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一月後進京

  儘管如此，司空卻是沒有再隱瞞皇榜之事，而這一跪，眾將士們便不敢再起身……

  「司空。」桌案後的尉遲羿終於沉沉出聲，聲音冷冽如冰，帶著隱隱的嘶啞，他抬首，陰戾的黑眸掃向帳中跪著的數十位副將，然後倏然眯起。「繼續留意京城的動靜，本王要在一月後進京。」

  「爺……」司空眸子一凝，雙臂微微有些輕顫，縱然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天，可真正到來時，卻還是難掩激動。

  將士們聞言，也是各個滿面興奮，表情雀躍，追隨少西王多年，赤膽忠心的他們等的便是為他誓死效忠的這一天！

  尉遲羿不語，將桌案上那張皇榜握在大掌中，俊美極致的臉上蕭殺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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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與途天陵跪在桌案前，二人神色各異。

  途天陵早已聽說西王府有位侍妾頗得王爺青睞，雪靈大受冷落心中自然不好受，卻只怪妹妹不爭氣，如今見尉遲羿一直盯著那副畫像，眸色不免黯淡了幾分。

  他無法猜測畫中之人是何身份，可王爺異常的舉動卻令他滿腹疑惑，到底畫像上的女子是什麼人？竟令王爺如此？！

  許久——

  「傳令全軍，入京後，不得動倚欄苑中一草一木分毫，否則……」尉遲羿勾起薄唇，聲音冷冽。「殺無赦！」

  「是。」帳中眾將士垂首聽令，他們抱拳一揖隨即紛紛退出主帳。

  帳中，尉遲羿始終倚在桌案後的軟榻上，他握緊畫像，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畫像上女子纖巧的小臉，那清澈的水眸恬靜淡然，如同遏住了他的喉嚨，呼吸一窒，男人黑眸越加深邃冷冽。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將你帶回北域！」他說，嗓音含著暗啞，心口隨之糾緊，一寸寸疼痛開來。

  小奴才，不論你是誰，不論你身上流著誰的血，從始至終，你都只能是我尉遲羿的人……

  只能是……

  小奴才……

  *****

  京城的皇榜不斷撤換著，懸賞的數目越來越大，不過七日，便已從五千兩黃金變為黃金萬兩。

  百姓間沸騰了，整個京城議論四起，人人都在猜測畫中女子的身份，一時間倒是將年節的氣氛也遮掩了過去。

  臘月二十二，又是一場小雪紛紛揚揚，街道上結了細碎的冰，踩在其上清脆作響。

  烈王府門前掛上了大紅的精緻燈籠，下人們也在忙著清掃整座府邸，一派熱絡的景象，顯得年節的味兒越發濃郁了……

  莫麗娘是在五兒小產三日後來到烈王府的，她向風煜烈稟明了自己的身份，這才得以踏入竹院。

  看到靠在床榻上的五兒時，莫麗娘不由捂住嘴，風華絕代的臉孔上血色褪盡，心痛難當。

  

  秋靈與丫鬟們悄悄退了出去，房中母女二人久久不言，從莫麗娘走進廂房那一刻起，五兒只是輕輕抬了一下眼，神色淡漠，隨後便再未正眼瞧她。

  她將頭轉向床*內側，蒼白纖巧的小臉木然，毫無表情，冷得令人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