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滿足他的願望
2025-01-30 20:52:40
作者: 隱龍士
「您說,我儘量辦成!」賢能點頭說道,現在的他已經感覺腹內疼痛難忍,藥丸的力量越來越強,他怕頂不住今晚。
一聽他這麼痛快的答應下來,張雲逸忽然向他猛走了幾步,抬起拳頭就要打他,賢能見狀趕緊向後爆退幾步抬起手抵擋。
「你這個沒用的傢伙,讓你殺死藍忠平,你連他的人影都沒找到!還害死我朋友薩滿,你給我聽著!現在進入客棧內,在第三層右側第四間屋子裡有一具屍體,別管他是誰,給我背上他到山上讓兀鷲吃掉,事後將他的骨架送到帝都的藍家!這一切做完估計也有十天了,十天後我會檢查,如果你沒能做到,我就幹掉你!替全直大師幹掉你,快去!」說著,他抬手扔給他一個藥瓶以及二百兩的銀票。上面的解藥足矣解開他的毒性,錢可以讓他完成任務完成的很乾淨漂亮。
拿到錢和解藥之後賢能的第一反應就是跑,可又一想這個女人知道自己曾經幹過的勾當,沒準兒也知道自己老家在什麼地方,他自己被弄死了不要緊,萬一這姑娘找到了自己的家人,那可就是太悽慘了。
想到這兒,賢能靜下心來去客棧里背上藍忠平上山,好好完成這一次任務,他就能獲得自由以及二百兩剩下的所有錢。
處理了藍忠平這個殺手,張雲逸獨自一人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客棧里,此時自己居住的那一間屋子已經被人貼上了封條,想必是常漠公子帶人來了一趟,那小子想要報復了。面對他的封條,張雲逸不在意的笑了笑,直接推門進去休息,明天他就是要離開這裡去找幫手了,就算是常漠想報復自己,就讓他慢慢尋找去吧。
這一晚張雲逸睡得很熟,沒有了藍忠平這個勁敵,張雲逸沒了後顧之憂。雖然屋外還有可能埋伏著許許多多的殺手,但張雲逸不在乎他們。若是張雲逸在背後就能被人暗殺,那他早年間十多年的江湖就白走了。
次日天不亮張雲逸便帶著行李離開了烏塔城,這個故鄉讓他傷心不已。上一次來是犯了人生中最大的錯誤,這一次來又間接害死了自己的好朋友。烏塔城對他而言是個想要遺忘卻久久不能忘掉的傷心地。這一次烏塔城之旅,最有意義的一件事那便是修復了伏龍寺,讓它可以再發揚光大。
離開烏塔城,張雲逸女扮男裝向東方沙海中一路狂奔,他早年間認識很多的朋友,他們大都在沙海中做貿易,如果這次能找到他們,讓他們幫助自己報仇那最好,如果他們不肯幫助自己報仇,簡單收留自己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
藍忠平的死訊在第二天中午便被她的部下們發現了,不止是藍忠平一人,那個昨天中午殺死薩滿的年長分隊長也在屋中被人扭斷了腦袋,不用猜也是張雲逸乾的。他倆一死,隊伍離開打道回府,甚至都不去尋找藍忠平的屍體在哪兒。這就是這些無情的僱傭兵,他們拿錢辦事,現在事主已經死了,他們也失去了找屍體的意義。
隊伍中職位最高的人給帝都飛鴿傳信,將昨晚發生的事上報給了蕭龍士查看。
烏塔城距離帝都有四百多公里,騎馬需要五天,飛鴿傳信基本上第二天清晨就可以到。
果不其然,蕭龍士是在晨練的時候收到了四封書信,上面的內容是一樣的,都是在說前天晚上藍忠平失蹤,屋子裡滿是血跡,估計已經命不久矣。蕭龍士看著這封書信,略有惋惜的搖搖頭:「哎,我的好部下,真是辛苦你了!張老三,你又開始逃竄了吧,跑吧!跑吧!我蕭龍士早晚扭斷你的腿,看你再繼續躲避下去!」說著話,他從褲兜里掏出一本三寸長的冊子。
翻開那微微泛黃的紙張,上面赫然寫著一堆人名,他抬手抹去了「藍忠平」這個名字,並且把張雲逸圈了起來。在藍忠平名字前面,庫魯的名字早已被抹去。這些人都在他冊子中記載著,他蕭龍士的名字也在張雲逸的名冊中重新書寫,並且圈了起來。
一路向東,張雲逸走著熟悉的路線向塔克拉瑪干沙漠中前行著,一路上他碰到成群結隊的漢人商戶往西域走,想必是大唐境內發生的戰火太兇猛,他們不得不鋌而走險往西域進發,哪怕是一路上的風沙侵襲,也不畏懼。想來也是戰火要比大荒漠的威力嚇人,用一句漢人古詩詞的一句話來說:「苛政猛於虎!」
