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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就聊天

2025-01-30 00:33:20 作者: 籃子

  別過之後,秦挽依走在前邊,腳步匆匆,鍾樂軒跟隨在後,慢慢吞吞,卻總能與她隔著一小段距離。

  許是覺得太沉悶,秦挽依扭頭問道:「你夜探宋王府,有什麼發現嗎?」

  「能有什麼發現,鍾濟潮一直呆在宋王府,沒有任何舉動,也沒有與誰有書信往來,他倒是沉得住氣。」鍾樂軒道,帶著嘲諷之色。

  「看來他也是個深藏不露之人。」秦挽依思索起來,越是這個時候,鍾濟潮越不該如此沉默,一點動靜都沒有,仿佛一切準備就緒,坐等欽差大臣的到來一樣,難道秋家一事,真的如秋炳程所言,是鍾濟潮的陰謀?

  可秋家畢竟是沽州富商,損失了一個秋家,真的能將太子拉下嗎?

  想起秋炳程的猜測,秦挽依一陣後怕,畢竟她是秦徵的女兒,秦靜姝又已成了太子側妃,萬一太子失勢,是否相府也會敗落?

  只是,皇上真的會眼見著一切發生而沒有任何舉動嗎?

  「喂,想什麼呢,眼睛看著前方,別還沒有消除這場瘟疫,就先撞死!」鍾樂軒拉了秦挽依一把。

  秦挽依眨了眨眼睛,扭過頭,就是一棵碗口粗細的大樹。

  

  「我在想,你有沒有辦法混入衙門,找到秋家那批被扣押的藥材,然後帶點樣品回來驗驗?」

  「我勸你還是省省心,安安分分地呆在宋王府,我已經傳信給他們,不日之後,應該能到這裡,這事交給他們好點。」鍾樂軒並不贊同秦挽依的胡鬧,憑她這種智慧,別說救,沒把自己搭上已經萬幸了。

  「他們?誰啊?」秦挽依歪著腦袋,捉摸不透。

  鍾樂軒氣急敗壞:「藥王谷裡邊,還剩什麼人就是什麼人!」

  父母就父母,還他們,還以為是誰呢?

  不知道鍾九怎麼樣了?

  「他們什麼時候到也沒有一個準頭,但明日欽差大臣就到了,我必須先知道這批藥材究竟有什麼問題,你就說能不能辦到不就得了,你要是辦不到,我……」

  秦挽依的激將,對鍾九和韓木沒有任何用處,但對鍾樂軒,卻是百試不爽,憑他那個急性子,是永遠也不會忍受別人質疑的。

  「誰說我辦不到,不就是取點藥材嗎,拿給你就是了。」鍾樂軒馬上落了套,可能也是知道秦挽依的用意,但就是無法咽下這口氣。

  「那就等你好消息了,取到藥材之後,你先檢查檢查,憑你對毒藥的認知深度,想必能發現有什麼問題,若是沒有……」秦挽依轉頭,背後空空如也,哪裡還有鍾樂軒的人影,至於走得那麼急嗎,話都還沒有說完呢。

  秦挽依搖了搖頭,轉出巷子,眼前就是宋王府所在。

  登上台階,秦挽依才露面,守門的兩個士兵,已經向她走來,仿佛專門等候她一樣。

  「秦姑娘,王爺有請。」

  這還真是時刻關注她的行蹤,肯定是那個被鍾樂軒打發的士兵遲遲未回,所以起了疑,鍾濟潮才料定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所以說,讓人跟著就跟著,左右不過把事情匯報給鍾濟潮而已,如今少了一個人,還不知道怎麼打發的,純屬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我知道了,馬上去。」

  秦挽依懷揣著玉佩,向兩人詢問了鍾濟潮所在,便往書房走去。

  書房,往往是暗藏重要信物,商談秘密事情的所在,鍾濟潮讓她去書房,不知道為了什麼事?

  順著路上巡邏士兵的指引,秦挽依一路忐忑不安地來到正院。

  可能是得了鍾濟潮的命令,守住各個院門的士兵,對她視而不見,她就這麼暢行無阻地站在書房門前。

  書房的門,沒有開著,也不是關著,而是虛掩著,留著一條縫,望不到裡邊,卻又能感覺到裡邊壓抑陰森的氣息。

  裡邊時不時想起咔擦咔擦的聲音,她忽的一個寒戰,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頭皮發麻。

  該不會動用私刑吧?

  「秦大小姐,既然來了,就別在門口徘徊,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本王怠慢貴客呢。」

  鍾濟潮的聲音,像是晴空霹靂一樣,驟然響起,令秦挽依心中一顫。

  這樣都能知道是她,這鐘濟潮究竟是有千里眼還是透視眼?

