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另有高手
2025-02-01 11:12:11
作者: 義宏
在他身側,幸福的小美女李蘭靜靜地坐著,唇角依舊含著那甜美的醉人笑意,似乎仍沉浸在下午的幸福之中。
晚上的接風宴會上,司馬暢突然出人意料的提出要到李府別院去暫住,理由是李府住不下突如其來的這一百多人,而且也會給李府增添許多麻煩,李老夫人當場便委婉的拒絕了,並在李府之中令下人冒雨騰出一個單獨的清淨院子,將司馬家眾人安置了下來。
此事雖然已經過去,但在李義心中,卻已經升起了一絲警兆,想起司馬暢說這句話的時候,司馬南臉上又是有些著急,又是略帶期待的神色,李義不由的心中冷哼一聲,看來,司馬家對我李府別院可是一直都很注意啊!但注意又如何?這是本公子的地盤,到了這裡,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
但李義轉念又一想,司馬家不注意李府別院才真的叫怪了,畢竟司馬昭可是見識過自己的手段的,如果他再不注意自己,他也就枉為司馬家的家主了,只是對司馬家的來人,李義向來不會掉以輕心,心頭電轉,已經想出了好幾條掩人耳目的有趣辦法,不由嘿嘿一笑。
李蘭見到李義突然莫名的笑了起來,不知何故,不由睜大了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李義想起接風宴上司馬暢那丫頭見到自己便如見到蟑螂一般的神情,不由心頭微惱,心道:真不知道司馬昭那老傢伙怎麼調教的自己的孫女,竟然一見到自己就是這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那個老頭當年可是領教過自己手段的,難道竟怕丟人沒好意思宣揚?!
見李蘭背對著自己坐著,卻轉回頭的嬌俏樣子,滿臉的疑惑不解,心頭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滿足,復又升起一個促狹的念頭,此念一發而不可收拾,忍不住伸出手,「啪」的一聲,在李蘭翹臀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巴掌,聲音極是清脆。
李蘭「啊」的一聲,雙手捂住臀部,又羞又臊的跳了起來,又嗔又喜得看向李義,卻見他一臉的憊懶笑容,正將剛拍了自己臀部的右手放到口邊一嗅,贊道:「好香啊。」五根手指不住互相揉搓,臉上露出色咪咪的笑容,又贊一聲:「好滑呀!」
李蘭滿臉通紅。李蘭是李義親信中唯一不怕李義的人,也是唯一敢和李義嬉戲的人,一扭腰撲上床來,便要去呵他癢,卻被李義捉住雙手,用力一帶,便擁進了懷中,感受到李義胸膛的溫暖,李蘭頓時渾身一陣酥軟,無力的癱軟在了他懷中,心中再度被幸福充盈。
李義正要開口逗逗李蘭,身子卻是輕輕一震,眼中頓時射出鷹隼般的利光,一閃而逝,而撫在李蘭細腰上的右手也輕按一下。
李蘭和李義幾已達心有靈犀的通透境界,她瞬間已知道必然是有什麼異狀發生,而李蘭除了未曾殺過人之外,她的武功修為只怕還在那一刀之上,卻見李蘭渾身微微一動,嬌小的身子游魚般從李義懷裡滑了出來,李義又側目傾聽一會,呵呵笑了起來,只是小聲之中全無半點笑意:「蘭兒,看來我們李府來了一個大行家呀。」
李蘭問道:「大行家?那個方面的大行家,此人輕功卻是了得,蘭兒剛才竟全無察覺,此刻全心搜索,才略有所得!」
李義嘿嘿一笑:「乃是做賊的大行家!蘭兒卻也無須妄自菲薄,此人輕功確實高明,較諸任先生也只遜色一籌而已,但是其他功夫就差的遠了。哈哈哈,江湖有雲:盜風不盜月,盜雨不盜雪,這傢伙對自己還挺狠,忒不愛惜自己身子了,這麼大的雨,竟然選在這個時機出來了,有趣有趣。」
長身而起,瞬間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夜行衣,面上也紮上了一塊黑巾,身旁之聲響起。李義回頭一看,只見李蘭竟然如自己一般也是打扮停當。只露出了一雙晶晶閃亮的大眼睛。不由啼笑皆非,斥道:「你這丫頭要幹什麼?在房裡等著,不許跟來。」
李蘭倔強的道:「公子到哪裡,我就跟著公子去哪裡。公子也說那人的功夫不如蘭兒嗎?蘭兒可以應付的!」
李義苦笑著搖了搖頭:「蘭兒功夫進度絕速,若在平時,我也就讓你去了,可是,你這幾天不是身上不方便麼?如此大雨,我怎能讓你出去?乖乖在家等著。」
李蘭頓時羞得嚶嚀了一聲,雙手捂住了臉:「你……怎地知道?壞蛋公子!」
李義嘿嘿一笑,湊到她小耳朵邊上:「我怎地不知道?我的蘭兒每月總有幾天身上的香味便會突然濃烈起來,那一股百合花的清香,公子我又怎麼會不記得?」
李蘭雙手捂著臉,羞得抬不起頭來。只是一個勁的跺腳,嬌嗔不依。
只聽得李義低沉的笑了一聲,接著似乎略有衣袂破空聲起。房間裡頓時失去了李義的氣息。睜開眼睛一看,李義果然影蹤全無,窗邊有點滴水漬,顯然在這電光石火般短暫的時間裡,李義開窗關窗身子飄出,一氣呵成,竟然沒有發出絲毫聲音,輕功明顯已臻至極上乘的境界。
