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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突破口

2025-01-30 20:52:35 作者: 隱龍士

  她們兩人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身份,第一反應就是回手反抗,而他們哪裡是張雲逸的對手,張雲逸先將其中一人一拳放倒,緊接著將剩下的一位死死的摁在牆壁上,單手扼住她的咽喉,眼睛盯著她的眼睛問道:「為什麼大半夜的出來,而且身上還帶著一把刀!」

  剛才在打鬥的過程中張雲逸被其用短刀劃傷了收手腕,這更加重了張雲逸的懷疑,一個普通的丫鬟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武功,而且還帶著一把官府配發的刀具。

  那姑娘被死死的按在牆上,她長嘆一聲冷氣,看著張雲逸這一張略顯熟悉的面孔,對其低聲說道:「你就是張雲逸張公子吧,變成了這副摸樣,真是可惜呢!要不是因為……」話沒說完,張雲逸抬手就是一個耳光,只聽:「啪!」地一聲,姑娘被打的嘴角流血,連連咳嗽了幾聲。

  「答非所問,我問你是誰,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準備去找誰?」張雲逸對她倆毫不客氣,很顯然就是兩人的緣故薩滿次啊會死於非命,要不是想知道藍忠平的具體位置在哪兒,張雲逸早就從背後將兩人自己斬首了。

  見他這麼不講情面,姑娘抬起頭一臉剛毅的看著他,低聲說道:「你已經猜出來了吧,我們就是奸細,什麼也不會說的,有種你現在就……」話音未落,張雲逸抽出一把短刀直接將那位暈過去的姑娘喉嚨割開,獻血頓時噴涌而出,飛濺起來的鮮血沾濕了張雲逸的袖口。

  說話的姑娘已經被這一幕嚇得不敢說話了,張雲逸將那人的屍體踢到一邊,將短刀在她面前比劃了一下,繼續說道:「小姑娘,你最好馬上說,不然你比她死的更慘!我說到做到,不會因為你是女人而憐惜你,現在的我也是女人,你又何苦為難我呢!」

  說罷,姑娘因為恐懼已經蹲在地上,張雲逸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繼續問道:「藍忠平的具體屋子是哪兒,她的衛兵在哪兒埋伏著,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給你一個比較好的下場!」說罷,姑娘吞了一口口水,看著張雲逸殺氣騰騰的目光,輕聲說道:「我只是一個兵,剛才死的那一個……啊,你別這樣,我說!我全說!」張雲逸已經抓起她的頭髮準備拿短刀化開她的喉嚨,他嚇得連連求饒,不敢再耍花招。

  「藍忠平的屋子在三樓左側第四個房間,她的衛兵大都分布在這個客棧周圍,具體在哪兒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薩滿大人的事我很抱歉,畢竟我也是受人控制,我也不想殺……」

  

  話沒說完,張雲逸一把攥住了她的喉嚨,用自己的額頭猛砸她的鼻樑,只聽:「砰!」地一聲,她忽然昏厥過去,張雲逸帶著她們的燈籠往客棧內走去。

  此時賢能還沒有到,張雲逸不想再等著他過來了,今天白天發生的事一件件浮現在張雲逸的腦海中,此時的他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變得有些不理智了。

  走進客棧內,店小二看到他之後立即揉了揉眼睛說道:「姑娘是來找人的吧,我來帶您上去……」

  「不必了,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去,記住!發生任何事都不要上來,快滾!」張雲一抬手制止了他,店小二一聽這話恨不得上去給他一腳,但他只是一個每天裝孫子的店小二,只好悻悻的離開了。

  客棧大廳里只亮著兩盞油燈,光線有些昏暗,睏乏的店小二沒有看到張雲逸雙手的鮮血,便放他直接上去了。藍忠平之前對他說的是兩個姑娘,他現在睏乏的不行,一個兩個人都沒當回事。

  走上三樓,張雲逸直接走到藍忠平房前,此時其他一些客房都已經是熄燈休息了,唯獨有這件屋子的燈兒換亮著,張雲逸捏了捏嗓子,抬手輕敲房門:「您還沒安睡嗎,我們來了,您有什麼吩咐!」張雲逸不敢多說,就怕自己露餡,也怕自己說錯了話被他警覺。此時藍忠平早已經是等候多時了,一聽門外有女人的聲音,那聲音雖然有些陌生,但聽得出來絕對不是張雲逸。