  秦挽依整了整衣裳,輕咳一聲,裝模作樣地推開書房的門,慢條斯理地跨了進去。

  此刻,鍾濟潮正坐在書案後邊,沒有提筆寫字,也不是潑墨作畫,而是在修剪盆栽。

  這是一盆雪松,樹姿挺拔蒼翠,雄偉壯麗,但又不乏精緻玲瓏,瀟灑遒勁。

  原來絡繹不絕的聲音,竟然是裁剪的聲音,他手中的剪刀,仿佛剪到她的脖子上一樣。

  「七王爺好雅興啊。」秦挽依扯動臉皮,嬉皮笑臉地道。

  「怎及秦大小姐今日的乘興而去盡興回來呢?」鍾濟潮雖然與秦挽依打著啞謎,但大家心知肚明,反正只在秋家用了玉佩,諒鍾濟潮也不能說什麼。

  「當然了,這不是託了七王爺的福嗎,這秋家,別提還真是大門大戶,財大氣粗,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秦挽依繼續裝傻充愣。

  「是嗎?秋家雖是富商,但怎麼及相府來的氣派,秦大小姐誇大其詞了吧?」鍾濟潮張開剪刀,咔擦一聲,見下側枝。

  秦挽依只覺得脖子上一陣冷意。

  「哪裡哪裡,秋家是名不虛傳名副其實。」秦挽依僵笑道,隨即想到這次的目的,當下拿出玉佩,呈上道,「七王爺,這是你的玉佩,完璧歸還。」

  

  「擱著吧,本王也沒有什麼急用。」鍾濟潮沒有接過,秦挽依直接放在書案上,聽他話里的意思,好像不是急著讓她歸還,相反,似乎只要他沒有提及,她還能再用玉佩興風作浪幾天,那她這麼主動,豈不是虧了?

  「七王爺忍痛借讓如此珍貴玉佩,我們又怎麼能不知好歹呢。」秦挽依呵呵一笑。

  「是嗎?可本王怎麼覺得,這塊玉佩,到了秦大小姐手中,如同廢銅爛鐵一樣,沒有半分用處呢。」鍾濟潮手中拿捏著玉佩,玉佩仿佛可有可無一樣,絲毫不像他說的那麼貴重。

  「哪裡,若是沒有這個玉佩,怎能進得了秋家的門呢?」秦挽依儘量不去提及衙門一事。

  「呵呵,本王今日總算見識到了秦大小姐的高招啊。」鍾濟潮心知肚明,卻沒有點破,跟秦挽依打啞謎一樣。

  他不說,秦挽依當然不會招認了:「哪裡哪裡,這點事情都辦不了,怎麼能當得了醫聖的徒弟呢,既然玉佩已經還了,那七王爺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

  「何必著急呢,本王傳你前來,可不是要你歸還玉佩的。」在秦挽依自言自語想要全身而退的時候,鍾濟潮狠狠地裁下一根側枝。

  「那……七王爺令我前來,所為何事?」秦挽依的聲音,帶著顫音,她自己都察覺到了,更何況鍾濟潮呢。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跟秦大小姐隨便聊聊而已。」鍾濟潮一改常態,他放下剪刀,把玩起玉佩來,桌上落了不少雪松枝幹。

  今天怎麼一個比一個令人捉摸不透呢?

  鍾濟潮怎麼可能突然心血來潮要與她聊天?

  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有什麼好聊的嗎?

  秦挽依不知道鍾濟潮有什麼用意,也不追問,逕自等著鍾濟潮開口,總好過她不打自招。

  「這醫聖來到沽州也有一段時間了,只是近日醫聖諸事繁忙,單單韓木的事情,已經令他無暇分身,本王也不好催促他辦事。」鍾濟潮開了口,秦挽依即刻思索,讓孫遙辦什麼事?

  既然是催促,莫非是瘟疫?

  「而且,在醫聖面前,父皇尚且還得帶著幾分尊重之色,更何況本王,本王在他面前,實在沒有說話的餘地。」

  如此謙卑,不像鍾濟潮的個性啊,初次見面的時候,她可是聽說鍾濟潮極力阻止孫遙上懸崖的。

  「七王爺何必妄自菲薄,你是王爺,還有什麼事情是你解決不了的,再說了,師父雖然看著淡漠,但若是力所能及之事,自然不會推卸責任。」秦挽依不點名事情,等著鍾濟潮開口。

  「這事自然非醫聖莫屬啊,試問大興朝還有誰的醫術能勝過醫聖,還有誰能解決沽州這場瘟疫呢?」鍾濟潮才起了個頭,已經讓秦挽依嚴陣以待,果然如此,這會兒催著孫遙,怎麼感覺懸崖上邊有什麼陷阱等著一樣,「只是啊,韓木這次受傷,不知什麼時候能痊癒。」

  「痊癒就難說了,燒傷的話,稍有處理不當,就會與我一般,留下永不磨滅的傷疤,這痊癒,非一朝一夕之事。」這會兒,孫遙是萬萬不能離開韓木的,沒人主持大局,還不讓鍾濟潮趁人之危。

  「所以本王才兩難啊,一邊是醫聖一個徒弟,一邊是沽州成百的百姓,這讓本王如何取捨?」鍾濟潮嘆了一口氣,這會兒居然還染上愁容了。

  一個?成百?

  他這不是明擺著埋怨孫遙偏私,為了自己的徒弟,不顧沽州百姓的生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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