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西域的毒

  慕綰瑤「嗯」了一聲：「不然進宮還能做什麼，就希望她能找到個好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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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鄞看著慕易萱：「今日來的人也有些是不錯的，易萱，你挑一挑，我去說也行。」

  「喂，還沒成親呢，你這姐夫當得還挺自然。」懷芙調侃道：「再說了，易萱也是我的朋友，我會給她找個好丈夫的，你一個大男人懂什麼。」

  「人小鬼大的。」歐陽鄞捏了捏她的臉。

  壽宴結束，各回各家，馬車上，慕綰瑤再問一遍慕易萱有沒有看上的，她還是搖頭，慕綰瑤就全身心想著病毒那事了。

  夜晚，歐陽鄞翻牆進來，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道：「我和陸擇想了想，這毒應該不是中原的，中原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慕綰瑤一頓：「你意思是有可能跟三月前的往來貿易有關？」

  歐陽鄞點頭。

  三個月前，北楚周圍的國家陸續進京，貿易往來一直都是國家大事，楚乾帝看得很重，但跟普通老百姓無關，慕綰瑤也是聽了一嘴，並不知道更多的事情。

  「我懷疑是西域來的。」歐陽鄞突然說話。

  西域，自古以來各種奇怪的東西就多，讓人又怕又惱，歐陽鄞之前的蠱毒也跟西域有關，慕綰瑤摸了摸下巴：「可還是不對勁啊，卷宗上記載著還有尋常百姓死去，對達官貴族下手我能理解，為何會對無辜的百姓下手。」

  這倒是把他問住了，他想了想：「會不會是想轉移注意力？以為這樣我們就懷疑不到西域去。」

  「我也想不明白，還是繼續查吧。」慕綰瑤輕聲嘆氣：「不過，能不能讓我驗屍，若是能驗屍，或許還能制出解藥。」

  歐陽鄞搖搖頭：「恐怕不行，父皇對此事很頭疼，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讓此事擴大。」

  現在死得不多，看起來情況並不嚴重，而楚乾帝一點線索都沒有，公布此事只會讓百姓罵皇室無能。

  什麼辦法都行不通，慕綰瑤寸步難行，她一拍桌子：「不行，既然我知道了，就不可能坐以待斃，明日我以給皇上檢查身體的名義進宮，你悄悄過來，我們……」

  她湊到歐陽鄞耳邊說了幾句，歐陽鄞神色複雜：「就這麼辦吧，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翌日，天氣晴朗，空氣濕潤，寒風吹過，臉像刀割一樣疼得慌，慕綰瑤攏了攏披風，縮縮脖子：「怎麼感覺春天比冬天還冷。」

  「也不知道最近的天氣是怎麼回事，昨晚城外還落了雪呢。」清兒扶著她上了馬車：「過幾天天氣應該就會漸漸好起來了。」

  馬蹄聲聲，慕綰瑤靠在清兒肩上睡了一會兒，一睜眼，馬車已經到了皇宮門口，她提著藥箱，徑直往乾清殿走去。

  天氣忽然降溫，皇上的膝蓋跟針刺一般的疼，常公公連忙拿來藥，看著皇上臉色漸漸好起來，微微皺眉道：「陛下，藥也不多了，是不是該讓慕二小姐進宮一次。」

  「叫吧。」楚乾帝滿頭冷汗，好在有慕綰瑤的藥，不然他又只能跟從前一樣，硬生生扛過去。

  「皇上，慕府二小姐想見您。」

  說曹操曹操到，皇上看了眼常公公，常公公也很懵：「咱家也不知道啊。」

  「讓她進來。」

  蒼小公公退下，不一會兒就領著慕綰瑤進來了。

  慕綰瑤揚起笑顏，福身行禮：「綰瑤參見皇上。」

  看到她，楚乾帝不自覺露出了笑顏：「怎麼突然想著過來了？」

  「綰瑤計算著您的藥吃得差不多了，來補點藥，順道問問您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皇上揉了揉膝蓋，聲音蒼老了幾分：「來得正好，今日天氣冷，朕這老毛病又犯了。」

  慕綰瑤提著藥箱過去，看了看膝蓋情況：「吃藥了嗎？」

  「吃過了止痛的。」楚乾帝老實道：「可總覺得這藥效果沒有以前好了。」

  「止痛藥吃多了，身體有抗藥性，但沒辦法，藥都是那樣的，陛下，您下次儘量別吃藥，實在太疼了再吃，這次我過來是學到個另外的方法，按摩。」

  她打開藥箱，給手噴了酒精後，抹上藥酒，雙手搓熱加熱，再給皇上按摩膝蓋：「陛下，您找個丫鬟來學吧，每天晚上按摩一炷香時間，若是下雨天疼就讓她一直按摩。」

  鼻間全是藥酒味，膝蓋發熱，皇上確實感覺舒服了很多，朝常公公揮了揮手，常公公不一會兒就帶進來一個小丫鬟。

  小丫鬟跪在慕綰瑤旁邊，慕綰瑤一點一點教她，最後讓她自己使著上手，丫鬟聰明又手巧，很快就學會了。

  慕綰瑤起身擦著手，笑著看向皇上：「您現在是不是覺得好多了？」

  「嗯，確實。」楚乾帝也高興，垂頭看著小丫鬟：「瞧著你面生，才進宮的？」

  宮裡最近有批丫鬟年滿出宮了，又新來了一批，分在了各處，只是這些都不用皇上管，他便不太清楚。

  「前日進宮的。」丫鬟低下頭，手上動作可沒停。

  她一進宮就被分配到乾清殿，管事嬤嬤說她們這一批新宮女只能在外殿打掃，不能進里殿，方才常公公出來找人，正好撞見她在打掃，也沒多想，就逮了進來。

  「手法不錯，以後就做朕的貼身丫鬟。」皇上淡淡道。

  丫鬟震驚不已，下意識的張大了嘴巴，跪著後退兩步就行了個大禮：「影兒多謝陛下！」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手撐在了地上，抬起手人都傻了，摸過地的手，上面還有藥酒，還應該怎麼給皇上按摩啊！

  皇上倒也沒為難：「今日不用按了，起來吧，給我擦乾淨就好。」

  影兒照做，心臟哐哐亂跳，第一次在皇上面前露面就出了差錯，太丟人了。

  影兒拿著慕綰瑤給的裝備離開，皇上看出了慕綰瑤還有話要說，大手一揮：「有什麼話就說吧。」

  「還是陛下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慕綰瑤賠著笑臉，心裡想著到底要怎麼開口，怎麼樣才能讓皇上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