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專屬名字
2025-01-29 00:23:51
作者: 貓吃魚
唐悠悠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豪門老夫人是逆天了嗎?怎麼會變得這麼通情達理,露出一張驚喜的笑臉弱弱問「伯母你……你的意思是同意咱們交往了?」
同意?杜百合打心底沒看起唐悠悠這種小人物,可那又能怎樣呢?誰讓兒子喜歡呢?再說了,她年紀一天比一天大,早點了了兒子的婚事,抱個孫子樂呵幾年也該去見老伴了,想到這裡難免動情,眼睛紅紅的!
「洗澡去吧,我們樓下等你吃飯!」說罷起身離開,推開門,看見夏如風站在門口,她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哀怨的說「放心吧,我不會吃了你的心肝寶貝,」
見母親一臉哀傷的樣子,夏如風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這幾年,或許真是自己冷落了她,走進屋子,看見唐悠悠站在鋼琴邊,他冷不丁的說「還不去洗澡,難道等我給你搓背?」
他搓背?這是真的假的?豪門大少爺也想體驗體驗下人的生活?還是算了吧,這貨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呸呸……自己怎麼會是雞呢?
不屑的蔑視了他一眼冷冷的說「不敢勞駕你!」說罷轉身走向浴室,
看著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該不會是母親為難了她吧?「她給你說什麼了?」
她?誰?杜百合嗎?這母子兩有仇嗎?幹嘛見面就針鋒相對,她不懷好意的「恩」了一聲繼續走向浴室,
心愛的女人受了委屈!他的心裡有些酸酸的,快步向前幾步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中,一手輕撫著她的長髮,一手扶在腰際,親吻著她柔美的髮絲深情的說「笨女人,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依偎在他溫暖的懷抱,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聽著他這麼煽情的話語,她被感動得一塌糊塗,整顆心暖洋洋的,受點委屈算什麼?即便是杜百合割掉她幾斤肉也願意。
見唐悠悠不吱聲,夏如風更加擔心了,雙手搭在她的雙肩上無認真嚴肅的問「她給你說什麼了?」
「她……她說給我1000萬!」唐悠悠本來想老實回答說她同意咱們的交往了,可臨時改變了主意,他平時將她折騰得夠嗆,這回終於輪到她作弄別人了。
1000萬?幹什麼用?讓她離開他嗎?「你接受了?」他問得很不屑,甚至略帶一點鄙夷,1000萬可不是小數目,一般的女人肯定會見好就收,可她一定不會收,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
「恩,當然了,1000萬呢,總好比做個沒有一分錢的少奶奶好,」她點了一下頭,很認真的回答,
什麼?他有一點錯愕,盯著她的眼睛再次確認「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真的了!」她露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笑臉,驚慌遊藝的眼神說明她在撒謊,這個女人居然敢捉弄他,好吧,那就陪她在演一場好戲。
「我去找她理論!實在不行,咱們就私奔!」說花間轉身欲離開。
私奔?有沒有愛得這麼炙熱,唐悠悠的心在一次被融化,可轉念一想,他是要去找她理論?不行……千萬不能讓他去,不然謊言被戳穿不說,杜百合肯定還誤會她敲詐。
「等等……不能去!」她衝上前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腦袋貼在他的後背上,猶如撒嬌的孩子那般粘人。
「為什麼不能去?」他背對著她笑得很猙獰,他倒要看看,這個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女人怎麼收拾殘局。
「因為……因為……因為」
「因為你在撒謊!」
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被他看穿的?一點也不好玩,她鬆開手嘟嚷著小嘴弱弱道「對不起了,開個玩笑而已!」
而已?說得好輕鬆,有幾個人敢在老虎嘴裡拔牙,再說了,剛才被白白咬了一口,現在手腕還隱約有些痛呢,一定要好好治治這個越來越張狂的女人,最重要的是作為他的女人,一定要有他的專屬印記!
「玩笑有這麼開的嗎?」他陰冷著張冷臉高傲的問,還不忘抬起手在她眼前慢慢晃悠了一下,
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還記仇嗎?記仇?想到這裡她腦子有些萌萌噠,原來這隻死惡魔還對那「專屬印記」戀戀不忘,難道真的想在她的胸部留下印記?
「你想幹什麼?」她很是心虛的問,
「幹什麼?你說呢?」說罷把壞壞的眼光落在了她高挺的胸部上,
納尼,這隻狼還真是夠執迷的,怎麼辦?……怎麼辦才能逃離狼爪,發動所有腦細胞開始想對策。
思索間,只見他居然從床頭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然後走到她跟前得意的壞笑道「你是我的女人,應該刻有我的專屬名字,」
什麼?不是吧,這丫的變態嗎?「你……你想幹嘛?」她有些害怕的問,
他慢慢打開盒子,裡面有很多支針和各種顏料,紋身一詞在她腦海一閃而過,頓時嚇得腿都軟了,幾乎用顫抖的聲音問「你要給我紋身?」
「聰明!我要在你那兒刻上我的名字,」他一手拿著盒子,一手很認真的指著她的胸部,
不……這也太殘忍了,以前路過紋身店總會看見情侶們在那兒紋身,紋上彼此的名字或者各種誓言,場面雖然看似溫馨,但她還是不由得一顫,這該多痛呀!
「夏如風,你變態呀,我不紋!」
「你不愛我?」他嚴肅的質問,眼裡有一絲疑惑,
切!真是可笑,如果愛與不愛能用一個紋身來衡量的話,這樣的愛算什麼?她不屑的苦笑,淡淡問「難道你以為在一個女人身上刻上你的名字,她就會愛你一輩子,她就是你的人了嗎?幼稚!」
幼稚?這個女人說他幼稚!即便是幼稚,他也希望她的女人有屬於自己的專屬印記,遭到拒絕,心情自然不爽,犀利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殺氣冷酷的命令「你必須紋……」
必須?好大的口氣,沒有人能逼她唐悠悠做任何自己不想做的事,豪門算什麼?在她眼中一文不值,只是個名罷了,「我不做你的女人是不是就不用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