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何必急著說生死
2025-02-01 21:04:13
作者: 紅小緞
「殿下?」冷蕭訝然的看向了燕昊。
「我們不服」暗影怒氣中沖的喊道。
「哪裡不服?」花琉璃挑眉看向他。
暗影眸光湛然,看著花琉璃的清澈如水的眼眸,頓時覺得有些熟悉,他下意識的「咦」了一聲。
花琉璃臉色一變,原本清澈眼眸中染了一層冷意,一抹凌厲隱隱從那雙眼睛透了出來。
暗影心中一凜,猛地打了寒顫,將自己心中突然冒出來的荒唐想法給努力的壓了回去。
「你咦什麼?輸了就是輸了,莫非你還想耍賴不成?」花琉璃冷冷的譏笑他。
「誰說我們輸了?我們只是一時失手」暗影有些臉紅的辯解道。
「暗影!」燕昊冷喝了一聲。
「是!」暗影不甘心的噤聲。
「閣下的侍衛果然比我的侍衛厲害,這一次,本太子認輸了」燕昊輕啟薄唇說道。
「那太子可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裡嗎?」花琉璃挑眉看他。
「一開始是不知,但是第二次的時候已經知道了!」燕昊點頭說道。
「啊,殿下你已經知道了,為何當時沒有提醒我們啊?」暗影疑惑的看向燕昊。
「暗影,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聒噪了?」燕昊冷眼瞪他。
「屬下知錯!」暗影拱了拱手,臉上划過一抹懼意。
「太子殿下,既然你這侍衛不打算認輸,那麼我在跟他比上一會就是了」花琉璃淡笑道。
「你?」燕昊眸光閃爍,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她。
「是!」花琉璃輕輕點頭。
「主子!」墨叔走了上來,叫她一聲,似有提醒之意。
「本太子已經認輸了,閣下為何還要比!」燕昊不解。
「我要讓你的人輸的心服口服!」花琉璃朗笑道。
燕昊眸光閃爍,仔細的打量著她的清澈眼眸,似乎要把她要看的徹底。
「比就比!」暗影咬了咬牙,端起了長弓,嚴正以待。
「暗影,我來問你,你瞄準靶心是用什麼做參照物的?」燕昊冷聲問他。
「當然是這藍湖的湖面了啊?」暗影心裡疑惑,為何太子突然問他這樣奇怪的問題。
冷蕭同樣皆是不解,當他下意識的去看向花琉璃的時候,只見她那靈動的雙眸中突然閃過一抹玩味的色彩,雖然是一瞬即逝,但是他卻看的清楚,那明顯的是讚賞之意。
「這湖面可是靜止的?」燕昊緩緩開口。
良久,暗影突然臉色一變,不光他臉色一變,所有在場的所有人,凡是箭術卓絕的人皆都是變了臉色。
「這湖面就是一塊鏡子,它是會動的,所以,它能帶給人的感覺也是有錯覺的,羽箭瞄準的距離,在視線中,起了一個折射的作用,所以,即便是看的清楚,確實是瞄準了靶心,但是現實卻是總有一些偏差距離的,第一次你們有些輕敵,忽視了這麼重要的一個常識,我沒有想到你們還會再錯第二次,直到第三次,你竟然還不服輸?」燕昊的唇角漾出一抹冷笑。
「殿下,我們錯了!」三人皆是心神一震,面上晦澀難明。
「太子既然在第二次的時候已經看的清楚了,為何還要他們故意輸上一局呢?」花琉璃挑眉看向燕昊。
「以著幽冥兵皇的聰明,難道你竟沒有看出本太子是故意要輸的嗎?」燕昊凝眉。
花琉璃心裡一陣氣堵,這人輸了就是輸了,他竟還說是故意輸的。
「殿下,既然你是故意輸的,那麼你的屬下也是故意輸的嗎?」花琉璃冷然看向了冷蕭三人。
三人臉色難看的垂頭不語,花琉璃的明眸從他們三個的身上一一掃過,眼神凌厲。
「我們是真的輸了!」冷蕭鼓足勇氣說道。
「殿下,你這人倒還不如你的侍衛誠實一些!」花琉璃冷笑一聲。
冷蕭三人駭然變色,連忙跪在地上說道「請殿下贖罪!」
死一般的靜寂,他們三人不敢抬頭,任誰都感受到燕昊渾身散發出的冷意,他們硬著頭皮跪在地上,連氣都不敢大聲喘了。
「這把劍歸你了!」燕昊伸手解開腰間佩戴的寶劍,衝著花琉璃遞了過去。
花琉璃接過,鑲著寶石的劍鞘出手溫潤,拿在手裡,感覺確實良好。
「殿下,果然不會食言啊!」花琉璃嘴上稱讚道。
「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那麼你答應我的事情能否做到呢?」燕昊眸光灼灼。
「當然,訂好的武器,今日夜間必當送到軍機處,請太子放心,我幽冥兵皇的人,當然也不會食言!」花琉璃保證道。
「好如此甚好,今日與君一賭,果然發現兵皇心思細膩,敏銳的洞察力,倒是真的讓本太子刮目相看!」燕昊真誠的說道。
「太子謬讚,這只是最基本的常識而已,行兵打仗,各種惡劣條件都會遇到,所以,能第一時間從身處的環境之內,查出利弊來,這是最重要的!」花琉璃肅然道。
冷蕭暗影風色三人,臉色紛紛一紅,湖面有折射的作用,會影響視覺這一常識他們也都知道,但是,偏偏今日竟然把最基本的常識都忘記了,這確實是他們幾個今天最大的失誤,連累自己的主子得了寶劍,他們每個人的心裡,都十分的忐忑。
「殿下,請你懲罰我們吧!」冷蕭也跪下說道。
「都起來吧,一把寶劍,換回你們以後的嚴謹,倒也值得!」燕昊淡淡笑道。
「殿下心胸果然夠寬容,我很佩服!」花流露的語氣裡面透著認真。
「兵皇,我想問你一句,你說本太子很寬容,那你能不能也寬容一些?」燕昊緩緩開口。
「我寬容?」花琉璃被他的這句問話驚住,偏偏這樣一句話說出口,著實不著邊際。
「我希望你能清楚,小璃兒是本太子的王妃,她在本太子的心中,任何人無法代替,同樣,本太子也希望,在她的心裡,也只能盛下我一個,你可明白?」燕昊冷然道。
花琉璃心裡一顫,雙眸涌動出一種情誼,若不是墨叔緊咳兩聲,將她驚醒,恐怕,此刻她已經把那面罩已經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