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化險為夷
2025-01-29 09:09:15
作者: 撒旦教父
眼看軍刺就要刺入天降脖子,坦克眼中充滿了嗜血的光芒,似乎已經可以預見天降下一刻血濺三尺的情形,嘴角都帶起了一抹猙獰笑意。天降一看躲不過去,不退反進,直接一頭撞向了坦克的胸口。
坦克先是一愣,隨後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在他想來,自己有十多年硬氣功的底子,即便卡車壓過胸口都沒事,天降的一撞那簡直就是飛蛾撲火、自投羅網啊。不過多年的經驗也讓他養成了小心謹慎的習慣,一翻手腕,已將軍刺對著自己胸膛,以待天降被彈向後倒時順勢刺入他的脖子中。
就連一旁觀戰的鐵鷹也覺得天降馬上要玩完了,不屑的撇撇嘴。但讓他和坦克沒想到的是,天降的腦袋撞到坦克的胸口時,發出了咔嚓一聲,竟是坦克胸膛凹陷,一口血不要命的噴了出來,持著軍刺的右手也軟了下來。
這一幕讓鐵鷹腦袋嗡的一聲,半天沒回過神來,甩了甩頭再看,坦克已經倒在地上,口中還不斷吐著血沫,已然受了重傷,失去了行動能力。
鮮血讓鐵鷹找回了曾經獨闖槍林彈雨、喋血街頭的感覺,腳下一蹬,手中的匕首順勢劃向了天降的脖子。這種將匕首反握,貼著小臂進行攻擊的招數叫「反手匕」,可扎、可劃、可鉤、可擋,比「正手匕」更為詭異和變化多端。
天降也未想到自己無奈之下的一撞竟瞬間廢掉了一名敵人,正愣神間,火光照著匕首的光芒讓眼前一花,急忙往後一仰頭,脖子處竟被劃了一道血痕。雖然只是皮外傷,但卻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知道這鐵鷹比坦克更為難纏,迅速向後急退,但鐵鷹跟著向前,手中的匕首始終離他面門不超過3寸距離。突然天降腳下被樹根一拌,暗叫一聲糟糕,身子急向後倒去。鐵鷹怎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虎撲就將匕首對準了天降的心臟扎了下去。
天降此時失去重心,無法用力,只好雙手一握鐵鷹的手腕,這卻是誤打誤撞的一個妙招,也讓鐵鷹的匕首扎不下去,鐵鷹雙手握匕首往下猛的一壓,匕首卻只下了一寸便無法再進,他便借著天降雙手的推力彈起身子,在空中一個轉身改為背朝下,右臂一甩,還是對準了天降的心臟扎了下去。
這時鐵鷹借著自身的重力和旋轉之力,匕首下扎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不知幾倍,力量也大了不知幾倍,而且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的,天降急忙轉身避讓,但還是讓匕首在胸口劃了一道,登時皮肉外翻,鮮血狂涌。
天降來不及查看傷勢,借勢向前一躍站起了身。鐵鷹好似早料到他會做這樣的動作,匕首早已劃下,只聽「刺啦」一聲,天降背上又是一道深刻見骨的傷口,疼的他差點沒暈過去。但他深知如果此時暈過去,那便萬事皆修,故而憑著一種執著斜倚在一顆大樹上。
鐵鷹似乎感覺勝券在握,也不急於進攻,而是將匕首在雙手間拋來拋去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很可惜,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說完就要撲來。
天降大驚,忙呼道:「等等。」鐵鷹一怔,隨即玩味道:「怎麼,怕啦?如果你跪下給我磕幾個頭,我可以考慮饒過你的性命哦。」
天降知道這種亡命徒斷然不會留下活口的,便慘然道:「倒不是怕了,只是我知道即便我磕上三十個、三百個,你依然不會讓我好活的,所以還是省省吧。」
鐵鷹「嘿」的一聲冷笑,道:「你小子倒是個明白人啊,那你是什麼個意思啊?」
