵也得全數丟在此地!」
「嗯,可惜了!這樣一個鐵錚錚的漢子!沒有死在真正的戰陣之上,而是倒在自己人的陰謀之下!」另外一人喟嘆一聲,有些惋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