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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你不要再隱瞞了

2025-01-28 16:20:01 作者: 錢羊羊

  向日思麟不由得翻個白眼。豐岳什麼都沒說好不好!而且看他冷靜的表情,應該已經想到什麼了。

  「爸,別急,我正在查找其他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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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豐岳總算是開口了,但他的話仍然讓西門仲不甚滿意。

  「我說,把人都叫來我們大家再一起商量商量,怎麼樣?」西門叔提議。

  「我贊成。」向日思麟說道。

  這樣才對嘛,大家一起掉進圈套里才有意思。向日思麟壞壞的想著。

  「咦?他們去查別墅啦?」

  東方傲雪盯著電腦,身子陷在柔軟的大皮椅里,雙腳架在桌子上,手上捧著冰激凌,有一口沒一口地悠閒的吃著。

  她在別墅里裝了監視器,所以看得到他們的行動。不過,她可不只有監視別墅而已,[西門集團]內部監視器的她也已經全部連上線了。現在,她面前的三台電腦屏幕上儘是別墅里和[西門集團]內部的畫面,豐岳哥的舉動盡在她眼中。

  「嗯?終於想到用衛星追蹤了啊?不過會不會太晚了一點?」東方傲雪看著他們用衛星追蹤她們的位置。

  西門家的小孩是從小就隨身藏有衛星定位器的,不過大概是因為好近百年來綁架事件只有東方傲雪年幼時那一起,而且那次追蹤器也沒派上用場,所以大家一時都想不到還有這個東西存在。

  「我早就把我們三個身上的定位器丟到遊艇上了,他們找得到才有鬼呢。」

  東方傲雪笑嘻嘻地看向她身後的西門若冬和西門穎月。其實原本她也沒有想到追蹤器的,只是她裝在假牙里的追蹤器在被她們帶進別墅的時候撞掉了,她才想起她們的身上都有追蹤器,於是她想到讓追蹤器讓他們找個半死,他們果然中計了。

  「好無聊!」東方傲雪打了個哈欠,「找點好玩的事情做。」

  打開電腦上事先設置好的程序,一個個只有八秒的「綁匪」電話透過不斷變換IP位址的網絡接連不斷地打到[西門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就是正在開家族會議的地方。雖然每個電話都很短,只能說幾個字,但是把內容全部連接起來,就能明白她的意圖。

  「我的要求很簡單噢。」東方傲雪又回頭看西門若冬和西門穎月,笑得詭異地說,「只不過呢,讓那個在我的文件、抽屜里藏刀藏針的大嬸半夜十二點去白雲山墓地正中等我去拿贖金而已。怎麼樣,很簡單吧?」

  是啊,是很簡單!問題是,那個大嬸——叫她大嬸其實過分了一點,人家在二十九歲,都還沒嫁人呢。那個大嬸,她最怕那種地方了。

  西門若冬和西門穎月忙不迭地點頭,就算知道實話也不能說!不為別的,就為了自己能少被這個混世魔女整。對於小時候被整得經歷她們至今記憶猶新。

  東方傲雪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笑,露出白亮亮的牙齒,就像狼看到了獵物一樣……

  當夜,怕鬼的大嬸被西門家的大大小小逼著拿著五百萬獨自一人跑到白雲山墓地,然後她看到了東閃一下西閃一下的鬼火,她看到了時不時出現的白影,她聽到了詭異的音樂,然後,她暈倒了……

  見今天要整的主角暈倒,東方傲雪才大笑著從一邊走出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身白衣,一手拿著綠色螢光棒一手提著錄音機。

  似乎她還不甘心,拿出紅色漆筆,在大嬸身邊塗塗畫畫好一陣:

  無限延綿的絲

  牽扯著陰陽兩界

  太多無可奈何的感情

  太多無法實現的希望

  太多無法放棄的執著

  太多無法割捨的牽掛

  我真的很羨慕你,做鬼,實在太孤單了……

  寫完以後,東方傲雪揚長而去,贖金則還留在大嬸身邊。遊戲還要繼續玩,太早拿贖金了就沒意思了。

  五百萬贖金分文未動,被派去(準確地說是被逼去)交贖金的人卻被嚇得魂飛魄散回來,這讓西門豐岳的腦門上不由得冒出一片小丸子黑線。

  「綁匪太可惡了,簡直是在耍我們!」

  或許就是眾人議論時有人說出了這句話讓西門豐岳受到了啟發,他將視線轉向向日思麟,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位妻子失蹤卻一點也不緊張的總裁。冷靜過頭了吧?

