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打個賭
2025-01-28 21:40:03
作者: 籃子
「老奶奶」心神俱顫,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阿凡,快,我們馬上……」
「鍾彥凡,孫雯,你們兩個兔崽子要是敢逃,老子讓你們粉身碎骨挫骨揚灰不得超生!」
空曠的山林中,一道猶如無形之箭的聲音,刺破一切阻礙,直穿而來,久久不能停歇。
這話也太絕了吧,哪有這麼詛咒自己女婿女兒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不共戴天之仇呢。
眨眼之間,孫遙已經站在蛇屋的門口,寬袍獵獵作響,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後邊,鍾樂軒如影隨形,儼然是大戰在即的嚴陣以待。
再後邊,居然沒有人了。
說好的陣勢,說好的圍堵,怎麼都沒了,就這一老一少,能拿下那對夫妻嗎?
「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孫遙不耐煩地道。
「老頭子師父,你們人太少了,我給你們撐腰。」說著,秦挽依緊了緊拐杖,說的鄭重其事。
「這裡沒你的事,滾下山去!」孫遙一副不待見人的樣子。
也對,這四人,是一家人,的確沒有她的事情了,既然已經逮到大師姐他們了,那麼,收徒儀式,想必要取消,孫遙讓她下山的意思,大概就是阻止一切。
「老頭子師父,那我馬上下山,你們好好處理家事啊。」說罷,秦挽依從狹小的門口,側身繞過孫遙,下山通知消息去。
走出很遠,秦挽依回望蛇屋所在的方向,一片平靜,都說越是平靜,被平靜掩蓋的就是越暴力。
佛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佛曰庸人自擾就是自尋煩惱,佛曰手無縛雞之力之人還是自保為先逃跑為上。
回到藥王谷閣樓,大堂之中,只有韓木一人,在緊鑼密鼓地籌備收徒儀式,並沒有因為聽聞大師姐回來了而有所停止。
秋韻水受傷後,所有的一切,都是韓木在置辦,其他人,純屬就是幫幫小忙而已。
「韓木,不用忙活了,大師姐他們回來了。」秦挽依道。
然而,韓木並沒有聽到她的話,或者說根本沒有看到她的人,機械地準備藥材白燭等。
「木乃伊,老頭子師父已經在擒拿大師姐了,你不用再準備了。」秦挽依重複了一遍。
「你上去叫二師兄,去後山園陵。」韓木準備妥當,卻是自顧自出去,「我先去找四師姐,你們直接去那裡匯合。」
「誒……」秦挽依還要說什麼,韓木已經離開,難道她說的不是人話而是猴話,所以他才聽不懂嗎?
不管了,韓木頂多是辦事的,鍾九才是主事的。
上得三樓,秦挽依準確無誤地直奔鍾九的房間,裡邊似乎有人在說話。
她抬起手正要敲門,哪知房門忽然打開,門後探出一顆腦袋。
「無緣的嫂子,你回來了?」
「你們兩個神神秘秘,在做什麼呢?」秦挽依一臉懷疑之色。
「沒什麼啊,老朋友見面當然是敘敘舊了,你找阿九有事嗎?」
怎麼又改稱呼了?
秦挽依也沒空管這個,揮了揮手,鍾流朔主動讓道。
「九九,老頭子師父已經前去捉拿大師姐他們,讓我先回來,我在想收徒儀式可以不用繼續了,但是韓木好像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一樣,人已經去請韻水姐姐去墓園了,讓你也跟著去。」
鍾九略微頷首:「那我們就動身前往吧。」
「好……不對,你怎麼也不明白我在說什麼,我說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
秦挽依欲要解釋,鍾九已經抬手阻斷。
「師父已經將大師姐他們帶回來了嗎?」
秦挽依搖了搖頭:「目前是沒有,可是……」
鍾九又是揮手一擋:「那師父有明確說過收徒儀式要取消?」
秦挽依還是搖了搖頭:「雖然沒有明說,但是……」
「這不就結了,既然師父沒有發話,這收徒儀式還得進行下去。」鍾九對秦挽依進行洗腦,「這次來了不少各地的名醫,想看看師父這回收的徒弟如何,他們乘興而來怎麼能讓他們敗興而歸呢,這都廣而告之,豈能讓藥王谷失信於人。」
「可是……」這明明就是為大師姐設的局,怎麼反倒是成了譁眾取寵一樣了。
「沒有進行收徒儀式,就還不算藥王谷的徒弟,不論假戲還是真戲……」鍾九坐著勾了勾手指頭,秦挽依靠了過去,他貼著她的耳畔道,「之前承諾過的東西,可就不算數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承諾過的東西,不就是合計七八萬的銀兩嗎,都走到這一步了,至少也得給她一半吧。
「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好歹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吧?」秦挽依也湊在鍾九的耳畔道,不敢講得太大聲,讓別人知道太有錢了也不行。
「喂喂喂,你們兩個在講什麼呢,是什麼有趣的事情嗎,我也要聽。」鍾流朔夾在兩人中間,左看看右望望。
「一邊涼快去,沒看到我正煩著嗎?」秦挽依沒好氣地道,她擰了擰鍾流朔的耳朵,「小心我對你這對漂亮的耳朵感興趣。」
鍾流朔慌忙撤退,躲在門外探頭探腦,哭求道:「無緣的嫂子,你就不能對我稍微溫柔那麼一點嗎?」
「無緣的十叔子,姐姐我高興的時候,能溫柔地能掐出水,但我不高興的時候,能殘暴地掐出血來!」
鍾流朔立刻消失在門口,秦挽依這才全身心與鍾九作對。
「依依,你聽說過違約金嗎?」不等秦挽依回答,鍾九就解釋道,「但凡簽訂契約,一方沒有遵守,就得賠付違約金,你既然答應成為藥王谷的徒弟,那麼,直到你祭拜完畢後,才算完成。」
「什麼,明明是說把大師姐他們騙回來才算完成任務的。」秦挽依感覺自己完全被坑了。
「就算如此,那麼,敢問大師姐回來了嗎?」鍾九不似秦挽依那麼緊張,反正左右不虧,而且,秦挽依就在他的手掌心,任憑她怎麼翻滾,也逃脫不了。
「這……」
「大師姐他們還沒有進閣樓,你怎麼確定,他們一定會被拿下?」鍾九進一步逼問。
「雖然我是有那麼一丁點的懷疑爺孫倆能不能斗得過夫妻檔,但是既然老頭子師父讓我下來,不就是為了證明他能掌控一切嗎?」秦挽依說的有點心虛。
鍾九覷著秦挽依那副盤算著的模樣,退了一步道:「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秦挽依一副警惕的模樣,怎麼感覺這潭水越陷越深了呢,「賭什麼?」
「倘若師父能擒住大師姐他們,那麼,等收徒儀式一結束,我馬上將你的東西完全奉還。」
秦挽依心花怒放,可覺得鍾九太過淡定,感覺像個陷阱,謹慎地道:「若是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