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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惡魔牌寶貝弟弟

2025-01-28 13:32:59 作者: 妃色琉璃

  累停……出了酒樓門,紅笑歌抬頭望望天空,不由就輕嘆一聲。

  倒不是說謀算心計累,而是一想到她那個寶貝弟弟就累,再一想他那些蜘蛛……她都有點不想去將軍府了。

  可,說是這麼說,她還是一路瘋狂採購----糖霜柿子餅、千層金絲糕、草編的螞蚱……乃至小面人也買了十來個。想一想,又去打包了一堆裝蟈蟈用的小竹籠,這才全數丟給不發一語跟在後面的紫因和紫霄,算是勉強放過了臉色已與鍋底無異的將軍大人。

  明明多雇了一乘轎子,她卻只拿鼻子嗤一聲,看也不看一眼,照樣又擠進白可流坐的那乘里去----一個拿目光作利刀拼命剜對方臉皮,另一個則眼睛一斜,望著轎頂裝看不見。

  沒過多會,紅笑歌就有點想掀窗簾瞧瞧那兩座移動牌帥哥冰山,可,手伸出去了卻又縮回來,縮回來又伸出去……跟打太極一樣,弄得白可流倒先不耐煩起來。他心情本就不好,說話難免帶刺,「看不出公主還挺在意紫家那兩個孩子的……要是哪天他兩個有點什麼事,該不會公主就連飯都吃不下了吧?」

  「確實。」她微翹嘴角淡淡一笑,「到時候我就得天天靠白伯伯開導了……要不要提前在北苑裡給您預備個好房間?」

  一句話砸得他暈頭轉向。惡狠狠瞪了她一會兒,咬牙扭頭望著轎壁,卻是再不敢挑釁。 她可扮得八面玲瓏,亦能做得心狠手辣。但,惟獨這兩個確是她虧欠過的。這又與白雲舒那檔子事不一樣----先前見了白雲舒,確是怨怒難消。一時間弄得自己也差點相信自己真是受害者了。

  事後想想,兩個人雖是鴻雁來往約定出逃,大家也儘量搞得跟情意綿綿跟真的一樣。可白雲舒該風流快活的時候一樣風流快活,事發不過月余還在官道上調戲她哥,而她亦是一直在籌謀不休,事後毫不猶豫就依既定計劃行事……

  換句話來說,就是大家閒著沒事玩了把惡俗,結果先被甩掉的人卻不是白雲舒----按這個推理。她就大概能理解為什麼上次見面後自己很快就「原諒」了他,還總覺得混亂和心虛。可紫因和紫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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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暫不論他們地話是真是假。單九年前她明明瞧出紫幕言不是什麼好鳥。還硬著心腸把他兩個推出去----光這一件就很難讓她心安。若他們悶著不說也就罷了。如今她已知道。還怎叫她丟得下?

  紅笑歌邊想邊嘆氣。一轉眼地工夫也不曉得嘆了十幾回。嘆得白可流心浮氣躁。直想拿頭撞牆----想問。怕再上了她地當。不問。又憋得慌。只好在問與不問間來回掙扎。掙得差點內傷。 意外地。白可流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丟出來三個字。「不知道。」

  她卻突然感慨起來。「原來大家都沒經驗呢……」

  他被自己地口水嗆到。一陣猛咳。狠瞪她一眼。那意思分明是「別把我跟你排在一個等級上」。

  紅笑歌一怔,不知為何就彎了嘴角,淡淡地帶著點譏誚,話卻是像是在對自己說的,「小時候吧,也想過嫁個好男人,一生不用奔波勞累就好。後來才知道我這種人不敢冒險。萬事必要有九成把握才肯去做。可。同伴能等我有九成把握,別人又怎肯花時間在這種結局難料的賭局上?」

  袖手闔上眼。一絲疲憊慢慢爬上臉,仍是在笑。卻顯出幾分悲涼,「所以把幻想都毀去,倒也輕鬆許多。只是時間長了,卻又有點難過----負責也會有到頭的時候……你說,屆時我又該找點什麼事做,才不會覺著活著沒意思?」

  白可流警覺地望著她,乾笑一聲,「公主青春年少,好日子還長著呢。臣這種老頭子都捨不得死,公主又何必生出那等感觸?」

  她驀地睜眼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嘩一下笑起來,仿佛那種古怪的神情從未出現過一般,「看吧!我這種人裝啥都行,就是不能裝正經----都嚇得你搬出官腔來了!」似乎這是件可樂的事,笑得前仰後合不能自已。

  這丫頭腦子絕對有病!!白可流默念「淡定」一百遍,這才忍住沒把她地腦袋擰下來。

  紅笑歌抹抹笑出來的眼淚,驀然正色道,「不過,我決定聽取白伯伯的意見----重新找個人來寵,好好晾他們幾天。」又沖他眨眨眼睛,嘻嘻一笑,「我很乖吧,白伯伯?」

  他頭皮一乍,不著痕跡地避開她的目光,乾咳一聲,勉強擠出點笑,「公主英明,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想一想,還是覺得補充一下比較保險,「只要年歲相當,臣定力挺之。」

  「差個幾歲算不算?」

  差幾歲?那不就是說跟他沒關係了?白可流大喜,連忙應道,「幾歲而已,不是問題!不是問題!皇上那邊由臣出面,請公主儘管放心!」只要不牽扯到他身上,誰家孩子倒霉都與他不相干。