  向日思麟也不迴避西門豐岳的目光,只是笑,淺淺的笑,有一絲對西門豐岳的敏銳地讚許,也有一絲看好戲的玩味。

  晚上,已經心生疑慮的西門豐岳單獨找向日思麟談話。

  「妹夫,吹雪有消息嗎?」

  西門豐岳開口叫向日思麟「妹夫」而不是「總裁」。這兩種叫法意義截然不同。一個是以兄長的身份關心妹妹(註:此「關心」非彼「關心」),談的方面廣泛些;另一個是以下屬的身份談,涉及公司以外的事可不適合用這個身份交談。

  向日思麟搖搖頭,「我得到的消息不比任何人多。」

  「那吹雪小妹打算什麼時候收手?」這才是西門豐岳關心的。

  好小子,果然已經猜透了前因後果了。

  「誰知道!那得看雪兒是打算只整那些欺負過她的人,還是打算整遍全公司。」向日思麟邊說邊笑。

  「你就這麼縱容她?」

  「豐岳哥,『物以類聚』你聽說過吧?」

  「我明白了。」西門豐岳很無奈的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說,你不跟著興風作浪就已經很不錯了,是吧?」

  「我想你也不會希望我親自動手去對付那些欺負過我寶貝老婆的人,然後把公司弄的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的。」向日思麟說的理所當然。

  「……還是拜託你安分一點吧。」一個吹雪就夠了。

  「好說好說。」

  向日思麟答應的很爽快。好歹公司還是由他來管的,出了大亂子還不是得由他來負責善後,他才沒那麼笨,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呢。

  「那我又該怎麼做?」好傢夥,現在變成他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了。這個妹婿夠陰險。

  「真心奉勸你一句,千萬別和雪兒作對,除非你不在乎一輩子生活在雪兒的『關愛』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雪兒一個人還不至於把自己的堂哥整那麼慘,不過要是加上本性上有點六親不認的他也來助紂為虐的話,那就很難說了,嘿嘿……

  「……我明白了。」西門家將徹底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聽說雪兒小時候就很能搗蛋,長大了她可是一點也沒有變哦。」向日思麟最後提醒。

  在兩大頭的縱容下,還無知無覺的人就這麼被出賣給東方傲雪去荼毒了。

  被指名抱著兌換成十元紙幣的贖金徒步滿城跑,喝下奇奇怪怪的「飲料」,從一樓到二十八樓青蛙跳十個來回……這些都是小case,不過足夠讓那公司人仰馬翻了。

  讓公司一干人等恨的牙痒痒以後,綁匪突然銷聲匿跡了……

  「吹雪,你真要這麼做?你可要想清楚了。」西門若冬膽戰心驚的問東方傲雪。

  東方傲雪收手,不是為了結束遊戲,而是來個「暴風雨前的寧靜」,打算玩得更大。接下來,她打算讓思麒和[思雪]也一起來玩一下。

  「之前陷害你出賣公司是我們不對,但是你也用不著真的出賣公司吧?」西門穎月也加入勸說行列,「這可不是小事,還是別玩了吧,好不好?」

  這個玩笑開大了吧?吹雪把從公司偷出來的重要文件,當著她們的面交給一個人……呃……一個她們大家從小就避之不及的人,這……這……這……太恐怖了!

  「知道他是誰嗎?」東方傲雪神秘兮兮的說。

  「不就事你表哥清宇麼?」惡魔清宇!幸虧吹雪後來去了美國,他才終於沒有再來光顧西門家。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思雪]總裁。」

  西門若冬和西門穎月的臉頓時嚇的刷白。撞槍口上,[思雪]的總裁居然是就是他!

  「還有哦,」東方傲雪親昵的抱著向日思麒,「清宇本名『向日思麒』,是咱們公司向日總裁的堂哥哦。」

  悔不當初的兩人臉色更白了,「難怪總裁不相信我們。」

  「錯,他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他只相信我,他知道我是族長,而且還不至於大逆不道的出賣公司來氣死我老爹。」

  向日思麒冷哼一聲,「他要是敢不相信你,你還不跟他離婚?他又不是活膩了。」

  「這種事根本不會涉及到『離婚』問題好不好,[西門集團]本來就是我們家的,我怎麼可能會出賣自己的家啊。」

  「誰知道你會不會賣了公司啊,你不是說當族長很麻煩嗎?而且你不是已經隱藏身份把所有問題都丟給你的笨蛋老公思麟去頭痛了嗎?」

  「哥,我沒這麼大逆不道吧?」

  「沒有嗎?」

  「吼~你少誣衊我!」

  ……

  就在他們兩個鬧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西門穎月和西門若冬越來越震驚於事實的真相。

