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分開走
2025-01-30 00:33:01
作者: 籃子
頓時,眾人愣住了,不知道她們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台柱支撐著,何時七王爺已經成了她們的靠山。
眾人齊齊望向袁氏,只能等候她的示下。
「而且,即便師父答應說情,但這個時刻,七王爺除了消除瘟疫一事,其他不會放在心上,你們去了,也於事無補,甚至會火上澆油,對秋老闆和秋家百害而無一利。」
知道秦挽依說的不錯,但秋家三人仍然無法釋懷。
「我知道你們焦急,只有乾等的心情,我也明白,倘若你們只是想要見秋老闆一面,我倒是可以幫忙。」秦挽依退了一步,不能把人逼死,而且,畢竟是秋韻水的家人,她也不想秋韻水夾在兩人之間為難。
「真的?」秋文宣所求不多,即便不能見到鍾濟潮,可如果能見上自己的父親一面,總比如今的局面好。
「當真。」秦挽依非常確定,雖然得走險棋,但這一趟,很有必要,「不過,你們也知道,獄中探親,若非特例,不能前往,所以,你們只能去一人,不能全去。」
「我明白,我去。」秋文宣道。
「不行,我去,誰知道她的話是真是假。」袁氏對秦挽依並不信任,一次耍賴,難保不會有第二次。
「娘,我相信她,更何況有韻水在,她就算不幫我們,但也不會害我們的。」秋文宣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會選擇相信這個只見過一面的人。
「你們商量好了沒有?」秦挽依催促了一句。
「我去。」秋文宣邁出一步。
他比袁氏和秋梨雨鎮定許多,不會意氣用事,不會胡攪蠻纏,秦挽依點了點頭。
「走吧。」秦挽依一手捧著錦盒,一手拉了秋韻水,帶著秋文宣離開院子。
「挽依,我們真的要去獄中?」秋韻水想著鍾濟潮的警告,心有餘悸,雖然她真的很想帶著自己的大哥到獄中探望自己的父親。
「不是我們,而是我跟你哥。」走出袁氏等人的視線,只有三個人的時候,秦挽依這才道出自己的目的。
「你們兩個?」秋韻水不知道秦挽依有什麼打算。
秦挽依將錦盒交給秋韻水,繼而伸手:「你先把玳瑁帶回去給師父,把玉佩給我,我去一趟懸崖牢房。」
「不行,還是我去吧,萬一被七王爺知曉,七王爺一定會降罪的。」秋韻水沒有接過錦盒,這麼危險的事情,沒有必要把秦挽依拖下水,這是秋家的事,就算有人承擔責任,也是她。
「你都自身難保了,去了不是給七王爺可乘之機,當初他給你這塊玉佩的時候,指不定早已料到會有這麼一出。」
鍾濟潮必定猜到秋韻水心軟,會走偏路,所以給了時限,賭賭她會不會冒險一試。
「可萬一你被發現了,怎麼脫身?」秋韻水不放心。
「別忘了我是誰的女兒,即便七王爺要問罪,也會看在我爹的面子上,而且,我這不是年輕氣盛,偶爾闖點小禍,他堂堂一個王爺,難道還與我一般見識嗎?」秦挽依握住秋韻水的手,「而且,韓木頭還在等你,你忍心留他一人命懸一線嗎?」
提到韓木,果然,秋韻水都是掙扎之色。
秋文宣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仿佛會發生什麼危險重重的事,甚至賠上性命一樣。
「你們兩個,是不是隱瞞了什麼事,若是這次探親會給你們帶來殺身之禍,也不是非去不可。」
秋文宣不是不懂事理之人,不希望任何人因為秋家而受到牽連。
「現在才說不是飛去不可,早先若是說了該多好,省了你的母親跟見到仇人一樣。」秦挽依想起袁氏,忽然覺得張氏好多了。
「這……我的母親並沒有惡意,只是……」
「好了,事已至此,閒事莫提,韻水姐姐,把玉佩給我,你馬上回去。」秦挽依叮囑道,「對了,路過方家的時候,記得與阿軒取得聯繫。」
「阿軒是誰?」秋文宣問道。
「他是……」
秋韻水正想毫不保留地說出鍾樂軒,然而卻被秦挽依阻止了。
秦挽依雙手環胸,繞著秋文宣走了一圈,緊緊凝視著他的眼眸,他的眼睛很清澈,一眼就能看底,他的睫毛很長,比女孩子還要挺翹,配合這張秀氣的臉,若非這身高,還真不輸給女子。
「你這麼一問,我忽然想到你似乎也叫什麼宣來著吧。」
「秋……文宣。」被這麼看著,秋文宣一臉忐忑,說話也結結巴巴,別說對方是女孩子,他連被人這麼盯著都沒有。
「對啊,秋文宣,不過你放心。」秦挽依拍了怕秋文宣的肩膀,又替他撣了撣肩膀,「彼軒非此宣,你完全不用擔心。」
「我擔心什麼?」秋文宣一臉疑惑之色。
「你呢就別跟我裝了,我都提了方家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事情嗎?」秦挽依一副通透瞭然的樣子,在馬車上,方茹芸的眼神,一看就知道裡邊有苗頭。
「我實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這些日子,除了擔心家裡,我還不知道擔心什麼。」秋文宣一臉茫然,神情不似作假,還是他演的太好了?
