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夜闖閨房(求訂閱!)
2025-01-30 20:48:06
作者: 隱龍士
回到客棧里,張雲逸把自己關進屋子裡不出來,他前幾天又從開了一個客房,因為追風晚上的呼嚕聲實在可怕,他睡不著。蕭風鈴從正門進不去,她只好飛檐走壁,用飛賊的方式從窗戶溜進了張雲逸的客房裡。此時的張雲逸正坐在火爐邊烤著手,臉上掛滿了憂慮。餘光看到蕭風鈴從窗戶進來,他冷笑一聲,幽幽的說道:「一個捕頭,居然學飛賊!真是天大的笑話啊!」
他的話語在蕭風鈴聽來在普通不過,她毫不在意地湊到火爐旁,伸手打開了張雲逸的手腕,自己烤著火對他問道:「你說,那個冷家家主是不是有什麼隱情瞞著我們!我們要不要夜裡去調查一下,我已經看過了,他們的防禦部署,差勁的很!」
今天去拜訪冷家,蕭風鈴不止觀賞了一下他家庭院的裝潢,她更注重地是這家大戶人家的防禦系統。在蕭風鈴看來,雖然他們家很有錢,但是衛兵卻不多,而且大體上都是些懶散的傭兵,也許是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他們雖有膽量,但卻沒有多少實力。蕭風鈴的想法一向天真,她幾乎忘記在過道上碰到的葉青,那可是個硬茬子。
聽她這麼一說,張雲逸回頭沒好氣的看著她,嘆息一聲搖搖頭,低聲說道:「平時見你讀書不少啊,為什麼卻沒有長進呢?」
「喂!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我可是……」
「你看,背後有一隻鴿子,飛來飛去的鴿子!」張雲逸忽然打斷她的話語,起身一躍跳出窗外,將那信鴿一把抓住。這是紫妮娜這幾天經常用的信鴿,他們的聯絡全靠它。摘下木簡,蕭風鈴用茶碗餵了它一些水,鴿子叫了幾聲便又飛回去了。
打開竹簡一看,上面又是密密麻麻的阿拉伯文,蕭風鈴的表情頓時僵硬,心裡暗罵道:「我一定要學會阿拉伯文,你們這些欺負文盲的傢伙,不會有好下場的!」
張雲逸大致看了一眼,前半段都是一些紫妮娜對他說的一些想念的話,還好蕭風鈴看不懂,要不然就得肉麻死了……接下來的話語他翻譯給蕭風鈴聽:「昨天納馨給來信了,讓你們先跟冷家家主搞好關係,先不要說陰陽丸的事,不然他肯定會勃然大怒!你們知道為何嗎?那可是關係到他女兒生死的大忌。納馨多方打探,得知只要用身體極寒的人血來做藥引子,就可以化解陰陽丸的藥力,聽說那冷小姐是個身體瘦弱的人,她父親肯定不會讓你們借她女兒的一滴血,所以你們一定要跟他們搞好關係!」
讀完這段話,張雲逸兩人僵在了原地,信件脫開張雲逸的手落在火爐上。「轟!」的一下,火焰拂過紙面,書信化為了烏有,張雲逸的心也化為了烏有。張雲逸回頭一拳打在地上,只聽:「咔嚓!」一聲,地板裂開一條小縫。他幾乎怒吼著對窗戶外喝道:「為什麼!為什麼那隻傻鳥飛的那麼慢,它就不能快點兒嗎?就差這麼一個時辰啊!我們就辦了錯事,錯過了機會啊……」
正說著牢騷的話,樓底下居住的幾個客人找上門來,氣沖沖地要剛才那砸地的人道歉。
蕭風鈴見狀立刻笑臉相迎,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們打發走。
回過頭再看張雲逸,他懶散地躺在床被上,好像是知道蕭風鈴要對他說什麼,他抬手一擋,低聲說道:「我知道,再等幾天,我就不信我搞不到冷家大小姐的一碗鮮血!你說一個人流一碗血會死嗎?」
蕭風鈴搖搖頭,淡淡的說道:「我們哪次跟沙賊玩命不得放一碗血呢,你看我們中誰死了呢!也就你『死』了一回,而且又活了!」