  「我們沒聽錯吧?總裁是吹雪的老公?」

  「我可不可以昏倒?」

  「就算昏倒了也會被整醒過來吧?」

  ……

  一份文件重重的砸在向日思麟面前。

  「吹雪會不會玩得太過分?」西門豐岳的聲音中透漏著抑制不住的怒火。

  向日思麟翻了翻文件,挑了挑眉,「[思雪]已經掌握了一部分[西門集團]內部的重要資料?問題不大啊,你們都知道[思雪]的總裁是誰,也應該都清楚思麒向來寵雪兒。」毫無疑問,資料是雪兒交出去的。沒想到他的老婆還很有當商業間諜的天分,他都沒發現資料被偷了。

  「就算是表哥也不能做這樣的商業侵犯吧?[西門集團]和[思雪]向來沒有任何交集。」

  「放心,以思麒對雪兒的寵愛,不會做出不利於[西門集團]的事的。何況,你別忘了雪兒才是主謀,她還不至於那麼不孝,存心敗壞公司,關於這一點沒有什麼好質疑的。」向日思麟壓根兒就不會去擔心那種莫須有的問題。

  「可下面的員工會擔心。」

  「那就讓他們擔心去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不到一天,[思雪]掌握公司重要資料的消息就在公司上下傳開了,對辦公司外一片人人自危的景象,向日思麟完全無視,反正不過就是個遊戲而已。原本還想和雪兒鬥鬥法,現在看來干擾到雪兒的話雪兒會抓狂,算了,讓她玩去吧。只不過,他好想老婆哦,半個月沒親到老婆了,不知道她有沒有瘦……

  在經歷不利於[西門集團]的消息被散播,股票下跌這樣大動盪之後,突然,[龍崎集團]宣布與[西門集團]建立長期合作關係,然後[思雪]公司在不但擁有豐厚的資產而且有廣泛的客戶資源的情況下決定併入[西門集團],讓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樣的大起大落讓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這樣的心理刺激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

  「Hello,各位,有沒有想我?」一大早,東方傲雪帶著無比燦爛的笑容,挽著向日思麒走進公司。

  所有人,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全都傻在那裡了。

  「雪兒,你看你,做人多失敗啊,你跟他們打招呼,他們都不理你。」向日思麒說道。

  「那是因為他們知道我是誰嘍。看到大老闆突然出現,受到驚嚇是很正常的嘛。穎月和若冬一聽說要作為先遣部隊被派到[思雪]跟著你熟悉業務的時候,看到你這位大老闆不一樣也嚇呆了。」

  「你確定他們都知道你是西門家族長?」

  「當然!否則的話,他們老早一口一個『叛徒』的把我趕出去了。」

  他們兩個人的說話聲音不算小,周圍一幹員工聽到後都不由得衍生出恨不得鑽到地洞裡的羞愧感。

  「好了,他們說到底也不過是普通員工,當初也不知道真相,你就不要欺負他們了。」

  「你說的沒錯。至於那些個有明顯超出道德標準範圍的人呢,反正都已經被我整過一回了,接下來也會被我派去你那邊接受你的『試練』,我就乾脆收手吧。」

  一幹員工又不由得在心裡大喊:「董事長(族長)英明!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至於動過手腳的那些人,應該也已經猜到自己將來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你要是不打算收手,你會回來嗎?」向日思麟像是料到老婆會回來一樣,在東方傲雪和向日思麒剛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老公,有沒有想我?」

  「有,不過如果你還是抱著思麒不放的話,我想我就不會想了。」向日思麟的眼睛一直盯著東方傲雪挽得向日思麒的手。

  「不會吧,連自己哥哥的醋你都吃?」東方傲雪走上前,抱住向日思麟,「小狐狸真是越看越可愛了。」

  「鬼丫頭,居然玩這麼久才回來,不知道我會擔心嗎?」他不爽的捏捏東方傲雪的臉蛋。不好,雪兒瘦了……

  「嘿嘿,你了解我的嘛~不玩個夠本我怎麼會停止啊。」

  「可是我會擔心你的身體啊,你也該有點自覺,你之前的身體狀況一直都不太好。你看你,瘦了吧,我都捏不到肉了。」

  「好啦,以後不會這樣啦,一定帶上你一起玩。」

  「兩位,不用一大清早就在辦公室門口打情罵俏吧,辦公室里的人可都是臉色鐵青,要你們給他們一個交代呢。」向日思麒盡責的提醒若無旁人的兩個小鬼。

  進了辦公室後,東方傲雪先向叔叔伯伯們說明西門穎月和西門若冬目前正在[思雪]接受新工作的大逆轉的消息。然後,她就把她和思麟從同學發展到結婚,接著偷偷回國接受老爹的任命的事稍微介紹了一下。然後,把她進入公司後被某三人挑釁,接著出現誣陷事案,再到吹雪被綁架,但是憑著她的聰明才智反過來把綁匪綁架了,接著鬧出這一大串讓[西門集團]雞飛狗跳的大小亂子等等所有事實詳細敘述了一遍。其中,她還重點描述了證人過程中以及當大家被她整以後她愉快地心情。

