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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血神經脈

2025-01-29 08:18:17 作者: 飛鴻白翎

  十里小城,名曰紫陽。人煙不及蘇城,繁華不及蘇城,但這裡民風剽悍,幾乎每個人都懂得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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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賊,站住。」

  走在城中繁華街道上,一個滿臉污垢的小男孩兒手裡拿著一個包子,拼命奔跑。後方,一名穿著灰色衣服的中年人一邊喊,一邊追小男孩兒。

  啪!

  小男孩兒腳下一滑,跌倒在地上,手裡白花花的包子掉下來,沾滿了泥土。那雙沾著泥土的小手,也被地面磨破,鮮紅的血水流了出來。小男孩兒倔強地站起來,抓起沾著泥土的包子往嘴裡塞。這時候,後面的中年人已經追了上來。

  「小鬼,怎麼不跑了?敢偷包子,老子今天就剁了你的爪子。」中年人拽著小男孩兒的手,拉起來就走。

  小男孩兒嘴裡咀嚼著髒兮兮的包子,腮幫撐得鼓鼓的。雖然被中年人拽著一隻手,幾乎是拖著往前走。但小男孩的眸子中充滿了倔強,沒有哭泣,沒有求饒,只有一抹濃濃的遺憾和悲傷。

  「這位大哥,能放過這個孩子嗎?」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說道。

  「放過他?這小子偷了我的包子,我憑什麼放了他。」中年人冷冷地看了年輕人一眼,開口道。

  「這個給你,放了這個孩子如何?」年輕人掏出一塊拇指大小的亮晶晶的石頭,散發著微弱的白光。

  「好,成交。」中年人一把接過拇指大的亮晶晶的石頭,放開小男孩兒,興奮地走開了。

  「謝謝叔叔。」小男孩道了一聲謝,轉身就離開。

  「叔叔?有意思。」年輕人輕輕一笑。

  年輕人看著離開的小男孩兒,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那種興奮,仿佛是一隻狼遇到了獵物,哈喇子直流。

  「扈天,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善良了?」風烈笑道。

  「你不懂,那小子血脈有問題,竟然是血神經脈。」說起血神經脈,扈天的臉上露出一抹畏懼之色。

  無盡歲月前,在那個繁華的年代,扈天跟隨在聖君身旁,見過不少大人物。其中千面魔君是千面魔猿的鼻祖;還有一位血神帝君,就是血神經脈的血統。而那兩個大人物,和聖君相比,也不差多少。

  「血神經脈,那是什麼血脈?」軒轅麟兒並沒有聽說過這種血脈,她甚至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些逆天的血脈。

  「那種血脈的人,只能修煉一些特殊的血系功法,但他們修煉速度奇快,同境界中也少有敵手。當年有一位大人物,就是那種血脈。」扈天心有餘悸道。曾經他無意中衝撞血神帝君,若不是看在聖君的面子上,血神帝君一個巴掌就能讓他灰飛煙滅。

  「這麼強大啊。」

  在軒轅麟兒眼中,所謂的大人物應該是渡劫期乃至大乘期的修士,或者就是三大仙門之類的掌門人物。但聽在風烈眼中,卻是另外一番風景。能讓扈天稱之為大人物,能讓這個桀驁不馴的人心有餘悸的人,當年究竟是什麼境界?

  「你們說血神經脈?在哪?在哪?」藏在風烈儲物戒指中的血滴子,突然探出半寸多高的身體,驚呼道。

  「小東西,你是不是有血系的功法?」扈天盯著血滴子,喝問道。

  「敢叫我小東西,我弄死你。」血滴子怒目直視扈天,在風烈的手掌心擺出一道奇怪的姿勢,一雙黃豆大小的拳頭,朝著扈天揮了過去。

  啊!

  扈天慘叫一聲,瞬間變得渾身通紅,血液仿佛要脹破血管,噴涌而出。扈天拼命運轉功法平息奔騰的血液,卻沒有多少效果。隨著扈天運轉功法,他的血液仿佛在燃燒,渾身劇痛無比。

  相對於扈天的痛苦,風烈和軒轅麟兒站在一旁,根本沒有什麼事。

  「停,停下。」扈天鋼牙咬得咯蹦響,努力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哼!看你還敢說我。」血滴子一臉冷酷地看著扈天。

  扈天看了一眼血滴子,沒敢再廢話。那種痛苦,比當年半死不活也好不了多少,他可不想再承受一次。而此時,他對血滴子的感觀也發生了變化。

  「血滴子,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功法?好厲害啊。」軒轅麟兒好奇道。

  血滴子看了看好奇地軒轅麟兒,看了看一臉平靜的風烈,又看了看心有餘悸的扈天,他高高高揚起頭顱,開口道:「我不會告訴你,我用的就是失傳已久的燃血大法。」

  本來還饒有興致的軒轅麟兒,瞬間鄙視地看了血滴子一眼。

  「燃血大法,燃血大法。」扈天咕噥了幾句,不再開口,每當看向血滴子,眸子中都會閃過一抹恐懼。

  「你找那個血神經脈的人做什麼?」風烈感覺血滴子不靠譜,但是剛才那一招確實讓他都感到不可思議。

  「當然是收他為徒,傳授偉大的傳承啊。」血滴子滿不在乎地說道。

  「走吧,我帶你去找他。」扈天想了想,說道。

  「這小傢伙靠譜嗎?」風烈總感覺血滴子不太靠譜。

  「只要他能提供修煉功法,就沒什麼問題。」扈天很肯定地開口。

  這座城中雖然所有人都懂得修煉之法,但境界都不高。整座城修為最高的也不過一個元嬰初期,其他絕大多數人都是築基期。他們三個分神期修士,不想讓人聽到對話,簡直太容易了。而他們想找一個人,也很容易。

