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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遺忘那段傷

2025-01-29 08:17:25 作者: 飛鴻白翎

  沿著記憶中的路線,三天之後,風烈找到了那片懸崖。向下望去,只見雲霧繚繞。即使以風烈元嬰後期的境界,也只能看到朦朧的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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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確定他們在下邊?」安玉琦問道。

  「確定,所以我必須下去。」風烈堅定地說道。

  風烈話音剛落,就縱身跳了下去。他甚至沒有運轉靈力,沒有御空飛行,而是任憑自己的身體下落。

  「你不要命了!」安玉琦嬌喝一聲,也跟著風烈跳了下去。

  「我想快點見到他們。」風烈說道。

  「照你這種方式,就算是仙人,也會被摔得粉身碎骨的。」安玉琦嘟著小嘴,不滿地說道。

  「扔下去一件中品靈器,會摔壞嗎?」風烈問道。

  自從得到《真魔秘典》,風烈就開始修煉這種強化肉身的秘法,加上之前吞下一杯地乳,肉身得到強化,如今他的肉身強度,已經勉強比得上中品靈器。但內臟的強化卻很難,依舊脆弱無比。

  「你以為你是中品靈器啊。合體期高手的肉身都很難修煉到那種層次。」安玉琦白了風烈一眼。即使你再強,也不能這樣盲目自信啊。

  風烈輕輕一笑,沒有再解釋什麼。關於『真魔秘典』的事,他不想說出去。那是足以引起仙門紛爭的秘法。

  整整半個時辰才到達崖底,兩個人也是急忙運轉靈力,抵消那股自由下落的衝擊力,平穩落下。

  「呼呼!嚇死我了。」安玉琦輕拍胸口,嚇了一跳。如果不是最後關頭反應過來,而是繼續和風烈聊天,摔到地面上,她可能就成為第一個被摔死的分神期修士了吧。

  砰!

  風烈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仿佛一塊巨石從天而降,地面都輕微晃動了一下。

  「你這個變態。」

  安玉琦聽到響聲,看了看風烈,朱唇劇烈抽出了一下。這個傢伙還真敢,竟然就這麼把自己掉在地上。不過竟然若無其事,難道他的肉身真的堪比中品靈器嗎?

  「……」

  風烈很無語地看著安玉琦,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說出來的話讓人感覺難以理解呢?似乎安玉琦也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失態,不由吐了吐香舌,白了風烈一眼。

  「這是?」

  風烈看著不遠處的三座新墳,心中難以遏止的傷痛洶湧,那雙凌厲冰冷的眸子通紅,那個殺敵如屠狗,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男人,竟然落下幾滴淚水。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劉志海之墓!

  布魯斯之墓!

  爺爺孫老漢之墓!

  青石墓碑上,刻著蒼勁有力的字。三道熟悉的身影,永遠躺在這裡。昔日的歡聲笑語,往昔的兄弟情誼,就在此地斷絕。

  「你們說過,要等我歸來。」

  「你們答應,要共闖天下。」

  「你們為什麼說話不算數?你們還是男人嗎?」

  風烈跪在墓碑前,一雙拳頭重重打在地面上,他咬牙切齒,他心痛如刀絞。一雙拳頭磨破,鮮血滴落,他渾然不覺。

  「我知道你很難過,我知道你恨自己沒能保護他們。但是死者已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希望你如此痛苦嗎?他們如果在天有靈看到你這般模樣,會不會心痛?」

  「風烈,你已經為他們報仇了。接下來,你應該帶著他們的遺願,去闖天下,而不是在他們的墳前哭訴。」

  安玉琦流著淚,怒斥風烈。

  「啊!啊!……」

  風烈抱著頭,仰天長嘯。

  「風烈,你怎麼樣了?你怎麼樣了?」安玉琦看到風烈的樣子,那顆芳心在糾結,在痛。

  「是隊長嗎?」

  「他終於來了嗎?」

  「隊長!」

  「老大!」

  「風烈哥哥!」

  兩年多了,終於聽到那種熟悉的聲音。幾道身影從不遠處飛奔而來。

  「你們還活著,太好了。」風烈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們不希望你痛苦。」老楊拍了拍風烈的肩膀,說道。

  「兄弟,走好。」

  「老伯,走好。」

  風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壺酒,灑在地上。

  看著風烈的臉色恢復正常,在崖底呆了兩年多的老楊和秦英等人也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他們的隊長,依舊是那個隊長。死神,始終未變。

  「你們都元嬰期了?」風烈驚訝地看著這幾個兄弟。

  「生活如此匆匆,怎麼能懈怠。」老楊苦笑一聲,說道。

  「隊長,你可別忘了我,我最可憐,才金丹後期。」洪雲峰一臉鬱悶之色。

  哈哈哈哈!