  還沒等眾人消化完,向日思麒站出來說:「最後會有[思雪]參與其中,有三個目的,第一,從西門穎月和西門若冬的狀況來看,[西門集團]太安逸了,給你們製造一點危機感;第二,[思雪]就當是我送給雪兒和思麟的結婚禮物了;第三,那些曾經企圖傷害我寶貝妹妹的人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在接下來[思雪]與[西門集團]的工作交接的過程中,我會把他們調過去聽我差遣,讓他們親身體會一下我的怒火。」

  說完,向日思麒優雅一笑,瀟灑退場。

  「吹雪,你……」

  眾人幾乎氣到無話可說,壓根兒不敢相信這一切的一切全是他們的新任小族長的胡鬧所為。

  「好了啦,不要瞪我了,不過是玩個遊戲嘛?老爸還不是一樣胡鬧,怎麼不見你們去瞪他啊?『上樑不正下樑歪』,我不過是受到遺傳影響而已,不能全怪我吧?」

  如果,東方傲雪此時不是笑得猶如偷腥得逞的貓一樣的滿足的話,如果她的笑容不是那麼欠扁的話,他們倒是可以原諒她一下……

  眾人正要大吼,有一個人卻先他們一步大吼,不,應該說是驚叫——

  「雪兒?!雪兒?!」

  臉上,惡魔的微笑還沒有褪去,東方傲雪卻已經閉眼軟倒在向日思麟的懷裡。

  「因為,夫人的身體不算健康,所以建議還是儘量要臥床休息,家裡最好請專業看護照顧。」

  「謝謝醫生。」

  向日思麟送走了醫生,回到床邊,看著還在昏睡的東方傲雪,不由得產生一股怒火和恐懼。

  這個丫頭,明明身體就不好,居然還敢這樣胡鬧!

  「狐狸,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清醒過來的東方傲雪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得看著繃著臉的向日思麟。

  「你……你……身體這麼弱還敢亂跑胡鬧,被你氣死了!要是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辦?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懷孕了!」

  「你知道了?」

  向日思麟眯起眼,陰森森的說:「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東方傲雪吐吐小舌頭,「完了,說錯話了。」這下她慘了。

  「哼哼,後悔也來不及了。從今天起,你給我乖乖待在床上,我會請叔叔伯伯們幫忙介紹兩位最好的看護照顧你,你要出門也必須有我陪著,總之不許你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完蛋啦~叔叔伯伯們一定會公報私仇找最嚴格最難說話的看護來看著她,狐狸也一定會盯著她不讓她出去玩!她好想哭……

  所謂「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向日思麟和東方傲雪這兩個禍害在一切結束後覺得太無聊了,於是整天一致對外惡作劇,所以眾人決定將他們「孤立」,讓他們自己鬧去,免得遭受池魚之殃。

  從那以後,狼和狐狸的「戰爭」在距離中學畢業六年後再次上演。

  「東方傲雪,你完了你!」

  「親愛的老公,這句話你說了好幾年了,沒有一次是見效的。」

  「所以把你寵壞了!今天你死定了!」

  「嘿嘿,氣死你活該。怕你啊?」

  「有膽就別跑。」

  「我!沒!膽!不跑等著被你抓?我又不是傻子。你還不知道我吃軟怕硬、有難就逃的個性嗎?」

  「你……你……好,今天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他露出曖mei的笑。

  「啊?不要!老公我錯了~~~」好丟臉!

  「嘿嘿,現在求饒來不及了。」

  「嗚~~~老公你欺負我,嗚~~~我好可憐~~~」

  「少裝可憐。你逃不掉的。」

  「小人!卑鄙!霸道!壞心!……」

  ……

  狼和狐狸不見得一樣壞,總有一方會稍占上風。

  以常人的思維方式,很多人會說:身為壞心狐狸的向日思麟會欺負可憐小狼東方傲雪。

  但是,皇甫鳳舞、路惜、泉葉清等權威專家是這樣說的:向日思麟是一隻披著狼皮的可憐狐狸,東方傲雪是披著狐狸皮的「妖狼」;狐狸再狠,終究會栽在狼的手裡。

  為什麼這麼說呢?再舉個例子——

  

  「東方傲雪,你別跑!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跑是笨蛋!」

  「嘿嘿,抓到你了吧~」

  「狐狸,我餓了~~~」裝可憐。

  「飯早做好了,誰讓你又來惹毛我!快吃飯去,小笨蛋。」放棄「報仇」,見不得她挨餓。被她吃定了!