接下來的幾天,張雲逸兩人經常在冷家門口徘徊,先前那些對張雲逸頗有好感的衛兵們現在死活不肯讓他進去,他只好在門口硬等、那冷驀然也真是個無聊的人,又是一連等了三天,除了見他在門口露面把那紫鼻子男人送出來一次除外,張雲逸再也沒見到他。
實在等不下去了,舍利子那邊的案子還得繼續做呢。張雲逸決定鋌而走險,計劃半夜時分潛進冷府,繞過冷驀然這個沒有人情味兒的老爹,直接面對他的女兒。
說干就干,當晚張雲逸、蕭風鈴兩人穿上夜行衣,從冷府的後院翻牆而入。他們的計劃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說冷大小姐借自己一碗血,若是她不肯,那就只能讓張雲逸硬摁住她,然後蕭風鈴來放血了。雖然聽起來這個計劃非常殘忍,但他們別無他法。
蕭風鈴說得沒錯,這偌大的冷府上的確是防禦力低下,兩人不菲吹灰之力便摸到了大小姐的住處。在後門他們打暈了四名衛兵、七個家丁。現在他們在門口等著,只要一有人出來他們便動手。
這時,一個丫鬟端著洗腳水走出屋外,蕭風鈴縱身一躍撲上去捂住丫鬟的嘴,丫鬟受了驚嚇一下子把水盆丟掉。忽然,張雲逸衝上去一把抱住水盆,水盆沒有落地,但那洗腳水卻濺了他一臉。將丫鬟綁到一邊,張雲逸一邊擦著臉上鄂洗腳水一邊對她逼問道:「說!屋裡面的那個女的是不是你們大小姐,她叫什麼名字?」
蕭風鈴放開她的嘴,眼神示意她不要亂叫。那丫鬟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冷家治病救人,從未被人闖入威脅過。她嚇得吞了一口口水,輕聲說道:「別殺我,我只是個丫鬟,這裡面是大小姐,她身體孱弱,你們別嚇著她了!好嗎?」
「什麼?你在跟我嗎討價還價嗎?快說,她的名字!」張雲逸瞪了她一眼微怒道。
「冷凝!你們別嚇……」沒等她把話說完,張雲逸抬手一把打在她的肩頭,丫鬟應聲倒地。
兩人正在合計著進去之後怎麼勸她放血,忽然聽到屋裡傳來一句女人的呼喊:「容兒,洗腳水要倒這麼久嗎?快回來給我整理一下,該熄燈休息了!」兩人一聽,剛才被打暈的丫鬟名叫容兒,冷小姐已經等不及了。蕭風鈴自告奉勇,起身將水盆端起來走進屋內,張雲逸緊跟其後。
忽然闖入的兩人把冷凝嚇得花容失色,她向後退了幾步躲在床後蹲下,一張如畫般秀美的臉上掛滿了懼色,她甚至嚇得沒敢叫嚷,看著他們走進。同為女人,蕭風鈴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輕聲說道:「別怕,我們是不速之客!但我們也是客人,起來說話,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說著話,冷凝緩緩地站起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張雲逸,前幾日她在大廳的屏風後面見過他們,那天張雲逸一把抓住了她父親的手腕,樣子很兇。所以現在她對張雲逸很警惕。
張雲逸同樣看著她,覺著她的相貌與陸家大小姐陸晨有幾分相似,但面容上多了幾絲冰冷。只見她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長發直垂,解下頭髮,青絲隨風舞動,發出清香,仿佛可引來蝴蝶。
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著一襲白衣委地,上鏽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