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共枕
2025-01-30 13:44:22
作者: 湖心柳
阿冰和小芙的兒子叫晶兒,取個女孩子名字卻擁有著男孩子的一切特點。我和神醫一直把晶兒稱作小傢伙,那個娃娃儘管才一歲多,可活動能力特別強,大白天的精力十分旺盛,常往我們屋裡跑,多次撞破我和神醫的「好事」。所以,每次白天我倆親熱時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小傢伙跑進來。
「我鎖門了。」神醫把頭埋在我的胸口吸吮著,含含糊糊地對我道,「我算了日子,今日是本月受孕的最佳時機…」
我輕輕推了他一把:「晚上也可以啊!」
「晚上再來一次!」神醫根本不顧我的羞澀,手已經伸向我的下體。
什麼?晚上再來一次?他是吃了「偉哥」還是怎麼的?居然一天能兩次?我正思索著,神醫早把他的唇堵住了我的嘴,讓我沒空與他閒聊。我被他的吻一帶動起來,腦子就開始發昏,雙臂不由自主地攬住了他。
神醫見我沒了語言,輕笑一聲,就翻身壓住了我的身體。他的手不老實地在我全身上下摸索,我原本還想輕微地拒絕他一下,可心裡對孩子的渴盼讓我實在是不願意拒絕他,漸漸地,漸漸地,他的動作從淺嘗變得越來越深入,我也越來越覺得渾身酸軟,無力抗拒,忍不住呻吟起來。
我被他挑逗得慾火焚身,只感覺到他在急急尋找我的唇,立馬迎上去回吻起他來。正當我和他的唇齒糾結在一起時,他已經迫不及待的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們纏繞在一起,只覺得對方的身子越來越熱…
突然間,神醫開始大動,我只覺得下身一陣快意襲來,忍不住喘息著顫抖抽搐起來。神醫在我身上也是氣喘吁吁,我們緊緊擁抱,狠狠地把對方要到了極限——
窗外的知了還在毫不疲倦地歡唱著…
正當我們的激情漸漸褪去時,「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師父,師娘。漉山來信了…」小芙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此時,我和神醫正赤裸相對,互相擁抱著回味剛才的興奮與愉悅。神醫幸福地閉著眼睛,攬著我想休息一會兒。被小芙一叫,我嚇得縮在被子裡一動也不敢動。神醫輕吻了我一下,又幫我穿上內衣,對我道:「睡吧,好好休息下。」說完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下床,套上衣褲便離開了屋子。
我只覺得下體又濕又熱極不舒服,可為了懷孕又不能去清洗,只好塞了一個枕頭在屁股下,大概是剛和他親熱過實在是太累,儘管身子下高高低低的,可不一會兒便入了夢鄉。
我一睡就是一下午,待神醫回忙完下午的活兒,回到屋子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被他開門的聲音弄醒,便慵懶地縮在被子裡看他換衣服。
「陪我一起吃晚飯吧?」我在被子裡對他說道。
神醫點點頭:「不但陪你吃飯,還陪你沐浴,如何?」
「行了吧你!」我啐了他一口,「我沐浴可是要求高得很…」我的話還沒說完,神醫便坐到床邊,打斷了我的話,「沒問題,娘子有任何要求,為夫都能做到。」說完後,他對我眨了眨眼:「我先拿飯過來。據說,小芙又在嘗試做新菜了,我們也飽飽口福。」
有他的陪伴,我的胃口好了些許,晚飯也多吃了幾口。神醫為了讓我懷孕,又知道我不愛做菜,便慫恿小芙學做菜,結果小芙的手藝越來越高,而我卻越來越胖。
我常和神醫戲謔說,這樣下去,我的肚子沒娃娃也要大了起來,以後更加不漂亮了。神醫卻說:「你不漂亮我倒放心了,省得日日提心弔膽,擔心你會被別人搶走。」我便道我沒這個魅力。其實,神醫心裡對我們的婚姻一直還是有些耿耿於懷,總覺得他是趁虛而入,搶了楊默的人。而我卻不願意讓他有這樣的想法,畢竟我是自願嫁給他的,和楊默無關。
吃好晚飯,稍稍歇息了一會兒,神醫便陪我去沐浴。我這人本不是吃貨,對吃一直持無所謂態度,但是洗澡卻要求特別高。仿佛現代穿越到古代的女人都有這麼一個潔癖的通病,這大概和古代的沐浴條件太差分不開。和神醫結婚三年,他摸准了我的這點癖好,平時吃飯倒還隨意,但是每日沐浴,他必定親力親為,親自為我燒水。為了能讓我享受到淋浴的舒適,他還特意做了一個水箱架高,外接了半根挖空的竹子,能讓水流從我的頭部流下來,這樣,我也算是在古代洗上「淋浴」了。在我洗浴的同時,他都要燒很多熱水添加進水箱,防止水涼導致我感冒。
除了燒水,他有時心情好了,還會和我一起洗浴,不過這樣一來,我基本就是等著他伺候了。於是,我洗一次澡,他又燒水,又灌水還要幫我搓背,忙前忙後要折騰一個時辰。因此,我們兩人睡前的時間基本都是在洗浴間度過的。
等兩人都洗乾淨,換上睡衣,我們也差不多要上床睡覺了。換下的髒衣服,我第二日會洗。但若是冬季到來,神醫見我體寒不宜下冷水,會把衣物帶去城裡的成衣坊清洗。儘管要花些銀兩,但是神醫說這是給我省了吃藥的錢了。
「嘩啦啦!」一瓢水從我的頭頂澆下,直衝得我眼睛也睜不開來。「想什麼呢?」神醫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笑著回頭對他道:「沒什麼,就是想著明日我是自己洗衣,還是拿去成衣坊。」
「若是累了就別洗了,拿去成衣坊還能讓別人賺些銀兩。」神醫把嘴湊在我耳邊說完後,又淋了一勺水在我身上,激得大木桶里的水花四濺,都迷得我睜不開眼了。
正當我在抹臉時,神醫忽然脫了衣服跳進了大木桶,我叫道:「這木桶怎麼坐的下兩個人啊?」
神醫把我抱到懷中,笑道:「你坐我懷裡不就行了?」說完後,他把自製的淋浴水閥擰開,水流便不急不緩地慢慢落進木桶里,不一會兒便漫過我倆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