  「但是我要看動畫片,老公你幫我把電視機搬到飯廳好不好?」

  「……你幾歲啊你?」兒子都生了,還這麼幼稚!

  東方傲雪毫不猶豫地比出三根手指頭,「三歲!」

  汗……

  向日思麟啼笑皆非地搖搖頭,「我的小姑奶奶~~~№☆◎§@&#¥%∧$」

  「哎!乖孫子!」回應的還真順口。

  火氣上漲,「西!門!吹!雪!」

  「不要叫那麼大聲,我知道我自己的名字,不用你提醒我。」

  「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No,no,no!氣死你我就沒有老公,沒有玩具了。」

  「……」(欲哭無淚外加無語問蒼天!)

  「呵呵呵呵~~~」得意的奸笑。

  「真是寵壞你了!」

  一輩子有那麼長時間,不想辦法自找樂趣豈不是要悶死?

  嬰兒床上,向日真秀和西門凌秀愣愣地看著他們的那對看起來有點神經質的父母。

  ……

  Ohmybaby,youwillbeinmyheartforever。

  後悔沒有問你離開我的理由,

  聽不到你的音訊時,

  我明白你是真的想要把我忘掉。

  雖然你還會在某個角落注視著我,

  但歉疚的心讓我無法躲避。

  愛你多些,

  悲痛多些;

  理解多些,

  傷痛也多些。

  明知為時已晚,

  還想對你轉達我這份遲來的愛……

  本節完

  老婆子,快來看。胡老伯俯身在陽台的窗子,往窗外看著。

  老伴抬眼看了眼牆上的掛鍾,不高興的嘀咕,也不知道到底回不回來,這都幾點了,也不打個電話。什麼事?我還忙著呢,快說。

  胡大媽忙著做飯,語氣並不很開心。胡老伯扭頭看了老伴一眼,說,對面倆口子又打起來了。

  胡大媽沒好氣的說,打就打,和你和我沒關係,人腦打成狗腦,隨便,要就好好過,要就離婚,沒二話。。

  她手裡的鍋鏟叮噹亂響,心裡埋怨,這個死老頭子,就知道每天當個甩手掌柜的,也不來幫忙,還看別人家打架,真好信。

  胡大伯,心裡的確很擔心,對面樓里的小兩口,出出進進的,都很有禮貌,可是問什麼老打架?透過窗口看過去,倆人打的還很兇,瞧,女的指著男的罵,神態激動,男的抱起家裡所有的花盆,花瓶使勁摔,這哪行?過不是過日子的法兒。

  胡大媽叫,你過來往桌上端飯呢哇,快給他們打電話,回不回來。

  胡大伯悻悻的走到廚房,端了一湯盆排骨湯,就聽門鈴響了。胡大媽高興地說,不知道那個回來了,快給開門。

  胡大伯對著對講器叫著,是哪個?

  胡大媽瞪了他一眼,一把就按了開關,不大會兒就聽到敲家門的聲音。胡大媽趕忙開了門,進來的大女兒和大女婿,胡大媽看一樣他們手裡的東西,說了句,一家人,客氣啥?快進來。

  大女婿將高檔菸酒和一大盒裝潢精美的保健品,放到茶几上,說,爸,生日快樂。

  大女兒邊脫外衣邊換拖鞋,邊問,媽,做什麼好飯?這麼香。

  她又把一張購物卡交給父親,說,爸,我們單位發的購物卡,上頭有個倆千塊,你和媽用吧。

  胡大媽將一盤紅燒鯉魚端上桌,說,給他?全瞎花了。

  胡大伯將卡又交給老伴,胡大媽看一眼說,放好了,一會兒給我。你來幫忙,明奎,和你爸坐一會兒。

  大女兒和母親進廚房忙活,女婿,劉明奎和胡大伯坐在一起閒聊著。

  門鈴又響,這回來的是小女兒倆口子。進了屋,小女兒燕子一樣撲進廚房,和胡大媽,姐姐,講個不停。小女婿坐在丈人和連襟身邊,默默聽著他倆的談話,自己也不做聲。

  門被打開,兒子有道和媳婦來了。胡大伯問,小玲沒來?

  兒媳婦笑著回答,一會兒就來,今天放學晚,補課。

  胡大伯又問,明奎,墨涵也該回來了?

