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車下女人
2024-05-09 00:27:24
作者: 酸菜粉條
「這女人是豬嗎?怎麼會這麼沉!」固定女人腦袋的趙陽也發現了這點。
女人有妖這是必然,我尋思片刻,便從口袋裡掏出三張符篆,將其中的兩張遞給趙陽、年輕司機道:「這是搬山符,應該可以幫助到我們?」
「嗯?搬山符?」年輕司機接過符篆,死寂的眼瞳中似乎燃起了一簇火苗,道:「你是道士?」
一旁的趙陽也一臉狐疑的接過搬山符篆,然後向我投來目光。
我稍作尋思後,搖了搖頭:「不是!這符篆是我向寺廟中的大師求來的。我也不知道能否起到作用。」
「不過,如今的情況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說完後,我並沒有解釋過來,直接將搬山符握在掌心,然後再次伸手拽動女子的腳踝。
下一秒,眼前這具像是被灌了鉛塊的女人屍體,竟然被我一人拖拽的移動了幾厘米遠。
一旁的趙陽和年輕司機看到後,連忙驚呼:「真的有用!」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嬌艷女子打開公交車窗,將頭挺的直直的,衝著我們直呼道:「你們幾個大男人快點啊!沒時間了!」
嬌艷女子的聲音極為柔弱,似乎被急哭一樣。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透過車窗,我看到原本坐在后座上的王大山、王單羽以及王單南三人居然已經離開座位,步履蹣跚的向著嬌艷女子、燙髮大媽以及阿妹走去。
「不好!我們得加快速度了!」我輕呼一聲,臉上急得直冒冷汗,一旁的年輕司機也是如此。
而趙陽非常艱難的推著女人的腦袋,臉色鐵青,陰沉著臉道:「艹!直接開車撞過去算了!」
「別急!快出來了!」我出聲穩住趙陽,同時手上用力拉車。
「擦!」
女子的屍體和地面劇烈摩擦,在我們三人的用力拉扯下,她身體上沾染鮮血的衣服居然直接沾在了地面,露出了一大塊泛白的皮膚。
皮膚很白、很光滑,但是卻給人一種格外怪異的感覺。
「成了,司機先生,你快上車打火。」我將目光從女人露出的慘白皮膚上移開,急忙衝著年輕司機吼道。
年輕司機自然也不含糊,直接三步並成一步,連滾帶爬的登上車,用顫抖著的右手轉動車鑰匙。
「嗤!」公交車的氣門猶如猛獸一樣發出低沉的嘶吼,公交車終於成功起步。
步履蹣跚,一步步靠近嬌艷女子、燙髮大媽的王大山三人在原地愣了好幾秒,再次返回到自己之前的座位上。
儘管臉上、身體上依舊有止不住的鮮血向外流動,但似乎並沒有什麼害人之意。
「呼!」看到這裡我輕呼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落地。
年輕司機重重的敲打車頭玻璃,沖我和趙陽二人急匆匆的大喊道:「好了!快上車!」
趙陽一聽這話,連忙大步流星的跑上車廂,不過我注意到趙陽脖子後方竟然露出了一塊燒傷的痕跡,而且這塊痕跡不斷擴大......
「這......」看到趙陽脖子後面燒傷的痕跡,我不由猛的一驚:「難道這傢伙也不是人......」
想到這裡,我再次將目光投向這輛詭異的公交車,看向坐在裡邊的所有乘客,一時間眉頭緊皺,有諸多念頭,仿佛洪水猛獸,一股腦的涌了上來。
「路還很長,是人是鬼,自見分曉!」輕念了一句後,我便邁動腳步,想要上車,然而不知道什麼東西,卻突然抓住了我的腳腕。
猛的低頭一看,發現原本應該死透了的女人,此時居然伸出右手牢牢的抓住我的腳踝,並且直挺挺的將頭抬起,看到女人容貌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無法淡定。
我看到的女人,不是別人,真是昨天早晨賣給我公雞的張葉!
「你......張葉......你怎麼會在這裡?」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後,再次確認了女子的身份。
是張葉!就是她。
我沒想到,躺在公交車下前輪的女人居然是她!
心中頓時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一樣,久久令我無法平靜。
「你......為什麼......要攔我......」就在我左右無法平靜的時候,張葉將眼睛瞪到最大,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向我質問一般。
「我......我沒有阻攔你!是你攔著我了。」我出於本能的說了一句話,然而張葉聽後忽的狂怒起來,沾染著鮮血的頭髮幾乎一瞬間就全部豎了起來。
「開車!趕緊開車!」呈現在我眼前的一幕,自然也被公交車上其他的乘客親眼目睹。
趙陽見狀直接衝著年輕司機大喊,而年輕司機手握方向盤,緊緊的盯著我,似乎在做非常艱難的決定。
無奈之下,趙陽直接走上前拍打司機肩膀,不斷催促。
原本坐在座位上的嬌艷女子,似乎也看到了張葉的面容,將說話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指著張葉急呼道:「走啊!趕快走啊!別讓這個女人過來!」
嬌艷女子發出的聲音幾乎完全走調,和地獄深淵的厲鬼沒有什麼兩樣。
不過臉上倒是露出無法掩飾的恐懼,將提著名牌包包的手抱在頭上,坐在座位上顫抖不已。
「等不了!快開啊!」
趙陽看到年輕司機沒有搭理自己,甚至之前想要衝過去搶奪司機手中的方向盤。
「媽的!你們這群人還真的是渣到了極點,忘了剛才是誰救了你們嗎?」坐在座位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張阿妹此時不由動怒,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瞬間就將手放在了趙陽的肩膀上。
只見她重重用力一扯,就直接將趙陽拉倒在車廂地板內,導致趙陽冷不丁摔了一個狗吃屎。
張阿妹乾淨利落的「解決」趙陽後,二話不說,直接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串銅鈴鐺,看樣子似乎要施展攝魂鈴。
下一刻,阿妹搖晃手中的鈴鐺,然後一連串生澀古樸的鈴鐺聲,迴蕩在整條街道上,顯得異常古怪。
抓住我腳踝的張葉,聽到銅鈴聲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然後將我的腳腕鬆開,用雙手牢牢的抱住腦袋,開始在地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