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為何要弄得這般正式呢
2025-01-28 20:50:44
作者: 僑麥
可誰知道,他剛轉身,就浴室里傳來發狠的聲音:「席慕寒,既然你沒有幫我準備三角褲,那我今晚就在浴室的榻榻米睡一晚,反正是夏天,我不蓋被子也不會著涼。」
席慕寒原本要走開的腳步不由得停滯下來,好吧,是他低估了夏子悠這個女人的執拗,想著在她家時他都只能睡沙發的場景,為了今晚自己不守空房,他最終還是乖乖的去衣帽間拿了給他準備的三角褲和小可愛。
笑話,他連衣服都給她準備了幾套,不至於少掉裡面的那塊布吧,畢竟明天一早她還得出門不是?
就讓她先穿上吧,大不了等下到床上再幫她脫掉就是了,何況幫女人脫衣服不也是男人的一種樂趣麼?
從衣櫃下的抽屜里拿了米色小可愛和黑色的三角褲朝浴室走去,他在她家陽台上看見她晾著的衣服,貌似三角褲都以黑色和醬紫色為主,而小可愛則以米色和肉色為主,於是便幫她準備的這兩個顏色。
曲起手指輕輕的敲門:「子悠,給你拿過來了。」
浴室門從裡面拉開一條縫,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他趕緊把手裡的小衣服褲子遞上去,衣服剛和她的手接觸到,即刻被抓了進去,然後又『砰』的一聲關緊,完全沒給他擠進去的機會。
席慕寒看著再次關緊的浴室門笑了笑,轉身忙他的蠟燭去了,不管怎麼說,洞房花燭夜,蠟燭紅酒這兩樣肯定不能少。
夏子悠在浴室里長長地鬆了口氣,可當她穿上睡裙時又傻眼了,這是睡裙麼?怎麼這麼短啊?居然,剛剛遮住她的臀部。
啊,席慕寒,這個挨千刀的,給她一件這樣的睡衣,和給她一塊大一點的浴巾有什麼區別?
等子悠從浴室里出來,才發現臥室里連燈都沒有開,只是點了兩隻紅色的蠟燭而已,由於臥室比較大,兩隻蠟燭的光線有限,所以整個臥室顯得極其昏暗。
她想要擰開門悄悄的走出去,卻發現門居然擰不開,仔細一看,靠,席慕寒臥室的門鎖居然都用的密碼鎖,有沒有天理?
「怎麼點蠟燭啊?」子悠硬著頭皮走過去。
「燈壞了,」席慕寒隨口拉扯出一個謊言來搪塞子悠。
而他心裡卻忍不住暗自嘆息,夏子悠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木訥,也不想想,新婚第一晚,洞房花燭夜,開什麼燈啊?再美的燈沒有蠟燭來得有美感好不好?
「哦,」子悠將信將疑的應了一聲,然後掃視一眼房間,要不是那兩隻蠟燭在跳躍著,她估計要寸步難行了。
「還不趕緊上床去睡覺?」席慕寒拿了睡衣朝浴室走,和她錯身而過時忍不住在她耳邊戲謔的說了句:「要不,你來幫我洗澡?」
子悠的臉當即就跟罩上塊紅布似的紅到了耳朵根,好在房間光線昏暗,席慕寒也沒有看到她如此臉紅的一刻。
蠟燭在床尾柜上輕輕的跳躍著火焰,房間裡的光線柔和又暗淡,子悠本能的忽略掉床尾柜上的那瓶紅酒和兩個高腳酒杯,即刻爬的床上。
其實她很疲倦,昨晚並沒有睡好,今天又因為和他辦結婚證然後雙方家長見面等折騰了一天,按照以往,這樣的情況,她的身子沾到床幾分鐘就能睡著。
然而,今晚卻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陌生的環境,或許是陌生的床,或許是——
總之,她躺在床上睡不著。
浴室里有嘩嘩的水聲傳來,她知道那是席慕寒在洗澡,而她今晚已經出不去了,這房間就一張床,而他和她將會——同床共枕?
他今天上午才在她準備的那份協議上簽了字,可今天晚上他就不打算遵守協議,真是個賴皮的男人。
想到同床共枕這個成語,她幾乎是本能的側轉身去,然後當即就睜大了眼睛——
因為她赫然發現,這個床上,居然真的就只有一個枕頭,只不過這個枕頭比平時的單人枕稍微要長那麼一點點而已。
哦,買糕的,看來她今晚就是想不跟他共枕都不可能了。
於是,她就在心裡默默的祈禱席慕寒洗澡慢一些再慢一些,最好是等她睡著了他再出來,然後他看見睡著後一臉豬像的她就倒足了胃口,再也提不起興趣把她叫醒來喝紅酒。
然而,事實上她這祈禱一點作用都沒有,因為席慕寒洗澡的速度遠比她所想像的正常的速度還要快,別說她睡著,其實她躺在床上大腦都還沒有完全是靜下心來,席慕寒就已經拉開浴室門走過來了。
「等我呢?」說話間席慕寒就已經來到了床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拉,直接把她從床上給拉了起來。
「先別睡,我們還沒喝交杯酒,」他說完這話轉身就去拿了那瓶醒得剛剛好的紅酒。
「我不會喝酒,」子悠幾乎是本能的衝口而出:「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的酒品。」
席慕寒輕笑出聲,薄唇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就一小杯,意思一下,何況我這是82年的拉菲,跟你以前喝的那些紅酒不同的。」
「」
子悠當即有些無語了。
她不會品酒好不好?什麼酒到她嘴裡還不都是一個味兒?
席慕寒把斟好的酒遞給她:「來,子悠,我們今天結婚,喝一杯交杯酒,從此生活一起走!」
席慕寒這話說得十分動聽,何況他站在燭光旁,柔和的燭光映襯著他的臉,即使他身上穿著灰白格子的睡衣,子悠也依然覺得他就是中世紀走出來白馬王子一般。
她伸出手接過這杯酒,猶豫一下,然後主動在他手裡的那杯酒上碰了一下,然後就直接把酒杯朝自己的嘴唇邊送。
「等等,」席慕寒即刻叫住了她,然後手端著酒杯胳膊彎了個圈伸過來:「夏子悠,沒喝過交杯酒也應該在影視上見過別人喝交杯酒不是?趕緊端著酒把你的臂彎從我的臂彎處穿過來。
「」
子悠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跟他的婚姻不是交易的麼?為何,要弄得這般的正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