  大女婿回道,快了,就是這幾天他們學校放假。

  胡大伯又問小女婿,永,你和林由雲,也快要個孩子吧,都三十幾了?林由雲已經是高齡產婦,再不要孩子,就怕生不了了。我和你媽現在還能動,還可以幫你們看幾年,要不,將來,我們可就幫不上忙了。

  小女婿林尋勇還是默不作聲,胡大伯很不高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著。

  大女婿連忙打圓場,快,大家都上座,來,爸,您老坐這裡,主位。

  飯菜陸續上桌,一家子圍坐桌邊,胡大媽脫了圍裙,攏了攏頭髮,坐在胡大伯身邊,看著三個兒女,和他們的伴侶,不由滿面笑容,劉明奎首先舉起酒杯,說了番祝福的話,又由大女兒林由麗說了幾句代表弟妹祝福爸媽幸福的話。一家子舉杯乾杯,門鈴又響,外邊傳來一個小女孩清脆的聲音,爺爺奶奶,開門。

  老胡倆口子不由喜上眉梢。有道媳婦起身開了門,不大會兒,一個小姑娘風一般撲進來,有道說她,沒禮貌,見了大人,咋不叫?

  小姑娘臉被風吹的紅撲撲的,說,大姑,大姑父好,小姑,小姑夫好。

  大人們都笑著答應了,只有林尋勇淡淡應了一聲。胡大媽看了他一眼,有些不高興,按捺住脾氣,說,小玲,快讓你媽媽領著你去洗手,回來吃飯,一會兒有大蛋糕,你大姑父給買的,可好吃了。。

  小玲小嘴真甜,很會說話,說,大姑父,你真好,又會掙錢,又會買蛋糕。

  劉明奎高興地幾乎笑的何不攏嘴。平時他也最疼小玲,逢年過節,也不少給錢,所以小玲和他很親近,連帶的,有道一家也和他很好。

  林尋勇顧自喝著酒,還是一言不發。林由雲看了他一眼,用腳一踩他,他放下杯子,質問著,你踩我幹嘛?

  林由雲很尷尬,說,好好吃飯吧。

  林尋勇說,這不吃呢?你踩我幹麼?

  胡大媽問,林尋勇,我和你爸得罪你怎麼了?我們這倆個當老的,還得看你的臉子?今天是你爸生日,你一進門就拉著個臉,給誰看?你到底想幹嘛?

  幾句話問的林尋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好意思起來說,媽。我也沒啥。就是林由雲。

  胡大媽臉子一沉,不高興的說,你爸身體不好,難得今兒高興,誰要是擾了今天的局,我可不放過誰。我告訴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自己家裡的事情,回去解決,不是小孩了,遇到事情就跑家裡老鬧騰老人,沒這麼不懂事的。

  劉明奎忙舉起杯,說,就是,就是,來,大家舉杯,爸,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祝你和媽,越活越年輕,也祝咱家所有的人,幸福順利,來,乾杯。

  一家人的酒杯都碰在一起,響亮的一聲,胡大媽,胡大伯臉上終於有了笑摸樣。吃過飯,收拾乾淨餐桌,蛋糕很快就上來了。偌大的蛋糕,一打開,就香氣撲鼻。小玲狠狠的看著,一眼就認出來,叫道,喜禮來蛋糕,很貴的。

  胡大媽笑吟吟為老伴戴上一個紙帽子,明黃色,上面寫著,生日快樂。

  林由麗將塑料蓮花插上,把一個打火機交給爸爸,胡大伯認真的打開打火機,火苗哧的一聲冒了出來,點著蓮花的線捻,蓮花裡頭響起生日快樂歌,慢慢的綻放,一朵蓮花的每片花瓣都點著星星火光,一家人圍在一起,拍著手,唱著生日快樂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唱道最後,小玲嘴甜甜的人又唱了一句,祝我爺爺生日快樂,祝我奶奶也快樂。祝大家都快樂。

  清脆的童音就像大夏天的冰激凌,讓所有的人心頭爽亮,連林尋勇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胡大伯,胡大媽幾乎笑開花。胡大媽用小刀子細心地分著蛋糕,將最大的一塊放到小盤裡,擺到老伴面前,又把一朵好看的奶油花點綴的蛋糕分給小玲,又給每個人分了一塊,放在林尋勇面前的,也是一朵奶油花的蛋糕,胡大媽說,一家子和和氣氣的,多好,來,快吃。

  林尋勇有些臉紅,林由雲也不看他,吃著自己的蛋糕,小玲邊吃邊說學校里的事情,她媽媽說她,快閉嘴,老實吃你的。

  小玲一撅嘴,湊到大姑和大姑父身邊,劉明奎忙讓了讓,小玲舉起小叉子,餵了大姑父一口奶油,自己就甜甜的吃著。

  二

  一頓生日家宴之後,已是夜色深沉,林由雲最先提出告辭。林由麗和劉明奎還要陪老倆口坐一會兒,有道倆口子也要回去。胡大媽就忙著找食品袋,把桌上好的剩菜打包分給每個子女。