  小男孩兒被扈天救下,此時被三個人圍在一片小樹林中。三個成年人拿著粗大的木棍,凶神惡煞地看著小男孩兒。

  「小兔崽子,你害我們找的好苦啊。」一個成年人咬牙道。

  「你們要幹什麼?」小男孩兒問道,雖然在後退,但小男孩兒眼神中,卻沒有一絲恐懼之色。

  「當然是送你去找你的父母啊。」有一個成年人惡狠狠地看著小男孩兒。

  「你們就是那些壞人?是你們殺了我的父親和母親?」小男孩兒不再平靜,清澈的眸子中充滿仇恨。但面對絕對的實力差距,讓他無力抵抗。

  「沒關係,你馬上就能見到你的父母了,到時候就不用再乞討,不用再偷包子吃了。」一個成年男子聲音冰冷,揮舞著手中的木棍。

  「心性不錯,可惜還太弱啊。」風烈輕嘆一聲。

  「什麼人?」

  三個成年人看向四周,卻沒有發現一道人影,但那道聲音,卻清晰的響在他們耳畔。這座城裡,能做到這一步的就那麼幾個人,但那些人,又怎麼會跟他們一般見識呢?

  「你們走吧,這個孩子留下。」風烈的聲音再次傳來,但那三個人依舊沒看到他。畢竟,一個分神期修士不想讓築基期修士看到他,再簡單不過。

  「我們是張家的人,朋友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一名成年男子冷聲道。

  

  「張家?過分?哼!」風烈冷哼一聲,三個成年人臉色瞬間慘白,這還是風烈有意不和他們計較的結果。

  「朋友,後會有期,張家的人不會放過你的。」三個城成年人自知不敵,轉身就走。

  「姓張的沒一個好東西。」風烈忽然想起了青石鎮張家,想到了烈火城張家,再看看紫陽城張家,嘀咕道。

  「叔叔,謝謝你們。」

  風烈等人現身,小男孩兒一眼認出了之前就他的扈天,跑過來興奮道。

  「你想不想變強?想不想報仇?」風烈問道。

  「想,我做夢都想。」小男孩稚嫩的臉上閃爍著堅定地光芒,眸子中充滿仇恨的色彩。他恨那些人,那些殺了他父母,讓他失去親人的人。但他想到自己不能修煉,不由低下頭顱,心情很低落。

  「我可以讓你修煉,讓你變強,但你要親手殺了那些人,那些讓你家破人亡的人。」風烈冷聲道。他想要這個小男孩兒成長,但這條路,必定充滿了血與火的洗禮。如果他不能做到殺敵如屠狗,而是心慈手軟,那風烈也沒必要費那麼大力氣去培養他。

  「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們,祭奠父母的在天之靈。」小男孩兒很堅定,身上升起一股莫名的氣勢。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屠天一拜。」小男孩說著,跪在地上,給風烈磕了三個響頭。

  「屠天?好霸道的名字。你記住,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恩師。」風烈聲音依舊冰冷。

  「是,弟子遵命。」

  「喂喂喂,說好的我收徒弟呢,怎麼成了你的弟子了?」血滴子鑽出來,不滿地看著風烈。

  「你傳授他功法,不是也一樣嗎?」風烈笑道。

  「好吧,我認栽。」血滴子一臉不情願,但還是張嘴吐出一道血紅色的印記,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芒,沒入小男孩兒眉心。

  「好好修煉,不懂的過來問我。」血滴子交代一聲,便回到風烈的儲物戒指中。

  屠天就地盤膝而坐,開始整理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那些功法,他聞所未聞,但修煉起來,卻如魚得水,沒有一絲桎梏。那些功法,仿佛天生就是為他而創造的。

  天地靈氣律動,一絲絲湧入屠天的身體。小傢伙的身上,閃爍著淡淡的血光,詭異而妖艷。

  風烈隨手布下一道禁制,阻隔這裡發生的一切。他們靜靜地看著屠天,想要知道這個小男孩兒,究竟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三天之後,屠天停止修煉,身上血光收斂。他站起身來,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風烈等人遠遠跟在後方,看這個小傢伙如何報仇。

  「這小子天賦不錯,三天就能修煉到築基期巔峰。」

  「天賦能差嗎?那可是血神經脈啊。」扈天無語道。

  一座並不算太大的宅院,屠天隻身一人殺過去,手中只有一根堅硬的木棍。但這並不影響他報仇。殺了幾個張家的僕人,屠天撿起一把刀,大開殺戒。他要報仇,要殺光張家所有人。

  張家的人並不在意這個小男孩兒,但一刻鐘之後,能夠站著的張家的人已經不多了。屠天滿身是血,冰冷的眸子中流露出嗜血的渴望,如同一個惡魔。

  「殺我父母,這就是你們的下場,到九幽地獄贖罪去吧。」屠天邊殺邊喊,讓張家的人恐懼萬分……

  張家覆滅,屠天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解脫。他兩眼一閉,直挺挺倒在地上。

  「死神,這是不是太殘忍了?」軒轅麟兒美眸中帶著一絲不忍,憐惜地看著才不過六七歲的小男孩兒屠天。

  「我第一次殺人,才四歲而已。」

  風烈的一句話,讓軒轅麟兒啞口無言,一旁的扈天也難以置信地看著風烈。這個傢伙,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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