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審訊1
2025-01-30 13:43:19
作者: 湖心柳
湘桂是那樣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她想嫁楊默,可楊默愛的是我。之後楊默想把她送給神醫卻被神醫拒絕了,以湘桂的性子肯定是會難過的。現在湘桂已經知道神醫是因為我才不要她,楊默和神醫,兩個男人都因為我而把她拒絕了,那她豈不是對我要羨慕嫉妒恨了?
一個女人的嫉妒心裡是很可怕的,若她恨我,又在家文那裡吹吹枕邊風…完蛋,老山主死我都不怕,我現在卻嚇得渾身發抖,我的命要砸在女人身上了。
可這也不是我的錯啊!我又沒有勾引楊默和神醫……不過——將心比心,我的確是遭人怨恨。我現代的表妹,就是因為貌美如花被n個男同學追求,結果成了女同學的公敵,我表妹還沒接受人家男生呢,眾位女生就恨不得撕了她。而我現在是先後和他兩人都扯上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今天看湘桂說話的口氣,我是逃不掉了。不過,湘桂仿佛和以前也不一樣了。她當年對我那麼忠心,為了救我寧可犧牲自己的白璧身子,現在怎麼會為了兩個不愛他的男人和我反目成仇呢?何況她現在已經獲得了家文的愛,也不是孤苦零丁的人,她沒有必要因為楊默和神醫來恨我吧?
怎麼辦?難道我真的在這裡坐以待斃,等待家文對我的宣判嗎?古代女人對未婚夫不忠到底會判什麼罪?我真的是不清楚。如果只是被老公休了,那倒好了,反正楊默也有一封信,裡面是要我嫁給神醫,只要拿出這個證據就沒事了。
可是,我如何通知瘋子呢?想了許久,只能求羅秀了。羅秀這人是面冷心熱,對我一直很好很照顧,他和瘋子也認識。若能請羅秀去找瘋子,拿到那封信,在我要被罰的時候,羅秀出示那封信就能幫我免罪了。
事不遲疑,我利用羅秀例行查房的當口,向羅秀提出了我的要求。可心裡還是惴惴,羅秀一向公正廉潔,被全漉山稱讚為鐵面判官,他肯定不喜歡我這種不貞不潔的女子。若他不肯幫我,我就完蛋了。
可是沒想到羅秀居然答應了我的請求,正當我對羅秀的爽快疑惑不解時,羅秀對我說:「你是一個好人,這麼多年來,你在漉山的所作所為是有目共睹的。」
這句話說出來後,我心裡被感動得一塌糊塗,竟然把羅秀當成了知己。最後羅秀表示,只要家文他們以我不貞來定罪,他一定會幫我拿出那封信來給我免罪。
我欣喜地問羅秀:「你不覺得我水性楊花嗎?你不認為我不忠於楊默嗎?」
羅秀搖搖頭,只說了三個字:「愛無罪!」
……
羅秀運氣很好地取到了那封信,並告知我不要太擔心,信是我們的最後一手棋子,不到關鍵時刻不要拿出那封信。知道羅秀拿到信了,我的心安了不少。沒過幾日,我便被家文召喚至頂區山主的寶座前接受審訊。
這次審訊,除了楊默和風沙,居然每個大人都出席了。連嫂子和湘桂都來了。嫂子作為漉山的小姐,原有一席座位,她便坐在了師俊的身邊。而湘桂則站在了家文的身後。師騏大哥作為副山主,依然坐在他自己的位子上。
當我被官兵帶到大廳時,看到楊默和風沙的座位空著時,心裡便一陣心酸。但當我看到神醫也站在家文的寶座前接受審問時,我心裡居然安定下來。官兵們拆下我的手銬腳鐐後,我摸著手腕對神醫微笑了一下,心裡對他說道:我陪你一起承擔一切。
神醫對我點了點頭,仿佛聽到了我心裡想說的話。
我被帶到家文面前後,見家文看著我的眼神還算溫和,便大大方方地做了一個屈膝禮。家文開口對我道:「風靈兒,有人舉報說神醫在大獄裡意圖侵犯你,你誓死不從,割腕自殺,被神醫救活後不得不委身於他。是這樣的嗎?你別怕,說實話即可。」
我轉眼看向湘桂,她對我點點頭,我猜測她已經把實話告訴家文了,便從容地答道:「不是這樣的。神醫他並未侵犯我,我和他在一起也是自願的。並非脅迫。」
家文對大家說道:「此事既然招大伙兒過來,也是請大家做個見證,希望不要冤枉好人。」說完後,家文又對我說:「你能把實情告訴我們嗎?」
於是,我便從楊默離山開始,娓娓述說至現在。我重點強調了神醫在楊默離世後的一年內對我是如何關心照顧,以及他是如何用真心打動我的過程,說完後,我自己已經潸然淚下:「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他一直站在我的身後支持我,如果不是他,我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他不僅拯救了我的生命,還拯救了我的心靈。家文大哥,若我還對神醫冷若冰霜,我就不是人了。所以,我心甘情願和他在一起,就算別人說我不貞,說我水性楊花,我也認了。」
我的話剛說完,神醫便輕輕握住了我的手。我的心裡一陣溫暖,便也緊緊反握住了他的手,我們掌心相對十指緊扣,攜手一起面對未來的挑戰。
「啪啪啪!」身後居然傳來了三聲擊掌的聲音,花非玉的話傳了過來,「真是感人至深的一段情啊,可我知道的卻不太一樣。我早就聽說你倆的關係不一般,楊默還在漉山時就有這樣的傳言。靈兒姑娘,你能向我解釋一下麼?」
「我一直對楊默很忠貞,從未在他在世前做過背叛他的事情。」我從容不迫地答道:「楊默和神醫的關係一直不錯。若我和神醫之間真做了什麼對不起楊默的事情,那楊默和神醫早就反目成仇了。怎麼可能還像兄弟一樣,關係那麼好呢?」
花非玉反駁道:「你和神醫就算有什麼,也會隱瞞楊默啊,楊默恐怕早就被你倆耍得團團轉了,根本沒想到他的兄弟會和他的女人有不清白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