  林由雲堅決不要,胡大媽說,你不要,林尋勇不吃唄?還嫌棄啥?都是自己家人吃的,好好地,來,拿上,省的再回去做飯。

  林由雲冷冷看了林尋勇一眼,嘴角動了動,也沒說話,就隨便拎了倆塑膠袋子,胡大媽看了一眼,嚷著,那是海鮮,林尋勇吃了過敏,來,帶上這些回去吃。

  林尋勇的臉色很是複雜,眼裡閃出一層亮光,嘴唇動了動,對胡大伯說,爸,生日快樂。

  胡大伯笑了一下,說,你們好,我就快樂。

  林由雲扭過頭,林尋勇接過她手上的塑膠袋子,當先走了出去。打開大門,又回頭看了林由雲一眼,林由雲默默的跟了他出去。大門咣當關上,胡大媽輕微的嘆口氣。

  有道倆口子也告辭。胡大媽滿滿的給送了好幾袋子食物,吃剩的蛋糕也都給裝上了。有道倆口子也不客氣,打過招呼,一家三口拿上吃的就都走了。

  劉明奎又陪老丈人聊了一會兒,忍不住打個哈欠,林由麗就起身穿衣服,說,媽,爸,不早了,我們也要走了。

  送走了大女兒倆口子,胡大媽忍不住說,老頭子,你說這小的他倆,到底是怎麼了?

  胡大伯溫和的勸她,老婆子,你的心臟不好,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不要管他們了,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他倆沒事。

  話是這麼說,胡大伯心裡也在擔憂。林由雲和林尋勇的表現,肯定是有事情。

  此刻,林由雲走在滿是路燈燃亮的街道上,身邊過往的汽車的車燈連接成一條亮光的長河。林尋勇默默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

  到了寬闊的市委流珠廣場,看著廣場上五顏六色的燈柱,明晃晃的變幻著亮麗的光澤,林由雲忍不住停下了腳步,也不看林尋勇,沉沉的說,你今晚回哪裡?

  林尋勇也不看她,說,回家。

  林由雲立即說,那我就去住旅館。

  林尋勇不再說話,抬手招來一輛出租,坐上,又對林由雲說,那我就不回了。

  看著計程車一溜煙的遠去,林由雲的心裡又酸又堵,就像墜了個大石頭,疼得慌。她也實在不想回那個冷清清的家。信步走了一會兒,手機響,拿起一看來電,是大姐林由麗。林由雲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聽了。

  姐。林由雲的聲音很低沉。

  林由麗在電話那頭一通連珠炮般的質問,你倆今天怎麼了?一個個都拉著臉,看把爸媽搞的,多尷尬。到底是遇到什麼事情?你不知道老媽心臟不好嗎?

  林由雲愣了一會兒,該怎麼說?想了想,她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姐,我要離婚。

  林由麗的聲音提高了,什麼?當初要死要活的要在一起,這會兒又要離婚?

  林由雲沒有吭聲,林由麗沉默了片刻,嘆口氣,說,你現在在哪裡?

  林由雲說,大街上。

  林由麗的聲音不容置疑,趕快來我家。

  說完,就掛斷電話。林由雲遲疑著,還是打了輛車,去了大姐家。

  劉明奎穿著一身高級絲綢睡衣,腳上套著一雙卡通猴頭棉拖鞋,給林由雲開了門,熱情的招呼小姨子進來,自己放下電視遙控器,就鑽進書房,關上了門。

  林由麗也是一身精美的睡衣,真絲料,繡滿梅花。她看著妹妹臉上灰突突的神色,又是心疼,又有幾分生氣,將妹妹帶回大臥室,只開了床頭燈,問,想喝些什麼?

  林由雲木然的搖著頭,失神的眼睛也不知看向哪裡。林由麗就說,那你想不想早點睡?來,我給你放水洗個澡去。

  林由雲這才一點頭。林由麗把自己的一套乾淨睡衣找出來,又從大衣櫃的抽屜里翻出一套一次性內衣褲,放在妹妹面前。林由雲看了一眼,問,姐,你特意買的?

  林由麗隨口說,哪是呀,去洗澡,浴場給發的。

  林由雲知道姐姐不是有人請去高檔洗浴會館,就是自己和一些有實力高消費的朋友去,再不就是姐夫帶她去洗浴。想想自己的經濟實力,忍不住心裡一陣悲涼,並不是要生事,就算日子不富裕,可是心裡也想過好安分日子,雖然自己脾氣暴躁了些,嘴頭上厲害不讓人,可是,真的沒想過離婚。和林尋勇結婚以來,日子一直都是緊巴巴的,雖然也抱怨過,可是多數時候還是踏實本分的生活,可是,為什麼就走到了這一步啊?