「不知道的話,你忽然問阿軒做什麼?」難道不是吃醋?
「這不是你們突然提及嗎?一來可能是因為同名吧,二來只想知道是不是危險之人,我也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只是希望大家都小心一點而已。」秋文宣如實道,一點也不似隱瞞什麼的樣子。
「那你認識方家方茹芸小姐嗎?」秦挽依暗著不行,只能明著問道。
秋文宣一聽,當下就道:「不算認識,但有過幾面之緣,方家小姐知書達理,也是沽州有名的才女,方家家風不嚴,所以在書鋪等地方碰上過幾次,頗有才氣,閒聊了幾句。」
這麼一聽,秋文宣雖然有欣賞之意,但沒有半分男女之情,難道是方茹芸單相思嗎?
秦挽依將秋文宣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這麼說來,看你儒雅文靜,彬彬有禮,又經常在書鋪走動,想必也是才子一個了。」
「不敢不敢,只是略讀了幾年的書而已。」秋文宣謙虛地道。
「才子見才女,不都是一見鍾情然後傾心愛慕然後私定終身然後一錘定音的嗎?」
秦挽依每說一個,秋文宣都被驚嚇地不輕:「姑娘怕是誤會了吧,即便投緣,我與方姑娘也只是志同道合,算是朋友,哪……里是什麼……」
「罷了。」看秋文宣那樣子,就知道不是,秦挽依抬手一豎,阻止他的話,既然會錯了意,她也不再自作多情了,「可能哪裡出了問題。」
將錦盒和與秋韻水手中的玉佩交換之後,秦挽依叮囑道:「韻水姐姐,回去之後,若是七王爺沒有刻意提出,你權且等我回來,若是找你要玉佩,就說我有新發現,至於發現什麼,也等我回去再說。」
「我記下了,你自己當心些。」秋韻水也不忘提醒一句。
如此商量完畢,三人出得秋家大門,看到門口守著的士兵之時,秦挽依才醒悟過來,秋文宣是秋炳程之子,不得離開秋家半步。
果然,瞥到秋文宣站在門口的那刻,領頭的士兵,急忙趕來,橫劍一擋。
「秋公子,你這是要去哪裡?」
這人也真會察言觀色,明明是她和秋韻水帶著秋文宣出去,為了不得罪她們,只是詢問秋文宣為何在此。
秋文宣看了一眼秦挽依,不知該如何回答,甚至帶著一絲緊張,畢竟是要偷偷去看獄中的父親,他忐忑不已。
「是我們有事,要帶他去一個地方。」秦挽依挑起大梁。
「你們要帶著他去什麼地方?」領頭的士兵有看守的責任,雖然秋文宣沒有犯罪,但卻在他看守的職責範圍之內。
秋文宣畢竟是秋家長子,她的手中雖有鍾濟潮的玉佩,如果謊稱鍾濟潮要見秋文宣,不知道領頭的士兵是否會派人回去確認無誤後才來。
忽然,秦挽依一手扶著秋文宣的手臂,一手攬在他的後腰,指尖在他後背輕描,秋文宣那張文秀的臉上,頓時通紅。
「官差大哥,你不知道,他又咳嗽又有點發熱,我覺得他可能得了瘟疫……」
一聽瘟疫,領頭的士兵後退了一步,立刻掩著袖子:「真的假的?」
「我以藥王谷醫聖徒弟的名義發誓,目前還在診斷,尚不能確認,但你看看他的臉,越來越紅,不是發熱的症狀嗎,還有……」秦挽依一掐秋文宣,秋文宣突然猛咳起來,嚇得領頭的士兵連連後退,「咳嗽不止啊,所以我先帶他離開秋家一會兒,若不是,馬上送回,若是,得馬上送到懸崖上邊啊。」
秋文宣的一張臉,又驚又怒又羞。
「看樣子,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直接送到懸崖上邊吧。」領頭的士兵不放心,勸了一聲,這還需要再確認嗎?
「不行,我是藥王谷醫聖的徒弟,怎麼能在沒有確診前隨隨便便將人打發了呢,這不是看不起我們藥王谷嗎?」秦挽依當下不同意了,醫聖徒弟的架勢,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