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057 鳶夏重傷
2025-01-30 02:18:29
作者: 沈遇見
全場靜默,雋澗的那句話像是單曲循環般的始終縈繞在顧溫嬋耳邊。
「師妹……我喜歡你……很久了……」暮蘅臨終前附在她耳邊說的話就像是電流般再次擊中她的心。
眼淚瞬間滑落,灑在地上,晶瑩剔透,顧溫嬋不可置信的望著雋澗,說道,「你……你怎麼會知道?」
雋澗微微笑了笑,嘴角撅起的弧度跟暮蘅驚人的相似,恍惚中,兩人的音容笑貌漸漸重合在一起,變得不可分離。
「喏,鳳闕,我早就說過的,我就是暮蘅,他是我輪迴轉世投胎的人。」雋澗聳了聳肩膀,雲淡風輕的說道。
「怎麼可能?」顧溫嬋驚奇萬分,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雋澗。
「按說,神仙下凡歷劫,所經歷之事應該並無記憶,雋澗太子怎麼會記得?」談及暮蘅,沉木的情緒也有些激動,畢竟是他萬兒八千年來認可的弟子,便追問著道。
雋澗拂了拂衣袍,胖嘟嘟的小牛模樣的東西突然出現在大家面前,「我並不記得,是它告訴我的。」
「這是?」青衍問道。
顧溫嬋仔細研究了這團東西,看上去只覺得有些眼熟,但具體是什麼卻又想不起來。
「我是護山啊。」小牛犢很是不滿像自己這樣英俊神武,器宇不凡的神獸竟然未被認出來,嘟著嘴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顧溫嬋頓感震驚,縮小了不止兩倍的護山簡直萌萌噠惹人憐愛啊,哪裡會讓人聯想到崑崙之巔那個只是打打哈欠就能讓整個山搖三搖的巨型神獸?
「護山,這到底怎麼回事?」顧溫嬋忙不迭的出口問道。
小護山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說道,「那日,你出山後以後沒多久,我便感覺到主人的氣息,原本還想誇讚你辦事效率高,這麼快就找到主人投胎轉世之人,還趕得及在他死前流下真心的眼淚,誰知我趕到青丘山的時候,你早就不見了人影,只有滿身是血的一具屍體,聽九尾狐族長老說,是叫什麼暮蘅。」
顧溫嬋汗顏,試圖為自己辯駁著說道,「護山,那****原本是想陪染久處理好青丘事務,便去尋找你主人轉世去的,可誰知,才剛趕到就被眠歌抓了,實在怪不到我身上啊。」
如果顧溫嬋沒看錯的話,那頭叫護山的牛向她投來了鄙視的眼神,天哪,這世道真是變了,她竟然被這麼個小東西鄙視了。
「若是以前的鳳闕上神,十個眠歌都對付得了。」護山悠閒的說著風涼話。
可護山似乎忘記了,它的主人向來萬事以鳳闕為先,如今它這樣肆無忌憚的在眾人面前說鳳闕的壞話,豈不是自尋死路,果然護山話音剛落,牛腦袋上便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護山淚眼朦朧的瞪著無辜的雙眼看雋澗,委屈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偏偏雋澗不吃這套,冷冷的說道,「說重點。」
護山吸了吸鼻子,賭氣般的繼續說道,「我將那具屍體帶了回來,然後主人就神奇的活了過來,事實證明,主人的前世就是你的師兄暮蘅,至於他為什麼記得最後一句話,也有可能是太過印象深刻了,不願釋懷吧。凡間常有此事,執念過深,便會把糾葛留到後世。」
顧溫嬋瞠目結舌,執念過深,這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說雋澗太子也喜歡她云云吧?
「自我甦醒以來,便覺得對你們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放佛相識了很久般,現在看來,應該是前世的記憶作祟吧。」雋澗補充著說道,像是確定護山的話般。
「那我該叫你暮蘅哥哥,還是雋澗太子?」染久天真的問道。
「暮蘅只是過去,現在我的身份是雋澗。」雋澗挑了挑眉,說道。
顧溫嬋腦子有些轉不過來,突然之間,信息量太大了些,暮蘅就是雋澗,雋澗就是暮蘅,怪不得,怪不得,還未等她尋找雋澗的轉世,他便回來了,還在那麼關鍵的時刻救了她。
過去,暮蘅總覺得自己力量不夠強大,不能很好的守護在她身邊,現在看來,他的力量已經足夠強大,真不知道該是為他開心呢,還是難過?
「鳳闕,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只是希望你不要太過自責,以後千萬別把我當做你的師兄哦,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雋澗的時候。」雋澗眉目間儘是溫柔的碎光,顧溫嬋只覺得心神都要被他蠱惑了般。
「不過,我與暮蘅,有一點相同,那就是我喜歡你。」雋澗原本英俊非凡的臉上掛著令人沉溺的笑,動人的情話自他性感的唇中溜出,說不出的動人。
「哇,要是雋澗太子告白的人是我,我會幸福的暈過去。」染久滿臉花痴的看著兩人,羨慕萬分的說道。
青衍淡淡掃了染久一眼,染久瞬間就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義正言辭的說道,「剛才說的話只不過是應景,我保證我內心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青衍看著染久一本正經的模樣,不予理睬,轉過了身,極力憋著笑。
可這場浪漫愛情劇的女主角偏偏不在狀態,懵懵懂懂的說了句,「啊?」
雋澗看著顧溫嬋迷迷糊糊的模樣,忍不住上手蹂躪了她嬰兒肥的小臉一番,說道,「你怎麼變得這麼可愛,我說我喜歡你。」
顧溫嬋著實嚇了一跳,怎麼她如今就變成了人見人愛的香餑餑呢?
「鳶夏?」正在顧溫嬋發呆之際,突地聽到雋澗的聲音,迅速回了頭,鳶夏不應該在妖界嗎,怎麼來這?
這不是幻覺,雖說鳶夏的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像是隨時會消失般,但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清香味道絕不會錯,但那素白衣袍上星星點點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鳶夏瘦弱的身子搖搖欲墜,她蹙著好看的眉,眼神中儘是淒涼,說道,「鳳闕,大事不好,禁地的結界破了,以灼華一人之力,攔不住那些大妖怪,他們已經逃竄,如今不知所蹤。」
「什麼?」顧溫嬋驚叫道。
鳶夏的話音剛落,便直直的倒了下去,身後早已血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