  林由麗看到妹妹黯淡的神色,就催她,快去洗澡吧。

  林由雲就去了衛生間。嘩嘩的水聲在耳邊蔓延,一股股水流和著臉上的淚水一起順著臉上光滑的肌膚流下去,今晚在姐姐這裡,可是明天呢?遇到的問題,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啊。

  林由麗認真的鋪好床鋪,今晚,劉明奎就在書房睡,反正放開沙發就是一張舒服的雙人床,他也滿口贊同。他這點好,別看,現在也屬於是有錢人,但依然體貼關心人。

  林由雲穿著一身睡衣出來,身上還散發著一股玫瑰的香味兒,這是林由麗的玫瑰沐浴乳的緣故。林由麗遞過一個干發帽,林由雲接過來戴在頭髮上,但一走神,差點把帽子掉在地上。林由麗幫妹妹戴好帽子,關切的說,晚上洗頭容易頭疼,所以一定要等頭髮幹了再睡。來,先上床吧。

  姐妹倆人並肩躺好,林由雲抬眼看著臥室天花板上晶光流溢的水晶串珠大吊燈,眼神似乎呆滯了。林由麗叫了她一聲,她嗯了一聲,但是不說話,林由麗小心的問,到底為啥呀?林尋勇有外遇了?

  但林由麗心裡否定著自己的想法。畢竟,林尋勇,只不過是一個國企的工人。要背景沒有,要錢沒有,去哪裡搞外遇?也就是人樣子高大帥氣些。可是,現在的女孩多現實,你沒錢,誰跟你好?

  這麼想著,林由麗的心裡就有了譜,沒準就是自己的小妹一向脾氣急,說話直,終於林尋勇忍受不了,爆發了。這麼想著,林由麗就說,小美,其實倆口子過日子,誰家不是磕磕碰碰,可是,要是將就著,也就過去了,畢竟人無完人,咱自己也不是完人。還要求人家啥呀?有時候,做夫妻,就得互相包容,當你敞開心胸,慢慢的,對方也就被感染,也會有改變。

  林由雲打斷她,說,姐,我困了。

  林由麗嘆口氣,不再說話,可是看著妹妹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毛還在輕微的顫抖,就知道她根本睡不著,但不讓自己說,要是硬勸,這個小妹脾氣倔,只怕急眼了,爬起床,穿衣服就走也有可能。還是讓她自己靜一靜。

  林由麗這樣想著,慢慢的沉入夢鄉。也不知道多久,她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閉著眼睛伸手一摸,摸了個空,妹妹怎麼不在?林由麗一下子精神了,忙坐起身,拉過床頭柜上放著的羊絨披肩。搭在身上,一看,床頭燈一直都開著,牆上的時鐘正指著4點多。林由麗下了床,走到客廳,發現妹妹一個人獨坐沙發上,黑暗裡一個瘦瘦的人影,猛一看見,倒有些嚇人。林由麗打開客廳的燈,明亮的燈光卻讓林由雲雙手捂住眼睛。林由麗心知不對,大步走過去,坐到妹妹身邊,目光定定的看著她。

  林由雲,到底怎麼了?有事情你不和我說,你還和誰說?

  林由麗的聲音不高,但語氣很嚴峻。。

  林由雲的手顫抖著自臉上挪開,伸手從茶几上的香菸盒裡取出一支煙,手抖著,要放到嘴上,林由麗一把把煙拿過來,林由雲先是嘆口氣,然後才說,林尋勇參加同學聚會,遇到他高中時候的女同學,倆人死灰復燃,他這段時間就對我一直冷淡淡的,我先是和他吵過,後來,還和他動過手,他把我打了。這段時間,我倆就一直冷戰,我和他說,要是離婚,房子就是我的,他就說,房子是我們婚前買的,我沒有權利,可是,當初裝修那幾萬還是爸媽給拿的錢呢。

  她一口氣說完,倒好像輕鬆了,頭一仰,靠在沙發上,冷笑一聲,姐,男人要是變心了,管你以前怎麼對他,管你和他過過什麼樣的日子。我算是看透了,不過,要是離婚,我還是虧大了,什麼也撈不著。

  林由麗的眼睛瞪大了,胸脯子起伏著,氣憤的說,這個混蛋。

  想了一會兒,林由麗說,你既然說他和女同學死灰復燃,就是說,你有證據,那麼,林尋勇是過錯方。你還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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