  無論如何,只要他們兄弟在一起,就是最開心的。儘管有些人已經不在,但生活還是要繼續。特種兵的世界,最珍貴的生死兄弟情誼,從來不是掛在嘴上,標在臉上。他們是藏在心裡,在戰場上為兄弟擋子彈,為兄弟擋刺刀的。

  「嫣兒,你也元嬰中期了啊。」

  「是啊是啊,嫣兒最厲害了。這幾位哥哥,也就秦英哥哥比我厲害。」嫣兒很調皮地說道,美眸中閃爍亮光。

  「這位是?」

  「這是我一個朋友,離天域第一美女安玉琦。」風烈介紹道,同時也介紹自己的兄弟給安玉琦認識。

  「我怎麼覺得,她還不如嫣兒漂亮?」秦英砸吧砸吧嘴,說道。

  

  「美女,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真面目?」風烈詢問的語氣說道,卻不乏調侃。

  「哼!」安玉琦白了風烈一眼,但她沒有說什麼,玉手一揮,那張普通的臉瞬間不再普通,世間百花都為之含羞。秦英等人也是高聲呼喚,手舞足蹈。

  「看你們那副熊樣,我都替你們不好意思。」風烈笑道。

  「老大,嫂子這麼漂亮,什麼時候給我們也介紹幾個美女?我們幾個已經光棍兒太久,寂寞難耐了。老大不會忍心看著我們兄弟幾個孤獨終老吧。」秦英嬉皮笑臉過來湊熱鬧。

  「風烈哥哥,這是你的妻子嗎?」嫣兒探頭探腦,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才不是呢,我和他也就是相互幫助,一起逃難的朋友而已。」安玉琦嫩臉通紅,氣鼓鼓地說道。

  「對,我們只是一起逃難的朋友。」風烈一臉認真地說道。

  剩下的三個兄弟,都是滿臉鬍子,頭髮很長,看起來像是未開化的原始人。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了兩年多,幾個人從來沒有認真整理過自己。也只有嫣兒作為一個姑娘家,顧及形象,才會偶爾整理一下。大多數時間,他們都在苦修。

  「這是給你們的。」風烈大手一揮,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堆靈石,還有一些靈藥。隨後又每人配備一把上品靈器。對他來說,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能給自己兄弟分享,再好不過。

  夜深人靜的時候,嫣兒已經入睡。老楊和秦英等人鬼鬼祟祟來到風烈旁邊,聊起了這幾年的經歷。

  「嫣兒怎麼回事?我感覺她和以前不太一樣,似乎更活潑了。」風烈問道。

  「當年你走後,我們就回去安心修煉。但哪曾想過,張家的人竟然會找過去。我們一路逃跑,且戰且退,奈何張家的追兵太多,我們幾個人也都掛了彩。整整逃亡了三個月,沒有被抓住,卻到這懸崖邊上。」秦英說著,眼睛裡布滿血絲。

  「那一刻,跳下去,是粉身碎骨,但留下來,卻是生不如死。當時,我們沒有任何猶豫跳了下來。偶爾抓住崖壁上的草木,最後掉在了一個水潭裡,才得以倖存。但他們三個人,卻摔在岩石地面上,粉身碎骨。」老楊這個見慣生死的老兵油子,也忍不住擠出幾滴眼淚。

  「強忍著一身重傷,我們四個活著的人一同出去尋找食物,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一些青苔朽木,沒有其他……後來,我們發現一株小草,頂端長著兩顆紅彤彤的果實,嘗了一點發現沒有毒,便讓給嫣兒。可是。」說到這裡,老楊有些哽咽。

  「可是什麼?」風烈心裡很惱火,一把抓住老楊的衣領,怒喝道。

  咳咳咳!

  「老楊,我激動了,對不起。」老楊清咳幾聲,風烈放開了他。

  「沒關係,如果你沒有任何反應,那你就不是曾經的死神了。」老楊說道。

  「嫣兒吃完之後,昏昏沉沉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她忘記了過去的一切,只是在嘴裡不停叫著你的名字。」老楊氣恨地說道。

  「那她現在?」風烈問道。

  「她現在只認識你,只記得關於你的一切。她甚至忘記了自己的過去,忘記了她的爺爺。我們和她,也是重新認識的。」

  聽著兄弟那種難以掩飾的敘述,風烈的心如遭重擊。這時候,他只覺得,自己對待張家那幫畜生,太仁慈了。

  「難道是忘憂草?」這時候,安玉琦出現在旁邊,略帶疑問地輕聲喃呢。

  「什麼事忘憂草?」

  「忘憂草是一種藥,對於有些人來說是毒藥,對於有些人來說是寶藥。它可以讓服用者忘記過去的一切,只記得內心深處那一縷最刻骨銘心的記憶。或者是最恨的人,或者是最親的人,亦或者是最愛的人。」安玉琦解釋道。

  「有解藥嗎?」風烈急切地問道。

  「有解亦無解。」

  「什麼意思?」

  「要解開那封存的記憶,只能用心去感化,讓她重新憶起過去。但是如何去做,卻沒有人知道。」

  「與其記起傷心的往事,倒不如讓她忘記,好好過現在的生活。」風烈嘆息道。

  張家滅了,仇也報了,但逝去的那份情,卻永遠回不來了。

  在這個世上,最珍貴的東西不是你能得到多少,能爭取什麼,而是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只要現在所擁有的,才是最寶貴的。

  風烈和自己兄弟重聚的時刻,幾名青年男子走在寬廣的道路上。

  「張默師弟,到了烈火城,你可要好好招待我們啊。要是飯菜不好,我們可就不走了。」

  「朱師兄放心,諸位師兄放心,保證讓你們滿意。雖然張家完全沒資格和玄天道宗相提並論,但在小小的烈火城,我張家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家族。」說到自己的家族,張默一臉自豪。

  三年前,張默成功加入玄天道宗,成為內門弟子,這次算是衣錦還鄉。同時還帶著幾個同門師兄回來。他要告訴烈火城所有人,張家有後台,張家才是烈火城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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