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白金獵手是我
2025-01-30 20:50:43
作者: 隱龍士
一句話說到了他的痛處,他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臉上浮現其幾抹恨意。
一年前他在大草原上的一座孤城裡追殺張雲逸,不曾想聽說白金獵手就在城內出現了,導致他許久不能正常的修煉,導致那次的人物失敗。現在張雲逸就站在自己面前,又一次提起了那天的事兒,這讓他內心暴怒不已。
「小子,有你出現的地方經常可以看到白金獵手的蹤跡,你說,那個混蛋跟你是什麼關係!」獨眼男子指著張雲逸逼問道,一邊說話一邊向他快不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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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逸見狀向後退了幾步,搖搖頭笑道:「白金獵手也想除掉我啊,可惜他太不幸了,總是不能找到我的蹤跡!這一年多他沒有現身,我也在找他啊,你說我們可以合作不,將白金獵手引出來弄死!」
「去你的吧小子,就憑你張雲逸也妄想弄死西域的傳說,你別開玩笑了,不如你現在束手就擒,我可以保你妻子一家無事!」獨眼男子停下腳步看著三丈之外的張雲逸。
一年前他勸一位城主投降,說自己會放過他的家人,之後那位城主的家人慘遭人砍殺,那些兇手就是獨眼男子派去的。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頭,怪不得四年前張雲逸會化身為白金獵手而追捕他。
四年不見還以為他改邪歸正了,沒成想他居然在庫魯手下當了劊子手。張雲逸對此扼腕嘆息,他沒好氣的搖搖頭,低聲道:「木納爾,你既然不想要與我合作,那就來取我的項上人頭吧,我的腦袋能在庫魯那兒換三千兩,在白金獵手那兒換五千兩!」
木納爾就是這位獨眼男子,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彎刀,邪笑一聲悠悠地說道:「小子,你想調虎離山讓我離開這附近嗎,我猜測你的家人就在這一片的平房裡,等我結果了你,就把你家人送去見你!」
「哦,那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說完,張雲逸縱身一躍向他衝來,木納爾帶著四位黑衣人部下,他們無人一擁而上。張雲逸手持利劍開始了艱難對抗,經過一年多的訓練,他早已經脫胎換骨,不過幾招的間隙就把兩位黑衣人斬首。本來張雲逸是不輕易殺人的,不過為了冷凝母子的平安,他不得不斬草除根。
剩下的三人與他在房屋之間開始了來回跳躍攻擊,張雲逸的速度很快,而且靈活性很高,不到幾個來回便將他們的怒氣成功挑起來。張雲逸不跟他們硬碰硬,只是打游擊戰,仗著自己速度優勢,總是有偷襲他的大腿以及腰腹,每次攻擊都掌握著分寸,讓他疼卻不讓他死。
如此一來,兩位黑衣人在盛怒之下忘記了步伐,開始了胡亂的揮砍。張雲逸見狀立即展開了反擊,他抬起一劍刺向一人的咽喉,木納爾眼疾手快,一下子挑開了張雲逸的利劍,抬腿一腳將自己的部下提到一邊,高聲喝道:「穩住你的腳步,這小子是要搞亂我們,他是要玩而心理戰,我們要鎮定!」
「哈哈,木納爾就是聰明,可是你聰明翻倍聰明誤!」張雲逸忽然大笑一聲,木納爾揮起彎刀就是一下,只聽:「刷!」地一聲,一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影忽然消失,那怕就是張雲逸,張雲逸的行動速度很快,木納爾現在出招而非常謹慎,就怕自己萬一出現了破綻。
忽地聽到身後:「嘎吱」一聲,瓦片被人一腳踩碎的聲音,他猛地一個回頭看到背後無人,結果自己的後脖子被人用劍掃了一下,鮮血從皮膚上滲出,木納爾嚇得後背直冒冷汗。
要知道那可是脖子啊,要是張雲逸的胳膊再長一寸,他的性命就不保了。
夜幕下他們只能看到對方的黑影,特別是在飛速的運動中,木納爾很快意識到自己處於劣勢。張雲逸只有自己一個人,隨便打他也不會傷到誰,反而是他們很有可能誤傷到對方。
木納爾瞪大了眼睛在夜幕下想要看到點兒什麼,卻不曾想自己的小腿被人一劍刺中,他疼得大叫一聲,回頭就是一砍,只聽:「刷!」地一聲,「咚」地一下,斗大的腦袋落在屋頂上,向一邊滾去。