天降道:「我想在我死前知道誰殺死我的,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鐵鷹道:「看你也是個漢子,也好,就讓做個明白鬼吧。我們兄弟二人是殿堂組織的銀牌殺手,接到任務刺殺一個集團的首領人物。不過卻意外的遇到了以前組織的一個叛徒,任務失敗只好逃亡。沒想到碰到了你們,本不想傷你性命,沒想到你小子竟然不怕我的幻蛇,還要壞我們兄弟的好事,這可是你自找的,到了閻王爺那好好做鬼啊,哈哈……。」
天降只覺身上的傷口竟然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來不及想什麼原因,想到能拖延一會也好,便道:「『殿堂組織』?沒聽過,很厲害嗎?你們是銀牌殺手,那還有金牌殺手、銅牌殺手了?不知道實力跟你們倆位相比如何?」
鐵鷹似乎對天降看不起自己的組織很惱火,惱怒道:「你知道個屁!我們『殿堂組織』成立了多少年都沒人能說的清楚,只是隱藏在幕後,輕易不露面而已。比現在外面的什麼鬱金香、北極熊、冰狼等殺手組織強的不是一點半點,我們的銅牌殺手相當於華夏軍方的特種兵實力,至少有五百人。銀牌殺手像我們兄弟這樣的也有一百人,身負一些武功絕技。再上門還有金牌殺手約有二十人,他們的實力很強,至少一個人可以輕易的殺死我這樣的二十個。還有鑽石殺手,只有三人,但誰也沒見過,據說甚至能飛天遁地。還有八長老、大小頭領,更是深不可測。」說到後面,他也露出是疑惑和思索的表情,似乎有種深深的驚懼和質疑。
天降剛要說話繼續拖延,卻聽鐵鷹道:「好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死也得死了,上路吧。」說完便上前一個轉身,將匕首刺向天降背心。
天降見他腳步一動,就知道不好,也知道一味逃跑終是免不了一死,倒不如捨命一搏,便一咬牙,也不理刺到背後的匕首,運起全力一拳打向了鐵鷹小腹。
鐵鷹沒想到他會做這種不要命的困獸之鬥,一時收手不及,雖然匕首整個沒入了天降背心,但天降的拳頭也擊到了自己小腹。但在他想來天降的命肯定會沒有,自己挨上一拳也不打緊。
但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他還不敢相信的低頭看去,只見天降的拳頭竟然貫穿了自己的小腹,整個前臂都穿了進去。他失去意識的瞬間只想說一句話:「為什麼會這樣?」但這話怎麼都沒法說出口了,倆人同時倒了下去。
直到中午太陽的光輝斑斑點點的灑下,天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心想,地獄怎麼會有如此美景,原來跟傳說的不一樣。又歪頭看了看,發現了旁邊的鐵鷹,才驚覺自己竟然沒死,伸手向被上摸去,卻哪裡有匕首、哪裡有傷口啊?就連胸口也沒有什麼傷疤。奇怪的抓了抓腦袋,便不去管了。
摸了摸鐵鷹的脖子,已經斷氣了。又查探了坦克的傷勢,發現已經重傷不治了。心中驚慌不已,急忙拿起水壺,在劉曉天臉上澆了點水弄醒了他。將昨晚的一切告訴了他,說自己殺人了這麼辦。劉曉天安慰了半天,說這些人是亡命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當務之急是儘快把他們的屍首掩埋了,趕緊離開這裡。當下倆人挖坑的挖坑,拖人的拖人,將鐵鷹倆人埋在了旁邊不遠處一個大坑裡。
收拾停當後,又如法炮製的僥倖了熊月群等三人。他們問起鐵鷹倆人,劉曉天只說他倆還有事,一大早就走了才搪塞了過去。三個象牙塔里的學生還不知道昨夜的兇險,還有興趣評論一番風景。
天降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了,急忙弄了幾隻野雞,烤熟了與劉曉天等人填飽肚子,一夥五人結伴而行往省城甘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