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死也不同床共枕
2025-01-29 00:19:30
作者: 貓吃魚
「好!」他回答得很重很有力氣,把心底的沉重都集聚在了這一個字上,隨後濕熱的唇吻上了她的紅唇,她沒有拒絕,只是像木偶般接受,究竟是因為自己的承諾,還是因為自我的陶醉,她根本就傻傻分不清楚。
一場激情過後,他把她緊緊的摟在了懷中,聞著她的發香,他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幸福,這種感覺好讓他迷戀,
「夏如風,你租我來這的目的就是懷孕對嗎?」
這個氛圍里,唐悠悠問了這個觸及他內傷的問題,好心情瞬間蕩然不存,同時也陷入了兩難之中,如何回答她的問題?告訴她真相?呼風喚雨的夏如風居然不孕,這難免也太丟面子了,
見沒得到回答,她繼續追問「世界上的女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選中了我?」
他蹙了眉頭,一時間竟有些迷茫,甚至有些害怕,一旦她知道在她之前有9個女人住過這裡,睡過這張床,她會怎麼樣?以她的脾氣,應該這輩子都不會理睬他吧。
「傻女人,你有十萬個為什麼嗎?為什麼偏偏是你?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你倒霉吧,」
他輕描淡寫的回答了這個問題,然後就黯然傷神,穿上睡衣去到陽台,看著漫漫夜色中的沙灘,沙粒都比他過得舒坦,歲月無聲過,好歹它們彼此都有無數沙粒作伴,一定不會寂寞吧,
而夏如風你呢?是!只要你想得到的東西,包括女人,只要手段夠狠都可以得到,可得到一副軀體有何用?商場的虛情假意,朋友之間的利益糾葛,讓他的世界裡處處都是算計,他累了,好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家,一家人過著平淡又充實的生活。
唐悠悠穿好衣服,蜷縮在床頭,腦海一片混亂,眼前揮之不去的是他那雙柔情滿溢的眼,她總覺得夏如風有時候好怪,總是給她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錯覺。
一陣海風颳來,吹起她額前的髮絲,她看了一眼陽台的夏如風,他應該會很冷吧,
「把這個披上吧,外面風涼,」
一雙纖細的手把一件披風披在了他的身上,他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轉身把她抱在了懷裡,貪婪的感受著她的溫度,那麼暖。
「你放開我,你弄痛我了,」她用力的掙扎,狠狠的將他推開,
冰冷的心終於找到了溫暖的陽光,他怎能輕易的鬆手,「不要動,求你讓我抱抱你,」他說得好無助,好軟弱,這還是高傲的夏如風嗎?
什麼?唐悠悠錯愕了,他說的是求,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的夏如風求她,怎麼回事?該不會是病傻了吧?
「你……你還是讓朱醫生來幫你瞧瞧吧,看來病的不輕!」
這個女人總是傻得如此可愛,該認真的時候總是跑題,不該認真的時候總是較勁,他慢慢的輕輕的推開她,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道「空白支票呢?朱帥拿走了嗎?」
說到空白支票,她有些心虛了,撕碎支票的時候的確痛快,轉念一想又有了底氣,朱帥留下了,那張支票肯定不能給他,於是笑了笑拉著他的手臂得意的說「我辦事你放心,幸虧我機靈,支票我已經撕碎了,萬一被人拿去了,說不定填個天文數字呢,」
夏如風聽罷詭異的笑了,現在算是明白了朱帥的話怎麼那麼酸,原來是煮熟的鴨子飛了,又不好意思開口在索要支票,只好自己憋氣。
「哦!你的意思我還的得感謝你了?」
「嘿嘿……感謝就免了吧,我向來樂於助人的,時間不早了,我睡覺去了,」說著便直奔心形的大床,昨晚死惡魔良心發現,終於讓她睡了一晚大床,那感覺真是爽,
「等等……唐悠悠,我看你還沒弄清楚你的位置吧,」
她停住了步伐,一片茫然的望著他,這話什麼意思?他又改變主意了?
「昨晚我不就睡在這裡嗎?」她指著床不甘心的問,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快步走了上去,扇開被單躺了上去,這一幕驚呆了唐悠悠,什麼人呀,簡直就是人渣,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人渣,
癟了癟嘴不甘心的跺了跺腳質問「喂,你是不是男人?哪有男人睡床女人睡地上的理?」
他坐起身體,突然來了精神似得,兩眼散發出絲絲笑意邪惡的說「這話說得真有理,」
「真的嗎?那你是準備把床讓給我了嗎?」
「NO,應該說哪有男人睡床讓自己女人睡地上的理,你是我的女人嗎?」
靠!簡直就是無賴,她語塞了,頓時覺得和這種人講道理就是浪費生命,倔強的仰起頭挑釁「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我死也不和你同床共枕,」
說完走到一旁拉開衣櫥,幹勁十足的抱起棉被和床單,準備鋪自己暖暖的小窩,
夜深了,她睡在地鋪上,他睡在大床上,她背對著他看著天空中的月亮,月亮彎彎似鐮刀,還戴光環,這是要下雨的預兆嗎?因為母親曾說:月亮帶著光暈就會下雨,此刻好想她,不知道她是不是也看著月亮難以入眠。
在想念中睡去,窗戶沒關好,海風偷偷的溜進來,熟睡中的她也感覺到了冷,到處抓著被單往身上拉。
夏如風卻怎麼也睡不著,看著這一幕他痴痴的笑了,這個傻女人,拿一條薄被單肯定著涼,不假思索就起身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撩起她的發,清秀的臉龐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蒼白,輕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念道「這身子還必須得補,」
伸手輕輕的抱起她走向床邊,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還貼心的幫她把被單蓋好,看著睡得香甜的她,他覺得好幸福,
呆呆的望著她看了好一陣子,實在是睏乏了,他才回到地鋪上睡覺。
夜半三更,唐悠悠做了一個噩夢,在夢中,她夢見母親與自己訣別,吐了一口惡血後與世長辭。
「不要啊,你不要離開我,」「咻」的坐直身體,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打濕了發,
「幸好只是個夢,」醒來發現是個夢,頓時鬆了一口氣了,拍了拍胸口給自己壓驚,恍惚之間,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坐在床上,夏如風呢?他去哪兒了?看了一眼地鋪,他居然睡在了地鋪上,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彼此都在夢遊,然後回錯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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