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賜婚
2025-01-28 15:16:03
作者: 二月二
方鎮撫的官兒真心不算大,至少是見不到孤竹國太子。所以,他知道江銘身後的人里一定有孤竹國太子,但是掃了一眼後馬上就不確定了。
可能,是朝廷那邊的消息有誤吧——江銘身後有兩男兩女,女孩子都不用說了,男人當中的胖子應該不是。
方鎮撫不知道胖子是誰,但他下意識的認為孤竹國的太子就不會是個胖子:孤竹里的皇族都能征慣戰,怎麼可能長成一個胖子?
可是餘下的那個男人,方鎮撫在晚上已經見過了,說實話,對此人的吃相他是印像深刻。
一個太子爺,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吃相那麼難看吧?所以方鎮撫有點不敢確定了,認為可能太子殿下已經離開,或是此時剛好不在?
所以他才會補上一句話,就是不想讓江銘看到旨意後,再把火氣發作到他的頭上;如果有太子殿下在,江公爺可能會有點顧忌,總要維持一下大楚人的心胸寬度吧?
江銘沒有理會旨意:「誰讓你來的?送旨意的人呢?」
方鎮撫的臉更苦了:「卑職不是沒有交差嘛,所以按原路回去,正好遇上卑職的上峰還有、還有韓家的人。」
「宮裡的旨意是讓韓家人送出來的,上峰說我上一次的差事沒有做好是大錯,所以給卑職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他說完看著江銘:「卑職也不知道江公爺去了哪裡,所以只是出來碰碰運氣。」他這話就是為了向江銘解釋,他沒有告訴其它人江銘等人離開的方向。
江銘看著他:「你怎麼找到我們的?」按理說,方鎮撫他們都沒看到他們離開,怎麼可能追得上來。
方鎮撫摸了摸後腦:「小的原來也在邊關,乾的就是探子,這麼多年來也忘的差不多了……」
江銘這才接過旨意來:「去吧。要怎麼做你應該清楚,告訴你那個上峰一聲,他如果認為你上一次的差事做的不好,讓他來找我說。」
「嗯,或許有空了我會去找他說一說的。」他說完擺了擺手:「希望,你不會再追來了,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要拿你如何了。」
方鎮撫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江公爺放心,咱這次長了心眼了,帶了不少銀票在身上,找個小地方先躲上幾天,也不洗澡也不梳頭,到時候再回去復命。」
「就是打殺了小的,小的也不知道您的去向啊。」他說到這裡爬起來,對著阿鳳等欠了欠身上,爬上馬背頭也不回走了。
鐵瑛走過來:「倒是個有趣兒的,如果再多幾分血性,倒是可以幫一把。什麼旨意,我來瞧瞧。」
他是孤竹國的太子,別說是大楚的太后,就是大楚的皇帝也不能強迫他做什麼;所以,一般來說旨意都是他點頭同意才會下的,免的雙方尷尬嘛。
像現在他人在外面,大楚的太后給他一道旨意,不是以為就能勸他迴轉吧?他才不回去嘛,多無聊!
現在這樣挺好,流亡的感覺啊,千年難得一遇,他當然不能放過。
江銘也很奇怪:「你說,太后會給你下什麼旨,按理說這旨意不應該是給阿鳳,或是給我的嗎?」
他一面說一面展開了旨意,不多的字一眼掃過就看了一個清楚。看完後,他張嘴罵了一個字的髒話——當兵為將的,一大群男人在一起,讀再多的書也攔不住學會幾句髒話的。
只是,這是江銘第一次爆粗口,聽得阿鳳都走了過來,想看看太后倒底下了一道什麼旨意。
阿鳳也只是抬起了腳來,就聽到了第二句粗口,這次罵人的卻是鐵瑛了。
鐵瑛雖然沒有帶兵出征,但是也經常和軍伍之人混在一起,粗口當然也會說不少;但他倒底是太子爺,未來的國君,所以平日裡他是絕不會吐出半個髒字來。
但是,今天他是真的沒有忍住,因為除了爆個粗口外,他真得不知道要如何表達此時的心情。
這下子連魯柔柔和鄭小侯爺都好奇起來:「寫了什麼,倒是說一說啊,罵人是幾個意思?」
江銘把那道捲軸丟向鐵瑛,就像是一團垃圾:「給你的,你拿著。」
阿鳳伸手又在鐵瑛手裡拿回來:「我看完再給他嘛。」一眼掃完,阿鳳差一點就學會爆粗口了——她剛剛了聽了兩句嘛,雖然都只是一個字的。
她把旨意丟向魯柔柔:「該死的!」卻也沒有說什麼人該死,她罵完後看一眼鐵瑛,然後伸出手握住了江銘。
魯柔柔和鄭小侯爺看完,兩人異口同聲爆了一口粗話後把旨意丟鐵瑛:「太后,也真的太、太……」倒底是阿鳳的祖母,而且是親祖母,他們還是把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皇上呢,皇上為什麼會允許?」鄭小侯爺想不明白:「咱們都不在京中,下這種旨意有意思嗎?」
江銘看向鐵瑛:「有意思啊。這旨意可不是太后的隨便一句話,而是明發的旨意,也就是說接到這旨意的人不只是太子殿下。」
「還有孤竹國的皇叔,同時大楚也會向孤竹國抄送一份太后的旨意。這,已經是國事。」他說到這裡嘆口氣:「不是沒有意思,而是太有意思了,對韓家、對太后而言。」
他說到這看向鐵瑛:「說吧,你是什麼意思?」
鐵瑛把旨意一下子丟在地上:「要我說,你是什麼意思!這旨意又不是我發的,那個太后謀算我們三個人,你不懂嗎?」
「她下旨賜婚,她倒是高興,」他說到這裡看一眼阿鳳:「我也是願意的,可是、可是這事兒沒有你家阿鳳同意,成得了嗎?!」
太后的旨意很簡單,是一道賜婚的旨意,賜婚的人就是阿鳳和鐵瑛;比起普通的賜婚來,就是多了一句永結兩國之好罷了。
「你家阿鳳就是那任人擺布的,還是說你江公爺就是那乖乖聽話的?如果真的如此,我倒是會很高興去你們京都謝恩。」鐵瑛氣呼呼的:「關我什麼事,怪的著我嗎?!」
一道旨意,就能讓他和江銘生出芥蒂來,可以說韓家此計果然有點高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