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藥丸控制
2025-01-30 20:52:23
作者: 隱龍士
說完,賢能這一次立即接受了。張雲逸之所以費這麼周折再放賢能出來,為的就是讓他知道自由來之不易,好好珍惜這一次「重生」的機會。
從牢房裡出來張雲逸先讓賢能去梳洗了一番,換好一身乾淨衣服後到縣衙的大堂上去見他。
這次監牢之行去的很有必要,在監牢里讓張雲逸想了很多,利用這些死囚犯的確可以辦成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兒。張雲逸要好好利用一下這些人,多給他們一些重生的機會。國家動亂,一些地方政府已經不受管轄,在烏塔城裡現在薩滿就是老大,管理著他們的生死大權。現在張雲逸來了,薩滿又變成了張雲逸的一把快刀,有腦子的快刀。
張雲逸不是一個人來的嗎,身後帶著一大堆的殺手,張雲逸之所以讓賢能出來,就是要他替自己去辦一件事,殺死藍忠平!張雲逸覺得自己殺死藍忠平有點兒不合適,畢竟都是一個班級里的同學。當年藍忠平不是人能做到對張雲逸的痛下殺手,現在回過頭來,張雲逸有些辦不到了。其實在那天刺殺藍忠平的時候,張雲逸大可以讓藍忠平在屋子裡躺著睡覺時用飛鏢殺死他。張雲逸沒那麼做,為的就是那不值錢的同窗情分。
不一會兒的功夫,收拾妥當的和尚賢能出現在張雲逸面前,當他看到張雲逸坐在大廳的正位上,而薩滿甘願站在一邊陪襯時,他立即雙手合十對其施禮,低聲說道:「不知女菩薩事何人,有如此高的權利能將小僧拯救出牢籠!」
「嘿嘿,我是什麼身份,你知道後對我倆都不好!你還是專心聽你的任務吧,你需要再破一次殺戒,我要你殺死一個該死的人!」張雲逸低頭看著站在堂下的賢能說道。
這烏塔城裡除了賢能之外,張雲逸還真找不到哪個實力強悍的幫手了。賢能猜測自己這次出來肯定是要雙手見血的,他毫不意外的點點頭,也不問對方是誰,有什麼要的背景或實力。
見他閉口不言。張雲逸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還沒問是誰呢,為什麼就敢點頭,你是自信過頭了嗎?」
「非也!」賢能搖搖頭,繼續說道:「我一個將死之人能夠逃出生天,純屬是我的造化,我相信自己的運氣沒有那麼差,您應該讓我去半掉的那個人不如貧僧,貧僧便不再多問了。」分析的很有道理,但一點兒都不對。張雲逸聽言苦笑著搖搖頭,低聲說道:「你要殺的這個人,也是剛剛去牢獄中出來,他或許比你更渴望得到自由和生存,你有把握嗎?」
這麼一來,賢能有些驚愕的搖搖頭:「什麼?您要我殺死一個越獄的人嗎,是哪位高人,要不要小僧……」
「不要著急,他還沒有過來呢!他就是刑部侍郎大人藍忠平,那個險些與蕭家結親的傢伙,你需要殺死他!」張雲逸幽幽地說道。一聽這話,賢能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皺起了眉頭,一臉糾結。一邊是強大的對手藍忠平,一邊是回監牢後背秋後問斬。無論是哪條路貌似都走不通。賢能從小飽讀經書,不習慣衝上去與人爭個高低,更何況是與自己平淡的性格相牴觸了。
他低下頭思量了許久,心裡想著:「反正自己這條命也是全直大師撿來的,若是這次死在了藍忠平的手裡,那就當是還給了全直大師這條性命!」想著想著,賢能抬起頭露出剛毅的面孔雙手合十說道:「殺死藍忠平之後,我就自由了嗎,您當真放我走?」
如此這般就是接受了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張雲逸滿意的笑了笑,抬手示意他走過來:「那是自然,你殺死藍忠平之後就自由,可以隨便去祖國的大江南北閒逛!但是在這之前,你需要吃下這一顆藥丸,我好歹要對你有個約束!」
說著話便從腰包里掏出來一個暗紅色藥瓶,瓶子裡倒出來一些綠色的藥丸,看起來就很噁心,難以下咽。
「這……這是什麼東西,不會有事吧?」賢能有些謹慎得看著張雲逸手裡的藥丸,這綠色看起來真是非常噁心,好像是從懶蛤蟆背上擠出來的毒液製作而成的,一顆下去沒準兒就能讓人一命嗚呼。