  「白伯伯真是個大好人啊!」她感嘆一聲,笑得眼兒也彎作兩輪月牙。

  這看起來不像是個好兆頭啊……他無由打了個冷戰。但,一想到事不關己,又忍不住大笑,「過獎過獎!公主瞧得起臣,那是臣的福氣!」渾身輕鬆,連被逼答應聯盟的事也覺著不是那麼難以忍耐了。

  到將軍府門口,本要著人即刻讓府中家眷齊來恭迎。紅笑歌卻暗暗扯扯他的袖子,「白伯伯。不用勞師動眾----我弟弟在哪兒?不如咱們悄悄過去給他個驚喜吧!」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白可流的眼底飛快地掠過抹譏誚,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吩咐下人帶紫因和紫霄到前廳等候,自己同著她隨白延春往小兒子地書房去。

  老遠聽見書聲琅琅,白可流頓覺顏面有光,忍不住輕聲笑道,「看來是公主多慮了。寧遠公誨人不倦,小少爺又聰穎過人----我兒能得此良師益友,真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白延春在旁聽了。嘴角微微抽了幾下卻沒敢說話。紅笑歌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趨近些一聽,滿腦門都披下黑線來----

  那邊書房裡,一個清脆童音正高聲念,「春眠不覺曉,奴在床上笑,杯中有美酒,爺說哪樣好?」

  分明是當初「酒在杯中。奴在床上」的打油詩版!

  念完,兩個小孩子還嘻嘻哈哈笑起來。一個說,「小小白,這回你服氣了吧?」

  另一個拿腔拿調裝大人,「三步成詩,笑兮兄果然大才,雲錦對您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一如五雷轟頂,白可流地笑容驀然僵住,特顯猙獰。白延春暗叫糟糕,死活不敢抬頭。

  紅笑歌也不知風中凌亂了多少回,勉強緩過勁兒來便幾個箭步衝進去。迅速確定目標,一把將那個正背對她的小傢伙從椅子上揪起來。就是驚天動地一聲吼----「紅!笑!兮!!!」

  小不點扭頭對上紅笑歌幾乎噴火的美目,瞬間換上一臉天真無邪地笑,「哎呀呀!小笑,你還是那麼不淡定啊!咦,惜夕姐沒來麼?那你可要小心了,這回的已經不是青花蜘蛛了。」

  

  意料中的尖叫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她陰森森地一笑,「臭----老----頭----」

  趴在講桌上裝死的老頭猛地跳起來,哭喪著臉抱頭蹲下擺出副認罪姿態,「公主,草民知罪……」

  紅笑歌扭頭死死盯著他。眼角餘光瞟到自己手背上那隻摩拳擦掌地黑紅斑大蜘蛛。雞皮疙瘩順著手一路爬到頸上。語氣一忽兒就降到零度以下,「你再不來把你寶貝徒弟地蜘蛛抓走。一會兒我就親自掏腰包給你準備副上好棺木……」

  「說了不許說我師父是臭老頭!」紅笑兮見狀不妙,馬上掙脫她的手收走蜘蛛。又開始揮舞小細胳膊,「見過砂鍋那麼大的拳頭嗎?小笑,別以為我喜歡你就不會揍你!信不信我真揍你!」

  砂鍋……好吧,總算沒跟沙包比了。紅笑歌無語,坐到一旁斜睨了他半晌。在他小嘴一扁快要落下傾盆大雨的時候,猛地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又捏臉蛋又揉頭髮,還擼起他的袖子和褲管察看了一回,這才緊緊抱住他的腦袋狂親一氣。末了嘴上斥著,聲音卻綿軟還帶些抱怨之意,「叫你別亂跑你當作耳邊風!叫你別胡亂學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你就偏要學----你是不是想氣死我,你才甘心?」

  紅笑兮長這麼大還是第二回受著她這等待遇,愣了一會兒,撲上去抱住她地脖子,大眼睛眨巴眨巴,眼淚就大顆大顆往下掉,「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嗚……我可想可想你了……」

  「人才一丁點大,滿腦子都是些啥烏七八糟!」那小小的軟軟的身體在懷中顫抖著,紅笑歌不禁又心酸又好笑,照屁股就給他一下,「誰給說你說我不要你地?嗯?告訴我誰說地,咱一會兒拿針縫了他嘴!」

  真是……很暴力的姐姐啊!白可流和白延春在門口瞧著這場姐弟重逢大戲狂汗不已。張寧遠也聽得一臉黑線,不動聲色地捂著嘴往外移。

  紅笑兮抽搭著扁扁嘴,滿臉委屈地拿眼示意她往張寧遠那邊看,還不忘「好心」地勸道,「小笑,你別衝動,他畢竟是我師父----縫嘴多醜啊,你就讓他自己地蜘蛛咬他兩口意思下就行了……」

  四個大人都汗了,望著他那張粉嫩地小臉啥話也說不出來。忽聽得「噗嗤」一聲笑,紅笑歌扭頭一望,一個額發略捲地小不點不知何時已跑到她身邊來,正扯著紅笑兮的衣角好奇地打量她。

  -----------某妃的話----

  其實笑笑還是很寶貝弟弟的,因為小時候都沒什麼人疼啊…

  ,不過是我弟的話,一定早被我揍扁了,太讓人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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