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星期六也上班
2025-01-28 20:50:33
作者: 僑麥
席慕寒望著她因為害羞酡紅的臉頰,在昏暗的燈光下恍如剛剝了殼的鴨蛋,瑩白剔透,於是長臂一圈:「我帶你去睡。」
「走開,」子悠怒目瞪他一眼,迅速轉身,結果剛邁出一步腳下就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他即刻伸手摟住了她:「小心,這是洗手間,地上還有肥皂水,很滑。」
子悠站穩後一步跨出洗手間的門,推開他的手臂,用手指了一下盆里的衣服:「衣服褲子都洗乾淨了,你自己貼身的衣物自己洗,我去睡覺了。」
子悠說完這句,不再理會席慕寒,直接轉身進了客房,反手就快速的關門落鎖,不給他闖進來的機會。
母親不在,床上空空蕩蕩的,好在是夏天,她從衣櫃裡翻出張床單鋪上去,然後就那樣倒在床上,或許太累,或許他的返來讓她安心,總之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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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寒望著緊閉著的客房門抿抿嘴唇,再看看洗手間裡的衣服,然後盯著自己腰間松松垮垮的浴巾。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女人,他這連四角褲都脫了,她居然。。他在心裡這樣嘀咕著。
不過,他為她的不解風情卻有幾分竊喜,她青澀的吻技以及她如此的愚鈍,這是不是說明她跟那個冷凌天之間的愛情並沒有深入到更深的地步去?
只是,浩浩是她跟誰生的孩子呢?難不成她除了冷凌天那個初戀男人還有別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在她心目中比冷凌天還要重要,甚至讓她願意為那個男人生下孩子?
可那個男人又是誰呢?
這個夜晚,夏子悠做夢了。
夢中,她又回到了六年前的那個冬天,回到了香港聖庭酒店的總統套房,她被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的纏綿。
這個夢一直糾纏著她,男人事兒兇猛無比事兒溫柔輾轉,時而讓她疼痛難忍時而又讓她飄飄欲仙。
「我愛你」熱熱的氣息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那般遙遠又略微有幾分熟悉。
她努力的想要辨認,想要記起,可他兇猛的力度摧毀著她的記憶。。
唯一記住的是痛,無邊無際的痛,渾身的骨頭好似散架一般,尤其是那個叫腰的地方叫囂著的痛。。
「篤篤篤。。篤篤篤」
重重的拍門聲傳來,接著傳來的還有浩浩軟糯的聲音:「媽媽。。起床了再不起床要遲到了!」
她驚詫般的從夢中醒過來,用手揉揉眼睛含混不清的應了一聲:「哦,聽到了。」
「爸爸都去買了早餐回來了,趕緊起來哦,我們等你吃早餐!」浩浩的聲音又在外邊響起:「媽媽,要加快速度啦。」
「知道了,」她稍微大聲的應著。
用手按著略微有些脹痛的頭,這是她在港置地產上班三年來第一次不是被身體裡的生物鐘叫醒。
怎麼會做夢呢?而且還是夢到六年前的那個夜晚?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她跟唐雲彩的老公就只有那兩夜,她連那個男人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更別說長什麼樣子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從來不曾做過那樣的夢,也從來沒有去回想過那兩個晚上的事情。
可昨晚是怎麼了?難不成僅僅因為要跟席慕寒結婚了麼?
結婚?想到結婚她才想起,結婚後貌似有夫妻義務,而所謂的夫妻義務也就是要發生六年前那樣的事情。
哦,買糕的。她跟席慕寒
不行,她跟席慕寒結婚主要還是利益婚姻,並不是真正的愛情,兩個人連愛情都沒有,怎麼能發生那樣的事情呢?
看來,她得跟他約法三章才行。
席慕寒和浩浩在餐桌邊等得早餐都快涼了,夏子悠那個女人才慢慢的走過來,父子倆對她這不緊不慢的動作給弄得無語了。
「媽媽,你平時都挺麻利的啊,今天怎麼跟個蝸牛似的?」浩浩首先發表了自己的不滿:「你再不來,這布拉腸都涼了,沾在一起可不怎麼好吃。」
「布拉腸?」子悠瞪著餐桌上的早餐,好傢夥,居然是聖德堡酒店的早茶,席慕寒這廝果然是有錢人,吃個早餐都這般腐敗。
「快點吃了,」席慕寒用一隻手幫她把身邊的餐椅拉開:「吃了飯我們去辦結婚證。」
「今天星期六,」子悠漫淡淡的提醒著他:「星期六民政局不上班。」
「星期六民政局是不上班,」席慕寒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不過今天婚姻登記處的人會上班,所以我們倆辦結婚證應該沒什麼問題。」
子悠眼睛當即就睜大老大:「席大總裁,婚姻登記處是民政局的下屬單位,民政局都不上班,婚姻登記處今天會上班麼?」
「會啊。」席慕寒漫不經心的回答:「婚姻登記處的處長剛還打電話給我,問我什麼時候過去,說是在辦公室等我呢。」
「。。」
子悠徹底的無語了,她雖然也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但是沒想到婚姻登記處的人席慕寒這尊大神也能推得動。
「我今天要上班,」她趕緊從自己身上找理由。
「媽媽,你今天不用去上班了,」浩浩嘴裡嚼著蝦仁布拉腸:「我剛剛給你公司打電話了,說你拉肚子,拉得下不了床了。」
「什麼?」子悠狠狠的瞪著兒子:「浩浩,誰讓你這樣做的?小小年紀,什麼不學?就學會撒謊?我平時沒跟你說過做人要誠實麼?」
浩浩看見母親發飆,趕緊從凳子上跳下來跑到一邊,然後用手指著席慕寒說:「是爸爸讓我打電話的,他說跟你結婚比你去上班重要。」
「席慕寒!」子悠氣得暴怒的低吼著:「我是答應跟你結婚,可我沒說要讓你幫我教孩子,你看你都把我兒子給教成啥樣了?」
席慕寒優雅的吃著早餐,對於夏子悠的暴跳如雷不為所動,把餐盤裡的最後一根布拉腸吃完,用紙巾優雅的擦了自己的嘴才雲淡風輕的問:「我給教成啥樣了?」
「就是現在這樣,撒謊!」子悠氣得胸脯起伏著,氣呼呼的道:「我不管那麼多,我吃了早餐就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