「哈哈,張雲逸你小子的腦袋落地了,老子的三千兩算是到手了!」木納爾看著那血淋淋的腦袋說道,忽然背後傳來一句自己部下的呼救聲:「老大救我,張雲逸沒死!」話一說完,聽得:「咔吧!」一聲,那人被張雲逸扭斷了脖子,倒在屋頂上一動不動。
張雲逸從那人的身後站起來,面帶微笑:「好刀法,一刀下去人頭落地,砍自己人的感覺就是不錯啊!」
語畢,木納爾忽然回頭看了看那倒在自己腳下的人,他穿的衣服與自己的衣服如出一轍,剛才在激動中那憤慨地一刀原來是砍死了自己的好部下。
「張雲逸,我跟你沒完!」木納爾怒吼了一聲,揮舞著彎刀向張雲逸狂奔而來,沒了自己的部下,他不再有任何誤傷的顧慮。
現在的他像一頭髮怒的老虎,兇猛而狂暴,勢不可擋。眼看著他就要砍中自己,張雲逸忽然壓低了嗓音,用白金獵手特有的沙啞嗓音喝道:「木納爾,你愧對這個世界!你該下地獄了!」話音未落,木納爾頓時愣在原地,腦海中飛速閃過白金獵手四年前攻擊他的一些畫面。
張雲逸乘機回身一腳踢飛他的彎刀,抬手一把扼住他的脖頸,向前猛的一推,只聽:「砰!」地一聲,木納爾被他死死地摁在地上。
剛才那一句對話已經讓木納爾失去了戰鬥下去的信心,他抬起頭看著張雲逸的目光,搖搖頭急道:「不對,你不是,你不是他!」
「我就是他,現在我就在你面前!」
「不對,他不是你,他不該是這個樣子的,白金獵手很強的,他不是你這樣的跳樑小丑!」話一說完,張雲逸回手在他腹部就是一拳,只聽:「砰!」一聲悶響,木納爾疼得岔氣,聽張雲逸繼續說道:「我就是當年弄瞎你一隻眼的人,沒想到你還是不知悔改,現在我只能讓你失去戰鬥力量了!」說完,他便抬起木納爾的胳膊就是一扭,只聽:「咔崩!」一聲,木納爾疼得渾身顫抖,嘴大張著卻說不話來。
張雲逸一下折斷了他的右臂,然後又托起他的左臂,忽然一用力,轉口用沙啞的嗓音問道:「庫魯他們在哪兒?他們在哪兒!快說!」
「隨便……便你吧,老子是不會再怕你的,就算是你是白金獵手,可你依舊是跳……啊!」話沒說完,張雲逸直接毫不留情的折斷了他的左臂,木納爾的叫聲引起了這附近一片居民的反響,只見他們一個個點亮珠燈,屋子裡發出昏暗的光輝。
一看到有人從院子裡出來,木納爾張口就喊:「白金獵手是張……」張雲逸不可能讓他說出來,直接在其背後將他的脖子勒住,隨著力量的加大,很快木納爾便失去了力量,混倒在房頂上。
本打算今晚審問他,可這些居民已經都從屋子裡出來了,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曝光自己的身份。
木納爾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說的,就像他沒了一隻眼睛依舊要做壞事一樣,有些人改不了臭毛病。
如果以白金獵手的立場,張雲逸不會殺死木納爾,但他現在是張雲逸,出於對家人的保護以及木納爾曾經殺害的人,張雲逸站在屋頂上直接扭斷了木納爾的脖頸,並且將他的屍體扔下街道,相信明天一早就會有官府的人來處理屍體。
一個胡人死在蜀地,沒有人會懷疑。甚至他們會找到那個殺死胡人的人,要獎勵他。
出門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就手刃了庫魯無謂戰將,張雲逸回到寢室後看著自己安睡的妻子孩子,自己躡手躡腳的躺在一邊的靠椅上,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想。
次日一早,冷凝被屋外的雜亂聲吵醒。此時張雲逸早已起床在院裡練功了,冷凝穿戴好衣物揉著眼睛從屋外出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說道:「怎麼了,外面那麼吵!」
張雲逸正在練功,顧不上回答的她的問題,而在一邊洗衣服的春桃抬起頭說道:「大小姐啊,這幾天可別亂出門,聽說外面死了五個胡人,而且都是身穿黑衣服的武者,現在外面可亂了,可危險了!」
「是嗎?那麼恐怖啊!」
冷凝有些驚愕得看著春桃,眼神不住的向張雲逸的方向看去,她隱隱約約覺得昨晚床上空落落的,找不到張雲逸的蹤跡了。半夜起來一看張雲逸睡在靠椅上,她猜測那些人的死於張雲逸有關聯,就算不是他殺的也跟他脫不了干係。
「嗯,聽說有兩個人是被扭斷了脖子,有三個被斬首了!現在官府正在找那位下手的人,說是要獎勵他殺敵有功呢!」春桃一邊搓著衣服一邊說道,臉上總是掛著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