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月氏,你在抗拒?
2025-01-31 20:02:40
作者: 洛日
君天歌笑容淬著毒,即使他是隻手遮天的王,這個女人還有膽子在他面前胡言亂語,毫不將他放在眼裡。
看著月季花那坦然清淨的眼睛,君天歌腦子裡就會浮現前世她的面貌,就是這樣的表情,這樣的眼神,讓他受了一輩子的恥辱,就算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她逼死,他也不能對她如何。
最後他登上高位,準備折斷她的羽翼,好好的報復她,讓她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什麼叫屈辱。
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就那樣衝進了他的劍下,死了!
她倒是解脫了!他怎麼可能讓她解脫!
「可是大王不是肯定的告訴我,那只是夢裡的欣兒沒死,現實中確實死了嗎?」
「現實中?」君天歌扣著的力道又加深了幾分:「因為你,欣兒根本不能回到現實中,你這麼想幫本王生個像欣兒的女兒是嗎?那你可知,本王要了那個女兒幹什麼的?」
月季花心裡莫名的冰,可是面上仍然淡笑:「大王的女兒,你想用來做什麼便做什麼。」
君天歌放開她,哈哈大笑:「好,月氏,你果然是乖巧的,沒枉費本王保你一命,乖乖給本王生孩子。」
月季花心裡直打激靈,總覺得君天歌這話裡有話。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讓她汗毛都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可是她能有什麼辦法,除了這種賣女求榮,她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沈公公,送娘娘回去,要是誰再敢對娘娘不敬,宮規伺候。」君天歌吩咐了一聲,又躺回了床上。
月季花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也沒說遵命之類的,沒等沈公公喊,便飛快地出了寢殿。
出了寢殿才感覺那股壓抑的氣息消退了,心裡大鬆一口氣
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君天歌到底要女兒做什麼?真的只是想留個與欣兒長得像的女兒?
不可能,如果是這樣,他剛剛就不會那麼說了。
月季花在心裡特鄙視自己,為了活下去,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啊,連女兒都這樣輕易捨棄。
雙手掐進掌心裡,月季花直起身子走進了宮裡。
不活下去,一切都是免談,現在還沒懷上呢,她還有機會為自己謀些什麼。
她該怎麼做?她能找誰幫忙?
月季花回到家就開始開腦洞,佛說世上萬事相生相剋,一定有東西能克制九重王的。
誰能克制他?
在香島的煜王和煜王妃,九重王的爹娘!
可是他們又怎麼可能幫助自己對付自己的兒子呢。
再說他兒子又沒有要把她怎麼樣,還給了她這個婢女一個王后之位,這應該是天大的恩賜。
若告訴他們,他們只會覺得自己不知好歹吧。
君天歌身子好得快,當天晚上就已經宣布要她今晚侍寵了。
月季花聽說他下了口渝,命錦妃在宮裡閉關半年,不是重大節日宮宴,不得出她的宮殿半步。
所以君天歌來的時候,她表現得非常熱情。
無論如何,在宮裡一日,這個男人就是她活命的工具。
「大王身子可全好了,今晚要不好好歇著吧,生孩子的事不著急著一時。」
她本來是想著早點懷上,早點解脫。
可現在她現害怕了,情願晚點懷上,她還有時間想對策。
她真的不想懷上君天歌的孩子,特別是知道他不止睡過她一個人以後,總覺得孩子生下來都有可能是髒的。
這是她心裡的潔癖,在現代,她都二十六了,依然還是個處,就因為現代的男人沒有一個是身心乾淨的。
她總是感覺自己在等待一個人,一個讓她喜歡,也讓她覺得乾淨的男人。
結果,老天跟她開了個玩笑,送給了她一個種馬,一個九五至尊。
三千佳麗隨便他點,他想睡誰就睡誰。
「愛妃倒是一點不急。」君天歌將她抱在懷裡溫柔地看著她:「不過本王得告訴你,三個月內你一定得懷上,否則,不要怪本王不再寵你。」
溫柔如劍,這麼殘忍的話,他怎麼能做到如此表面不一的。
「臣妾一定努力。」
月季花避開他的眼,掩住自己心裡的那絲不樂意。
君天歌攫住她的唇,霸道地吻了下去,月季花剛吃過一隻水蜜桃,嘴裡還有著桃香,他貪婪地吸食著她的芳香。
月季花卻是胃裡直搗騰。
忍著要推開她的衝動,兩手用力地勾著他的脖子,裝作很熱情地回應他的寵幸。
君天歌卻在這時猛地推開了她:「月氏,你在抗拒?」
月季花倒在榻上,咬了咬下嘴唇,她已經儘量掩飾了,為什麼他還是能感覺出來。
「沒有啊,大王你怎麼這麼問?」月季花抱著自己被摔疼的胳膊,心裡別提有多委屈。
「別拿本王當傻子,昨天晚上,你就因為本王碰你嘔吐了,到最後還想拿玉戈傷害本王,你已經本王不知道?」君天歌湊了過來,撫了撫她的髮絲:「本王以為經過今天這麼一鬧,你應該會心甘情願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麼有原則。」
月季花拼命搖頭頭:「不是的,大王,妾身能得大王寵幸,不知道心裡有多歡喜,可是妾身身子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總是不自覺的反胃。真的不是因為大王。」
「以前怎麼沒有這種問題?」君天歌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也相信月季花沒有這個膽子嫌棄他。
月季花諾諾地回道:「以前是沒有,就那天……那天從御花園回來就這樣了。」
御花園?
君天歌微眯了眸子,伸手將她再抱入懷裡,聞到他身上的自然的清香,心裡平靜下來:「你不知道原因?」
月季花心裡思量著要不要告訴他,否則這樣下去,她就算裝得再好,君天歌也能感覺得到。
總不能讓一個大王寵幸她的時候,天天有逼良為娼的感覺吧。
「這個……要大王不罪怪妾身才敢說。」先拿張免死金牌吧。
「說。」君天歌怔怔地看著她,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有一次,她碰見他和欣兒抱在一起,就令人過來扒開了他們,還將他全身的衣服都給扒了,當著他的面放火里燒了。
甚至讓她身邊的侍女將他綁了起來,推進大浴桶里洗了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