  「哎喲,我的小心肝兒你們可算是來了,我……」剛一打開房門,張雲逸抬手一把將短刀插在他的肩頭,他疼得就要張開嘴呼救,張雲逸眼疾手快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毛巾直接塞進他嘴裡,緊接著就是推門而入的一頓無聲暴打,張雲逸拳拳命中藍忠平的臉部,現在的藍忠平哪裡是張雲逸的對手,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一張英俊的臉頰就被張雲逸硬生生地打成了豬頭。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功夫,藍忠平已經被他打得失去了站起來的能力,整個人頹廢的躺在地板上,滿臉是血,胳膊被張雲逸脫臼,右腿被張雲逸折斷了腳腕,現在的藍忠平第一次拒絕死亡這麼接近,他原以為張雲逸打幾拳就會停下來,自己趁那個功夫趕緊還手,不成想張雲逸的拳頭這麼兇猛,一旦開打便沒了盡頭,一拳一拳的砸下,藍忠平已經快被活活打死了。

  張雲逸坐在一邊的靠椅上,低頭看著躺在自己腳下奄奄一息的藍忠平,他本可以直接扭斷藍忠平的腦袋,可張雲逸沒有那麼做,他覺得那種死法簡直是太便宜藍忠平了,他這種人就該被活活折磨而死。張雲逸打的有些累了,從一進門便沒有停手,現在他的手腕都已經打腫了,為的就是替冤死的薩滿出氣。

  此時此刻,賢能已經出現在客棧附近,他在街道上四處尋視著,尋找著張雲逸的蹤跡,要是找不到他,那明天就沒有解藥來讓他恢復了。

  他在大街小巷裡開始搜尋,一邊走著一邊學習著貓叫,為的就是讓張雲逸知道自己已經來了。可惜的是張雲逸他們在客棧內的三樓,他的貓叫根本不能傳送到張雲逸的耳朵里,況且張雲逸正在逼問藍忠平他的罪過。

  從他嘴裡拽出來被血浸濕的毛巾,張雲逸抓著藍忠平的頭髮,對其低聲問道:「我張雲逸之前有沒有惹過你,你為什麼就是要跟我作對!上學時候我們說話都很少的,我哪點兒對不起你了嗎?你居然在沙漠裡殺我,而且今天把薩滿給殺了,你真是太歹毒了,你會下地獄的,你會下十九層地獄的!」說罷,張雲逸又是一拳打在藍忠平臉上。

  只聽:「砰!」的一聲藍忠平整個人趟過去,咳嗽了幾聲說道:「張雲逸,我不是在故意對付你!為……為什麼我要殺你呢,是因為你們張家……你們張家太顯眼了,我要幫蕭龍士幹掉你們張家。其實你當年被污衊成兇手的時候,我非常不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我們必須要殺死你,這樣才能讓蕭龍士高興,他高興了,我就能升官發財了!後來我想殺你是因為蕭風鈴……她!她變心了,自從跟你從沙漠中回來之後她便沒有再主動找我,她對我冷漠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這個『兇手』張雲逸!」

  說罷,張雲逸抬手又給了他一拳:「你這個滿嘴放屁的傢伙胡說些什麼呢,你知道風鈴之前有多麼愛你嗎,她在追殺我的時候,經常跟我說自己一定要活著回去,而且在婚期前趕回去,她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你這個白眼狼嗎?」

  「你胡說!要不是你向蕭風鈴告密是我在花樓里喝酒說漏了嘴,風鈴她會離開我嗎,都是因為你這長舌『婦!』老子的仕途沒有了,前途一片黑暗,最後被關進了大牢,每天被打!整整半年的時間,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說到這兒,藍忠平異常激動,要不是因為站不起來,他一定會跟張雲逸再打一架。

  聽他這麼一說,張雲逸心裡的怒氣消去了一些,他長嘆一聲:「我在那天牢里呆了七個月,我知道那裡面的滋味!還有就是,那次告密的人不是我,是……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會相信,反正老子不會幹那種破壞別人愛情的事兒,現在蕭風鈴已經不愛你,她也不愛我!所以你也別糾結,等我喝完這壺茶我就送你上路!」說罷,張雲逸端起一杯清茶開始自顧自地品味起來。

  

  現在藍忠平已經被他打成了廢人,想坐起來都很困難,他艱難的移動了幾下,轉了身咳出一口淤血,對張雲逸說道:「我就算是再勸你,你也是會殺我的,當然我也該死!但是,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殺死我之後不要將我屍體保持完整,我要被兀鷲啄食,你要是能把我骨架送回去安葬,那就真是太感謝你了!」

  天葬是一種規格頗高的喪葬儀式,就是把死者背到高山上讓路過的兀鷲啄食,更有甚者會把骨頭也砸碎了讓兀鷲吃,也算是天人合一的一種意境。

  「什麼,你還要那麼高的安葬水準啊,我沒那麼多閒工夫背你的屍體到山上餵鳥,你換個請求!我們同窗一場,給你一個面子!」張雲逸繼續喝著茶,一副閒庭信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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