張雲逸笑了笑,抬起手說道:「來吧,表示一下你的衷心。這是九尾斷腸丸,吃下去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問題,只要三天來吃一次解藥,一連吃上十次就可以了,當然你若是不來吃……呵呵,那我需要在牢房中再找一個囚犯,然後把你的屍體找到,再煉製一些藥丸了!」
聽著張雲逸的解說,賢能謹慎的皺起了眉頭,薩滿在一邊看著,感覺自己後背發涼,像是有人在背後嚇唬自己似的。
按照張雲逸的說法,這些藥丸很有可能是上一個不配合的人屍體所做的。
但為了能獲得自由,賢能抬手拿起了一顆,正要吃進嘴裡卻聽張雲逸喝道:「拿十顆吃下去,放心我要是害你,早在監牢中就動手了!」說完,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吞下十顆藥丸。
「好!這才是個痛快人,你先隨便找個地方住下,以後每隔三天來找薩滿知縣一趟,問他要解藥以及任務,等你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份大禮!」說罷,賢能木衲地點點頭,他不確定吃進去的是什麼東西,反正已經是入口了。
這樣一來他只能聽從張雲逸的號令,不然就會五臟六腑破裂,到最後七竅流血而死,想想看就覺得死相頗為悽慘。
賢能這邊一走,張雲逸立即將一小包解藥交給薩滿,對其叮囑道:「這些就是解藥,你要好生保管,若是這和尚不聽你的,不要給他!」說著話,張雲逸秀眉皺起,薩滿見狀有些疑慮,忍不住試探性的問道:「剛才那些綠色的小顆粒當真是毒藥嗎,怎我覺得……」
「你覺得……要不要來幾顆嘗嘗味道啊!」
張雲逸又掏出了藥瓶,薩滿見狀立即搖搖頭苦笑道:「別了!別了!三公子你真是有辦法,怪不得你們張家屹立於祭賽國這麼些年不倒呢,你們三兄弟可是一個比一個有本事啊!」
聽著特別像阿諛奉承的話,想必是薩滿說這些話已經是很習慣了,一張嘴就是吉祥話,這樣不惹人反倒能給自己添彩。
張雲逸回味著薩滿的話語,嘆息一聲說道:「倒了!現在張家已經不是當年的張家了,辛苦你了薩滿大人,你去好好準備一下吧,沒準兒藍忠平今晚就能進城,到時候還需要你給圓場呢!」
「嗯,下官告退!」
「切,不要再下官、下官的說自己了,按輩分你是個老大叔,以後對我說話不用那麼客氣,該怎麼就就怎麼樣!」張雲逸聽不習慣別人對自己用尊稱,可薩滿已經養成了習慣,只是笑了笑便離開了。
薩滿一走,張雲逸起身往伏龍寺走去。
那寺廟曾經名叫金光寺,後來因為舍利子被偷了一次,讓大唐高僧玄奘法師追回之後,玄奘說「金光」這個名字太過於招搖,不夠文雅。
當年偷國寶的傢伙號稱「西域蛟龍」,所以他被打敗後,這寺廟從那而改名叫做了伏龍寺。
時隔一年多不曾回來了,張雲逸一身素衣走進寺廟大殿裡,當年的廟宇如今已經顯得有些淒涼。因為沒有了舍利子,伏龍寺里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這一切全拜張雲逸所賜,他這次過來就是借著添香油錢的理由,給伏龍寺捐獻了一千兩紋銀。
這樣的手筆讓寺內主持倒吸一口涼氣,那主持就是當年魚張雲逸他們奮力對抗的監寺賢德。如今的他雖然是袈裟披身,可早就沒有了歷代主持的風采。
領著張雲逸在寺里好生遊走了一番,他楞是沒認出來這位慷慨解囊的「女菩薩」就是一年多以前的盜寶賊。賢德要比賢能年長許多,說話也頗為得體,所以才被全職大師重用,並不是因為賢能口中所說的師父偏袒誰。
廟宇年久失修,現在有了張雲逸這一筆經費,那大雄寶殿也就可以再翻新一邊了。
賢德說自己今年四十二歲,若是這輩子能將寺廟重新休整一番,也算是對得起師傅的教導,佛祖的感化。
張雲逸說自己兄長作惡多端,他想幫助寺廟翻新一下,也算是給兄長積點德。其實來寺廟裡的人不乏一切為家人贖罪的,他們大都是一些官員的家屬,希望在朝為官的當家的能逢凶化吉,陷害別人的同時不要被別人陷害了,這就是人,一點兒也不知足的貪慾。
最後幾人走上了沒有國寶的寶塔,當年在這裡經歷了一場國寶的保衛戰,可惜國寶最後還是被賊人偷走了,聽賢德說自己原以為那賊人很有可能是張家公子張雲逸,他現在已經洗脫了陸家的罪名,所以賢德便感覺這盜寶之賊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