張雲逸之所以往東走不是要去大唐境內,他的目標是沙漠裡的一個個小城,這些城中大都有按插著沙賊的眼線。庫魯已經死了,當下沙賊界裡的金牌兒老大儼然無人踏足。其中最具影響力的一位頭目是張雲逸的至交好友孟買提扎,他已經有一年多未曾與張雲逸聯繫,張雲逸也不知道孟買提扎是否健在。畢竟沙賊界的爭端是很慘烈,名次更換的異常頻繁。今日你為王,明日便下場這類的事時有發生。
現在趁著兩國動亂,國內一些富商們開始帶著錢財往外國逃竄。
沙賊們藉此機會大發了一筆橫財,他們整天守在絲綢之路的附近,劫掠任何路過的客商以及富人,現在沙賊業開始走向了巔峰,很多眼紅的普通老百姓也鑄鋤為劍,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並且越走越遠。
有些人為此大發一筆,有些人為此家破人亡。幾乎所有的沙賊都沒有好下場,所以一些走到沙賊世界頂峰的人開始轉向了正兒八經的買賣,從別人手裡變著法兒的拿錢。
其中孟買提扎便在這最好的年景里休息了大半年,他的手下們已經幾乎不干燒殺劫掠的勾當了,一個個住進了沙漠的零星小城裡,開起了賭場。酒館、與驛站。現在路上逃命的富人這麼多,他們的錢最好掙了。本來一錢銀子睡一晚的客棧,現在他們敢收二十兩銀子,而且愛住不住,不住的話只能風藏露宿,而且有被劫持的危險,到那個時候就不是二十兩銀子能解決的事兒了,沒準兒連性命也會丟掉。
張雲逸很快便找到這麼一個小城,這小鎮不大,算上一些客商與旅客,約莫有不到一萬的人口。
小城不大但很是精緻,走進去之後幾乎大都是二層異常的建築,這樣的建築在沙漠中不常見,因為沙漠裡太過於乾燥,建造這樣的建築成本很高。除非是很有錢的土豪,一般居民是蓋不起的。由此可見這座小城裡大都是富人,而且他們身份不低。
走進小城的時候張雲逸特意過問了一下這座城的城主是誰,但居民大都是笑了笑說這城的城主說話不算數,城裡還居住著一位地位顯赫的男子,他要是想做什麼,就算是王族進來也要掂量一下。
張雲逸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身份顯赫的男子要比城主厲害,而且不出來禍害百姓,那傢伙一定是個世外高人了,如果自己能夠說通他幫助自己打敗蕭龍士,那可真是太理想了。
想到這兒,張雲逸立即開始了自己的計劃,他打聽到那個男子在城裡有好幾家賭坊。
在這裡是從來不禁賭的,而且他們什麼東西都可以賭,包括自己的胳膊、腿,家人的性命以及男人自身的尊嚴。據聽說這裡的賭坊里已經發生了好幾次男人賭上命根子之後輸了被變成太監的事。張雲逸聽聞後笑的合不攏嘴,心說那男子以後便可以進宮做事了,那可是高風險高收入的工種啊。
張雲逸去的是小城裡最大的一家賭坊,這裡是一個光線昏暗的地下室,走進去之後一股子濃烈的酒精味向他衝來。
他不禁皺起了眉頭,用面巾捂了捂鼻子。他一走進來就被幾個好事的男子盯上,其中一位二十來歲的青年向他緩步走來,手裡端著一杯烈酒。
「美麗的祭賽國姑娘,介意跟我喝一杯嗎,我保證午夜之前送你回你的客棧,或者是明天早上送你回去!」說著話,他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張雲逸一路上這樣的情況已經見多了。曾經都是他扮演騷擾人的角色,今天沒成想自己也被騷擾了。張雲逸對其點頭一笑,擺擺手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希望不要打攪你今天耍錢的雅興,回見!」說完,張雲逸向他出示了一個徽章。
那是祭賽國刑部的徽章,一些江湖上的遊俠都是見過的,這意味著張雲逸不是個普通人,他是刑部的巡捕,很有可能在這賭坊里實施抓捕。
青年雖然年輕,但也是很懂規矩,一聽他這麼說立即打消了搭訕的念頭,並且指了指最中間的桌子說道:「您應該去那個桌子上試試運氣,那上邊可都是大魚,你會很喜歡的!」
說罷,張雲逸笑了笑,繞過人群走進了大廳里最中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