李蘭緩步走到窗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玉手輕輕撫摸著那淡淡的水漬,唇角微彎,喃喃道:「好細心地公子,好體貼的郎君。」剛說出這句話,便感覺臉上幸福的發燒起來。呀,我怎麼就這麼脫口而出,幸好沒有旁人在……
李義身子幽靈般飄上房頂,腳尖再一點。迅速飄上了四丈外的一株大樹之上。隱身於濃密地樹葉之中,大雨嘩嘩不停的下著。整個天地之間似乎掛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珍珠帘子,李義從房中出來,身上衣衫便已濕透,但他卻毫不在意,這點雨水,相比較於李義曾經接受過地殘酷訓練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天地之間煙雨朦朧一片迷茫,李義功聚雙目,透過重重水幕,向四處巡視。
李義所處的這棵大樹,乃是李府內的至高一點,從這裡望出去,李府全府盡在視野之內,這也是李義特意安排的手段之一。但今天顯然這磅礴的大雨有些阻礙視線了。
李義搜尋良久,才在司馬家下榻地屋院頂上發現了一個模糊的黑影,靜靜地伏在那裡,此子輕功果然了得,從被李義發覺,到現在只得眨眼工夫,竟已被他潛到司馬家那邊。
李義適才雖在與李蘭調笑,但心神依然沉寧,隱約聽到房頂有異物飛掠之聲,便以他地經驗瞬間已發現了不對勁。雖然大雨正瓢潑而下,這一點聲音幾乎不可查,但李義還是敏感的抓住了這迥異於雨聲的特異響動。
要知道天地之間最不可模仿的便是風雨雷雪等來自天地的微妙聲音,因為那是一種毫無半點雕琢的自然之音,充滿了天地之間的奇異韻律!而人為地聲音無論如何巧妙,技巧如何嫻熟,終究是有意而發,絕對無法達到這一地步。這道理其實非常通俗易懂,就比如當世最為優秀的音樂家,鋼琴家,也無法奏出完全跟風聲一樣的如泣如訴地吟嘯一般。最多只能說是酷似,而從來沒有人敢說自己可以做到神似,更別說完全一樣了。天與地之間有意無意碰撞出地天籟之音,豈是人力可為?
前世的李義在孤兒院時便有這方面地經驗,到最後時需要從數十面大鼓同時敲擊之下,蒙住眼睛,完全依靠耳朵的聽覺,聽風辨位的指出一枚細小的銀針落地的正確方位!為了偷吃東西,李義超強的聽力便是如此鍛鍊而來!在這一點上,李義較之當世一流的暗器高手也絲毫不差,甚至更勝一籌!
李義自己怎麼也不會想到,前世為了偷吃的東西,竟然無意中練就了這麼一手絕活。
見到黑衣人乃是為窺探司馬家而來,李義便放下了一大半心事。難怪以前鮮少有人光顧的李家,卻在今天司馬家的人剛剛住進李家,便已有高手蒞臨,原來卻是司馬家惹來的。
司馬家與此人是否有恩怨,李義壓根不想關心,唯一令他感興趣的,便是這個人的身份!此人是誰?
其一,此人顯然是天羅城中之人,能夠在司馬家剛剛入城便得到消息,顯然有一套強大的情報系統!而這一點,沒有長年累月的積累是無法做到的。
其二,此人既然有這樣一身高明的輕身功夫,武功想來也並不弱。
其三,甘冒如此大雨前來窺探,此人與司馬家的關係無論是親是仇,恐怕都是不同凡響。
基於以上三條理由,李義對此人的身份大大的感興趣起來!如此高手蟄伏在天羅,以自己的龐大的情報網竟然沒有收到半點消息,這不能不說是大異常理了。此人既然如此能忍,沒有被發現,極有可能是在城中另有一個完全不引人懷疑,甚至是不引人注意的身份。
李義絲毫不敢怠慢的注視著伏在司馬家住宿之處房頂上的黑衣人,一點也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就連這人多長時間呼吸換氣一次,也根據他身子的一點細微的起伏計算了出來,同時腦中緊張的分析著,瞬間便做出了大致幾種假設情況。
大雨依舊無休無止的樣子,李義整個身子一動不動的伏在樹上,便如是與這棵大樹融成了一體。這等潛伏匿蹤的耐心,李義若說自己是天下第二,那麼,恐怕沒有一個人敢說是第一!無論如何,李義都有這個自信!
能夠在孤兒院的屋頂上,冒著零下二十多度的嚴寒和不住飄落的大雪,三、四個小時一天,不曾間斷的酷厲寒風,其間還一動不動的,幾乎將自己完全凍僵的耐心,豈是尋常人可能比的了的?
突然,李義敏感的看到,黑衣人的身子似乎顫了一顫,想必是下面的司馬家人說到了什麼令這名黑衣人比較震驚的事情,竟然有些心境失守了!心境失守也就代表……
行蹤已經暴露!
接著便見黑衣人騰身而起,流星飛墮般向外飛逃,卻也尚算能當機立斷。
這時一聲厲喝方才傳來:「什麼人?!」接著便是三條黑影出現在房頂上,李義遠遠望去,只認出居中一人似乎是司馬南。三個人均是毫不遲疑,向著黑衣人遠去的方向追了過來。
李義心中不由得有些讚賞起來;這名黑衣人在自己身子一顫之際,便已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竟然絲毫也不遲疑,直接便選擇了逃跑!竟然似乎心中沒存半點僥倖之心。拿得起,放得下,當斷則斷!這個人,也是個人物!李義暗暗點頭。
而司馬家人反應之快也令李義頗為讚賞,就是這麼一點細微的動靜,竟然一霎那之間蹦上來了三個一流高手!這警惕性不可謂不高了。
李義卻不知道,司馬家人之所以如此警覺,全是拜自己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