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靈堂下的噁心事
2024-05-09 00:23:54
作者: 貓十七
若她說的都是真的,徐春陽死不足惜,可是他死得不明不白,歐陽鄞的嫌疑還是沒解除啊,他依舊是最大嫌疑人,目前除了寧越人的幾句話和慕綰瑤自身的猜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外人只會認為歐陽鄞是故意殺害徐春陽,把殺妻一事嫁禍給他,他的處境將更難。
所以,沒找到確鑿證據之前,徐春陽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慕綰瑤腦子飛速轉動,眉毛一挑,打了個哈欠,趴在桌子上,無所謂的揮揮手:「你想殺徐春陽就殺吧,反正我又不在乎他的生死,能不能放我回去啊,我困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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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越人一愣,眼眸微眯:「你來靈街不就是調查徐春陽一案嗎,現在又要回去了?」
「你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嗎。」慕綰瑤不悅的抬眸,下巴擱在桌上,撅了撅嘴看著她:「難道你說謊了?其實死的那個就是張白水,你就是想趁機殺了徐春陽?」
「怎麼可能,我從不撒謊,徐春陽不是個好東西。」寧越人不屑道。
「那不就行了,放我走,你趕緊的,不然今晚我在你這兒過夜。」說罷,她又打了幾個哈欠,趴在桌上像是馬上就要睡過去似的。
寧越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厚臉皮的女人,她竟然都有些甘拜下風。
「你們兩個把她送出去,其他人,去殺了徐春陽!」寧越人一聲令下,黑衣人整齊的應了一聲。
慕綰瑤趴在桌上,聽到這話不由得心裡一驚,手在桌下攥緊了衣裳,心想著到底要怎樣才能趕在黑衣人之前救下徐春陽。
兩個腳步聲到了她旁邊,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戴上眼罩。」
她閉了閉眼睛,裝作睏倦的坐了起來,任由他們戴眼罩,雙手伸開,任由他們架著自己離開。
戴上眼罩也能感受到光的明暗,慕綰瑤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冷風吹來,刺得她的臉如刀割一般疼痛,是走出房間了。
「若是敢把見過我的事情說出去,我讓你跟臭男人們一個下場。」
空靈的聲音仿佛直直灌進腦袋裡,她腦海中反覆循環著這句話,直到黑衣人把她一丟,冷冷說了一句:「到了。」
隨即便明顯感覺到身邊沒了人,她摘下眼罩,眼睛在黑夜裡幾乎一秒鐘就適應了,前頭傳來林風輕輕的聲音:「是小姐嗎?」
慕綰瑤立馬反應過來,扔下眼罩向二人跑去,清兒還在昏迷中,她拉著她的手腕把了下脈,確定沒什麼大礙便放心下來,抬眸看著林風:「徐春陽要被殺,你趕緊進宮告訴陸擇,讓他去救下徐春陽,徐春陽現在還不能死。」
「屬下明白。」話音剛落,林風就消失在了黑夜裡。
慕綰瑤知道歐陽鄞一直在關注徐春陽的案子,肯定找人看著他,與其讓林風在偌大的京城盲目尋找,還不如讓他先告訴陸擇。
而她自己將清兒平放在地上,在她身上摸了摸,找准穴位點下去,就見清兒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意識漸漸恢復。
「清兒。」慕綰瑤扶起她:「我們必須趕緊走,你能走嗎?」
「能。」清兒不想拖後腿,愣是站了起來,兩人一同走了出去。
一路上,慕綰瑤都在祈禱寧越人手下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徐春陽,能給陸擇拖延點時間,徐春陽不能死,至少在歐陽鄞洗脫冤屈之前,他不能出事。
另一邊,林風用輕功在最短的時間內飛進東宮,東宮此時是看上去森嚴,其實大部分都是歐陽鄞的人,這麼做只是為了給別人看,就算有侍衛發現了林風,他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林風很輕鬆的找到了陸擇。
歐陽鄞吃下慕綰瑤的消炎藥,再用過金瘡藥之後,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趴在床上聽到林風說清來意,下意識問道:「你家主子呢,她受傷沒?」
「小姐沒受傷,不過時間緊急,陸大人必須馬上跟我找到徐春陽。」林風著急道。
「好,我們現在就走。」陸擇轉頭與歐陽鄞點頭示意,和林風飛出了皇宮。
城郊的一處別院裡,徐春陽看著一身衣服悲痛欲絕:「這是我給白水買的衣裳,還沒來得及送給她,她就……她就與我陰陽相隔啊!還有我的兩個兒子,那么小,太子是怎麼下得去手的!怎麼下得去的!」
這番真情流露屬實感天動地,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個深情丈夫,至少他身旁的女人就是這麼覺得的。
那女人用手絹抹了抹淚,拍著他的被安慰道:「逝者已逝,老爺你要走出來啊。」
「一夜間,妻兒三人慘遭毒手,若是不報仇,你讓我怎麼走出來!」徐春陽捏著衣裳怒吼道:「他是太子就可以殺害無辜百姓嗎,皇上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不會就此罷休的!」
女人不知該如何安慰,一邊又覺得慶幸,幸好他髮妻死了,不然自己永遠只能當妾,看著深情的徐春陽,她以為自己嫁了個可以依靠的好男人。
「老爺,鳶兒願意一輩子陪著你。」鳶兒抱著他,頭埋在他的頸窩裡。
徐春陽笑了笑,扔了手裡衣裳,將她也緊緊抱住,低下頭蹭了蹭她的頭髮,心滿意足道:「幸好我身邊還有你,若沒有你,我此刻已經去見白水和孩子了。」
鳶兒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抬眸吻住他的唇:「不許胡說,老爺以後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許離開鳶兒。」
鳶兒身上散發著陣陣清香,柔軟的唇瓣讓人忍不住想好好品嘗,徐春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獸慾,反手將她壓在身下,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啃著她的白皙肩膀。
在靈堂里,在才「去世」不久的張白水妻兒三人的靈牌下,鳶兒身下是徐春陽剛才深情款款說的還沒來得及送出的衣裳,兩人沒羞沒臊、恬不知恥的完成了生命大和諧。
他一邊運動,一邊說著:「鳶兒,謝謝你,只有你能讓我暫時忘記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