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醒來
2025-01-28 15:15:35
作者: 二月二
大楚有句俗話叫做久病成醫。
鄭小侯爺自小被魯柔柔打到大,受的傷那是數不清了,但並沒有什麼重傷;更何況小侯爺受了傷,那可是要多少人伺候就有多少人伺候的。
所以,鄭小侯爺沒有因為久病成了醫,他對醫術也是一竅不通。不過,鄭小侯爺卻有一個絕招,就是叫醒同伴的招術。
這一招一般人都會,但是一般都不會用,因為招人恨啊。就算是魯柔柔都不會用,因此最終就成了鄭小侯爺的獨門秘技:一拳下去,暈的了人只要有救肯定能打醒。
至於打醒後會不會加重傷勢,甚至是自重傷變成「病危」,鄭小侯爺沒有想過,他也沒有擔心過。
今天他用秘技的時候還真有點擔心,一來江銘那是他的兄弟,再生江銘的氣江銘也是他的兄弟啊;二來,江銘還是寧國公主的駙馬爺。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這一拳打下去,就算不會打個好歹出來,只怕寧國公主也會瞪眼睛。瞪就瞪唄,鄭小侯爺倒也不怕,但是他怕阿鳳記仇啊。
寧國公主可是家中老人家的眼珠子,你說哪一天他們回了京——京城是肯定要回的,到時候阿鳳到他家老頭老太太面前一抹眼淚,他擔心自己的胳膊腿會遭殃。
所以,他極為難的想了又想,還以眼神問過了魯柔柔的意見;直到看到魯柔柔點頭,他才決定一試:到時候有人和他做伴就成。
阿鳳看到鄭小侯爺動手,臉色一變當即就驚呼出聲了:「你、你住手!」她的話沒有喊完,鄭小侯爺已經打完,並且收回了手。
江銘在桌前一下子跳了起來:「哪個混帳打我,皮癢了是不是?!」
聲音並不是很響亮,聽得出來中氣還有點不足:倒底是受了極大的傷,幾天的功夫里沒有養好所致。
他游目四顧,雙拳交於胸前:「魯柔柔,你也不看好你家的肥豬,再由著他胡鬧,小心我把他拉到軍營,讓人烹了他。」
阿鳳的嘴巴張大了,張的大大的,呆呆的看著江銘的後腦:江銘面對著魯柔柔,所以她只能看到江銘的後腦。
魯柔柔和鄭小侯爺也吃驚的瞧著他,兩個人把江銘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到頭:還有點不敢相信江銘真正的醒了過來。
鐵瑛眨眨眼睛,伸手過去在江銘的面前晃了晃:「嘖,真的假的?」
江銘一拳就招呼了過去:「少在我面前裝傻——你們可算是來了,我還怕這幾天再被人追上,就憑我可能就逃不掉了。」
鐵瑛聞言看著他:「誰把你救出京城的?」
江銘看看他:「太子殿下的大恩大德臣沒齒難忘。」也就是個沒齒難忘,想要讓他說生死相報是絕無可能。
鐵瑛點點頭摸摸下巴:「我到大楚來做什麼的?」
江銘翻個白眼給他:「太子殿下吃飽撐著來消食的——不要提你那個提親的事兒,不然的話朋友沒的做,救命之恩也一筆勾銷啊。」
鐵瑛這次看向一側的魯柔柔和鄭小侯爺:「真的好了,這次應該是真好了。」說到這裡,他忽然轉頭又問道:「哪天你帶我回去給你的父母見個禮?」
江銘皺起眉頭來:「我母親早已經去世了,至於現在的江家,太子殿下當日還是見證人,此時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回頭,發現阿鳳一臉是淚:「你怎麼了?!」
說著話他自然伸出雙臂就去抱阿鳳:「誰欺負你了,告訴我,看我不打破他的頭。」
鄭小侯爺陰陽怪氣的道:「誰欺負她了,除了你還有誰。我看你要如何打破自己的頭。」
鐵瑛卻拍了一下鄭小侯爺的肩膀:「想不到你有一雙回春妙手啊,一拳下去就讓江公爺的病大好了。」
「也不知道真是你了不起,還是他江公爺欠揍啊。」他看向江銘,眼中的神色有點危險:「嘿,只是一身的傷還沒有好,怕是鄭小侯爺打的太少了啊。」
魯柔柔深以為然的點頭。
楊玉蘭本來看江銘暈倒,她就要抓狂了,到看到眾人診治時的模樣,她就想過去咬人了
可是看到江銘醒過來後,她的臉色卻變的雪白:這是她最不想要的結果——大夫說過了,江銘這病很難說的,可能一輩子也想不起從前來。
為什麼,只有這麼幾天,在阿鳳幾人的胡鬧下,江銘居然莫名其妙就好了呢?她不要江銘好,她要忘掉前事的江銘,因為那個江銘才是她的。
可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就算是想走都晚了。江銘醒了過來,想起他在自己挑撥下做的事情,會輕饒了自己嗎?
而自己呢,是真的賭上了自己的一切,甚至是她腹中的孩子,就是認為她可以和江銘廝守一生。
現在,一切都落空了,而孩子還沒有了。
阿鳳已經哭倒在江銘的懷中,死死的抱著他就是不肯放手:他終於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雖然江銘忘掉前事的時候不算長,但在阿鳳這裡已經太長太長了,她真的不能再接受江銘忘掉自己。
江銘拍著她的後背,緩緩的轉過頭去,看到了床上的楊玉蘭。
楊玉蘭也在看著他,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裡全是霧水:「江銘,我是真的、真的愛你,只要有你這世上所有其它的都可以放棄。」
她看江銘的眼中沒有悔意:「如果一切會重來,我依然會毫不猶豫的如此做,絕不後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沒有什麼事情是我做不出來的。」
江銘放開了阿鳳,把她送到了魯柔柔身側,可是一雙眼睛緊緊的粘在楊玉蘭的身上,然後他坐在了床邊的腳踏上:「玉蘭,你的毒清了嗎?」
他伸出手要去撫摸楊玉蘭,可是手突然停了下來:「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兒?玉蘭應該是我的妻,可是、可是我和阿鳳是先皇后賜婚的——我的腦子好亂,這是怎麼了?!」
江銘雙手抱起頭來:「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好亂啊,為什麼會這樣?」他忽然又看向楊玉蘭:「你是我的妻?」
楊玉蘭不知所措的看著他:「是、是。」
江銘又看向阿鳳:「阿鳳,我們是有婚約的,我們本來就要準備大婚了,是不是?可是,我怎麼會有一個妻子的,有妻子怎麼能做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