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022 青丘之山19
2025-01-30 02:17:17
作者: 沈遇見
秦淮遇最終還是跟隨一行人去往崑崙之巔。
顧溫嬋始終尚未從方才的震驚中走出,這一路上,他總能於危險的境地下救她出困,身為魔界之尊,卻屢屢為她受傷,有時甚至對她溫柔相待。
那樣的行為幾乎給了她一種錯覺。
她以為,在他的內心深處,是有些喜歡她的,至少她是特別的存在,否則也不會幾次三番,不顧立場敵對,於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救了下來。
可沒想到,到最後,所有的一切只不過她的痴心妄想,秦淮遇對她的好,全都是因為奉了高漸離的命令。
青衍低頭,對著顧溫嬋說道,「主人,事已至此,你還是想開點好。」
顧溫嬋蒼白的笑了笑,心中苦澀萬分,為什麼總在他們的感情有所升溫之時,便發生了意外。
飛了多久,顧溫嬋的情緒便停留在此多久,待終於落地以後,她不停的躲閃著秦淮遇的目光,努力裝作不在乎的模樣。
「長老,此處便是崑崙之巔,因平素有護山神獸守著,鮮少有人靠近,但神魔石處於崑崙山外圍,只要我們小心些,完全可以在不驚動護山神獸的情況下,得出結果。」染然解釋著說道,看向染久的模樣早已迫不及待。
「既然如此,那就儘快找到神魔石。」染蒙點頭應允著。
染久皺著眉頭看了眼秦淮遇,臉上意味不明,她甚至在盤算,以自己的能力,如何能鉗制住染然逼她顯露出魔功。
正如染然先前所說,崑崙之巔乃是當初女媧娘娘補天時所處之地,故而被六界公認是離天界最近的地方,充分吸收了天地精華,乃是修仙之人夢寐以求之地,其法寶散落各處,若想在其中找到神魔石,那可要費一番力氣了。
可不知為何,染然竟在風馳電掣間便尋到了神魔石的蹤跡,就像是之前已經預備好的般,不禁讓顧溫嬋心中起疑。
「染久,神魔石就在這裡,現在便是證明你清白的時候了。」染然指著不遠處那塊黑乎乎的大石頭,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秦淮遇沒等旁人多說,很自覺的站到了神魔石的旁邊,伸出修長的雙手放於神魔石旁。
眾人都屏目凝神,靜等結果的顯現,而染久早就做好了準備,蓄勢待發,準備實施之前的計劃。
可結果卻讓眾人均是大吃一驚,神魔石竟然現出了五彩的光。
「你是神?」染然指著秦淮遇,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喃喃自語的說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眠歌明明告訴我你就是魔界之尊的,她不會騙我的,她不會騙我的。」
「眠歌?你竟然認識她?魔界的左護法?」染束由於激動,說話時,鬍子都跟著一翹一翹的。
染久看準時機,用力將染然推到了神魔石旁,染然下意識的扶了下,神魔石竟然紋絲不動。
「染然,你竟然入了魔!」染蒙粗糙如松樹皮般的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染然,大聲的質問道。
染然見事情敗露,當下也不再遮遮掩掩,臉上揚起一抹邪魅的笑,說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就別想活著離開此地。」
「休得猖狂,老朽便來收服你這個族內的叛徒。」染蒙與染束聯手做出攻擊的姿勢,怒目相斥。
隨後三人便迅速的糾纏到一起,身形飄忽不定。
染久最先發現秦淮遇的異常,她走到他的身旁,看著他蒼白的臉色,關切的問道,「魔……淮遇哥哥,你怎麼樣?」
秦淮遇一把將染久推開,不讓人看到他的模樣,冷酷的說道,「沒事。」
來不及多說,三人的纏鬥便接近尾聲,青丘法力最為高深的兩位長老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潔白的衣衫點綴了滴滴紅。
「染然,你……你的修為何時如此高深?」染束嘴角湧出血沫,還不忘義正言辭的質問著。
「老頭,自始至終,我都比染久強,千倍萬倍,只是你們這些老糊塗全都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罷了,不過現在,誰也不能阻止我登上青丘族長的位置,既然你們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便留你們不得,去死吧。」染然身上突顯金色的光芒,背後隱隱有顆珠子升起。
「金靈珠?竟然在你手中?」染久不禁激動的喊道,「不要!」
眼看染然的掌風就要逼近兩位長老,青衍突地從旁冒出,兩人便打了起來。
染久連忙扶起兩位長老,看了眼染然,焦急的說道,「兩位長老,如今染然功力大增,又有靈珠加持,我們都不是她的對手,我留在這將她拖住,你們快些回去,將她的事公之於眾,千萬不能讓青丘族人信了她的讒言。」
「染久,可是你們勢單力薄……」染蒙先前誤會了染久,心裡原本就愧疚萬分,現在竟然還要拋下她,獨自逃命,怎麼說也不是長輩的作風。
「長老,別再多說了,晚了我們誰也逃不掉。」說完,染久便念起了咒語,將染蒙和染束兩人托著離開。
染然的功力實在強悍,青衍已處於下風,眼角的餘光撇到兩位長老遠去的身影,絕美的臉現出一絲怒氣,若是讓他們回青丘通風報信,那她青丘族長的位置還如何做得?
顧不得其他,染然的功力瞬間提升,將青衍狠狠的甩了出去,他的身體碰到粗大的樹幹上,驚起了枝幹休憩的鳥雀。
望著處於下風的染久和青衍,顧溫嬋不禁焦急萬分,她看了眼秦淮遇,狠狠心走到他面前,說道,「大魔頭,你救救他們吧。」
秦淮遇額前的長髮擋住了他的臉,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淡淡的說道,「我憑什麼要幫你們。」
顧溫嬋咬了咬下嘴唇,蠻橫的說道,「你不是奉命要保護我的安全嗎,好,現在我就看看你到底要怎麼保護我。」
說著,顧溫嬋便直直的往戰場中心走去,絲毫沒有畏懼的神色。
秦淮遇垂下了眼眸,身形晃了幾晃,臉色蒼白的如同白紙,連走路都變得艱難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