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浴室風情
2025-01-29 00:19:25
作者: 貓吃魚
頂級的寶馬車上,杜百合坐在副駕駛依靠在玻璃窗上黯然傷神,腦海又浮現出幾年前的一個畫面。
「媽,你就把文浩的下落告訴我吧,我要把他給接回來,以完成爸的心愿,」
花園洋房裡,餐桌上,夏如風想了好久終於開口說,而他口中的文浩就是當年杜百合送到孤兒院的兒子。
杜百合的表情有些僵硬,兒子如風早就給她提過厭倦了商場的勾心鬥角,這麼著急幫著找回失散多年同母異父的大哥,莫不是想要交出福安?
福安集團是丈夫一輩子的心血,先不說文浩有沒有那個能力,光憑他是外姓人就不能讓他進福安。如果福安一旦敗光在他手裡,她怎麼有臉去陰間見夏之然。
「夠了,以後都不要在提及此事了,文浩已經死了,」
在夏如風眼中,那個慈祥的母親頭一次對他這麼凶,同時,他也對母親產生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媽,當年你忍心拋棄他,現在難道不應該把他找回來嗎?你這樣狠心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噼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他的臉上,疼嗎?不!但足以讓他沉默N年。
打了兒子一耳光,杜百合的心如撕裂般痛,懸在空中的手都在顫抖,從那以後,母子兩就很少有語言,他也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文浩。
杜百合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老伴就那樣走了,留下她要怎麼活呀,當年要不是他的救濟,她和兒子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夏之然不接受她帶來的兒子是有苦衷的,她理解,也從來沒有怪過他。
文浩去的那家孤兒院受過夏之然的捐助,所以對他十分照顧,可就在他十歲那年,他卻偷偷的溜走了,從此杳無音訊。
直到他出走後的一個月,報紙登了一則新聞,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被貨車壓得血肉模糊,當場死亡。聯繫過孤兒院的院長,初步確認是文浩,為了不讓夏之然自責,她甚至都沒去送兒子一程,為了此事,她每天都活在深深的自責和愧疚中。
「夫人,你別和少爺慪氣,身體要緊!」
司機發現夫人淚眼婆娑的樣子關心的勸說,她點了點頭尷尬的笑道「讓你見笑了,對了,把我送回家後,你去找一家偵探社讓他們查查如風最近在忙什麼,」
「恩,好的,夫人!」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海邊別墅被籠罩在漫漫夜色之中,星星點點的燈光把海灘點綴得十分美麗,汽車緩緩駛往別墅,他帶著忐忑的心情回來了。
「少爺,你回來了,需要吃夜宵嗎?」
「不用,唐小姐呢?」
他慣性的脫下黑色西裝遞給下人,然後拉了拉領帶,菲林接過衣服鞠了一躬小心翼翼的回應道「唐小姐正在浴室洗澡,」
洗澡,他眼裡閃過一絲光芒,這個女人還真守信用。
「知道了,退下吧!」
他內心暗自欣喜的上了樓,步伐很輕,臥室的門居然沒有上鎖,瘋女人今天還真有些反常。
來到浴室門前,裡面有戲水的聲音。
推了一下門,上了鎖,他壞壞一笑敲響門問「女人,今天這麼聽話,看來也很想我對吧,我進來了!」
聽見這個惡魔般的聲音,唐悠悠慌了神,慌亂之間抓起一條浴巾往身上裹,好險,剛剛裹好,門就被推開,夏如風帶著壞壞的笑走了進來。
「喂!你有沒有學過社交禮儀?進女生浴室不敲門?」
她雙手懷抱著胸前,盯著夏如風有些埋怨的質問,她發慌的動作,嬌羞的表情,看的夏如風只想發笑,不過還是強壓著笑點,陰沉著臉反駁「你還是女生嗎?已經是女人了,在說了,男人進女人浴室還需敲門?什麼邏輯?你白痴?」
「你……」
唐悠悠頓時語塞了,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索性不說了,打著赤腳走向更衣室,準備找一件睡衣穿上。
或許是腳上有水,地板也滑,在加上她有些慌張,腳一滑,整個人就後仰倒下,條件反射下,她的雙手也拼命的揮舞,希望可以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啊……救命呀!」
一聲呼喊驚天地泣鬼神,身上的浴巾滑落,而她的手被一隻手抓住了,然後被用力一拉,赤身裸體的她投機了一個寬大的懷抱。
他目不轉筋的盯著她豐滿的胸部,白皙的粉頸,高挺的雙峰,還有還急促的呼吸,看得他全身發熱。
驚嚇過度的她回過神後發現自己赤裸裸的依偎在他懷抱好一聲尖叫,然後迅速推開他,雙手遮擋著自己的重要部位急著快哭了,大聲怒斥「臭流氓,你轉過身去,」
夏如風被這場景徹底逗樂了,邪惡一笑,聳了聳肩道「你還裝什麼裝?全身上下哪兒我還沒有看?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
「你……你無恥!」
她淚眼汪汪的盯著夏如風,愣了一下方才狠狠的罵道。
他也不生氣,點了點頭說「喂,女人,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剛才若不是我你早就摔破了腦袋,不感謝我嗎?」
當務之急是找件衣服穿上,然後在找他好好算帳,她撿起地上的浴巾遮擋住重要部位跑進了更衣室,然後重重的鎖上了門。
「記住了,找一件性感點的睡衣!」
聽著夏如風的話語,她恨不得衝出去狠狠給她一巴掌,可是還是咬牙強忍住了,拉開衣櫥找了一間很保守的紅色真絲睡衣。
「好了嗎?請你順便幫我拿一套睡衣出來,我要洗澡了,」
什麼?這也太無恥了,他要洗澡了?誰願意看他赤身裸體的樣子,她麻利的換上衣服走到浴室,冷不丁的看了一眼他冷冷道「自己拿去,我又不是你的下人,」
她要離開這個令她窒息的浴室,手卻被他拉住了,他湊近她的耳垂低語「別忘記了答應我的事,等著我!」
本應該是件很煽情的事,可在她看來卻是齷蹉無比的事,掙脫了他的手決然的離開了浴室,看著她憤怒離開的背影,他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